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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域-----149回 血魔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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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回 血魔傳說

劍光一閃而滅,隨之而來的黑『色』火焰吞噬了一切,將兩人完全包圍在其中。

那大火久久不滅,反而越燒越烈,如一根通天的黑『色』巨柱一般向上直衝天際。

“真是個沒用的廢物,殺一個劍宗弟子居然要用這麼長時間!”東方漠此時竟顯得有些不耐煩了,望了眼徐藍這邊,終究還是不想首當其衝觸了黴頭,只是向左右兩邊之人使了個眼『色』。

那兩人亦是一等一的高手,見堂主下令,不再猶豫,踏步向幽將與張子揚二人所在之處走去。

這二人剛踏出三步,便猛的身子一僵,然後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什麼人!”不僅是東方漠沒有看到,便連苗弒亦沒有發覺,徐藍等人亦是同樣的吃驚。

對方出手之快倒還罷了,殺了這兩個高手居然完全沒有半點聲息,簡直形如鬼魅一般。

行者公會中人忙驚呼道:“長老,景藤來了!”

“不會是他!”徐藍極肯定的道:“景藤巴不得我們與五行教硬拼,他們好坐收漁利,絕不可能阻攔他們的。更何況……便是景藤亦不會完全沒有氣息被我察覺出來。”

“此人難道比景藤還要厲害?”不僅是徐藍這邊,五行教眾人亦是緊張的彼此觀望著,猜疑著是否對方所為。

“轟——”二人間的魔火忽然熄滅,強大的熱流湧向四邊,離得稍近的教眾竟有不少被活活燙死在當場。

張子揚還活著,徐藍這邊眾人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而幽將,卻是胸前開了一道斜斜的劍痕,血正不斷的自裡面湧流出來。

張子揚一探手,手中靈劍強撐著讓身體不至於倒下去。

黑龍王的魔火,果然是可怕。不過短短的功夫,自己體內的靈力幾乎燒盡了。若非對方的亦是力有不支,只怕此刻他便真的成了灰燼了。

幽將大口大口的急劇喘息著,張子揚體內靈力之強亦是完全出乎他預料之外。自己如今魔火用盡,若是再與對方動手,卻反是要吃大虧的。

其實張子揚此刻早已接近油盡燈枯之勢,只要他再拼盡全力出上一拳,定可將對方打得再也無法起身。

偏偏幽將對眼前這小子充滿了懼意,一時間竟不敢輕易犯險,只是礙著教眾在側,又不好輕易退卻,只好同樣強撐著站在那裡與張子揚對峙。

兩人如此又站了好久,東方漠這一次卻是學得乖了,再次向身邊兩名弟子使了個眼『色』。

這兩人雖是不願,但堂主吩咐若是不從,只怕同樣活不成。只好硬著頭皮極小心的向前走去。

又是不出三步,二人連慘叫都未來得及發出便身子一直,倒了下去。

“在那邊!”叢白將手一指,卻是向著李注那群人的方向。

從這二人剛邁出第一步時,所有人便都集中了全部精力想要找尋出那人暗算之人的所在。

“看來你的修為遠遠勝於你的祖師爺啊!”那人笑著,竟然自李注那群人中走了出來。

然後慢慢來到張子揚與幽將二人中間,自其中穿『插』而過,沒事人一般的走了出來。

“你是何人?”眾人紛紛『露』出奇怪的神情。

那人走到徐藍這邊時,所有人都禁不住向後連連退去。若非再向後已是五行教徒所在,只怕還不會停下來。

那人倒揹著雙手,信步又來到五行教眾人面前:“單打獨鬥才算公平,你們非要以多欺少。豈不是丟了鄭天揚的臉!”

東方漠怒道:“你是哪個?居然敢在我們聖教之內提祖師父的名諱!”

“是你?”張子揚此時亦驚叫起來。

那人轉過身來,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來:“長進了不少,可惜還不是最強的!”

那笑容是如此燦爛多彩,好似一個長者在望向自己的晚輩。

徐藍終於想到了對方的身份,驚訝得竟連話都說不清楚:“是……是血魔神!”

此言一出,五行教眾中除了曹傑外竟全都齊齊向後退了數步,停了一下,又再退了幾步,隨即忍不住又再退了數步,以至有許多人都撞跌在一處。

“五行教副教主叢白,拜見前輩!”叢白一躬身,居然向著那人跪了下去。

他在教內雖徒眾不多,但凶名卻更盛另兩個副教主,如今他率先一拜,立即便有不少人有樣學樣的跟著跪拜下去。

“有趣!”幽將冷笑著,一揮拳,一團黑『色』的火球直向對方衝了過去。

寒光乍起,那黑『色』火球還在半路上便重重的落在地上燃燒起來。

李注狠狠瞪了他一眼:“笨蛋,連副教主都拜服之人,你也敢出手。當真以為自己的魔火天下無敵嗎?”

“是!屬下失禮,還望前輩恕罪!”幽將愣了一下,便立即拜了下去。

他這邊本是沒多少人拜的,見他都帶頭了,倒有一大片亦跟著跪拜下去。

好半天,那人才突然仰頭大笑起來:“有趣有趣!想不到世人居然叫我血魔神!這名字倒比五行奇人霸道得多了!”

徐藍忙解釋道:“在下只是叫出傳說中對您的稱呼,我本人卻是大不認同的。”

那人又望了曹傑一眼,見後者點了下頭,這才道:“行者公會?你們也想策反我兒子嗎?”

“我可不是你兒子!”張子揚冷冷道:“只要將東西給你,你我便算兩清!”

對方忽然變得激動起來,猛向前走了幾步:“那東西……可到手了?”

張子揚點點頭:“不過此刻並不在身上!”

那人立即變得有些失望,嘆道:“你果然還是想要殺了我!”

“我不會殺你!”張子揚道:“不管前面那些人為了什麼。但你我之間,只是交易而已!我對你的命,一點興趣也沒有。”

“那是因為你還不知道!”對方笑了笑,臉上的表情竟又溶化下來:“東西現在何處?我這麼多兒子,只有你一個人得了手,看來我當日果然沒有看錯你!”

“先不要說!”張子揚剛要開口,那人忽然又一揮手止住了他:“先來我的住處。我們父子兩好像還從未好好吃上頓呢。”

那人說完向著曹傑一揮手,自己排開眾人向外走去。

“我們走!”徐藍向張子揚使了個眼『色』,也帶著人走了過去。

“少主請!”曹傑命手下排好陣勢,將張子揚與徐藍等人護在中間。

五行教眾雖然凶悍,面對那人時竟也沒有一個敢出來反對的,只能眼睜睜任由徐藍等人離開。

“長使!那傢伙到底是什麼人?”眾人一離開視線,幽將急不可奈的問道。

李注長嘆一聲:“那傢伙不是人!是個傳說!……”

對方住處很隱蔽,張子揚沒想到對方的所在居然是在當年自己所去過的那些墓地之後。

頹廢荒涼的墓地之後,誰也想不到會是鳥語花香,雕樓玉閣。

青磚鋪地,延伸到無盡邊際,便是隔著一層靴,同樣感到絲絲寒意。

那人輕聲吩咐了下。曹傑立即轉身去置辦酒菜去了。

徐藍等人極不安的坐在其中,屋內只一張床一對桌椅,除了徐藍坐在白虎背上外,便只有那個人還是坐著的。

“鄭天揚曾經與我起了個名字!”那人坐定之後,轉過頭去輕聲向徐藍道:“鄭奇!你們以後便叫我這個名字吧!”

“鄭天揚!”除了行者公會諸人知道外,其他人都禁不住驚叫起來。

鄭天揚的傳說他們一直都聽過,那是一個簡直神得不能再神的人物。連一代劍神歐陽澤都曾無數次的敗於其手。想不到此人居然會與鄭天揚有關聯,豈不已是千百年的歲數了。

“鄭奇?”張子揚亦是頭一次聽說對方的名字。

“他說我是個比他還奇特的人!”鄭奇說著仰起頭,輕聲笑了起來。一提到鄭天揚,他的眼神便變得陰晴不定。

有悲傷,亦有歡樂!那是許多年的事情了。久到他自己都已快要將之遺忘。

沒一會兒,曹傑帶著眾人將酒菜一一送上來。

鄭奇不動手,徐藍等人雖是餓得有些心慌,卻也不敢輕易造次。

好半天,鄭奇才緩緩的伸出手來,將酒杯抬起來,轉頭向張子揚道:“你既然沒帶東西,為何還要進到這裡來。或者……你還是想來殺我的!”

徐藍忙替他解釋道:“我們此番前來,其實是避難!”

“避難?”鄭奇皺了下眉頭:“天下間居然還有人能讓行者公會的長老如此狼狽。此人定是來頭不小了。”

“說來真是慚愧!”徐藍乾笑了幾聲,卻沒有道出來者姓名。

“鬼魔王!”鄭奇忽然開口道。同時一探手,虛空一抓,居然似抓住某物一般,隨著五根手指變緊,在眾人眼前竟漸漸現出一個人形的輪廓出來。

“閣下是彌羅一族的?”那個人形輪廓開口道。果然是景藤的聲音。

“你是魔族的?”鄭奇亦是十分疑『惑』。

“哈哈……”景藤怪笑起來:“閣下好眼力。只不過便是鄭天揚亦不過是我家主人的手下敗將而已。奉勸閣下還是莫要自不量力的才好。”

“你家主人?”鄭奇越加奇怪:“我聽說過你,但你家主人不是已被封印了嗎?這麼久便是活著只怕出來了亦命不久矣吧。”

“哈哈……”景藤那個靈分身越加扭曲起來,已變得不再似個人形了,但笑聲卻仍舊沒有減弱半分:“鄭奇!一百年前那道劍傷,如今可是已不痛了嗎?”

“混蛋!”鄭奇面『色』悠的一變,竟然自座位上站了起來:“是那傢伙!居然會是他——智計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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