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左防右防
她的手上似乎有傷口,貼了一個創可貼,幾乎是看不到血跡的存在了的,不過這個時候不知道怎麼回事,旁邊的人突然朝著她的身上擠了一下子,我迅速的朝著前面看了過去,原來是最前面站著的人突然之間悲傷過度,直接是暈倒了。
她這樣暈倒直接是導致了她身後的人需要迅速的扶住她,奈何那位大媽體重倒是有些厲害的,後面的人扶住了她倒是免不了要朝著後面倒了一下子,身後的那些人便是都受到了影響的,前面的女人被穩穩的扶住了,於是大家便是說著馬上把她抬到外面去,通通風,順順氣來著,等到我的視線轉移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正在那裡站著的女人。
她的臉上十分的痛苦,一隻手緊緊的握住了自己的手指,而血液則是開始流了出來,這個時候都是一片的忙亂,哪裡有人注意到這邊的事情,於是那個女人便是自己愣愣的站在棺材的旁邊,也不管自己是站在什麼地方,手上的血液開始朝著下面滴了下去。
“啪嗒”微小的聲音也是傳到了我的耳朵裡面,因為是一直關注著這邊的事情,我立刻便做出了反應,馬上扶住了那個疼痛的女子,她頗為差異的看著我,“呵呵,這裡畢竟是逝者的遺體,血液滴在上面還是不太好的。”我說著扶著女子朝著旁邊走去,那女子這才是反應到了自己行為的不對,於是連忙的道歉來著。
把女人送到了旁邊之後,我便迅速的回到了之前的位置,看到了之前滴進去的血液,那滴血液很少量,幾乎已經是乾涸了,凝固在了棺材內壁上面,距離建國的嘴邊不過是幾釐米的距離。
我之前已經是說過了血液對於一個殭屍來說是多麼的重要的,而現在的建國就好像是獅子被關在了籠子裡面,可是當他餓極了的時候,看到流著鮮血的肉塊,肯定是要發瘋的朝著籠子衝撞的,本來十分安靜的建國,身體開始是有了微小的晃動。
我的手立刻是朝著棺材裡面伸了進去,想要抹去上面的血液,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了訝異的聲音,“哎,怎麼回事?
那個手是不是動了啊?”
這個聲音其實很低的,聽起來並不是十分的確定,應該是誰看到了不對勁的,我的視線馬上朝著他的手臂轉移了過去,可是建國的手臂十分的安靜,根本沒有出現什麼奇怪的事情的。
我神色嚴肅的朝著剛才那個女子看了過去,低聲說道,“這個事情怎麼能夠隨便說呢?”
“可是你看啊,他的手分明是在動的。”女子朝著那邊指了過去。
站在女子的那個方位,我朝著建國的手指看了過去,果然是能夠看到他的手指在輕微的動彈著。
不過這個女子所站的角度實在是十分的獨特的,建國的手本來是平放著的,掌心朝著下面,不過拇指大概是當初沒有放好,並沒有貼著棺材的地面,相反是彎曲了起來,被其他的手指直接是蓋住了,從我們這個角度看過去,剛好可以看到他的拇指正在輕微的顫動著。
我迅速的拿起了溼巾,使勁的擦去了棺材內壁上面的血跡,然後微笑看著那個女子,“怎麼可能?
你真的看到了嗎?”
“怎麼,你沒有看到嗎?
就從這個地方。”女子說著,再一次的對著我指了那個方向,可是頗為奇怪的是,她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隨後詫異的轉過頭來看著我,“又沒有了。”
“哎呀,大媽你是不是眼花了啊?
剛才站在隊伍前面的阿姨也是有些不舒服的樣子,是不是這裡人太多了,太過擁擠了才會這個樣子的啊?”說著,我拉著大媽的手臂,“我們還是先出去一下子把。
雖然大家都是建國的親人,可是當著他的父母的面說建國能動了這樣的事情,這不是戳別人的傷處的嗎?”
那阿姨自己本來也是不太肯定的,畢竟對於一個人來說,前來弔唁的,可是卻看到了屍體能夠動,豈不是十分奇怪的嗎?
大媽雖然說看起來還是有些疑惑的,不過並沒有強烈的反對我,於是便被我朝著外面送了出去了。
把她送到了院子裡面的時候,我才是稍微的鬆了一口氣,這事情可真是有些麻煩了,本來我還是覺得只要站在旁邊看著建國的屍體就好了,可是現在卻發現並不是這樣的,對於大家來說,他們根本不知道建國現在不是死了,而是一個殭屍的,他們什麼樣的事情都會做的,甚至會做出十分出格的事情的,一旦是讓建國破除了我對於他設定的障礙的話,那麼對於大家來說將會是一場災難的。
“我的外孫啊,姥姥這麼久沒有來看你,沒有想到你現在竟然是突然之間就這樣了,嗚嗚嗚……我的外孫啊,你讓姥姥怎麼辦啊!”剛剛想要放鬆的我就被這樣的喊聲給驚醒了,看著朝著這邊氣勢洶湧而來的老人家,我的心裡面是十分的緊張的,我朝著她身邊的大媽使了眼色,希望她不要建國的姥姥做出什麼太過激動的事情來。
“媽,媽,既然建國現在都已經是去了,我們就讓他安息好了,你也不要太過傷心了,”大媽說著立刻攙扶著建國姥姥的手臂,就想要把她拉出去的,可是沒有想到本來看起來傷心過度的老人家卻是突然之間帶著大媽的手朝著裡面倒了過來。
大媽根本是無法支撐柱老人家將要傾倒的身體,本來是想要離開的,現在又是被帶了回來,而且建國的姥姥此刻也是趴在了棺材的邊上,傷心的抹著淚水,看著建國,之後手朝著裡面伸了過去。
建國之前是因為被殭屍啃咬殺掉的,這些我們都是知道的,可是我們不可能把這個當做是他的死因的,上面早有吩咐了,這些事情每家每戶都不能夠說出去,一旦是被發現的話,懲罰十分的慘烈的。
我和大叔大媽商量的時候說的是,就說建國是出車禍死的,畢竟建國的車子已經是被破壞成了那個樣子,就說是出車禍死的,至少到底是怎麼回事,就以太過傷心矇混過去就好了。
“我的建國啊,”老人家的手輕輕掀開了白布,抓住了建國的腳,“你小時候怕冷,姥姥還經常握住你的腳的,想著你將來能夠帶著姥姥到大城市看一看的,怎麼你現在就是變成這樣了啊!”粗糙的手摩擦著建國的腳,不過只能是摸到腳心的一部分位置的。
這樣的話還好,幸虧是沒有去到他的上半身的,要是把手放在了建國的嘴邊上的話,我真的是害怕他會突然之間朝著手上面咬一口的,只是摸摸腳的話,應該是沒有關係的,正當我是這樣想著的時候,我就看到那腳趾在老人家的手裡面輕輕的動了動。
像是受不了老人家一直的觸控,腳趾動的同時,腳面也是慢慢的弓了起來,這個景象實在是讓我覺得十分的可笑了,難道說殭屍還是怕癢的嗎?
老人家雖然說耳不聰目不明的,可是這樣明顯的變化還是慢慢的察覺到了,她擦了擦自己模糊的雙眼,哭聲也是停了下來,朝著手中的腳看了過去,我一把抓住了老人家的手,這個時候也不嫌棄建國的腳了,緊緊的捂住他的腳背,“老人家,你看,我們還是讓逝者安息吧,他都已經是這樣了,就讓他好好的走了吧。”
我的話是對著老人家說的,可是眼神也是瞟了瞟旁邊站著的大媽,還有跟在後面的大叔,這個時候如果說還不趕緊把她弄走的話,一旦是被她發現了,到時候根本無法解釋的。
“對啊,媽,我們趕緊出去吧。”
“對啊,對啊,我們帶著你出去。”大叔和大媽一個人攙扶著一邊,然後把腳從老人家的手裡面拿了出來,慢慢的放在了棺材之中,之後便是帶著她迅速的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弔唁的人來來往往,使用什麼方式的人都有,一邊要放著血液滴進去,一邊還有防著那殭屍對於人們的舉動有什麼反應,要是被發現了,還需要當機立斷的採取措施,一天下來,我已經是累的站都站不起來了。
“夫人今天真的是這麼疲憊的嗎?”凌逐陰說著,手慢慢的朝著我的腰上摸了過去,輕輕的抓了一把,我頓時感覺到十分的舒服,“對,對,就是這裡,加大力氣,那邊實在是太酸了,我這麼站了一天,又不停的走來走去的,真的是身心俱疲的。”說著自己的辛苦,我還一邊撒嬌,凌逐陰哪裡受得了我這個樣子啊,立刻便是滿口說著,會好好的給我按摩的。
不得不說凌逐陰的力氣還是十分的恰當的,我的腰部真的是十分的舒服的,本來就是十分疲憊的我就這樣在凌逐陰的懷中慢慢的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