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無可奈何的妥協
“那麼來說,剛才你根本沒有去做什麼證明,而是自己虛構了事實,便反過來誣陷我是嗎?”我鎮定的問道。
男子慢慢的扣動了扳機,之後說道:“你說的沒錯,我們的計劃那麼的完美,可是竟然在鬼魂的這個方面出現了漏洞,我怎麼可能讓你就這樣毀了我們,再說了,如果讓別人知道了林雲輝已經死了,那麼我不是也就暴露了嗎?
那麼想要讓我活下來,只有你死,你死了,就好了啊!”
“你也明白,其實我是驅鬼師,難道你不知道,我不只是有自己嗎?
我的周圍可是有很多鬼魂的,他們最喜歡的就是傷害你這種在陽世上面興奮做浪的人,你覺得我們兩個誰會先死呢?”我說道。
他有一瞬間的緊張,不過隨即便鎮定了下來說道:“哼!
是嗎?
那看看是我的子彈快,還是你的鬼魂比較快。”
他的食指迅速的按了下去,我馬上低下了頭,視野之中還瞥到一股金色的氣息迅速的把他的手臂揚了上去。
“呼。”我長出了一口氣,真是嚇死我了,那手槍抵在我的額頭上面,子彈的速度又那麼的快,就算凌逐陰的靈力十分的強大,我也是有些擔心呢。
隨即我便感覺到頭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真是奇怪,剛才太快了沒有感覺到,現在所有的痛感都迅速的湧出來了,看起來就算是我們兩個都動了起來,還是沒有完全的避開子彈,那子彈一定是檫著我的頭皮出去了,想想真是有些後怕呢!
我抬起頭生氣的看著眼前的男子,此時他已經是動彈不得了,“真是的,還以為需要隱藏一段時間才行的,沒想到那麼快,你就直接說出來了,不過這樣也好,我這邊總算是把事情弄清楚了。
你就是臥底了吧。
不過沒有想到你那麼快就承認了,怎麼那麼沉不住氣呢!”
他看起來在努力的使著力氣,想要擺脫束縛,可是卻仍舊是動彈不得,而且手裡面的手槍也是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我站了起來,手上還帶著手銬,於是便拿了他身上的鑰匙解開來,之後又反過來給他戴上了,看著男子根本無法動彈,我便掄起自己的手臂朝著他的身上打了過去,“叫你用槍打我,叫你臥底,叫你害人,叫你……”
我正打的興起,這個時候門慢慢的被打開了,之間白夜推開門,一臉詫異的站在門口看著我,我停了下來,看著白夜說道:“開啟方式是錯的喲,要不然你關住門,再進來一次?”
白夜立刻給了我一個白眼,之後擺出了戰鬥的姿勢看著我,“想不到你竟然這麼的厲害,看起來讓他自己押你過來是一個失誤了,你之前默默的不出聲,就是等著關鍵的時候,讓我們無法防備是吧。”
白夜雖然看起來氣勢很好,可是我還是和她有過一點小小的接觸的,她又是一個法醫,我想說,她根本沒有任何的戰鬥能力的好嗎?
“如果說我告訴你,這個男人其實是臥底,你會不會相信呢?”我說道。
白夜思考了一會兒,之後又說道:“不可能,你不要蠱惑我了,他在我們警察局已經是呆了好長時間的了,一直都是我大哥的得力助手的。”
“是啊!
不要聽她胡說,白夜快點救我,快點救我。”男人大聲的喊道。
“白夜,我們兩個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我到底有沒有騙你,想必你是能夠知道的,你難道就沒有懷疑過,警察裡面有臥底的嗎?”我又說道。
白夜的手臂慢慢的落了下來,有些遲疑的看著我,而凌逐陰手上的那個男人則是喊道:“白夜你在做什麼,她可是毒品犯罪組織裡面的人,難道你就這樣看著我被她挾持嗎?
白夜,白夜!”
正在我覺得事情將會逆轉的時候,白夜突然被一隻手臂拉了出去,之後許多拿著手槍的人出現在了門口,全部都警惕的看著我,前面的一個人說道:“請放下人質,否則的話,我們就直接開槍了。”
白勝從後面走上前來,看著我說道:“蘇小姐,你的罪行還沒有查證,暫時還不能夠確定你的刑罰,但是襲警和挾持警察將會對於你十分的不利,我希望你能夠放開我們的警員,否則的話,到時候,等待你的將只有監獄裡面的生活了。”
哼!
五六個人拿著手槍,以為我就會害怕嗎?
可是我難道讓凌逐陰把他們全部都殺掉嗎?
我好像沒有什麼別的選擇了。
“好,我可以放開他,不過我有些東西只能和你說。”我馬上道,“你如果敢的話,自己先走過來。”
白勝對著其他人做了一個手勢,之後慢慢的走了過來,我便在他的耳邊說了一番話。
凌逐陰把男子扔了出去,而我再一次的被抓了起來,被帶走的時候,那邊的臥底男子還在大聲的說道:“她身邊有鬼魂,叫個驅鬼師進來,快去叫個驅鬼師進來。”
我轉過身去,絲毫沒有搭理他,這一次沒有能夠殺掉我,想必,他的形勢將會十分的危機,接下來我只要不作出出格的事情,一定可以慢慢的把他揭穿的。
這一次我的身邊還有了看守的人,他們全部十分的警惕,兩雙眼睛緊緊的盯著我,不敢讓我有絲毫的行動,除此之外,我的雙手仍舊是被拷住了。
這是我和白勝說的其中一件事情,那就是說,我希望不要由之前的那個男子來看著我,畢竟他現在應該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怎麼殺掉我的。
我的心裡面其實還存在著一絲僥倖,希望白勝能夠察覺到那個男子以往的奇怪的地方,把那些串聯起來,能夠識破他的偽裝。
事情就是這樣,當你對於一個人完全相信的時候,他做的什麼事情你都可以理解,他編造的謊言你也會全部的相信,可是當你對他懷疑的時候,便會對於他做的所有的不合常理的事情產生質疑,而我之前就是在白勝的心裡面種下了一個懷疑的種子,我不相信,這個臥底平時就沒有任何奇怪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