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叛徒
我不得不說這個手法的確是十分的高明,我剛才也是默認了,不過幸虧蘇小姐一直都和我們呆一起,不然的話,想必我們的臥底性命已經不保了。”白先生說道。
“怎麼可能?
事情不是這樣的,你確定你們有好好的驗證,這個臥底到底還是不是真正的存在的嗎?
她所給我的物品的確是林雲輝本人身上的啊!”白夜說道。
“你怎麼知道,那些物品到底是死人的還是活人的呢?
我說了這麼多就是要你看清楚,你以為我白勝的妹妹是那麼好當的嗎?
你難道還沒有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嗎?”白勝突然大聲的喊道。
白夜難以置信的看著我,實在是無法相信我欺騙了她。
一個人的臉上再怎麼的改變,再怎麼的偽裝,可是那雙眼睛是不可能改變的,我看著白夜說道:“我沒有欺騙你,那些東西都是我從死人的身上拿來的,林雲輝已經死了。
你哥哥有問題。”
沒錯,那些東西肯定是死者的,現在他們卻對於我產生了極大的懷疑,我覺得這個白勝很可能有什麼問題。
“蘇小姐,我很相信你,可是我更相信我的哥哥,我很抱歉。”白夜說道。
“抓住她。”白勝對著旁邊的男子說道,那男人迅速的走了過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然後給我戴上了手銬,整個過程十分的粗魯,我的心裡面不禁十分的憤怒。
想要離開這裡的話,不過是易如反掌的,可是現在我卻還不能離開,到底這個警察局裡面是怎麼回事,現在我可能不清楚,但是隻要我還活著,呆在這裡,我和凌逐陰就一定能夠查出來,已經花費了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對於這件事情我不著急。
男人直接抓住了我,朝著外面拉了出去,冰冷的手銬接觸到我的面板,那種感覺十分的不好,我盡力的去忽略掉這些東西,然後看著前面的男子說道:“你要把我帶到哪裡去?”
“……”男子沒有吭聲,走了一段之後,又回頭說道:“當然是審訊室了。”
他直接推了我一把,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差點朝著前面倒了下去,好在凌逐陰直接抱住了我,他的臉上十分的憤怒,手臂緊繃著,能夠感覺到是在極力的強忍住自己的怒氣,我拍了拍他的手臂,輕聲說我沒事,之後便坐在了椅子上面。
椅子十分的冰冷,凌逐陰察覺到我的不適,便一把抓住了對面椅子上面的墊子直接墊在了我的下面,頓時舒服了許多。
男子把我推了進來之後,也是跟了過來,坐在了我的對面,嘴角帶著笑看著我,“呵呵,真是往槍口上面撞,好了,現在說說你到底是什麼人吧。”
“什麼人不重要,關鍵是我說的事情全部都是真的,絕對沒有一個是虛假的。”我馬上說道。
男子的笑容停了下來,似乎是在思考,之後低聲嘟囔的一句,我還在想著他到底在說什麼,凌逐陰就在旁邊湊到了我的耳朵裡面說道:“他說,真是壞事,沒想到連鬼魂都不讓人省心。”
這個語氣聽起來真的是有些奇怪,我立刻便警覺起來,因為我隱約之中好像是感覺到了什麼東西,很重要的事情。
“你以為你說的這些我們就會相信嗎?
現在馬上說出到底是誰指使的你,還有你們組織到底在哪裡,這次的目的都是什麼,全部都要說出來。”他說道。
“說出來,難道說我還能夠離開這裡嗎?
沒有任何回報的事情,想必就是你也不會做的。
你們現在大概在想著,問完了事情,就是隨意的把我消滅掉了,對不對?”我說道。
他倒是沒有否認,而是又說道:“一般情況之下,把匪徒抓到了我們的警局裡面是可以將功折罪的,不過是要說出你的罪行,還有你們組織裡面的事情,不過這個對於你來說應該是不能夠適應的,恐怕你應該說不出什麼來吧。”
“為什麼對於我來說就不適應了,我也可以告訴你,我們組織裡面所有的事情,前提是你們能夠放過我。”我馬上說道,我表現的十分的著急,像是急於擺脫他們的束縛。
男子走到了我的面前,得意的看著我說道:“你怎麼可能說的出來呢?
你根本就不是組織裡面的人,而且就算你能夠說得出來,我也不會把你留著的。”
“不可能,警察是不可能隨便殺人的,況且我的罪行並不至於被殺掉,你不能夠這樣做。”我大聲的說道。
“是嗎?
這個本來是審訊室的,裡面通常都是有攝像頭的,可以記錄下來所有的事情,而旁邊的觀察室裡面也應該是有人的,可是為了殺掉你,我早就已經是關閉了攝像頭,支開了所有的人,本來我自己倒是沒有這個權利的,不過誰叫你得罪了我們局長呢?
局長讓我祕密的問話,殺了你之後,我就說你蓄意反抗,襲擊我,我不得已殺掉了你,我可是沒有任何錯誤的。”他說道。
“警察裡面怎麼會有你這樣邪惡的人,你這個蛀蟲。”我喊道。
“不,不,不,你把我說的實在是太高尚了,我哪裡是什麼警察,從一開始,我不是,你到現在還沒有明白嗎?
天真的小姑娘。”男子拿起了手槍對準了我的腦袋。
沒錯了,就是他。
之前的時候我曾經去了凌久所在的殯儀館,那個時候我就懷疑屍體是有問題的,可是警察給出的結果是這個人沒有任何的特殊。
既然是臥底,那麼他的上司對於林雲輝的事情應該會特別的關注,當有一個這樣的人出現死亡的情況的時候,他怎麼可能沒有發現呢!
當然很有可能,他們所在的轄區不同,不過我更加的相信的可能性就是有人從中做了手腳,那個人就是隱藏在警察裡面的人,一個屬於林雲輝所假意效忠的組織的人。
剛才我對於白局長的說明,他明明已經是完全的相信了,可是在讓人證明了之後,卻是突然之間就否認了我說的東西,甚至是說了一個對方組織的特別行動,正好用來構造出我的用意,這個難道不是太過巧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