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冥王的痛苦
“有一個鬼魂做了錯事,那麼就必須要進行懲罰,所以他現在就在我的別墅裡面受罰,我是覺得像是你們這樣的鬼魂,雖然沒有殺人,可是還是給予了很多受害者,難以痊癒的傷害,必須要受罰。
我希望你們來我的別墅裡面做事,當然不情願的就算了。”我說道。
“蘇小姐說的是,意詢完全同意。”說著,他看了看旁邊的兩個,丹影馬上說道:“我也同意。”
“那好吧。”雲逸說道。
“那麼之前的那幾個年輕人呢?”我馬上說道。
很快,那幾個人就漂浮在了空氣之中,之後被慢慢的送到了下面。
“他們很快就會醒來了。”意詢說道。
大概等待了半個小時,幾個人就先後醒了過來,像是做了一場噩夢,看到彼此,他們都十分的開心,我把食物和水,按時間給了他們,等到他們休息好了之後,我們才回去。
本來我和凌逐陰看起來都是感覺十分的正常的,可是離開了那間鬼屋之後,立刻感覺到身體十分的疲憊。
我還好,在別墅休息了兩天,就完全的康復了,可是凌逐陰卻是經常做噩夢,做了很多次,我實在是非常的擔心他。
一般來說有什麼事情憋在心裡面,時間久了之後,便會對於精神有很大的負擔,這一次凌逐陰又從半夜之中醒來了,我便問道:“你在別墅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願意和我說嗎?”
凌逐陰抱著我,沒有說話,過了幾分鐘之後,聲音從頭上傳來,他慢慢的說道:“冥王掌管整個冥界,聽起來十分的厲害,可是就和古代的皇帝一般,冥王也是受到別人的反抗的。
你已經見過我的哥哥了,其實,我的力量比其他來差了很多。
本來他才是冥王,可是她卻為了一個女人,來到了世間,從此不肯再回去,而我只能是接替了他的位置。
冥界不只是有冥王,還有很多其他的職位,那些人掌管的力量並不比我的差,而且還總是在蠢蠢欲動,我一邊想著要保留自己的職位,一邊還要和他們抗衡。
我每天都要受到他們的逼迫,備受屈辱,那種痛苦的感覺每天都會提醒著我。
雖然後來我們想到了辦法,不過那種感覺還是十分的難受。”
“以後無論有什麼事情,我都會和你站在一起的。”我說道,“凌逐陰,我是你的夫人,我會和你一起面對的。”
“是,玲瓏,你是我的夫人,我們兩個以後可以一起面對。”他抱著我,我把頭埋在了他的肩膀裡面,似乎是成為了彼此唯一的依靠。
為了讓這幾個應該受到懲罰的鬼魂,能夠做事情來彌補自己的錯誤,我在風水公司裡面特意推出了很特別的一項服務。
鬼魂保鏢服務。
不過服務對於我申請者有很大的限制,只能是身份清白,做過很多善事的人才行。
這樣那些鬼魂在做事的過程之中才能夠將功補過,畢竟保護那些大善之人對於他們來說也是善事一件。
可是我們對於申請人的嚴苛要求,明顯受到了有些人的反對,甚至還直接來到了別墅這邊,非要求得鬼魂的保護。
看著坐在對面的一位衣著光鮮的中年婦人,我便是有些驚訝,她的脖子上面除了一大串的珍珠項鍊,還帶著一個金鍊子,一個銀鏈子,話說帶這麼多難道不沉嗎?
看著我關注她脖子上面的首飾,王夫人說道:“蘇小姐,只要你能夠批准給我加先生一個鬼魂保鏢,我們的酬勞可以給這個數。”
她比了一個六的手勢,雙眼看著我,似乎是志在必得。
她哪裡知道,我看著她脖子上面戴著的東西,根本不是在羨慕,而是覺得可笑。
“王夫人,你的這個數,”說著我也比了一個六的手勢,“說實話,我真的看不到眼裡,況且,我已經明確的說過了,我們的鬼魂保鏢計劃要求十分的嚴格,而且並不是一直都會存在的。”
“蘇小姐,我可以再加一個零,蘇小姐好好的考慮一下吧。”她又說道,根本沒有在意我剛才說的話。
我頓時就有些生氣了,看著坐在那裡的王夫人,拿出了手上的資料說道:“我們說過,申請人必須是身家清白,你們家萬先生做的事賭博的生意,以前是黑社會的,還有,我說必須要是大善之人,你家先生做過什麼善事嗎?
沒有一個條件能夠符合,你憑什麼申請啊?
你還給我比百萬,千萬,你覺得我會缺你這些錢嗎?
還有,王夫人,你每天脖子上面戴著這麼多的東西,你累不累啊?
你覺得人家看你的項鍊是在羨慕嗎?
告訴你,那隻不過是在笑你罷了,只有俗氣的暴發戶,沒有什麼素質的人,才會像你這樣穿戴的。”
我一番話說的王夫人臉紅了白,白了紅,最後一下子生氣的站了起來,“蘇小姐,我告訴你,今天拒絕了我們,你以後可要小心了。”
威脅我?
哈哈哈哈,我是誰啊?
這些鬼魂保鏢都是我身邊的好嗎?
“不送。”我直接說道,那王夫人自討沒趣的直接離開了。
發生了這件事情之後,我們便直接取消了關於鬼魂保鏢的申請,並且從此之後,南城風水公司的鬼魂保鏢成為了最有價值的專案,我們只會自己尋找合適的人,並且在徵得對方的同意之後,酬勞合適的情況之下,才會派出,不再接受外部申請。
大概過了幾個月之後,意詢和他們三個便一起離開了,不過他離開的時候特意找到了我。
“真的很感謝你的招待,這段時間,我們也是學習到了很多。
不過有一句話我想說,我並沒有什麼別的意思。”意詢說道。
“請說。”我馬上道。
“你和凌逐陰你們兩個十分的相愛,但是他的心裡面對於你們的關係並不像是他表現的那樣的。”意詢說道。
“你能夠說的清楚一點嗎?”我又問道,實在是覺得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