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女媧之神通
陸飛聽了雲霄輕咳,自是知其中原由,將靈石交與妲己後,移步至白虎身前,言道:“速速去了女媧娘娘行宮吧。”
雲霄與妲己自是應聲,妲己速慢,雲霄自將青鸞交與她騎,自己化成虹彩,三人飄然間,望女媧行宮而去。
一路無話,不刻間三人已至了女媧娘娘行宮之外,女媧娘娘行宮簡樸,卻仙氣繚繞,華光隱然,自是聖人之所,與眾不同。
門外自有一接引女童,望見三人來,欠身相迎,陸飛三人知娘娘門前女童也有大道行,下了白虎青鸞,雲霄為主,自是與女童言道:“且請知會女媧聖母,截教門生雲霄,闡教門生申公豹並狐冢妲己前來參拜女媧聖母。”
女童自應了一聲,進去通稟,不刻轉出言女媧聖母宣,三人魚貫而入,進得行宮。
外雖簡樸,行宮之內卻是霞光閃動,無一處不精妙,三人卻也不敢多瞧,望見女媧娘娘與殿上寬榻之上正把玩一物,光華流轉,使人瞧不清本物。
女媧娘娘聽了三人叩禮,將手中物件放於一邊,望向妲己道:“那狐妖,我使你去朝歌宮院,怎得今日卻又來此。”
妲己望下一拜,伏於案下,言道:“娘娘在上,且聽了我之言語。”當下便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將自己之事合盤說出。
女媧娘娘於案榻之上聽的發怒,待妲己道完,目光流轉,望向雲霄與陸飛問道:“你二人也是正門出身,她之言可真?”
雲霄自上了前,言道:“回娘娘,妲己所言確屬實情,那靈珠所化粉末我也帶來,但請娘娘過目,想娘娘通天曉地,該是知何處所出。”言罷,取出一帕,帕內自是裝著先前靈珠所化之末。
娘娘旁自有碧霞童子下來取了,遞與女媧娘娘,女媧娘娘只一開啟,眉頭便皺了一皺道:“你三人所言當是無假,此一物諒你三人也無處去尋得。”
陸飛聽了女媧娘娘話,心內一動,忙上前言道:“娘娘請恕弟子,但不知此物何來,請娘娘開示。”
女媧娘娘輕笑道:“告與你等也無不可,這一物名曰舍利,乃西方教眾中無緣成就大道之輩死後靈識道骨所化,你等帶來這一舍利不過是下品之物,也不是什大道之輩所留。”
陸飛聽了西方二字,心內暗罵,如此說來,這封神榜後,尚有西方教參與,而看此情景,也是助闡教,說不準這封神榜本就是原始天尊與老子並同西方教二主私商而立,誆了通天,目的便是壞了截教勢力。
那邊雲霄聽了女媧娘娘說,也是微愣,又自言道:“娘娘,想那西方教向來不來我中土,怎的會迫了妲己做那不義之事?”
女媧娘娘將手中帕放於案上,微一沉『吟』,輕言道:“也是怪吾,這些時日只顧研究[造化珠],卻未去探探妲己,方才使事至如此,也罷,今日我便去那西方一遭,倒要問個明白,此事是何人所使。待事情問明,我自會去通天道友處與他商議。”
雲霄忙道:“回娘娘,我那師尊昨日已去了玉虛宮,言三日後迴轉,娘娘去的早了,許是見不得我師尊。”
女媧娘娘輕笑道:“去西方也非一日之功,你三人若要知其中緣由,可去了碧遊宮內等候,如若願意在我這裡,我也不攔你等。”這女媧娘娘雖修了不知多少載,卻也童『性』未泯,不似通天教主等輩只把一張臉板的生嚴。
陸飛與雲霄望了兩眼,雲霄便言道:“謝娘娘美意,我等還有些事,不便在此等候。”
女媧娘娘又是一聲輕笑,揮手道:“如此,你等便退去吧,妲己,你雖是行了幾多不義之事,卻也因我所起,那塊靈石,便權作我送你,藉此石可掩你妖氣,更可助你修行,日後你不可在行殺孽,則成就正果也非不可。”
妲己自是拜謝,三人参拜之下,便欲退去,卻見女媧娘娘將先前把玩之物取於手中,自言道:“原始道友,你送我此珠,卻害我要去西方走一遭。”
陸飛心內有計較,忙言道:“娘娘,但不知此珠乃何時送來?”
女媧娘娘奇道:“送來也有些時日了,待我想想。。。說了也巧,似乎是在我使了妲己去朝歌后的第三日。”這話一出口,連女媧娘娘自己都是一愣,心內思起先前妲己所言,妲己也是在自己使她去朝歌后的第三日被擒,這,當真是有些巧了。
陸飛見女媧娘娘於案榻之上面『色』轉變,也知女媧娘娘該是想到了什麼,卻又裝傻問道:“娘娘,如此說來真是巧合,妲己也是於那日被擒,此二事,莫非有所聯絡?”
女媧娘娘面『色』又是一變,輕斥道:“且莫胡說,原始道友怎會做出此事。”
陸飛聽得女媧娘娘話語間語氣都尚且不硬,回望雲霄道:“賢妹且領了妲己於外等上一等。”復又望女媧娘娘道:“娘娘,請恕弟子無禮,可否請兩位仙童也先回避一時。”
女媧娘娘見陸飛一面神祕,自揮手將身邊碧霞碧雲二童譴出,雲霄早聽了陸飛話,領妲己出外,行宮之內,只餘女媧娘娘與陸飛二人。
時至於此,陸飛方才言道:“娘娘,你且瞧我,有什不對之處?”
女媧娘娘聽了陸飛此言,把眼望向陸飛,細細瞧來,搖首道:“你一好端端的修道之人,又有何不對。”
陸飛聽了此言,心內大定,女媧娘娘如此神通,尚且瞧不出自己乃後世來人,也便無甚顧忌了,自言道:“娘娘聖人之位,難道演不得天機?弟子還望娘娘能開示弟子,且說說弟子能否有證了正果之日。”陸飛雖是承了申公豹記憶,奈何本事低微,不知封神內究竟有沒有掐指演算之術,現今聽了女媧娘娘此說,心內便自覺掐指一算便知天下事不過是寫書之人誇大道家本領而已。
女媧娘娘被陸飛此話問的樂了一樂,自言道:“你也是修道之人,怎就信此一說?我知了,定是你那師傅於你等面前故弄玄虛,才會讓你信了此說。”
陸飛假意尷尬一笑道:“許是如此。娘娘,指使妲己與我師尊送珠之日如此巧合,難道娘娘真的便不覺有疑?”
女媧娘娘皺眉道:“這一事你便別去過問,我自會弄個清楚,如若其中真有關連,我定要去原始那裡問個明白。”
陸飛其本意也不是問這些事情,聽了女媧娘娘此話,言道:“娘娘為萬民著想,實是大善之心,弟子欽服。娘娘,弟子本意,是有一不情之請,還望娘娘能應下弟子。”
女媧娘娘把一雙眼瞧著陸飛,輕笑道:“我就知你有事要說,卻故做神祕,有何事情,且說與我聽。”
陸飛呵呵一笑道:“娘娘,弟子最近得一密法,可助修行,奈何需無上靈寶才可,弟子知娘娘有一寶,名為[江山社稷圖],弟子想借上一借,只需一日,便可還於娘娘。”
女媧娘娘聽陸飛此說,把一雙眼將陸飛瞧了三瞧,自言道:“那自是可行,卻也有一事須先說好,我那[江山社稷圖]乃先天靈寶,你如壞了它,須應我三事,也好做補償。”
陸飛自是大喜,叩首言謝,道:“娘娘大可放心,弟子自會好好管理,不會使[江山社稷圖]壞於我手。”
女媧娘娘輕笑一聲,也不言語,親下案榻,將[江山社稷圖]遞與陸飛手道:“這一日之約,你也不必當真,待你用完之日,在來與我會面,今你與雲霄便退去吧。”
陸飛自是又謝禮,美滋滋將[江山社稷圖]揣於百寶囊中,退出行宮,和雲霄妲己一同離去。
女媧娘娘自行宮內輕輕移步,將案上那舍利粉末取於手中,輕輕嘆氣,自言自語道:“這陸飛來的好生蹊蹺,也就是我,方才能探出他是後世之人,卻不知是應何事而來.也罷,我先去探探西方教究竟是何意在說。”自駕了青鸞,囑咐碧霞碧雲二女童好生看守行宮,望西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