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相府求來[定海珠]()
趙公明心內惱火,言罷,自催著黑虎離了帳營,望三仙島去了,餘下眾人心憂陸壓[斬仙飛刀],都是悶悶不樂,稍時姚天君自落魂陣中而來,見眾人此『色』,忙問是何原因。陸飛自將前後說與他聽,姚天君得知姜尚剩餘的一魂一魄已經被存入葫蘆之中,跺足輕嘆言:“只差今夜一功便可取了姜尚『性』命,怎就生出此多變故?”
聞仲為主,自勸道:“姚道兄不必懊惱,想姜尚剩餘的二魂六魄已在你落魂陣中,缺此魂魄,姜尚也如同廢人一般,姚道友已立了大功一件。”
陸飛聞聽此言,也是心內一明,想姜尚失了二魂六魄,真真就如聞仲說的和廢人一般,為救姜尚,陸壓或自己來奪,或尋人來助,總之就是會有許多行徑,自己何不借著玉虛宮名號去探上一探,順便知了[定海珠]去向。
思罷,陸飛自起身言道:“列位道友,不日趙道友即將歸來,有了[金蛟剪]與[混元金斗],當不怕那陸壓。惟恐陸壓拿了[定海珠]逃去,今不若申某借了玉虛宮身份,去拿話留住陸壓,也順便聽了西歧眾將的計較,於聞道友一事幫助甚大。”
聞仲聽此言,起身施禮道:“申道友大義,聞某記於心中,切請道友萬事提防。”
陸飛回了個禮,自去了偏帳,先將道袍換了一『色』,將臉面清洗乾淨,又將髮飾變了幾變,跨下白虎也不去騎,徑自駕遁術先饒了三山,方才奔西歧城而去。
不刻入城,自有哪吒楊戩二人攔住,陸飛見哪吒已然無事,心內大服陸壓手段,自打稽首道:“二位,難不識我玉虛宮姜尚師弟申公豹?”
此時陸飛已消了[八卦衣]斂息之效,想楊戩也天生神目,自是瞧出陸飛與姜丞相同屬一宗,忙抱拳道:“卻原來是申師叔,但不知來此何事?”
陸飛呵呵一笑道:“吾行三山,遊五嶽,聽道友言姜師兄做了丞相,心內好生羨慕,特來瞧上一瞧,二侄速領我去見了姜師兄。”
二人聽陸飛言,都是神『色』黯然,陸飛自是知道為何,裝傻言道:“二侄為何如此神情?”
哪吒道:“師叔晚來幾步,丞相這時正中了截教手段,昏『迷』不醒,先前多虧了一陸壓老師,方才救下丞相一命。”
陸飛故做驚恐狀,執哪吒手問道:“速把事情經過與我說了。”
哪吒與楊戩不疑有他,邊奔相府,邊將事情說了一通,陸飛自做惋惜樣,待進了相府,陸飛只一眼便瞧見了坐於正位的矮道人,一臉異相,當是陸壓無疑。
陸飛卻也裝做不識,隨哪吒近到姜尚塌前,卻見姜尚眉目深陷,肌膚暗黃,陸飛把手探去,鼻息已絕,獨心臟處一點餘溫。
此一時府內眾將已是問哪吒二人來者是誰,哪吒介紹出來,眾將打了禮,陸壓已是言道:“卻原來是申道友,你來的正巧,我正欲去尋了你門中幾多幫手去搶了子牙魂魄回來,既然道友來了,這尋人一事,便由道友去罷。”
陸飛當然是不能去,先是問了陸壓名姓後才言道:“尋人一事當由申某去.奈何申某一無趁手坐騎,二道法低微,恐誤了時辰,哪吒風火二輪瞧來甚是玄妙,不若著哪吒去罷。”
哪吒在旁聽著,忙上前道:“兩位老師,不如就由弟子去。”
陸壓也是點了點頭道:“既如此,哪吒也可去得,當把現今情況說了清楚,先去稟了你師尊,再由你師尊出面找些幫手來。”
哪吒自領命去了,陸飛自坐到姜子牙塌前,做出關心樣,陸壓怎知內中玄機,見陸飛兩滴清淚滴滴欲下,自上前言道:“道友與子牙果然好情分,不必擔憂,子牙尚有一魂一魄裝於葫蘆之中,諒那些截教子弟本領通天,也休想拜了去。此手段吾也會,待明日印了聞仲形貌,我也要讓他受此失魂之苦。”
陸飛自諾諾道:“道友好手段。”說完之後自去瞧著姜尚,兩滴熱淚滑落,這戲演的著實巧妙。
陸壓見陸飛如此,也不好說些什麼,自坐於椅上,伸手取出[定海珠]把看,陸飛關注的就是這個,假意側目無意間瞧見,『露』大驚『色』言道:“道友何處來此珠?”
陸壓言:“先前一道人跌落,此寶也有點玄妙,竟能抵了我[斬仙飛刀],道友知此物名稱?”
陸飛言道:“知是知,此物名曰[定海珠]。”
此話一出,陸壓笑道:“卻原來是原始初開,光輝照耀玄都的[定海珠],不曾想那道人能有此等寶貝。”
陸飛瞧見陸壓對此珠甚是輕視,心內暗樂,諾諾道:“道友,申某有一不情之請,不知道友準否?”
陸壓呵呵笑道:“有話便講。”
陸飛目望[定海珠],向陸壓鞠了一躬道:“申某玉虛學藝多載,雖有些本事,卻苦無趁手法寶,今見此珠甚是玄妙,望道友割愛,能將此珠賜給申某,也算讓申某有點護身之物。”
此話一出,周圍的楊戩等人自是有些變『色』,須知,在此等年代,法寶一物最是珍貴,尋常道家根本就沒有說是向對方討要法寶一說。今見陸飛不但開口索要,而且還姿態卑微,自是都大感奇怪。
陸飛卻自有計較,想那陸壓多少年的道行,於這[定海珠]該是不放在眼裡。
而陸飛雖對陸壓不甚瞭解,但是依稀記得在自己前世有此話‘先有鴻君後有天,陸壓道君還在前’,雖不知真假與其意,但既有此一說,可見陸壓輩分自是高了去了,自己雖是口稱道友,但態度已是小輩見長輩,想陸壓此等身份,自不會於眾人面前折了自己面子。
果然,陸壓聽了此說,呵呵一笑,將[定海珠]朝陸飛手裡一遞,言道:“此物雖妙,吾卻無用,就與道友用吧,也好助子牙一力。”
陸飛尚有萬千說辭存於心中,只待陸壓稍有拒絕之意,便要說將出來,見陸壓已無需自己在多廢話就將[定海珠]給了自己,心內大喜,一鞠到地,將[定海珠]取了來,放在百寶囊中。
陸壓見陸飛收了此珠,呵呵一笑,又與陸飛說些無關之事,陸飛自是一一做答,又沒忘裝出關懷姜尚之『色』,不覺夜已降臨。陸飛得了[定海珠],自不可輕易離去惹陸壓心疑,正於陸壓論些道門玄妙處之時,相府外玉磬金鐘聲大作,陸飛也知是闡教高人來了,忙起身而立,陸壓卻自坐的安閒。
不刻,門內行了二位仙家,陸飛自是識得,一為哪吒之師太乙真人,一卻為闡教十二金仙首座燃燈道人,陸飛一邊迎去,一邊暗樂,虧自己早下了手,現在[定海珠]已在自己手中,就算這個燃燈正主說破了嘴,也休想從自己手中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