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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世為君以瑜-----番外 --此間素心(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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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此間素心(九)

自那日後,齊煊再也未進過問月軒,對外君瑜也聲稱養病,不再出問月軒。

一晃到了四月份,因小事得罪了遊若蘭被齊煊禁足的燕夫人終於解禁。她頭一件事便是來探望病中的君瑜。

兩人相見,一時間竟無語凝噎,只是默默垂淚。

君瑜進府時間最久,其後燕衛二人就入府,平日裡雖偶有間隙,總算能彼此相伴,不算寂寞。如今衛夫人含冤死去,對兩人的打擊都很大。

燕夫人平日裡精明的眼睛如今也淨是惶恐,她握著君瑜清瘦的雙手,不覺泣道,“衛妹妹做錯了什麼,爺也忒狠心了。。”

“衛姐姐何曾做錯什麼,她不過是愛錯了人。”君瑜冷冷道。

“妹妹莫再說了。”燕夫人忙捂住她的嘴,低聲泣道,“王爺本是絕頂聰明之人,卻不知為何著了那遊若蘭的道,不能自拔。連妹妹這般的妙人也折騰成如此般模樣。妹妹,王爺待你尚且有真心,你不能再這般消沉下去。姐姐能看得出,這一個月王爺過得很不順心,且那遊若蘭,絕非善類。”

君瑜心裡苦澀矛盾,她何嘗不想提醒齊煊,但自咒魘事發,她與他再也未好生說過話。衛夫人之死,對她的衝擊比想象中更大,她甚至害怕齊煊,故而那日見了他後才會乾嘔。是了,她跟著齊煊就要快三載了,而再過一個月,他們的三年之約也要到了,她才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齊煊的另一面,冷酷與殺伐決斷。

“妹妹,你委屈也罷。但這些年,我看得最真切,妹妹待王爺再真心不過了,難道你忍心看王爺被那個女人害到萬劫不復麼?”燕夫人又道。

“燕姐姐何處此言?”君瑜有些雲裡霧裡,她是知曉遊若蘭非善類,總怕有日對齊煊會不利,但一直抓不到實際的證據,又以她與齊煊如今的情勢,根本不容她多說。

燕夫人擦乾了眼淚,輕聲道,“妹妹可知曉我是因何被禁足的?正是這遊若蘭做的。那日,我因心中悲慼,想要回孃家住些日子。你又病了,只得硬著頭皮去王爺書房。不巧,爺正在前廳招待客人,我便在裡面等著,誰知卻看到遊若蘭在翻爺平日裡處理公務的地方。我還未上前分辨,她倒是突然故意在門檻上絆了一跤。我去扶她,卻被她抓住不放,可就那半會的功夫,她便哭得梨花帶雨。爺才進來,便以為我因心中對遊若蘭有怨憤,不分辨地就將我禁足。”

君瑜的心不由地一緊,她的直覺難道應驗了麼。送走了燕夫人,黃昏時分,君瑜兩個月來,第一次出了問月軒,疏影本讓倚月跟著她,卻被她拒了。四月的天氣已顯得異常的悶熱,她徑直地去了往日無人的清芷榭,還未跨過拱門,就聽到裡面有人念著她的名字。

悄然側身走到拱門旁,她有些詫異,往日裡她坐的屋簷下,坐著的正是齊煊,黃昏的餘輝渲染得這四周的草色,更顯寂寞。齊煊臉上不再是平日裡的神采奕奕,反倒之有七分落寞,三分孤寂。

“阿瑜,就算三哥傷了你的心。你也不能離開我,這三年來,我似乎已經不習慣一個人了。”齊煊對著手中的荷包低聲說著,君瑜認得,那是她第一次繡給齊煊的鳶尾花荷包。她以為他早就不帶了,誰知他竟也藏著。而他那句我再也不習慣一個人更是讓她心裡慼慼然,她病時,他也曾說過同樣的話,但他真的看得清自己的心麼?

“罷了,你的主人如今不肯見我,她生我的氣。。任我如何解釋都不聽,也對,我又有什麼能解釋的呢。只是,她生我的氣也罷了,何苦要傷害自己,看到她手臂上的傷時,我恨不得那些傷是在我身上。”齊煊又喃喃道,“三年之約就要到了,若她不肯留下,我強行留她,她會不會。。”

眼前一臉孩子氣的男人分明就是那日吼著要殺她屋裡丫鬟的人,她再也不能恨他了,她知道他的心,這便夠了。

晚風驟然吹起,豆大的雨滴砸了下來,君瑜見齊煊起身似乎要出來,忙跑回了自己的問月軒。

柳葉見她身上都被雨打溼了,給她換了乾爽的衣服,又拿了幹巾子與她。

“疏影,你去廚房吩咐煮些薑湯,不必加糖。待會,你與我一同去樂憂堂。”君瑜一邊擦著頭髮,一邊道。

疏影與倚月面面相覷,不覺驚訝萬分。

“小姐,你的意思?”倚月不禁問道。

“幫我梳妝,用些胭脂罷。”君瑜撫著自己蒼白的臉頰,鏡中的她有多久沒有舒展眉頭了。

倚月不覺開心道,“好,我這就替小姐準備。”

月上柳梢頭,驟雨初歇,君瑜一身清麗的裝束出現在樂憂堂時,齊煊正生氣地罵著小廝手下聲響大,擾自己讀書。

守著門外的向眼睛微睜,似乎也因君瑜的到來而感到驚訝。他才要進去通報,卻被君瑜擺手止住。也對,王妃若再不來,這府裡一眾僕役怕是要被殃及完全。

“你這傢伙,怎麼這麼粗笨。”齊煊揮揮手示意小廝出去,皺眉繼續翻看著手中的竹卷。

君瑜則輕手輕腳地上前為他挑明瞭燈火,又將倚月捧著的薑湯放在他的桌旁。

“不是叫你走了麼!”齊煊不耐煩地抬頭,瞬間愣住了。

“三哥是叫人家走麼?”君瑜巧笑道。

“不,不,你留下。”齊煊結結巴巴道,下一刻,他將欣喜之情藏在心裡,拉住君瑜的衣角,示意她坐下。

將桌上的薑湯推近齊煊,君瑜柔聲道,“先喝了這薑湯驅驅寒。”

“哦。我喝。”齊煊一口氣飲盡眼前的薑湯,生怕君瑜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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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齊煊忐忑的模樣,君瑜看他喝完,卻又不說話,只是靜靜地凝視著他。

“阿瑜,你不要這樣看著三哥。。即使三年之約就要到了,但三哥還是那句話,不會放你走的,至少在你未找到喜歡的人之前。”齊煊被她看怕了,以為她不理自己個把月,如今過來,是要自己放她走。

君瑜被他說的一愣,心裡突然出現了捉弄他的念頭,“三哥,我還記得你欠我一個願望吧?”

“別的都可以,就這個不行!”齊煊握緊了拳頭。

“三哥,你還未聽我的願望呢。”君瑜被他的反應逗笑。

齊煊見她笑了,懸著的心稍稍鬆懈,“你知道我的意思,若不是這個你儘可說。”

“堤防遊若蘭,”君瑜一字一句道。

也許這是君瑜嫁進王府後,第一次向自己丟擲難題,齊煊卻再也沒有猶豫,“好。”

這次換作君瑜怔忡,她不曾想齊煊會答應的如此爽快。

良久,她終於鼓起勇氣,緩緩道,“三哥,你不怪我麼?”

“是我貪戀她與崔蘭相近的容貌與才情。”齊煊的眼神飄得很遠,似乎在緬懷什麼回憶,良久,他終於微微一笑,緊緊地將她抱入懷中,“阿瑜,我離不開你了。陪著我,一輩子罷。”他不會否認,即便遊若蘭再肖像崔蘭,每每與她在一起時,他的心總是空的,總覺得失去了些什麼,難受得不得了。

“三哥。。我害怕。”君瑜哽咽道,她不知道怎樣和他說,她很怕落得與衛夫人一般的下場。

齊煊詫異之餘還是輕輕地將她環在自己懷中,輕聲道,“我不會捨得。。你受傷。只要你原諒我就好。。”

君瑜沒有言語,但她心裡也是默唸著同樣的話,她也不曾捨得讓他難過。

齊煊與君瑜的和好讓府裡的下人們都大大地鬆了口氣,不必再害怕被陰晴不定的王爺遷怒。但這個訊息傳到錦華軒時卻徹底地變了味,遊若蘭抽起繡框裡的銀色剪刀一把剪碎了她才未齊煊縫製的荷包。一直以來,她都以為她是勝利者,從頭至尾,她都以勝利者的姿態自居。尤其是這兩月來,司徒君瑜就如一隻縮頭烏龜一般躲著,而陪在齊煊身旁的是她。

她比司徒君瑜少得不過是身份,那個曾經她也有過高高在上的身份。見她如此,一屋子的丫鬟婆子皆不敢出聲。

當外邊的人通報齊煊來時,遊若蘭略黯淡的眼神頃刻間亮了起來,她還沒有輸。

比之錦華軒的凝重,問月軒的氣氛終於活絡了起來。管家明仁也趁機將積壓在手上的帳簿託柳葉送來給君瑜過目。

齊煊的心情是好了起來,但他照舊沒有再來問月軒,反之愈發地常去錦華軒尋遊若蘭。

四月下旬,仲春將近,落紅滿天飛舞,似乎要歌盡這春日。

樂憂堂,遊若蘭照舊端著煮好的羹湯來書房尋齊煊。彼時齊煊尚未歸來,她忽然朝一旁的翠縷道,“我的帕子忘帶了,你去給我拿來。”

“是王妃。”翠縷領命自去,出了樂憂堂卻直直走向了問月軒的方向。

見翠縷離去,她宛然一笑,反手去翻閱齊煊桌上的信件,又凝視著牆角看似樸實無華的櫃子,從袖中拿出一枚小巧奇特的簪子,她彎腰將簪子插入鎖孔,左右擰動,銅鎖輕而易舉的被開啟。裡面擱置的均是齊煊為了太子與朝中大臣往來的信件。

“遊夫人,你在做什麼?”背後有聲音響起,遊若蘭手微微一抖,差點將信件散落一地。

君瑜正端麗地望著她,似乎早已拿定了她一般。

“在做什麼,王妃不是看的一清二楚麼?”遊若蘭咬牙,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她能誣陷燕夫人,也可以故技重施。

“三哥待你不薄,”君瑜的眼睛裡再也無往日的柔情。

遊若蘭盯著自己手旁的花瓶,卻不回答她的問題,“王妃,你說一個人若是不小心撞到了桌角又被花瓶砸了頭,會死的機率有多大?”

“在你眼中,旁人的生命都如螻蟻般麼?衛姐姐走得那般冤枉,衛家百十餘口人,連帶著被株連之人,不下千數。你為何還可以活得如此無辜?”君瑜的心堵了好大一團火,她不會忘記那場大雪遮掩著的血腥味。

“是我的錯麼?彈劾衛家,將衛夫人送入大牢的都是王爺親手所為,與我何干?”遊若蘭故作懵懂無辜之態,但她的話才說完,就猝不及防地被君瑜打了一巴掌。

“始作俑者!你利用碧如與衛家的恩怨去讓她做偽證,碧如與衛夫人是同父異母所出,她們本是同根生,你卻利用碧如心中的仇恨去讓她陷害自己的親生父姐。”君瑜氣極,有些人的心當真是捂不熱的。

遊若蘭冷哼一聲,“是又如何?你不該感謝我為王爺找了一個好藉口去除掉政敵麼?”

“不是的。。你的一念之差,抑或著故意而為,害了王爺。怎麼會是幫了他呢?”君瑜不可思議地望著遊若蘭,“你到底是何居心?”

“我是何居心,你不若死後再去問閻王吧。”遊若蘭抄起一旁的花瓶就要向君瑜砸過來,卻被人生生地擋開,笨重的花瓶落在齊煊堅實的背上。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護著司徒君瑜的齊煊,他什麼時候進來的。

隱忍著背後的痛,齊煊將君瑜護在身後,面對著遊若蘭,“你是誰派來的?”

遊若蘭面色瞬間失去了血色,素日裡再孤傲冷

淡的她此刻也慌了手腳,“王爺,你在試探我?”

“我給過你機會。”齊煊淡淡道,“若無我的允許,書房你本是進不得的。”

“我不信,那為什麼她可以!”遊若蘭指著君瑜,她覺得自己的自尊被再次踐踏了,齊煊的眼神裡連對她的恨意都沒有。她忘了,齊煊再喜歡她,骨子流著的也是皇室的血脈,有著皇室特有的薄情與冷酷。就如衛夫人全家被滿門抄斬時,她該兔死狐悲,想到自己以後的結局。但眼前的司徒君瑜卻是個例外,齊煊因她動了情緒,是真正地動了情。女人有時輸在太相信自己的直覺也敗在不相信自己的直覺。

“只有她是例外。”齊煊答道,示意護衛保護君瑜離開,他獨自上前,狠狠地鉗制住遊若蘭的下頜,“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

“王爺心中不是有答案了麼?”遊若蘭笑得風情萬種,望著君瑜遠去的背影,又道,“這麼著急讓人帶走她,你怕她知道真正的你有多麼心狠手辣麼?咒魘娃娃,呵呵,碧如。。這不都是王爺預設的麼?我也不過是王爺手中的一個棋子!你們皇家的人果真都是冷血的!”

“閉嘴!”齊煊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神色陰鷙。

“我恨你們這些皇親貴胄。你們的血是冷的,是惡魔。。”遊若蘭閉上雙眼,淚水漸漸地順著臉頰滑落下來,為何她的心會這麼痛,什麼時候她的眼神也再不能從齊煊身上移開,她與其他女子又有何不同呢?原以為家亡的痛會提醒著自己斷情,可她的心丟了。

“你。。到底是誰?”齊煊望著這張頗肖崔蘭的臉哭泣,竟有些恍然。

“我父親為南楚殫精竭慮,忠心耿耿,卻被你們派來的人用反間計被劉皇所殺,我們府上下百餘口人又去哪裡伸冤!我恨你們。。。但我也可憐你們,哈哈。。你猜得到吧,是太子。。是太子派我來的。你們這些人即便享受這世間最昂貴最奢侈的物質,每日過得卻如履薄冰。。就如你的王妃,她的笑再溫柔,你大概也看不到她心中藏的傷。。我詛咒你們這些踐踏他人之心的人永世不得幸福。。”這大概是她自家破人亡後最暢快的一次,尤其是看到齊煊眼中刺傷的神色時,她暢快極了,但也夠了。只是,她到最後能為齊煊做的就是告訴他誰才是真正要害他的幕後黑手,即便這個事情會讓他痛苦。。她只能做這麼多了。。

齊煊倏然鬆手,清明的眸中有一瞬間的失神。

遊若蘭望著他,絕望地笑著,咬碎了藏在舌根的毒藥,她曾多麼奢侈地想過,有朝一日,她可以正大光明地站在齊煊身旁,不再是他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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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字,也是夠了。。。

哈哈,改了之前的版本,這個會更加清晰吧。齊煊黑阿黑阿黑阿。。但還是木有太子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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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看懂了沒。。。

齊煊在生氣後,很快就想明白了咒魘之事的起因在哪裡,但他沒有去追究,而是選擇去宮中與太子商議,說明他心裡早已想好了要如何做。

對於君瑜的傷害,他也是沒有想到會這麼嚴重,尤其是君瑜開始為他自殘時,他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至少,君瑜之前在他心中總是那個巧笑倩兮的女子,溫潤柔美是他心目中君瑜的定義。她不會忤逆他,也不會故意惹他不悅,所以在這三年的時間,君瑜也未真正曾看到過他生氣的模樣。

其實從南楚回來時,齊煊曾一度想要確定他與君瑜的關係,但被君瑜百目過去,他以為君瑜不喜歡他。但他怎麼會知道是因為太喜歡了,君瑜才與他保持距離。

當他發覺衛夫人之死對君瑜打擊如此之大時,才真正捫心自問了一會,也就出現了在清芷榭的一幕,他想去看君瑜,卻怕惹得她更難過。他從前都是天驕之子,但司徒君瑜卻讓他感受到了家人的意義,成了他一種可怕的習慣。

也許一開始,他真當司徒君瑜作妹妹,但日久生情,他不會接受司徒君瑜在其他人面前笑了,展示她的美了。遊若蘭既讓他實現了自己的執念,又進一步讓他直面了他與君瑜的關係,在兩個月的冷落中,他還是明白了他不能沒有君瑜。

休一個他內心不甚喜歡的女人,也不在話下了。最重要的是,他也再未懷疑過君瑜的任何動機,譬如,她叫他休了遊若蘭,他也毫不猶豫。他只知道,他不願意再看到司徒君瑜手上多出一絲傷痕。。

若說之前的一切都是齊煊喜歡君瑜,他真正意義上愛上君瑜時卻是她在燒燬休書時。每一個人都是脆弱的,在他最脆弱時,配在他身旁的是司徒君瑜,自此他就與司徒君瑜再也不能分離了。因為愛,也因為宿命。。他永遠不會知道,自己能活著,完全是崔覲怕君瑜想不開而放他一馬生路。

這段感情裡,君瑜看似被動,其實到最後主動權都在了她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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