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煊自從昨夜瞧見司徒君瑜脖子上掛著的冰花芙蓉玉後,心中疑惑十分,第二日就進宮去探望袁貴妃。
袁貴妃正為他縫衣服,看他進宮,倒也好奇,“難得你進宮,可是找你太子哥哥去了。”
“母妃,近來可好?”齊煊眼光落在她的右手上,果真那戒指不在了。
“我很好。”袁貴妃放下手中的活計,笑意沉沉,“你太子哥哥訓斥你了?不是母妃說你,如今你太子哥哥也是正需要人的時候,你也該收心了。”
齊煊伸手去拿袁貴妃手上的衣服,狀若無意道,“母妃,你的那個冰花芙蓉玉戒指哪去了?”
袁貴妃一頓,微微嘆氣,“你太子哥哥與你說什麼了?”
齊煊本是想知道那戒指的去處,看袁貴妃神色發生了變化,便知事情不簡單,裝作知曉,“嗯。”
屏退了左右的人,袁貴妃伸手比了一個三,“那裡不老實了,前幾天我去相國寺上香,有人在南苑放了梔子花粉。若非得人相救,怕是九死一生。”
“這。。母妃可抓住了身旁的細作?”齊煊握緊了拳頭,骨節恆錯,道。
“你太子哥哥著人找到了,暫時不必打草驚蛇。”袁貴妃頜首,將針線放在竹簍子裡,打量著齊煊的神色。
莫不得太子最近一直抓他去幫忙,看來他這個閒散王爺是要忙一陣子了,禮王與他那個心如蛇蠍的母親竟然將算盤打到他母妃身上了,那就休怪他手下無情了。
“如今你父皇不知怎地想著,前幾日又寵幸了穆家的女兒。”袁貴妃又嘆了嘆氣,“瞧那模樣,恐怕後宮下半年又要添一妃位了。”
“母妃放心,兒定然會幫著太子哥哥的。”齊煊安慰袁貴妃道,此事他前幾日聽太子提起過,看來皇上心中的天平是傾向禮王了,兵部尚書穆瓊是禮王的擁躉之一。亦或者是皇上在平衡太子與禮王之間的勢力也未可。畢竟父皇如今還正當盛年,兩個兒子卻在他眼皮下面打得不可開交的確不妥,任誰也會不舒服的。
“這便好。”袁貴妃心下寬慰,想著自己這個兒子雖然年少,但心思縝密,處事鎮定,她還是比較放心的。
齊煊也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又問道,“母親的戒指。。”
“送給那日救我的女孩子了,那孩子我看著頗有眼緣,後來你蘇姑姑去查,是刑部侍郎司徒凱的三女兒,司徒君瑜。說起來,我還欠著這孩子個人情呢。”袁貴妃想起司徒君瑜,不禁笑道,“我沒有女兒,看到她卻是很想疼愛一番,煊兒,你如今也不小了,再過兩年就到了弱冠之齡,你太子哥哥,禮王還有你的其他兄弟,哪一個不是在你這年紀時就有了侍妾照顧著,你倒好,什麼時候給母妃找個兒媳好好疼一番?”
“母妃疼太子妃都還來不及,哪裡需要我再找一個。”齊煊訕笑道,他未嘗不想找一個與自己相知相愛的女子,就好像太子與太子妃那樣的。
“呵呵,六弟說話越發的不中聽了,怎麼母妃疼我一個就來不及了。”正說著,太子妃陶琳若就娉娉婷婷地走進來,坐到袁貴妃身旁,“我也巴不得早日找個六弟妹好好疼呢。”
齊煊頭疼,他從不能從這個太子嫂子口中討下便宜,“嫂子好。”
“母妃,七夕就到了,我已下了帖子給京城的名媛與公子,在芙蕖池那裡擺宴,六弟可一定要來。”陶琳若款款道,偷偷向袁貴妃眨眨眼,表示自己已經按照她的意思請了司徒家的姐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