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送釵傳情 [ 返回 ] 手機
在廣場上發生的事就像是病毒一樣,迅速傳開了,就連東方天都有所耳聞,對於這兩個小子行事作風,東方天打心眼兒裡喜歡,簡直就是莫問的翻版,記得當年自己收莫問為徒時,莫問也是像他們一樣,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樣子,也在紫霞山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無法無天,不收任何約束,難道這是遺傳?最後東方天都不敢想了,他怕把自己也牽扯進去,因為自己跟他們是一類人。
天心峰大殿內,嶽敵鼻青臉腫的跪在嶽天心身前,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訴說著自己的遭遇,能想到的壞詞兒全部都用到了不凡唐鐵兩人的身上,甚至把當時的情況給掉了過來,自己變成了受害方,而不凡唐鐵兩人卻成了窮凶極惡之徒。
“爹,你可要替孩兒報仇啊,殺了那兩個惡徒,替孩兒出氣,他們不但打傷與我,竟然連孩兒蒐集到的準備從給爹的鐵精都搶走了,爹,你快去殺了他們兩個……”
“啪”沒等嶽敵說完,嶽天心劈頭蓋臉就是一巴掌,氣的臉色發青的說道:“你個畜生,明明就是你主動搶奪他人的髮釵,仗著自己是我的兒子,在外面盛氣凌人、胡作非為,我都已經告誡過你多少次了,收斂一下,不然早晚吃虧,怎麼樣,這次被人家修理的舒服吧,被揍也就罷啦,差點連法寶都叫人奪取,你還有臉跑到我這哭訴,我的老臉都被你丟盡啦,給我滾出去,一個月內不要叫我在見到你,要不然我打折你的腿!”嶽天心暴跳如雷的吼道。
原本打算妖魔化一下不凡和唐鐵,讓自己老爹替自己報仇,結果廣場上所發生的事,嶽天心全部都知道,不但沒有替自己說話,結果又捱了一巴掌,嶽敵心裡這個恨那,心中暗道:“於不凡、唐鐵,你們給我等著,這個仇我報定了,早晚有一天,我要你們跪在我的面前,求我放了你們,還有韓秋那個賤人,早晚我會讓你在我嶽敵的**求饒,你們給我好好的等著!”
看著嶽敵退了下去,嶽天心眼中兩道寒光一閃而過,自言自語的說道:“於不凡、唐鐵,呵呵不錯,霸氣內斂的年輕人,莫問你教出來的好徒弟呀,不過這兩人註定一副短命像,敢傷我兒,太不把我嶽天心放在眼裡啦!”
夜,很美,天空中繁星璀璨,不時有流星劃過,一閃即逝。天問峰上知客亭中端坐一人,手拿葫蘆,正在自斟自飲。
茶桌上擺放著三間物品,一塊手錶、一根髮釵、一顆晶瑩剔透的寶珠,此時不凡手端酒杯,出神的盯著面前這三樣東西,偶爾皺眉、偶爾微笑,不知在想些什麼,渾然不知正有一人在向他走來。
“不凡師弟,這麼晚了為何還不休息。”韓秋那如夢幻般的聲音傳來。
“韓師姐,你不也沒有休息嗎,不如陪我小酌幾杯如何?”不凡頭也沒回的說道。
“好,反正也睡不著,我也很長時間沒有喝過自己釀製的酒啦。”說完坐在了不凡對面。
“呵呵,師姐釀製的酒,甘醇香濃,師父他老人家非常喜歡。”說完起身為韓秋斟滿了酒。
“是嗎?那不凡師弟喜歡嗎?”韓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輕輕的看著不凡說道。
“我?說不上來,我只知道這酒會隨著喝酒人的心情變換味道。”不凡撫摸這那塊手錶淡淡的說。
“那麼,不凡師弟現在的心情如何?這酒又是什麼味道的?”說完沒等不凡動,自己已經拿起葫蘆,為自己倒滿了酒。
“苦澀,這酒的味道是苦澀的。”
“你手上拿著的是什麼東西,我怎麼沒有見到過?”韓秋盯著不凡手中的手錶,好奇的問道。
“這東西叫做‘手錶’,是我們那個世界用來記錄時辰的小玩意,可是到了這修真界,這塊表就再也沒有走過,它也是我最珍惜之物。”
“你的愛人送給你的?”韓秋一臉奇怪的表情。
聽到韓秋的話,不凡一驚,都說女人的直覺準,看來沒錯,自己從來都沒有把過去的事說給任何人聽過,就連唐鐵也不知道,僅憑自己的幾句話,這韓秋就能猜到一二,女人的直覺果然逆天!
“韓師姐,你相信緣分嗎?”
“相信!”
“這塊表的確是我心愛的女人所贈,不過她卻為我而死,師姐,你可知她叫什麼名字?”說完不凡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我怎麼知道那位妹妹叫什麼名字。”韓秋沒好氣的說道。
“呵呵,我以為師姐你是無所不知的,韓秋!她叫韓秋!”不凡盯著韓秋說道。
聽到“韓秋”兩個字從不凡的口中說出,韓秋有種遭遇雷擊的感覺,端起酒杯的手,顯的有些顫抖,朱脣輕起:“這是緣分嗎?”
“不知道,也許是!算啦,過去的事我不想提了,韓師姐,這釵送你。”說完將那髮釵遞了過去。
看著這枚髮釵,韓秋心中一暖,就是因為它,不凡與嶽敵接下了仇恨,其實,嶽敵與不凡兄弟兩人發生衝突,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自己。
“我不能要!”韓秋搖頭輕輕的說道。
“為什麼?”
“我不敢要,這髮釵的分量太重,我怕撐不起它,什麼時候你心中有了答案,什麼時候在送給我把,現在的你,送給我的任何東西,我都不會要,好了不早了,我有些睏倦了,我先回去啦,你也早些休息吧。”說完韓秋已經起身離去了。
而不凡仍舊保持著送釵的姿勢一動不動,看著韓秋離開的背影,眼中盡是無奈。
是啊,韓師姐怎麼可能接受,明知道我心中還有過去的影子,她又怎麼可能接受,於不凡你在想些什麼,你可真是蠢到家了。
此時不凡一手握著髮釵,一手拿著手錶,腦袋裡就像是一團漿糊,心煩意亂,抓起葫蘆就是一頓猛灌,希望能讓自己清醒一下。
“酒不是這麼喝的,四哥!”唐鐵也不知道從那冒了出來,幾個起落就來到了不凡跟前。
“你都聽到啦?”不凡頭也不抬的問道。
“那要看什麼話啦,關鍵的我一句都沒聽見,倒是那些無關痛癢的話,我卻聽的很清楚。”
“鐵子,我是不是很花心。”不凡問道。
“四哥,你這個不叫花心,這叫痴情,看來今天有必要讓我這個情場浪子好好的給你上一課啦,你這情商實在是太低了,跟我這浪子在一起,實在有損我的威名!”唐鐵大大咧咧的說道。
“哦,那唐公子請指教一二,在下洗耳恭聽!”不凡打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