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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劍滄海-----第159章 刺客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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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刺客之王

“你不用看那陸宗豪了,他可救不了你,也沒準備救你,說吧,代櫻是誰?”白衣侯從腰間摘下一個葫蘆,熱飲了幾口,遞給李虛毅,大大咧咧地讓他把剩下都給喝乾。

李虛毅一把接過來,才嚥了兩口就被濃烈的酒氣嗆得連聲咳嗽,被白衣侯嘲笑了幾聲方才回緩過來,並衝翟守珣繼續撒氣道:“你不說可不見得我會饒了你,嗯,我怎麼看你耳朵那麼彆扭呢,也一併剁了吧!”

翟守珣耳聽長劍呼嘯而來的勁聲,情知李虛毅為報父仇是不惜把他折磨而死的,趕緊吼道:“算你小子狠,下次別教犯我手上。”

可李虛毅的長劍照樣落了下去,只方位卻改了,把他兩個下手之一的左耳砍了下來,讓那個穴道被點的漢子痛得面目猙獰,牙關都似痛出血來了,他悠悠道:“沒事,你不說,我也可以問他們,若他說了,這長劍就輪到你了。”

白衣侯擊節大笑道:“好,有老夫當年的本色,大丈夫不心狠手辣一點又如何在亂世立足!”這讓翟守珣強忍著不語起來,目光之中卻是恨煞了白衣侯,若非白衣侯橫插一腳,他早進了名劍城禁地。

“連代櫻的名號你都不知道,難怪混跡江湖多年還一事無成,”翟守珣惡狠狠地說道,也藉此侮辱了白衣侯一頓,“哎,我真為你感到悲哀!”

李虛毅鼻子輕皺,問道:“這傢伙很有名麼?比青塵子還要出名麼?如果他實力強橫也不會被囚禁起來了吧?哼,故作驚悚,不值一提。”

翟守珣冷哼一聲道:“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怪只怪你出生得太遲了。代櫻者,詭祕得不知生年出處的刺客之王,荊軻、聶政、專諸和要離這四大刺客與他比起來,就像是她座下看門的庸手。

一旦出手,絕對不會讓對方多活哪怕一絲的時間,據我師尊所說,當年的後唐莊宗李存勖也是命喪她手的,還不曾擋過她十招,你說與青塵子是誰強誰弱?

只是刺客殺這一道,講究低調隱忍,若是因為一次刺殺就洩露了名跡,被仇人召集絕頂高手反殺那就完了,你只有找到了她的殺人名單才能知道他是多強的一個人。”

李虛毅點頭道:“原來如此,這樣看來,此人與刺客門是大有瓜葛了,那你此行該不會——哦?不對,你的兩名手下分明是四大玄鬼中的其二,看來是為幽鬼冢而來了,那另兩個卻由誰帶著呢?”

這時,他才留意到左耳被跺去的竟是玄鬼老四侯成,而侯成也是陰森至極道:“你會後悔的!”而另一個恰是玄鬼老三侯由。

白衣侯聽後亦是有點不屑道:“江湖傳說而已,誰知道真假,話說你們幽鬼冢計劃救出代櫻卻是為了哪般?”

幾人正在如此談話之間,禁地之內發出了一陣響徹群天的嘶叫,淒厲比任何聲音都哀豔,似有冷淚劃落腮邊的痛心,接著又有琴簫聲起,其中轉折都與胡笳有著脫離不開的音句,直讓李虛毅費了猜磨。

“情似《胡笳十八拍》的恨意?看來撫琴吹簫的功力深澄異常啊,”從遠處傳來一個熟悉的女音,嬌軟而恬淡,李虛毅不用回身都知道是溫文,“如果沒有得了胡通天的胡笳銀片我還真難聽懂其中轉瞬即變的調子呢。”

燈夜影落,果有三人從容而來,來者自是溫氏兄妹和伊青絲。溫文自獲得胡笳銀片後,已經將它重新回鑄成胡笳的內胎,把胡通天自制的絃線去除,利用特留其中的祕訣,倒也讓武功精進了不少。

陸宗豪忽然臉色大變道:“不好,副城主這一關也被他們破去了,哎,我太大意了!”只此一嘆後已是拔腿前奔進去,而李虛毅卻在剎那間感受到了無比強大的煞氣,這些煞氣指引著他直往裡頭衝去。

“翟守珣就交給你們了,若是問不出什麼,就替我宰了他吧!”李虛毅也來不及多說什麼,比之雪豹還快地猛衝了進去,若能吸攝這些煞氣,他的魔煞噬魂勁無疑大大增強,這自主的吸攝比起刑界的強灌是要好多了的。

“喂,小毅子,你要小心呢。”溫文弱弱地衝他喊了一聲,心裡卻還有些訕然難說的隱憂,不知為何。

而溫格早已揚鞭審問起翟守珣來了,可翟守珣反而一反常態地直言相告道:“你們不是想知道你娘是怎麼死的嗎?那我也就告訴你吧,殺她的這人便是代櫻,在刺殺一道前無古人的代櫻,無論你們信與不信。”

呼嘯的風長卷而過,激起冷冽的冰寒,把溫格的嘴角凝皺成死皮,他想起他的孃親身死的日子,恰是她的庚辰,被懸於密室血流而盡,口啞以及雙耳失聲,是比一刀殺之還要直接的殘酷。

“那我娘彌留的羽字指的可是你?我爹雖則縱橫四海,仇家卻極少,而我娘脾氣溫和,平時對待丫鬟都極好,我想不通代櫻何以要殺她,而且我想你該知道這是誰出的價碼。”溫格終於還是冷靜下來。

翟守珣面不改色道:“這羽字指的卻不是我,要請動代櫻可不是銀兩所能解決的,而你娘懷璧其罪,自然成下手物件了,如果你真要知道主謀,那就是這世上隱淪極深的絕對強者了。”

溫文皺眉道:“我娘所懷的是何種寶貝?這世上的絕對強者又是誰?”她的瞳孔比夜空還要深邃,手中的雨花衫愣是握死了沒有纏繞出來。

“比傳承在你身上的靈犀之瞳更重要的東西——聖女之魂,有了此物,這些絕對強者可以把它供養給更高的介面,相當於佛家輪迴轉世的所謂極樂世界,只是介面的複雜性遠超前者,還要經歷六道。

作為回報,他們可以繼續留在此界,以神的意志建立強權,諸如朝代和門派,但更重要的是,他們是在等待上界沒有的傲世之物。哦,這些絕對強者通常以老祖自名,已經存活不知幾百年了。”翟守珣冷哼著低低說道。

“什麼是聖女之魂?怕是我娘與你們天鬼老祖有逃脫不掉的干係吧?除此之外我還真沒聽過其他老祖。”溫格瞬間反應過來,其意不言自明。

翟守珣也不隱瞞道:“遠古傳說,聖女之魂有極為潔淨的靈氣,能夠滋補人的神念,對修仙一道的人幫助極大,是諸多半仙半鬼之人極求的生魂。哼,至於其他老祖麼?我想你也該知道代櫻是被囚禁在名劍城吧?剩下舉一反三的事我就不說了。

可以說,要不是幾位老祖都躲在內劍閣苦修,兼且外劍城的老祖正在萬壑峰給講解劍道,暗夜聯盟怕也沒那麼快得手吧,自然,他們也有幾大暗招沒出。”

溫格將銀嘯鞭纏到了翟守珣的脖子邊,淡淡道:“虛毅的仇只能由我一起給他算賬了,翟守珣,你就認命吧!”

搶在翟守珣動手之前,白衣侯忙慌著插嘴道:“且慢,若殺了他,天鬼老祖還不滿江湖地追殺我們啊,何況,你孃的事與他關聯不算太大,就暫留一下吧。”

翟守珣卻笑道:“你們大可動手,天鬼老祖的復魂神通會很快將我修養如初的,至於李虛毅,他身上有了不該有的魂氣,等我們老祖出山之後,自是第二個亡魂。”

經此一說,溫文又建議溫格把這大仇留給李虛毅親自動手,幾人方才歇下了神思,轉而坐下,看向高曠的夜空方覺四海之大,奇人仙才之多,更是如同過江之鯽。

卻說李虛毅因為有煞氣相引,沿路吞噬之際,步伐綿延在天之凌所走的石道,連折了數盞燈籠後,又極為輕鬆地躲過幾個守衛的瞌睡眼,站在聳峙入雲的玲瓏閣下,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嚮往!

“何人犯駕!?”突有一道警惕的女音暴喝說道。

“哼,誰若阻我,我必讓那人後悔,閣下不妨試試。”李虛毅的精神恰好,說實話,他沿路吸攝的煞氣已超乎預料,只是還要精煉出來成為魔煞噬魂勁的一部分還需要一定的時日。

“我道是誰,原來只是名劍城內還未拜師的弟子,如此不自量力,我數到三再不離去,別怪我戕害同門了!”該道女聲凌空飛至,像是徘徊在夜雲裡,卻又聽得極是明晰。

“我可不管你是副城主還是大宿主,玲瓏閣的隱祕我總歸是要一見的。”李虛毅並不買賬,倒不是他自恃高手,而因名劍城的禁地一直以來都是他所計劃的一部分。

“那是要像他一樣麼?”終於有一個用豔袍遮身的人走了出來,舉手投足間俱是邪氣,偏偏手中揚著一柄斷劍,隨了她的手臂直指著落在暗處的陸宗豪,後者正被點了穴道。

這倒讓李虛毅尤為意外,這奇怪女子如此敵我不分,看來並不是名劍城中人物,當下也回敬道:“不用多說廢話,冷劍無眼,我們還是勝者為王吧。”

豔袍女子也不多話,斷劍飛凌出來,拖帶著濃長的悶聲,尤其不凡的是,其中隱然有星火之光,似燃著幽焰又似纏繞著一點魂氣,彷彿鬼火撲面一般,磷白卻從最詭異的角度刺入。

李虛毅方才與她短暫接招,長劍就差點被她吸得橫空落地,其斷劍之中竟有著難以窮說的邪功,連帶著仙傲逆鱗氣也差點被串帶出去,只這一招,已讓人心生警惕。

可是豔袍女子順勢而下,彷彿溪流奔濺般,轉眼已將攻擊面涵蓋到她所能逼及的所有方位,就中還有橫手如飛的華麗大招,時而陰詭地借用碑石的撞擊來巧妙轉折,時而用斷劍從後背冷插出來,短短五招,把李虛毅弄得幾無招架之力。

恰當此際,豔袍女子冷聲嘿笑道:“如此年紀,身上就藏有精魂,當真難得,剛好可以給我滋補身體了,該死的琴簫合奏曲讓我耗費了多大的心血啊。”

陸宗豪忍不住嘶喊道:“小心,她已半身入魔,敵我之分全然難分,若不小心就會被她奪元的,若果真如此,我們兩人都要橫死此地了。”他的話聲未落,豔袍女子似是嫌他吵鬧,旋空就對著他的睡穴重重一點,陸宗豪立馬昏睡過去。

其實,以陸宗豪之能本不會如此快就被制住的,他全力跋涉之後原以為該豔袍女子,也就是副城主,還是正常之身,哪料豔袍女子早已被琴簫牽動情障心魔,加之突然攻擊,連拆了三招竟是失算了。

李虛毅卻剛好避過一招,即便如此,斷劍還是將他的一綹長髮齊削了過去,臉上還出現了一道斜長血痕,對方看似風輕的動作,還似沒有殺招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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