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山身子消失的時候,金不讓冷冷哼了一聲,身體也是驟然騰空,他身子剛剛到達半空中,就見原先所站著的地方爆發出一聲轟鳴,炸裂開來。
塵土飛揚中,莫小塵就看到一個人影在裡面現出身形,正是楚山。
楚山以這鬼魅不及的速度瞬間出現在了金族眾人的面前,登時把這些青年子弟給嚇了一跳,都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但是楚山似乎也不願意與金族的這些年輕人糾葛,以他這把年紀的人,如果要拿金族這些年前弟子說事,那麼不免也被世人恥笑。
金不讓立在空中,俯視下方,道:“楚山老鬼,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幅急性子麼?”
楚山哼了一聲,也不答話,也不見他如何作勢,身子就直接飛上了空中。眨眼之間就出現在了金不讓的對面,他怒目看著對面的金不讓,道:“金不讓,我再問你一遍,你果真要保那個莫小塵嗎?”
金不讓呵呵一笑,點了點頭,就在他的頭還沒有完全點下來的時候,只聽金不讓怒哼一聲,右手快速向外伸出,掌心向外,就在別人還沒有看清楚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只聽“嘭”的一聲,金不讓手心處爆發出一道亮如烈日的光芒。
響聲震耳欲聾,光芒璀璨耀眼,當餘音消散,光滿散盡,眾人向著那光芒中看去。
只見此時站在那裡的,竟然已經不是進步讓一個人,而是兩個人,另外一人,自然就是楚山。
這二人雙掌凶猛一擊之後,兩人身體都是快速向後退去。看那樣子,竟然是不相上下。
停下身子之後,金不讓兩道眉毛豎立而起,看向怒道:“老鬼,這麼多年了,你還這麼喜歡偷襲嗎?”
他說這句話時,莫小塵也看到了事情的始末,心中也不由得嘆了一句:這人好陰險啊。
藉著和金不讓說話的時候,突起發難,讓人防不勝防。如果不是金不讓早有防備,恐怕就會被楚山的這一掌擊在身上,像楚山這般的修為,如果受他一掌的話,即便金不讓修為極高,恐怕也要成為重傷。
聽到金不讓的話,楚山冷笑一聲,不再多說,只見在他右手指中忽然憑空生出一把長槍,只見那槍身材質似金非金,亮光四溢,槍頭竟然出奇的呈現出一股少見的綠色,在那裡發出一陣冰冷寒光。一眼看去,不禁覺得奇怪,而且更為心驚,總覺得這槍頭很是可怕。
在楚山祭出兵器之後,金不讓的臉色變了一變,道:“老鬼,這麼多年了,你依舊在用這柄綠蛇麼?”
楚山冷笑一聲,道:“法寶本來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我既然有綠蛇,又怎麼會不用?老匹夫,你也把你的看家之物拿出來吧,別藏著掖著了。”
金不讓大笑道:“好好好,那我也拿出我的羅羽劍,與你的綠蛇大戰三百回合。”
楚山將手一擺,道:“且慢!”
金不讓心中奇怪,問道:“怎麼?”
楚山皺著眉頭,道:“我有一事要問,莫小塵他明明中了我楚族劇毒,現在怎麼會沒有事?”
金不讓哈哈大笑,道:“老鬼,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已經研製出能剋制你那毒藥的解藥,莫小塵就是被我給治好的。”
楚山大吃一驚,道:“什麼?”
他眼中憤怒無比,自己的毒無雙劇毒竟然被他給研製出瞭解藥,這對他的打擊不可謂不大。
而此時,只見金不讓右手中忽然出現一把白色短劍,這劍的劍身頗短,呈現銀白之色,上面銀白流光來回藏東,似有靈性一般,內裡隱隱有瑞麒隱於劍體之內。
莫小塵在內心中忍不住讚歎了一聲:好劍!
但是他卻不知道,雖然金不讓的這把羅羽威力很大,但如果比起他手中的鬼幽劍,則是相差甚遠了,畢竟鬼幽劍在整個中土大陸也都是數一數二的,與血刀齊名。
見金不讓也亮出了自己的法寶,二人再不多說,手中各自御起法寶,向著對方急速飛去。
二人還未接近,就見既金不讓大喝一聲,手中羅雨劍豁然離手,帶著極速破空之聲,對著楚山射去。
見到羅羽劍飛來,楚山將手中綠蛇槍橫在身前,往前一擋,就聽“鐺”的一聲,炸響底下眾人的耳中,震得這些年輕子弟耳中嗡嗡作響。
莫小塵一邊驚歎於這仙家法寶之大威力,一邊又暗暗欽佩這兩位族長道行之高。雖然楚山是他的敵人,但是不得不承認,這楚山的修為的確是極為高深。
這番感嘆並不是只有莫小塵一個人所想,此時站在地上觀看戰事的金族乃至楚族的青年弟子們心中都在為此感嘆著。
無論是金不讓或者是楚山,兩人身為一族之長,雖然在族中威望很高,族中之人也都是聽從他們的號令行事,但是這二人平時在族中很少動過武,所以即便大家都知道族長肯定是高深莫測,卻都沒有親眼見過他們大發神威。
此時雙方青年弟子看到自家族長在天空之上與對方激烈廝殺,登時都是心動神馳,不能自已,一邊在心中為自己這邊的族長加著油,一邊也在暗暗立下決心以後一定要像他們這般叱吒風雲。
金不讓與楚山到了此時已經交戰了有一會,只見半空之中,二人你來我往,楚山手中綠蛇頭部綠芒吞吐不休,金不讓手中短劍銀光閃閃,每每向前揮出,都生成一道巨大無比的匹練,橫貫天際,劈在楚山的綠蛇之上。
二人交戰之中,雖然看來金族族長佔了上風,但是莫小塵卻感覺金不讓也是很吃力,這感覺他自己也說不清是為什麼,但卻是真真實實的。
事實正是如此,金不讓在半空中與楚山對戰半天,雖然看上去羅羽劍佔盡優勢,但他自己卻很清楚,楚山那柄綠蛇槍在威力上或許比不上自己的羅羽劍,但是最重要的是綠蛇槍上竟然含有毒性,每每楚山一槍刺出,那槍頭之處綠芒吞吐,就會有一股旁人根本看不到的氣息以極快的速度噴出,射向金不讓,以致於金不讓在攻殺楚山的同時還要分神旁顧,時刻提防著那綠蛇噴出的毒氣襲到他的身上。
但即便如此,金不讓一身道法修為又豈是等閒。交戰這麼半天,楚山越戰就越是心驚,當初二人在蠻荒之地的時候,兩個人都是黃境八層的修為,當時楚山比起金不讓比起來還隱隱有壓過之勢,但時隔這一百多年,兩人再次交戰,他竟然發現金不讓的修為竟然突飛猛進,相比之下,自己竟然快要輸給他了。
莫小塵並不知道,這兩位看似只算是花甲之年紀的人,其實都已經是一百多歲的人了。
楚山雖然心中知道金不讓修為已經高出自己一些,但是想起自己兒子慘死,登時心中一股怒氣再次翻了上來,頓時又是一陣猛攻,憑藉手中綠蛇所獨有的毒氣,反而有壓下金不讓的趨勢。
兩人你來我往,在聽空中征戰不休。底下青年弟子都抬頭觀看這二人,一時竟然忘記了與底下的人廝殺,彷彿已經忘記了對面所站的都是自己的敵人。
就在兩個族長在天上激烈鬥法之時,楚族之中一位年輕弟子對金族這邊忽然喊道:“莫小塵,莫小塵可在這裡?”
被他這一喊,站在地上正在觀看戰事的弟子們都是將目光從天空之中收了回來,向他這裡看去,其中,就包括莫小塵。
只見在楚族大隊前面,此時正有一個年輕男子,帶著一絲嘲笑之意,微微斜著眼睛,看向金族這邊。
剛才的那句話,就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
金族眾人並沒有看站在旁邊的莫小塵,這倒不是因為他們不認識莫小塵。身為一個外人,站在金族之中,這些人自然是知道他就是莫小塵的,這一點,在金不讓安排他們在此等候楚族人到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只是他們心裡都很清楚,楚族要的就是莫小塵,而族長已經下令要保下這位年輕人,所以當楚族眾人叫囂著莫小塵的名字的時候,並沒有一個人去看莫小塵,因為只要他們都看向莫小塵,莫小塵就會暴露在楚族前面。
而此時族長正在半空之中與那楚山交戰,無暇旁顧。如果站在楚族身後的那幾位長老供奉突起發難,恐怕莫小塵性命難保。
金族弟子們沒有看莫小塵,反而都齊刷刷的將目光釘在了那個說話的人身上。只見那人趾高氣昂,看起來得意無比,氣焰極為囂張。眾人頓時都感到奇怪,立刻就有人問道:“你又是哪根蔥?敢在此大放厥詞!”
那男子彷彿從來沒有被人這麼罵過,此時聽到金族之中竟然有人這樣說他,頓時大怒,對剛剛回答他的那人說道:“我,我就是楚天豹,怎樣,你想和我較量較量嗎?”
“楚天豹?他是誰?”
金族中人聽到這個名字,面面相覷,其中有人似乎是知道一些,道:“聽說這楚天豹是楚天雨一位堂叔的兒子,與那死去的楚天雨是同輩,在修煉者中,在楚族內他是佼佼者,僅次於楚山的大兒子楚天雄,不過那楚天雄這次倒沒來,據說是被楚山個給送到狂刀門修煉去了。這楚天豹,也是個天才般的人物呢!”
知道了這些,他們頓時明白,莫小塵也是清楚了。原來這楚天豹是這群年輕人中道行最高的一個。
“怪不得會這麼囂張,倒是有著幾分資本!”
金族內有人哼了一聲,一人越眾而出。莫小塵向他看去,只見一個眉目清秀,身穿淡藍色衣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