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麼回事,有沒有一個人能說的明白一些的?
“剛才魔蛟說過了,只有他死了,你才能一直的活下去,否則你的血早晚會被他給吸乾的,到時候,你就真的只能是成為一個乾屍了!”
本來是不想相信的,只不過狂刀是沒有必要騙自己的,楚天雄這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怎麼回事了,如果說以前真的有的話,那麼魔蛟也就是想讓自己從此而送命,這樣他就可以完全的將自己掌握在手心裡了,以後的時間也好任意的折磨,或者就是給自己吃的魔獸肉裡也有可能有毒的。
就算是自己再缺女人,也不到於這樣的想著女人,何況那個女人死的時候地,都不是特別的好看。沒有必要一直的這樣想著她啊!
楚天雄這樣想著,就見狂刀也人裡面冒出頭來,狂刀一直都是一個比較內涵的男人,就是因為這樣的他,才一直是很少說話的。哪怕就是有的時候楚天雄一個人喝酒,讓他出來,他也很少才出來一次。
這次是真的感覺到了楚天雄有些危險的樣子,如果再不出來說說的話,或許楚天雄就這樣的真的送命了。
“你想怎麼樣?”
“我現在的樣子怎麼樣?還能怎麼樣,打又打不過那個魔蛟,何況他的修為還在我之上呢?就這一點,我也沒有活著的可能了!”
楚天雄這樣的說著,有些無奈,又有些悲哀的樣子,讓狂刀看到了,也是有些往心裡去的,楚天雄曾經也算是一個人中人,龍中龍的。現在卻被一個魔獸壓成這個樣子,險些就走火入魔了。
“你是說走火入魔,那樣的話,我是不是……”
後面的話沒有再說出來,現在的他在心裡已經有一個大概了,只有自己的命才是最主要的,哪怕就是拼一拼來,也是無所謂的。
“就這樣做,不管你選擇的是哪條路,我狂刀都只會認下你這一個主人,前提是要保住你自己的命重要!”
狂刀的話說完了,他又回到了狂刀的刀身裡面去了,在那裡面,可以肆無忌憚的喝著血池裡的血。
剛開始還是有些咽不下去的,只不過這已經習慣了的味道,還是挺可口的。楚天雄低下頭來,用池裡的血溼了溼自己的嘴脣,卻也是覺得這味道不錯。忍不住的喝了兩口,頓時這身體裡就有些的熱起來,楚天雄將眼睛閉起來,努力的不讓那個影子在自己的面前晃,將心徹底的收了起來,才開始修練了。
在外面看著他們的魔蛟一看他們已經安靜下來了,也放心了。只要是楚天雄徹底的安靜下來,它才會出去,而且一出去就有特別的長時間,因為楚天雄只有安靜下來的修練,才會時間長,一般都是要等魔蛟回來之後才會甦醒。
這就有足夠的時間看著他,而不會有什麼特別的事情,這讓魔蛟也比較的放心。
持到魔蛟走出去有一柱香的時間了,楚天雄才睜開眼睛,他的眼睛已經有些黑色了,以往的紅色現在早已經完全的退掉了。如果不是狂刀的提醒,或許現在的楚天雄的眼睛敢看不到了,這血池裡竟然還有毒,比以往的毒更厲害。
“我去那邊看看,狂刀你變成我的樣子坐在這裡!”
狂刀將身體坐正了,楚天雄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套到狂刀的身上,本來兩個人的樣子就差不多,再換下來衣服,就是一模一樣的了。
楚天雄從血池裡走出來,看了看周圍,沒有一個魔獸在這裡了,反正也就是兩個魔獸,現在應該是和魔蛟一起出去了。
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不相信魔獸是一直自己修練的,如果那樣的話,這個血池也不能完全的沒有用處,以往的人都已經死了,那這個池子不會就是為了自己才建立的吧。原因是什麼呢?一定會在這裡面能找到答案,既然是想要少古去,就要一定找到所有的原因。
挨個地方找,也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這到處都是石頭,看不著有什麼機會,而自己來的時候,一直是在池子裡的,甚至魔蛟都能將這個山洞頂起來,也沒有看得出來有什麼?
可楚天雄自己的心裡就是奇怪,這裡絕對另有蹊蹺,總是有這種感覺,就在這時,楚天雄聽到一個聲音,像是流水的聲音一樣。
知道在距離這裡不遠的地方有一個河流,可是不可能流到這裡來的,偶爾的出去也沒有看到有水,這就是有些奇怪了。
楚天雄順著聲音走過去,看到了一個碗,只是那個碗比平常用的要小的多,就是這個樣子小,才讓楚天雄有些奇怪的盯著看了一會兒。
看看周圍還是沒有人過來,才將手伸出來,然後慢慢的挪動著這個碗,沒有任何動的跡象,越是這樣就越是覺得不可思議,不可能是因為這樣的情況,就完全的將這個碗放棄了吧。
又朝迴轉了一下,就聽到‘轟隆’一聲,見到面前的一個石頭猛然的打開了,而裡面卻是露出來一個小小的石頭洞,或者是說石頭房間,只不過這裡面的溫度特別的高,這剛一開啟,就感覺到從裡面噴出來的熱氣,整張臉都熱熱的。
乎扇著自己的臉,繼續的向裡面走著,拿著一塊小石頭,將碗給擋上了,可不能讓它自己再轉回去,否則自己就可能真的會徹底的完蛋了。
進來看到的讓楚天雄有些吃驚了,這裡面還有一個血池,或者說這才是真正的血池,冒著熱氣,不斷的蒸著,一試這血,馬上就被吸收到了。楚天雄只覺著這一點,就讓自己的身體都滿足了。將手伸到池子裡,馬上之前消失的血好像都補了回來,這可就有些奇怪了。
原因是什麼先不管,這樣也不錯,至少把血補回來就行了!
就在這時,聽到狂刀輕輕的咳了一聲,楚天雄馬上從裡面走出來,拿開小石子,果然那個碗就恢復到了原來的位置。
將自己的衣服拿過來套在身上就坐下來,狂刀也變回到原來的樣子回到了刀裡。這時候從外面進來三個魔獸,其中一個就是魔蛟看到裡面的楚天雄仍然是在繼續的修練著,小聲的對另一個說:
“不算晚,還沒有醒過來,你先進去看看情況,那裡面的血,只要是再有三次,我們就可以直接升級了,到時候,還看這個蠻荒大陸之上,誰再敢小看我們!”
這話說的可真是囂張無比啊!楚天雄聽著,耳朵是張開著的,就覺著自己的身邊好像過來一個東西,將自己心神徹底的摒住,這樣就是修練狀態的最佳的狀態。對外界是什麼也不知道,而外界的人也是對自己只能看到,卻是猜測不到,果然是魔蛟過來看看楚天雄是不是在修練的。
感應了一會兒沒有感應到什麼東西,就算是放心了,看著那個魔獸將東西拖了進去,過了好久也沒有出來,楚天雄裝的夠久了,如果再繼續的裝下去的話,可能會露餡的。
這假的修練狀態只能維持一會兒,時間久了就會因為悶氣而醒過來,而眼睛裡如果再找不到修練的痕跡可能就有些瞞不住了。
楚天雄這樣想著,使使勁,從肚子裡逼上來一口長長的氣,然後就聽到在血池裡‘哇’的一聲吐了一大哭口血。楚天雄這個樣子也不是次兩次了,特別是這兩天更是這樣,只要是修練的時候,就經常的會吐血,魔蛟看了看,也沒有仔細的看就走了,楚天雄倒是暗暗的將自己的心神給壓住了,這樣就正常了。
只是不長時間就聽到那個密洞裡傳來了嘶打的聲音,然後就再也沒有聲音了,就見魔蛟一會兒從裡面出來了,看到楚天雄正瞪著眼睛看這邊,有些不快的說:
“你在看什麼?”
“我剛才好像聽到老鼠的聲音,我想吃!”
楚天雄這話說的是實話,如果可以讓自己吃些東西的話,就真是太好了,哪怕就是吃老鼠也是無所謂的。反正現在的自己是什麼也都吃的,就是老鼠也沒有什麼好惡心的了。
聽到這裡,魔蛟才算是真正的放下心來,可是楚天雄卻看到在魔蛟的嘴上還有著一大塊的血漬沒有擦掉。而且出來的時候,已經沒有再看到那個一起進去的魔獸了,有些不解的到處看看,還是沒有發現。
直覺著是出了什麼事情,就見魔蛟將手裡的一個袋子扔到了血池裡面來,在楚天雄的面前自己裂開了,而裡面正是那個魔獸已經殘缺不全的肢體。
楚天雄看了看魔蛟有些不解,魔蛟說:
“你不是想吃嗎?這個就吃吧,可是比那些所謂的老鼠強多了!”
楚天雄從血池裡甩了甩小在上面的血,反正這血都已經喝了,還怕這個小小的魔獸不成。
“這個東西,真是喂不成的白眼狼,竟然在我看不著的時候,用我的血,那些可是好不容易才積攢下來的,要等到月亮渾圓的時候才可以捨得用的,他竟然敢用,真是找死!”
抬起正在吃著魔獸的臉,有些遲疑的看著魔蛟,魔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就出去了。楚天雄的嘴角卻是笑了一下,他當然知道魔蛟說的是什麼意思,只是沒有想到,這魔蛟卻是一點也不看在是自己手下的面子上,連解釋也沒有的直接就將他殺了,而且還吃了。
看樣子魔蛟在外面也吃了一些東西了,否則不會這麼好心的將這個魔獸給自己吃,這魔獸現在已經是六級了,吃了之後,也可以在修為上有所幫助,可是不能過夜。
他不各異卻扔給自己吃了,只能說是在外面已經吃的不能消化了,否則這麼好的魔獸,他是不會扔給自己的。
“給你吃就吃行了,不要總想些沒用的!吃完趕緊的修練,時間馬上就多了,只要是月圓之夜也就是我大功告成之日了!”
楚天雄聽著這話,卻是全身一緊的不能再說話了,他可是知道,後天就是十五了,也就是月圓之夜,那天的話,怎麼聽著這魔蛟的話裡有話的樣子。是不是到時候自己也活不成了,否則他是不可能給自己吃這個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