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人都想面仙,現在的自己雖然是地境九級後,可是卻依舊沒有衝過去,兩個老者都是一樣的,就想抓緊時間再拿到一棵珠子,這樣還能加速。
只不過這許久以來,兩個人都是面和心不和的,沒有找到一個像樣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老者總是想佔為已有。其實每一次的把楚天雄打發出去,就是為了應付這個老者的,這個人每次去之前,兩個人都會有一點的感應。
這老者就會把楚天雄打發出去,以免兩個人碰到了,對楚天雄確實是有些喜歡的,這樣的奇人現在已經是難找了。
當時聽到一些鳥獸說,這裡有了特別的魔獸,只是想把楚天雄帶來看看情況,卻沒有想到是一個陷阱,是被這老者給算計了。現在看到這個珠子,一點也不怪他了,對一個自己欣賞的人,和一個可以讓自己成仙的機會,當然會選擇後者。
何況那個欣賞的人,還一直是被自己打壓的著,從來都沒有拿他當過人看,現在就是把他送給魔蛟,也沒有什麼說不過去的。
楚天雄當然不知道現在的他們是在想什麼,只是看那魔蛟的眼睛盯著自己,然後再看看自己的珠子,又一次的將珠子含到了嘴裡,才低低的說了一聲:
“你們回去吧,看出來了,你們是不忍心將這個人給我,那就回去吧,以後再說!”
說完就要走的樣子,那兩個老者一起說道:
“稍等,蛟神稍等,容我等商量一下!”
楚天雄一看著也好笑起來,本來就是有些想要把自己讓出去的人,還商量。有什麼好商量的,可是楚天雄卻是想錯了,那個老者壓根就沒有和自己商量什麼,而是和另一個老者走到一邊去了,邊走還邊說:
“其實我也知道這個人是你找的,這樣吧。回去我再給你一萬幣就是,這樣總行了吧?”
“太少了吧?”
“那就一萬五,就只有這麼多了,愛要不要!”
“好,就一萬五!”
兩個老者再回頭看向魔蛟的時候,那魔蛟點點頭,兩個人張開盤膝而坐下來,調好氣息,然後就見他們兩個人都張開嘴巴,魔蛟將嘴裡的兩個珠子一個一顆的發到他們的嘴時在,這兩個人的身體馬上就有了一絲的光環。
被包圍起來的兩個人在大約用了有一杯茶的功夫,就站了起來,這級別一看也看不出來是有多少了,可是這兩上人卻知道了,各自的級別都已經提升了一步,只需要再假以時日就能榮到玄境了。
到時也可以算得上是這個蠻荒大陸上數一數二的強者了,就這樣的被自已看著,楚天雄也沒有覺得是怎麼不合適?
就像是在買東西一樣的就這樣的成交了,而這次的貨物竟然是一個人,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楚天雄本人自己。
這一感覺讓他比吃了那個蝙蝠還要感覺難受,這裡就沒有一個讓自己看著正常的人,特別是這兩個老頭,和一個魔獸在做交易,而這個交易的物品是自已。真心的讓楚天雄受到了打擊了,這是什麼世道,都沒有一個來管管的。
其實說到到底就是自己不想被這個魔獸給吃了是真的,哪怕就是現在來一個自己的仇人,楚天雄也能跪下來求著他救救自己。可是最讓他失望的就是,在這周圍除了風聲,其它的什麼也沒有,更不用說是路過這裡的人了。
這讓他特別的失落,這馬上就要被魔蛟吃了,這吃東西的感覺不錯,如果要是吃自己可就不是那麼回事了。楚天雄看看周圍,到處都是灰乎乎的,根本就看到有哪個地方是可以逃得開的。
那兩個老者已經將心神轉了過來,看到楚天雄的樣子,無奈的說:
“你現在也不用想著逃跑,這裡你是逃不掉的,其實你身體裡的藥材都是蛟神需要用到的。我一直沒有告訴過你,這裡就是你以後常呆的地方,不要再試圖逃跑,對你更不好!”
這能是兩個人對著一另一個人說的話嗎?何況這話是向著那個魔獸說的,楚天雄想想這兩個老頭就有氣,只可惜長時間沒有說過話了,這聲音已經有些破了,連氣也有些不順暢,現在就是想說也說不出來了,只能是恨恨的瞪著他們兩個人了。
“其實能和蛟神在一起,也是你的造化,那些人都沒有這個能耐,一直都是被吃掉的,而你可以每天伴隨著蛟神一起,只是要每天提供一些血供蛟神喝就行了。這樣你至少不會死掉,所以還是安穩的去吧!蛟神,我們就走了!”
楚天雄揹著這把狂刀,這身體就是止不住的顫抖著,如果說今天還覺著能夠逃得出去的話,那現在可以說就連逃出去的機會也沒有了,這個蛇蛟可比這個老頭來的更可惡。何況還又是在一個山崖下面,不知道這裡怎麼這麼多的山崖,只覺著一陣風襲來,楚天雄反射的就將狂刀掄開將那風給擋開了。
竟然是蛇尾,想要將楚天雄給卷下去,卻沒有想到被他一下子就給躲開了,魔蛟說道:
“無知的人類,你就不要再自己給自己找罪受了,你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地境八級,就算是他們已經到了快十級了,不是一樣不是我的對手,何況還是你一小小的八級了,不覺得這有些笑話了嗎?”
楚天雄一聽,真是有些錯愕了,原來那兩個人都到了十級了,可時卻仍然不是這個魔蛟的對手,還是那樣的要聽命於他藉助著這些珠子才能升到十級,而且還不到玄境,這樣也就是說莫小塵應該也不會到了,他根本就沒有機會找到這些靈珠。
想到這裡,楚天雄的心一下就放了下來,當你一想到自己的對手有可能不如自己的時候,這心情總是特別的好。
魔蛟卻也不明白了,自己是說了想要打擊他的話,可是他怎麼看著有些非常高興的樣子?
“是他無知,還是你無知,我不是你們任何一個人的私有,特別你還只是一個魔獸,有什麼資格讓我隨著你去,看刀!”
說著就將手裡的刀舉起來,向那魔蛟的七寸打去,知道打蛇要打七寸,只是沒有人告訴自己打蛟要打哪裡,這應該是差不多的吧。
雖然這蛟的長度有些太長了,可是這整體是差不多的吧?
現在的楚天雄只是隨著自己的猜測去下刀,只要不是讓自己每天的喂這條蛟血,哪怕就是自己現在死了也是無所謂的,要知道這是一條多麼長的蛟啊。那量要多少,就是把自己給吸乾了,也難說能夠的,還每天都吸。那兩個老頭也不走路就被石頭給磕死,喝水被水給淹死算了,竟然說的那麼的輕鬆,而現在更是直接就走了。
多虧自己來的時候,一直是帶著自己的狂刀的,否則還真不知道這血是怎麼流到蛟肚子裡的。
“找死!”
魔蛟怒了,非常的怒了。
沒有一個人敢在它的面前這樣的說話的,一點也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更何況是說現在的自己已經將那兩個辛苦尋來的珠子給了那兩個人了,如果就這樣的讓楚天雄走了的話,應該就是賠本了。
哪怕是一個魔獸,那兩個人那麼好的珠子,都已經捨去了,也不能再繼續的將這個人也舍了吧。
將尾巴再一次的掃起,直接奔向楚天雄的心臟就去了,楚天雄向下一哈腰,抬起手裡的狂刀,說時遲那裡快,此時的這個魔蛟想要再躲就已經躲不開了,就見狂刀在楚天雄的手裡,就如同是一個長了眼睛的人一樣,直奔著尾部就掃了過去。
“啊!”
魔蛟的尾巴被掃到了,雖然不是傷的特別的厲害,卻是將魔蛟給震到了,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傷到一個小小的人類的手裡,再看到那把刀的時候,魔蛟才看出來。
“原來是狂刀,也難怪了,就看今天你是不是能本尊這裡逃走了!”
說完,狂風大起,楚天雄想要抱住一棵樹,可是卻是什麼也沒有抱住,就被風直接吹了起來,卷在半空中,好一會兒都下不來,就這樣的被卷著,眼睛也睜不開,可是卻不能就這樣的被動的包著,否則自己也早晚是一個死。
將大刀掄了起來,四面八方的都掄著,只要是那個魔蛟敢用嘴吃了自己,就將它的舌頭給割斷,這個狂刀完全可以做到,就看剛才能將他的尾巴給傷了,那舌頭更是不用說了。
眼睛不敢睜,到處都是塵,還真怕這裡面有毒,儘管自己現在已經是中了毒非常的深了,這留出來的血都是黑色的,原來這條魔蛟也是有毒的,否則就不會將自己全部喂完了毒再送給它了。
將手裡的狂刀奔向旁邊就是一路三十二路刀法去了,將自己的周身都護的嚴嚴實實的,沒有一點的漏洞,這一點也被那個魔蛟看到了,不得不說,對楚天雄的這一路刀法還是挺看好的,在這麼多人當中,他是第一個能在自己面前過這麼多招的人,更不用說到現在還沒有死了。
可是這樣的人,不是說欣賞就把他放了的,越是這樣的人,就越是有一定的挑戰特別是這一身的毒性,更是讓魔蛟有一定的吸引力。
就見魔蛟將自己的頭向天空一仰,頓時就是傾盆大雨的嚇了起來,更不用說現在的情況,就見本來就已經是滿身滿臉的是那些毒物浸過的,就現在被魔蛟又一次的噴了一臉,現在被這雨一澆,楚天雄只覺著這個天都快要踏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這個小人類也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看你是不是也能一直堅持下去?”
楚天雄就覺著自已的身體被一股特別大的吸引力給吸著,一動也不能再動了,如果說剛才只是蠻力的話,可是現在的自己就是被一個世大的吸磁石給吸住了。
“啊……”
大叫了一聲,再也沒有力氣,楚天雄只覺著自己的腦袋那裡被什麼給敲了一下,然後又一次的果斷的失去了意識。只不過在心裡還在想著,以後一定要變成一個強者,讓這些曾經得罪過自己的人和魔獸,才要受上大罪,最後一定會要了他們的命,竟然這樣的玩弄自己於股掌之中。
太可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