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越來越好了,莫小塵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龍君看看鬼纏,可是他卻根本就不看龍君,好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
“一起喝點酒吧?”
莫小塵沒有拒絕,現在有點酒也許更好吧。兩個人相對而做,火雨躺在**,鬼纏自願的到門外去給把守了,有些事情,還是龍君去說的比較好。
莫小塵看了看龍君,然後才說:
“大哥,我們一直都是好兄弟,給我講講當年的那場大戰吧?聽說非常的震動,有些好奇了!”
將杯子拿起來,沒有喝,只是拿著,看著杯子裡湧動的酒,現在的他心裡藏著事情,雖然是不想說出來,可是這樣真的讓他好難過。也想說出來,想找個人問問,這些人卻都像避瘟疫一樣的把他避開,這又是為了什麼?
也許龍君知道一些吧。只是卻從來都不和自己說,這又是什麼原因,只能是猜測可是莫小塵不希望再繼續的猜測下去了。
龍君喝了一口酒,沒有說話,吃著菜,今天的菜味道不錯,龍君在自己的心裡想著,莫小塵一愣。
“大哥,我好像聽到你說話了,今天的菜味道不錯?”
龍君點點頭。
“是的,你能聽到所想的,這就是玄境低階的一個特異功能,其實還有其它的,只是我也不全部都清楚,不如我明天帶你去見一個長輩。來到這裡,他應該就已經知道了。有了他,對玄境就更加的瞭解了。”
“好像是差開話題了,大哥?”
龍君苦笑了一下,不是他不想說,而是現在的這個時間點似乎不是太對。
“有一天你會知道的,只不過不是現在,見到那個人,你會了解一些!”
“那個人是幹什麼的,讓大哥你也這麼的看好他?”
“一個高人,明天見了你就會知道了!”
兩個人喝著酒,現在只有酒才能讓內心靜下來,那只是酒精麻醉,而不是真正意義的解脫,有時候,這種麻醉也是必須的。
當外面的彎月掛起,房間內的兩個人已經喝的有些醉了,莫小塵醉眼看著龍君還說道:
“大哥,我這麼久以來,從來沒有這鬱悶過。真的,從來沒有……竟然在那裡被一個女人給騙了,而還有人告訴我說,曾經愛的一個人……我,我tm怎麼沒什麼印象?一點也沒有!”
對一個自己愛的可以為她丟掉性命的人,怎麼可能是一點的感覺也沒有。這讓誰想也不是太可能,何況現在的自己也算是有了自己的愛人,對雨柳綺的感覺遠比魔教中的女人,救她只是一時的心軟。
當知道了她是魔教中的人時,就已經完全忘記了這樣的一個人的存在。如果對這樣的人也可以算得上是,丟掉性命的愛,那對雨柳綺又算得上是什麼?
有些不貞的感覺,這讓莫小塵感覺鬱悶,對不起雨柳綺,不能,不行,不允許。
“大哥我愛過,也年輕過,只是沒有把握住。而她從來都不正眼看我,我來到這裡,也就是想安穩的過完以後,卻沒想到在這時碰到你。”
人生得一知己足以,沒有想到的事情,往往都會發生,就如現在的一樣,往往是什麼也想不到,現在卻仍然是在一起的。而且兩個人的關係,那是莫逆之交,儘管也算是淡如水,卻是可以相互把命交出去的。
兩個人的心底的話,都是有些悲悲的無奈,卻也有著感恩的存在的。莫小塵一直是感恩古天,如果沒有他,那麼自己現在也不可能有這一身的修為。
踏入玄境,不知道現在的師傅怎麼樣了?
這樣一想來,感覺到自己真的有些孝順了,這麼久以來,還是第一次想到師傅。
“我好久沒有想到師傅了,今天猛然間想起,卻是覺得不孝順,是不是這樣?”
人總是在最失意的時候,想起自己最看好的人。
或是愛人,或是對自己好的人,或是最尊敬的人。
莫小塵說完,眼睛有些朦朧,他不是感性的男人,卻是非常理性的。在此時想到古風,總是覺著有些事情,還要繼續下去。不會被某些事,某些人給絆住腳步,卻也會繼續的探訪下去。
“這說明小塵你不是無心之人,有心有得有失,這才是真正的人生,或許以後會更長,可是我們現在也正在體驗,是不是?”
“大哥說的是,今朝有酒須盡歡。醒來還是一條好漢,做好自己應該做的,就如同現在的我們一樣,將我們所有的人都成熟的做到。就是一個男子漢所為,還有就是我真的想知道一些你們當年的大戰的情況。或許對我也有益處呢?”
龍君也是明白之人,知道莫小塵此話的道理,對一些事情上,有利就有弊,有弊也會有利,只是在看事情的時候,或許會有些偏差,可是利弊卻總是相輔相成的。
莫小塵不是無理之人,從來都是對事不對人,龍君將杯子舉起來,兩個人又喝了一杯,龍君才說:
“其實在千年以前的大戰,引起來的是另有其人,而這裡面還有一個源始的人物,那個人是個女人。如果沒有她的話,也不會那麼的大。說明白點,是因為情。
人仙神三界一直是各安本份的做著自己的事情,只是卻遺忘了還有一個魔教,當時的魔教也算得是比較老實的,一般不會給惹來什麼麻煩。卻是除了一個事情,那是一個人帶來的。他我是認識的,對人對事對任何的魔獸都是一直相平的對待,從來不會偏頗,也就是如此的,才使得天界的各路神仙從來不管他。只是讓他在這裡,能夠安份守已就好。可是有些事,卻是事在人為的。特別是男女感情的事情上。
有一次,我們一起說到一個人,那個女子恰巧在我們的身邊路過,當時是他先提起來的,而我也是隨聲附和道。只是在我的時候,也就是那個女子在我們身邊過去了。對我可以說是記在心上了,卻不是愛慕的那種,而是一種不悅。這也就是以後我在這個問題上被排除在最關鍵的原因了。”
說到這裡,龍君有些苦苦的笑了起來,臉上還有一些就是那原始的愛意。這過去如此之多年了,仍然是沒有將自己的感情隱藏起來。這將是一份怎麼樣的愛意?
“大哥愛的女子肯定是絕色的!”
莫小塵又喝了一口自己的酒,在任何的一個人的身邊,都會有一個自己看著最美的女人。
龍君也不除外,看著莫小塵笑話自己的樣子,龍君倒是哈哈的笑了起來說:
“你呀你呀,你現在不也是遇到了一個讓你不得已的女子嗎?其實在人的一生中,不管是人界,魔界,仙界,哪怕就是在神界,也都是一樣的,有無數個不情願,又有很多的不得已。可是總會有一個人讓你拿得起,放不下。”
或許是這樣吧,莫小塵在這樣的事情上,總會飄身看到那個白色的身影,雖然自己總是一身的黑衣,可是對白衣的她,卻總是念念不忘的。
“那她是不是物別的漂亮?”
“你心裡的女人呢?”
龍君這次沒有那麼好說話,而是反問過來,莫小塵有些迷朦的眼睛,抬頭看著房頂,才說:
“她不是最漂亮的,卻是我放在心底最深的。當時我只是知道我們是一起來的,想知道她沒有事情就好。而她卻在一次的劍冢選劍的時候,說會來看我。在後來,知道是怎麼來的嗎?”
龍君搖搖頭,這有修為的人都是可以御劍飛行的,這一點龍君也是知道的,只是當時還在選劍,那應該就不會了。只能選擇不知道了,莫小塵說:
“她竟然是走著來的,腳都磨了泡,可是卻被我氣著了,回去之後過了一些日子,我師孃才告訴我的。她走著來又走著回去,後來師叔和師孃一起的時候,說起過,雨柳綺的腳幾天練功的時候,都不敢穿鞋!”
“雨柳綺,很美的名字!”
莫小塵只顧著自己去回想著那曾經的往事了,根本就沒有在意到龍君現在的表情。那臉上是淡淡的哀愁,卻也是有些開心的樣子。
為了面前這個自己的兄弟,也為了那個記憶中的女子,還有就是這個名字,這個名字在自己的心底已經紮根近千年。
“是啊,有時間你和我一起回凡界,我給你們介紹認識,有她在的時候,所有的煩惱都沒有了。真好!”
有一個可以讓自己寵愛的女子,是男人的一種幸福,而一個女人,在最遙遠的地方,被自己所鐘意的男人喜歡,更是一種幸福。
女人的幸福其實是很簡單的,雨柳綺在自己的身邊就是特別簡單的那種,從來都是和自己一起面對,所有的所有都是。
“好!只要你們好就好!”
一語雙關的,希望他們好也希望自己能好,龍君喝了一口酒,抬腳出去,莫小塵沒有問,喝了這麼久了,也是需要去方便方便的了。一出門,看到鬼纏已經倚在門口呼呼的睡著了。
這也是一種幸福,就連站著倚在門口也能睡著了,能不是一種幸福嗎?
“鬼纏,我們去方便,你注意看好火雨!”
鬼纏才睜開眼睛,可是看到兩個人時候,馬上就把自己的鼻子給捂住了,這可真是兩個酒鬼了。莫小塵和龍君兩個人一起去方便完,再回來的時候,卻發現鬼纏已經不在門口了,火雨還在。
龍君馬上來到火雨的身邊,一試氣息,還是正常的,可是鬼纏去哪了?在這時,聽到鬼纏的聲音,
“這兩個兔崽子,被老子逮到,一定活剝了吃掉!”
“怎麼回事?”
“剛才進來兩個人說要住這裡,我不讓他們進哪。他們就罵我,真難聽!我就和他們動起手來了,誰知道,這兩個打不過就跑,然後我就追了。可是追到門口卻是沒有了鬼影子,真奇怪,火雨沒事吧?”
鬼纏的話一聽就知道是一個調虎離山之計,可是火雨沒有什麼事情啊,不可能只是調戲著鬼纏玩。
“不應該啊!”
莫小塵坐在一邊,現在的他有些頭疼了,本來就是因為心情比較鬱悶才喝的酒,可是現在為什麼又被人搗亂呢?
火雨沒有事情,鬼纏只是被引開了,那是什麼原因?
“仙草!”
“仙草!”
莫小塵和龍君一起都想到了,這個人應該是把鬼纏調走,就是為了找那棵仙草的吧。難怪自已的包袱都被翻開了,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兩個人相視一眼,算是踏實了,如果真的是為了仙草的話,現在已經都給火雨吃下去了。不會再吐出來,就是真的出來了,也不能再吃下去了,那已經變質的東西,誰也不會要的!
“什麼意思?”
“沒什麼,以後要注意了!你啊!”
“意思就是說差點有人要了老子的命,你個笨蛋!”
**的火雨竟然說話了,隨著一聲輕微的咳嗽,莫小塵看看**,火雨的紅眼睛睜開了,看得出恢復的極好。不愧是仙草,這才不到十個時辰就已經能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