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和我說說你們那個地方的事!”
“和這邊基本上是差不多的,所有的魔獸為了更好的修煉,也有以別人的修為為主的,那樣的魔獸在每一百年都會接受一次天擊。既使是天擊,也一樣有魔獸那樣做,這也是被更多的修真者踏過來的原因。每一年的天擊的時候,在蠻荒大陸上都會出現一個特別的洞,也就是從人界能過來的地方。”
莫小塵聽明白了,也就是說自己在來這裡的時候,也正好是趕上天擊。
“天擊是什麼?”
火雨接過來盒子的話說:
“天擊就是上天對某一些魔獸的處罰,用來懲罰那些惡意的殘害別的魔獸的。一般是雷擊和電擊一起,十響之後,能活著的就能上仙界。一般過不去的多一些,特別是最後五擊,基本上是連續著的,否則也就為可能算得上是五雷轟頂了。”
五雷轟頂,想著就有些可怕了,原來這裡的魔獸是真的會受到?
鬼幽一直在劍裡面,沒有出來,盒子一會看一下的,也沒有再叫她出來。莫小塵現在對這個非常的好奇,就接著說:
“到現在有活下來的嗎?天擊是隻對獸,還是人也有?”
在這個界是隻針對獸的,人一般是自衛的多一些,或者有的是修真者的修為高,上界可能是看不見的吧!
火雨這句話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用的傳音,見莫小塵有些不懂的樣子,火雨只是笑了笑,沒有再繼續的說下去。
“有一種功力叫祕音,也就是所說的千里傳音,這一般是契約者得到最快的功法了。只是如果在千里之外的話,可能就有些聽不清楚了!”
“盒子你叫什麼?”
火雨有自己的名字,那這個盒子也應該有自己的名字吧!
“盒子?叫我的?真不是一般的難聽,爺叫鬼纏!”
火雨和莫小塵一起笑了起來,這鬼幽和鬼纏名字雖然只差一個字,可是不論是名號,還是什麼情況都差的有些遠了。
“鬼纏真的也不怎麼好聽!”
莫小塵說的是實話,鬼纏卻說:
“無所謂,我只是來纏著鬼幽的,想知道以前的事情,就是我在沉睡的那一千年裡,事太多。我再次睡去的時候,就看到當時的小鬼幽了。可是我再醒來的時候,竟然鬼幽的名號都比我的還要大,這天下真不公平了!”
莫小塵並沒有再說話,如果要說公平,這天下從來就沒有公平過。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是弱肉強食。
在科舉考試中是這樣,到了修真界仍然是這樣,現在在這裡更不用說了。
這高出一階的修真者,就已經讓人看不出來,更何況高出幾層的,或者跳入到仙界的那些人,也許是真的有些來無影去無蹤的了。
“是不是我說錯話了,你主人好像是不高興?”
“鬼纏?”
“嗯?”
鬼纏剛和火雨一起說了一句悄悄話,莫小塵就喊了一句,鬼纏應了一聲,坐在一邊,看著莫小塵,不知道那樣的叫自己是什麼事情。反正自己了沒有做什麼壞事,倒也不是怕他叫自己,只是覺著有些怪怪的。
“你是說一些事情,是什麼事?”
“是!現在說了你也不知道,火雨主人,以後你自然就會慢慢的知道了。”
“嗯!人家選擇契約的人,都是選擇的人,你怎麼會選擇火雨呢?”
“這個你以後也就知道了!”
“是不是和火雨有關係?”
“這個以後你就知道了!”
……
莫小塵不高興了,如果以後知道的話,那現在也就是說有些多餘的問了。
“現在不能知道嗎?”
“主人,現在真的不能知道,對你和我們都不好,有可能還會牽連到整個魔獸一族的!”
火雨這時候也站了起來,莫小塵想要知道一些事情,其實是好事,只是現在真不是時候,在一些事情沒有達到的時候,如果都說了出來,對他的身體也是一個打擊,更大的還不是這些。為了莫小塵的安全著想,火雨硬是咬著牙沒有說出來。
“是那麼嚴重嗎?”
看著他糾結的樣子,莫小塵又重複的問了一句,火雨一直和自己比較能合得來,不管是以前是不是有什麼矛盾,自從再次的認識了之後,一直是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好吧,在合適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如果說盒子真的存活了上萬年,你卻選擇和火雨契約,真的讓我有些不能相信,或者說是好奇多一些!”
“會的,到時候就是你不想聽,我也一定會說給你聽,只是卻不是現在!”
“那就行了!”
有些事情也是需要時間,莫小塵對這樣的事從來都不會去勉強,不管是不是真的,都會一直的這樣的相信。
火雨和鬼纏一起點頭,有些像是小雞吃米,莫小塵看他們倆都不想回答,也就沒有再問。以前也曾經知道,有些事不知道的時候,或許還比比較的好。畢竟做一些判斷的時候,就不會有太多的障礙在身邊了。
低下頭,閉上眼睛開始修練自己的功法,這麼許久以來,都在一直堅持著練習,現在也是一樣的。只是覺著有些要突破了,可是仍然是突破不了,這樣的也挺讓莫小塵鬱悶的。
“主人,如果你有什麼事情就想一想就行,我都能感覺得到,鬼纏其實說的並不是不想讓你知道,最主要的是我們以後的路還有好長。只要是你不拋棄我們倆,一定會給你帶來最好的幫忙的!”
“不會拋棄你們倆的,這話還真不是一般的讓人鬱悶!”
說的就像是兩個鴛鴦一樣的,其實自己面對著是這兩個絕色的男子,莫小塵又想起了那個女子,站在山峰之頂,飄舞的折衣,烏黑的長髮,就是這樣的被自己包圍著。
莫小塵說完,還不忘記再看看鬼幽,鬼幽仍然是沒有任何的動靜,只是在裡面。應該是能聽到的吧,可是卻怎麼也不說話,現在的她,應該是在想著如何的才能讓自己不要想的更多的吧。
對鬼幽的事情,現在也是有些印象了,和鬼幽劍在一起這麼久以來,偶爾還會有一些的被它蠱惑,雖然不是太厲害了。
她心裡想的事情,還是能在那裡候探究,就因為如此,才有些瞭解鬼幽的心事,那心裡是一片的黑暗,唯一的一點亮光卻也是被冰封住了。
一個女子,不管你活過多少年,哪怕就是似現在的鬼幽一樣的,過了千年,也是一樣的走不出一個情字。
“以後對鬼幽不要再說那些話了,她的性格是好,可是不代表沒有脾氣,再這樣的惹她,別怪我不客氣!”
這手下人多了,就是有些麻煩的事情要處理。火雨和鬼纏都點點頭,鬼纏卻是在心裡想著,那又怎麼樣,以後再說吧。現在也就這樣了,鬼幽一定要說的,因為當時真的有太多的事情沒有說明白。
只是想提醒一下鬼纏,他畢竟算是一個新人,雖然這修為應該會在自己之上,想想還真是瞞有壓力的。自己的魔獸的獸寵,在自己這上,這個壓力想想也好壓抑了。
“不要想那些,把鬼幽惹急了,我可也不會幫你的!”
火雨也附和著莫小塵的話說著,
“主人你真偏心,好吧,不惹她就是!讓她來惹我!”
鬼纏的聲音有些欠揍,莫小塵也只能無語的看看他,然後非常擔心的轉過頭去,火雨也有些無奈了。
有些人不管你是活過多少年,只要是一驕傲,馬上就忘記了自己該想到的事,這樣的人真是讓人特別的無奈。縱使你活了上萬年又能怎麼樣,對人性的知性還是瞭解的太少,眼前的鬼纏就是這樣的一個魔盒。
他只是顧著自己的得瑟了,根本就沒有在意到自己的背後,現在多了一個女子,那眼睛裡都是不屑和無奈。
就是這樣的眼神讓莫小塵和火雨都有點為鬼纏感覺到無奈,這樣一個茶壺一樣的嘴巴,不被教訓也是沒有天理的。
想著這裡,火雨和莫小塵一起站了起來,只留下一個仍然歪著身子看莫小塵的鬼纏。
“你們要去哪裡啊?鬼幽還沒有醒來,你們不能走,要在這裡看著我怎麼打擊她的!”
鬼纏仍然有些得瑟的聲音,儘管有些小,可是火雨和莫小塵在這時卻是相互的看了一眼,沒有再說話,鬼纏以為他們是沒有話說了,繼續的說道:
“有的時候吧,要給自己製造一些比較好玩的事情來,要不多無聊啊,是吧?”
“是嗎?我也倒想看看你,你是怎麼打擊的,這樣很好玩是吧?”
一個漂亮的女聲來到自己的耳邊,現在的鬼纏也有些不滿意了,明明就是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背後有人,可是就是沒有想過鬼幽會飄身出來,而且還在自己的後面。
轉頭看到鬼幽才想起來,原來那把劍不知道什麼時候,莫小塵將它放到旁邊的茶桌上,劍依然在那裡放著,只是鬼幽卻已經出來了。
難道是自己的**度太低了,現在來看看自己這樣的情況下,那兩個主人竟然都溜了,也讓自己有些無奈了。
“其實是你誤會了,我只是想來看看你,所以才選的那個小火雨,是真的。要不你說我是不是有病,竟然有人不選,要選個魔獸作自己的主人。鬼幽,你不要嚇唬我了好嗎?”
睜著兩個大大的眼睛,有些委屈的看著鬼幽,鬼幽的嘴角扯了扯,也沒有笑出來,現在對著這個人,還真是有些笑不出來,越是這樣,就越要讓他有些難過的消失掉。否則自己以後可就真的沒有什麼好事看了,莫小塵是一個不願意多說話的人,現在也說了那麼多。
“有嗎?我沒有誤會過啊!只是想著現在才和你說清楚比較好一些,再說了,你剛才說的多好啊!”
莫小塵在一邊看著,鬼幽從來都不會這樣和自己說話,這樣看來,自己對他還是比較的瞭解的,就因為現在這個的樣子讓她聽到了,才有這樣的下場。不能叫可憐,只能說是這萬年沒出來,不知道該怎麼和人打交道了。
這邊看戲的看著,莫小塵倒是還好一些,火雨卻不一會那麼的安靜了,直接就說了出來。
“鬼幽姐姐,他一個人在那孤單單的地方,呆了近萬年,還是可憐可憐他吧!”
這話一出口,就見鬼纏直接就站了起來,奔到火雨的旁邊說:
“知道我現在想幹什麼吧?”
“不會謀殺親主就行!”
“如果我們不是契約了,我真想把你吃了,咬咬咬,咬死你丫的!”
火雨笑了起來,爽朗的聲音把整個院子也貫穿了。這話真是太好笑了,越是這樣的時候,就越是讓人家感覺到好玩。明明就是好哥們的關係,非得整的這麼的讓人鬱悶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