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君看看莫小塵,又看看楚天雄,就等著他說的是什麼了。
楚天雄喝了一口茶說:
“在這片蠻荒大陸上,到處都是寶藏,比如魔獸的血和肉,呵呵……當然也有非常的多危險的地帶,比如在最西側的那個土山,不知道你敢去嗎?在那土山的最頂部,有一種千金成長起來的靈枝草,吃得那種草者,可以飛速的晉升兩級,我們就比看誰先把那草拿到手裡吧!地點就在那片土山的山下,在那個山底下有一座土築,成功者在土築裡留個話,另外的人就不需要再去了,當然土築裡的話也可以傳到山裡!敢嗎?”
最後一句話讓莫小塵有些不知道他說的這是什麼意思了,不過龍君一聽這個比法,有些坐不住了。看莫小塵仍然是有些沒有推辭的意思才說:
“小塵,做大哥的多句嘴!”
莫小塵點點頭,看向龍君,龍君才輕咳了一聲說道:
“那個土山說是土山,其實就是一個魔獸最多的山,因為這裡的魔獸基本上都是以土屬性為主的,而這個山上還有著更大的黑暗的戾氣存在。一般的修真者哪怕就是到那個位置,也有可能會因為那個地方的戾氣,而失去知覺,因此在那裡失去性命的不在少數。還有一個就是那裡的魔獸,以土遁為最快,凡是遇到這樣的魔獸,你就是有天大的能耐,你也做不到什麼,因為我們這些修真者到現在來說,還真不會那個土遁的,而且你的身上也沒有土的屬性,去到,恐怕就是送命。楚天雄,我建議你們還是換一種方法來比,不能因為比這個,把自己的命給送進去了!”
莫小塵仍然在沉思著,楚天雄一聽,嘴巴一撇的說:
“換一種?既然答應了就必須要比,哪有說一聽到有危險,就不去了,那我還真就看不起莫小塵了!你在這裡也就圖個虛名而已吧,哼!”
從鼻子裡哼出的聲音,確實是最難聽的了,火雨在一邊倒是說了:
“你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地境,有什麼好狂妄的,而且你的土屬性還不是最強的那種,裡面的雜質清晰可見,這樣就能得瑟了?真是太小看人了,還有就是你叫楚天雄啊?還不如直接就必句叫楚狗熊得了,看人家在這一塊上是弱點,就這樣的來做事,還真不是般的看不起你了!”
火雨的話,沒有一句不像刺一樣的紮在楚天雄的身上,這樣一個年輕的男子,他卻看不出他的修為,而火雨卻可以看得出自己的屬性,這並不是只要你的修為高就能感覺得到的。那就只能說明,眼前的這個人比自己的修為不但要高出好多,而且就連修練的法門,應該也和自己差不多,才會看的如此的清楚吧。
楚天雄的弱點被火雨一下全部都說了出來,這也正是楚天雄所想不明白的,明明在很久以前就已經確定自己是屬於土系屬性的,可是卻發揮不出來全部的力量,直到自己使用了狂刀這把一直以來都有一些魔性的刀之後,才再也沒有管那些什麼所謂的屬性了,和自己沒有太大的關係,就這樣也不錯的,何況現在的自己也足夠可以在那裡活下來,到時候就算是莫小塵死了,自己也一樣的可以贏的漂亮。到那裡,在整個凡界可就沒有幾個人再是楚天雄的對手了。
如此想來的楚天雄的臉上,更是展現了好多的看不起,還有就是鄙視的樣子,讓火雨看著就非常的不爽。
“其實你最主要是想上去要那株千年靈枝草的吧?和我比試只是想讓我幫你托住那裡面的東西,或許者是引開他們的注意力!”
果然莫小塵這樣一說,楚天雄就再也不說話了,這說明莫小塵已經猜得出來了,這些就是事實了。
“聰明如莫小塵,確實!當然現在你知道了,我也不會害怕,有你在我一樣可以,只不過沒有和你比試一場,我覺著總是有些缺少什麼的,那些都是順帶著的!”
火雨更加的鄙視這個楚天雄了,原來如此,龍君在剛開始就已經想到了,那裡的千年靈枝草,在千年前就是最大的**,因此死的人已經數不清楚了,而這些人還是一樣的想去那裡。這周圍的一些最主要的通道,當初是為了保護不小心路過的人,現在已經全部都被別人給封死了,近期也有極少的人才會提起這個事,楚天雄果然非同一般,連這個事情也知道。
“不知道你是從何處得知這個事情的,要知道蠻荒大陸之上的一些事情,已經差不多被封鎖了,你卻能得知,不得不讓我有些佩服啊!”
龍君這樣的說著,雖然是疑問的口氣,可是卻也聽得出來一些的不滿,這樣的事情如果都能外洩的人,也看得了來是為了錢財。楚天雄聽到龍君所說的話,好一會兒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莫小塵,莫小塵也看著楚天雄,龍君問的事情,他也有些奇怪,如果說他和自己一起來到這塊蠻荒大陸的,那麼也應該是和自己知道的差不多少才是,可是現在的他卻知道那個事情,看龍君的樣子,全然就是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以龍君的脾氣斷然不會為了那靈枝草,應該是為了別人的性命才會如此做的。
不過有人卻不這樣想,比如現在的楚天雄就不會這樣的以為。
“難道龍君是想獨吞那株靈枝草,現在的一些錢莊流動的都是一些乾巴的靈枝草,有的時候,還是那麼小的,對我們這種一直想著修練到更高層次的修真者,怎麼會夠用呢?而且那種價格也不是我等所能拿的出來的,至於是誰說的,我想我也不會告訴你的,誰有能耐得之,這是天經地義的事,並不能說你現在是這裡的首領,就要全部的都讓給你,這天下大了去了,沒有那麼容易的事情!”
“楚天雄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大哥的心可也是好心,為了那一株靈枝草,如果說要是丟掉性命的話,根本就不值得!”
楚天雄卻是笑了起來,仰天看著,然後將茶杯放下道:
“不值得?莫小塵,你不要和我談什麼不值得,如果當初不是你得到了鬼幽劍,你的修為怎麼可能會一下子提升那麼多。如果當時你沒有得到東海龍心,那你的這些功力就算是白來的,不管做什麼都是值得的,現在不說那麼多了,就問你幾句話,你到底說話算數不算數?這個到底你是敢不敢比,就行了,和其它的完全沒有關係。那個告訴我這個事情的人,我也不會告訴你們的,因為這個和你,你們都沒有關係!”
手指指完龍君然後又指著莫小塵,他不說龍君也沒有辦法,總不能逼著他說,而且現在以自己的修為和楚天雄戰的話,還真不知道到底誰能更勝一籌。
莫小塵也將茶杯放下,向龍君一抱拳,然後看著仍然看外面天空的楚天雄說道:
“大哥,這個事情我已經考慮好了,當然,我也可以瞭解你所考慮的,你現在說的我也不會再去追問,至於說比試,我已經應下了,就會如期而至的,到時候還要看看你的能耐!三天後我就會出發趕往你說的那們位置,到時候我們就真的開始一決雌雄!”
對別人的挑戰,其實也是對自己的挑戰,龍君不是那種容易小題大作的人,更不會危言聳聽,他這樣說一定有他的道理,可是這個楚天雄就是死活不進,也沒有什麼辦法,再說莫小塵本人現在也算是一個比較自信的人了。在這裡如果真的沒有什麼可以激發自己的話,可能真的就會這樣的沉沒下去了,到時候想要找到那個門的可能性會更好,儘管龍君說是他知道怎麼樣透過那裡。雖然不是懷疑,可是也有些想法的,如果真的知道那裡的話,而以龍君這千年來的能耐,卻是沒有過去,應該也是有別的原因吧。出去的話,在外面至少還會有一些長進,獸族和巨人族的一些事情已經處理得當,現在出去應該就是最方便的時候了。
三天的時間,莫小塵是想到了自己需要去那個比較神祕的地方看看了,在那裡或許應該能找到一些類似與解毒之類的,那個人既然能送給自己一些東西,那麼那種丹藥應該會有的。就因為想到了這一點,莫小塵才會說三天之後。三天內還可以幫獸族將其它沒有完善的防禦再加強一些,以後的獸族就是一個堅如鐵圈了,任誰也沒有機會闖進來活著出去,這樣想來,三天應該是夠了。
楚天雄聽到莫小塵已經應了下來,當然也非常高興的,先不說那裡的危險,就以莫小塵的修為,在那裡如果真的被那些魔獸給圍攻的話,也算得上是一個比較好的人選了。
“既然這樣,那楚某告辭,三天後在土築見了,留步!”
楚天雄邁步向外面走去,莫小塵和季俊一一起送了出來,莫小塵看著楚天雄慢慢遠走的腳步說:
“如果我們不是生活在這樣的時候,或許我們倆應該能坐在一起好好的喝一杯的吧!”
“應該可以!”
楚天雄卻是沒有回頭,因為這個如果到現在已經是不存在了,再多說也是無益的,只有這樣的情況下,楚天雄才是知道自己來這裡的目的。看到獸族如此的防禦,更是想到了狂刀派,在那裡的一切都是讓自己最為難忘的,也是最苦的,卻也是最安寧的。不會想著有什麼人會不會暗害了自己,在這裡卻不一樣,一直都是看著不斷的有人倒下,不斷的有魔獸的襲擊,一個不注意就會徹底的將自己的命也掉進去,這樣的日子不會好過,可是卻要一直這樣的持續下去。在聽到別人說起過那顆靈枝草的時候,就有一種想要據為已有的想法,透過自己將殺死魔獸的腦子和那個人交換,才得知這個事情,楚天雄自己也已經去那裡呆了一些日子,可是卻怎麼也進不去,通往那裡的路是找到了,只不過卻已經被人封住了,用盡了法術,也只打開一點像狗洞一樣大小的地方。
當時就想著找個別的人一起來開啟,而那個人的修為一定要足夠,否則還沒有進來就死了,似乎也沒有多大的用處了。
在這塊蠻荒大陸上,他所認識的人也就是莫小塵了,因此才會想到來找莫小塵一起去那個地方。
楚天雄回到自己所住的地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其實他現在住的地方就是一簡單的窩棚,在這裡大部分住的都是路過的修真者,由於比較的住家,有好多的人都在這裡,可是這裡的環境卻是比莫小塵所在的獸族要差的太多了,現在就動身,在路上的時候也不用太急了,反正現在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