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風一行人離開了天山派,便向著東方古仙山飛去。幾人一路疾行,沒過幾日便到了古仙山上。
而莫小塵和雨柳綺卻都不知道,就在他們離開的這幾日,在雨柳綺身上發生了一件大事。而這件大事,則要讓雨柳綺接近崩潰了。
眾人隨著古風直接到了主峰九重天,天山派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古風古月自然是要來和古仙派掌門稟報一聲的。當眾人踏上九重天的時候,眾人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當許多小道童看到他們的時候,打了招呼後往往就會多向他們看上幾眼,並且一兩個人竊竊私語,不時還笑笑。
雨柳綺最為**,當這些人笑著私語的時候,直覺讓雨柳綺感覺到這些人談論的物件正是自己,而並非是旁邊莫小塵或者古風等人。
她臉上不悅,但並沒有對那些小弟子發怒,轉而走到古月跟前,道:“師父,他們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他們都在談論我?”
古月自然也注意到了這有些奇怪的情景,她微微皺眉,道:“先別理他們,等會便知道了。”
莫小塵向雨柳綺看去,和她對視了一眼,眼中亦有擔心之色,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幾人一直走到了重天殿外,此時古天從殿中走了出來,微笑道:“師弟、師妹,你們可算是回來了。”
古風古月同時行了一禮,古風微笑道:“師兄,天山派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和古月師妹沒有讓師兄失望。”
古天笑道:“嗯,進殿裡再說。”
古風和古月同時應是,莫小塵和雨柳綺以及清華峰的幾位女弟子也跟了進去。
眾人落座之後,古天道:“這次天山派之行情況怎樣,你們詳細說一下。”
古風點點頭,道:“此次我們到了天山派之後,那裡的情景比我初始想象的還要差上一些。因為火焰獸的原因,天山腳下的的百姓已經有許多遷離了那裡,搬到別的地方安家了。而一直鎮守那裡天山派也因為幾次圍剿火焰獸失敗而元氣大傷。天山派的弟子死傷不少,甚至九個長老中的一位也因此喪生。”
古天手撫長鬚,點了點頭,眼中深邃無比,莫小塵看了許久也看不透這位德高望重的掌門師伯心裡在想什麼。他看了看雨柳綺,只見這個女子現在依然是皺著眉,彷彿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疑惑擔心著。
良久,古天嘆了口氣,道:“既然火焰獸的事情已經完了,天水師妹也可以安心整理整理天山派內部的事情了。”
古風道:“正是。不過火焰獸並沒有被我們擊殺,到最後因為小塵為它求情,我便自作主張放了它,望師兄恕罪!”
“哦?”古天眉頭一皺,似乎是有些出乎預料,他看向莫小塵,問道:“小塵,為什麼要放了那火焰獸?”
古天看著莫小塵,眼中帶有一絲疑惑之色,就算他這種修為的人,此時也不明白莫小塵為什麼會替一隻妖獸求情。
莫小塵上前一步,行了一禮,看向古天,道:“回稟掌門師伯,當時小塵眼見那火焰獸堂堂一個實力強橫存在卻落得那般下場,心中一時不忍,便走到了那火焰獸近前去看了看它,起初以為它已經死了,不過後來竟然發現它還活著。”
“在簡單交談幾句之後,這火焰獸將它這次來中土大陸的原因告訴了我,並且我還知道了火焰獸之所以傷害了天山腳下的百姓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並非是它的本意。”
莫小塵看了看古風,道:“所以塵才會為它求情,承蒙師父和古月師叔答應,才將那火焰獸放了,不過最後那火焰獸被一個神祕人物搶走了,現在到底是生是死,小塵也不知。”
“什麼?”
古天這次當真是吃了一驚,從莫小塵這簡簡單單的幾句話中,古天已然是大概知道了事情發生的經過,但那個神祕人物的出現,卻是古天所驚訝的。
“古風師弟,小塵口中所說的這神祕人物是怎麼回事?”古天帶著疑惑的口氣問道,眼中精光閃閃,似乎連他此時心中也頗不平靜。
能在古仙派兩位首座手下搶走火焰獸的人,又豈會是等閒人物。況且當時肯定還有天山派的掌門天水師太在場,這幾人在中土大陸之上都是一等一的人物了,在他們三人眼皮底下將火焰獸搶走,這人的道行恐怕已經是可怖了。
古風點頭稱是,然後道:“那人的確極為神祕,在我們還未到達天山派的時候,路過一片綠洲,便在那綠洲之上渡過了一晚。而就在當晚,這神祕人竟然想搶奪小塵的鬼幽劍,但被發現之後便遁走了,我也只是看到了一團黑霧而已。”
停了一下,古風繼續道:“後來在天山腳下的火焰洞外,我與其他人合力將那火焰獸重傷,就在小塵為它求情而我們也答應放過這火焰獸的時候,那神祕人物竟然再度出現。本來我以為這次他還是打算搶小塵的法寶,於是趕忙上前阻擋。卻是沒想到這一次他的目標卻不是鬼幽劍,反而是那已經快要死了的火焰獸身上了。”
說到這裡,古風嘆了口氣,道:“說來慚愧,最後我和古月師妹、天水師太一起出手,那人竟然還是快了我們一步,將火焰獸給搶走了。至於他抓走火焰獸的目的何在,我便不知道了。”
古天眉頭緊皺,沉吟半晌,而古風等人見掌門正在思考之中,也不說話,只等他發話。只見古天思考半天之後,看向莫小塵,道:“小塵,剛才你說那火焰獸在被搶走之前對你說了它此次來中土大陸的目的和傷害那些百姓的原因,究竟是什麼?”
莫小塵點頭道:“當時火焰獸對我說此次它來中土大陸只是為了一樣東西,而之所以傷害了天山腳下的黎民百姓也只是因為他要四處搜尋那東西卻被那些百姓阻攔不讓進村,所以才釀成大禍。”
“那它有沒有告訴你它是要尋找什麼東西的?”聽莫小塵說到這裡,古天有些驚訝,於是問道。
莫小塵搖了搖頭,道:“這個,火焰獸並未告訴小塵,正當小塵打算繼續問問它的時候,那神祕人就來了,將它給搶走了。”
古天點頭,看向古風,道:“如此說來,這神祕人應該也是為了火焰獸所要尋找的東西所以才要搶走它的。師弟,那神祕人是什麼人物,你可是看出了一二?”
古風搖頭道:“古風無能,並未看出那人究竟是誰,但兩次相見,那人一直都是躲藏於黑霧之中,我猜測他應該是魔教之人。但究竟是不是,我也不敢確定。”
古天點頭,微一沉吟,眉頭舒展開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只聽他說道:“中土之上,能有這等道行的人,恐怕也只有兩個可能了。”
古風聞言,眉頭一皺,驚訝道:“狂風和魔殿殿主。”
古天點頭,道:“嗯,中土之上,也只有這二人能夠有這等修為,不過狂風身為狂刀門門主,狂刀門作為正道大派,雖然行事多有殺伐,但應該不會做這等事。而且狂風一直都是用刀,如你所言,這神祕怪人一直躲在黑霧之下,恐怕便是那幾百年不見的魔殿殿主了。”
當古天說道魔殿殿主這個名字的時候,臉上不禁出現一絲痛恨之色,而坐在一旁的古月在聽到這神祕人物應該就是那魔教首腦的時候,也是不禁吃了一驚,忍不住道:“魔殿殿主!這人竟然還未死!”
古天搖搖頭,道:“這人做事一直都是深藏不露,這些年來中土之上風平浪靜,魔教一直都在韜光養晦,看來這次他出山,是要有一番大動作了。”
古風眉頭緊皺,不再說話,顯然也是在為這件事情而擔憂。
就連莫小塵在聽到古天說的這一番話時,臉上也湧現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那兩度出現在自己身邊的黑霧怪人竟然就是臭名昭著的魔教殿主了,怪不得修為能達到這種駭人的地步了。
古天道:“先不管它,今後多派弟子打探,一有動靜立刻彙報與我。”
古風古月同時點頭稱是。
頓了下,古天臉上卻是露出了笑容。他看了站在下方的雨柳綺一眼,然後對古月說道:“古月師妹,這次你清華峰一脈將會有喜事了。”
見古天向自己看來,一直都緊繃著一根弦的雨柳綺知道自己身上果真要發生什麼事情了,她看著古天,想要聽著他要說什麼。
古月眉頭一皺,疑惑道:“師兄,我脈有何喜事?”
“呵呵,這……”
古天剛想說是什麼喜事的時候,眾人就見門外走來一人,此人丰神俊朗,一身白衣若雪,端的是一表人才。
正是莫小塵已經久久沒有見到的雲天了。
雲天快步走進重天殿內,輕輕環視一週,在看到雨柳綺的時候特別看了一眼,然後才道:“弟子云天,參見師尊和二位師叔。”
古天笑道:“看吧,這件喜事的重要角色不是過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