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其實你爺爺來過一次,不過只有我見過。”張晴說道。
“那他有沒有說什麼?”蕭飛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沒有,就是問你去哪裡,什麼時候回來。”
“其它沒有說什麼了?”
“還有就是問了我們是你什麼人?”
“你們怎麼說的?”
“我們就說是你朋友,幫你看家的。”張晴說道。
“暈,虧你說的出來,明說就是,他還能管我啊。”蕭飛無語。
“我們緊張嘛,又沒聽你說有個爺爺,後來聽小雅說起,我才知道是爺爺。”
“看來得為你們正名了,吃完飯我們回去一趟吧。”蕭飛說道。
“啊,我,我們都去嗎?”
“廢話,不去留在這裡做什麼。”
“那我們趕緊換衣服去。”張晴飯也沒味口吃了,接著其它三女也起身向樓上奔去,蕭飛搖頭苦笑,用得了這樣嗎?
張晴回到房間,小嫣三女跟了上來,“晴姐,我們穿什麼衣服好啊?”
“大方得體就好,來,我為你們挑。”張晴見的世面多,知道蕭飛的爺爺是一方商貴,不敢有絲毫怠慢。
於是眾女一件件的試,最後,小嫣穿著白襯配短裙,若思穿一條連衣裙,小雅牛仔褲搭配藍色開領襯衣,而張晴穿一套女性西裝,這樣才能夠顯出她的氣質,其它衣服還真不適合,她這麼多年已習慣穿職業裝,而女性西裝最接近。
當四女來到樓下時,蕭飛差點被嗆到了,簡直是百花爭豔,四個女人各有優勢,小雅清純,小嫣性感,若思靚麗,張晴成熟,美啊,衣服搭配都很好,除去四女的身份,沒人敢說她們不是貴族出身的,因為她們的氣質都很明顯,“不錯,不錯。”
“是哺姐幫我們挑得衣服。”
“晴兒有眼光啊,一個個都是量身訂做的,這下讓那老頭看花眼了。”蕭飛笑道。
“真的嗎?”
“嗯,以後就你來持家。”蕭飛笑道。
“我行嗎?”
“行,怎麼不行,你們同不同意。”
“同意,晴姐就是我們的大姐姐。”三女同時表示。
“那就這麼說定了。”蕭飛拿出三張卡遞給張晴,“這些錢就交給你了,家裡什麼要做什麼,添些什麼,全權由你負責。”
“嗯。”張晴知道蕭飛的性格,決定的事情不容反駁,況且這事對她來說,輕而易舉,管一個家比管一個公司輕鬆多了,而且不用板著臉做人。
“好,出發吧。”蕭飛摸摸嘴,拿了兩張紙巾擦擦嘴,打了個噶,四女含笑不已,沒想到蕭飛吃得這麼飽。
“對了,明天我走後,晴兒再去買三輛車,你們一人一輛,小雅和小嫣不會開車就去學一下。”蕭飛說道。
“嗯,我知道了。”
“別省錢,我們家不缺錢,要享受最好的,明白嗎?”蕭飛提醒道。
“嗯。”其實張晴也有不少,一兩個億還是很容易拿出來的。
一輛車五個人向zj省城出發,蕭飛並不知道蕭家在什麼地方,不過到了那邊應該不難知道,兩個小時之後,來到了zj省城,蕭飛利用導航直接來到了軍區警備部,四女不明白,蕭飛已下車。
來到門口警衛處,蕭飛出示了證件,警衛接過一看之後,連忙敬禮,“首長好。”
蕭飛回了一禮,“你們司令在嗎?”
“下班了。”
“誰在?”
“只有一個上校留備。”警衛回道。
“打電話叫他出來一趟。”蕭飛說道。
“是,首長。”
警衛連忙拔通了電話,不一會里面走出來一箇中年軍人,警衛連忙行禮,“首長,這位首長找您。”
“請問你是?”
蕭飛把證件遞了過去,中年軍人開啟藍皮本子一看,好傢伙,少將,連忙合起小本子,遞迴給蕭飛,隨後馬上行禮,“首長好。”
“你好,怎麼稱呼?”
“關四海。”
“關上校,過來這邊,有點私事想向你打聽一下。”
“首長請說!”
“認識蕭松仁嗎?”
“認識。”
“太好了,知道他住哪裡嗎?”蕭飛又道。
“知道,在紅雲別墅區啊,首長要不要帶您去。”關四海說道。
“不用了,你把地址寫給我,我自己去就可以。”蕭飛說道。
“好,您等一下。”關四海在警衛亭裡寫了地址交給蕭飛,“首長,就是這個地址。”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是這樣的,蕭老爺子是擁軍模範,去年七十大壽,我和司令去了一趟,所以記得。”
“好,謝謝你,這份人情我記下了,再見。”蕭飛伸出了手,關四海連忙握住。
“首長不必客氣,您慢走。”關四海隨後敬個軍禮,蕭飛點點頭,轉身進車裡,向紅雲別墅區走去。
關四海看著跑車離開,有些納悶,“哎呀,那不是蕭家少爺嗎?”他想起來了,沒想到失散的蕭家少爺竟然是少將,而且這麼年輕,蕭家果然厲害,關四海想起來了,蕭飛,剛剛他還說為什麼這麼眼熟呢。
“這次有福了,這個蕭飛這麼年輕,以後前途無量,而且剛才那個藍本子寫著,憑此本可調動軍級部隊,多牛叉的證書啊。”上面的鋼印關四海知道,絕對不會有假,的確是中央軍委的鋼印。
蕭飛自動導航,很快就找到了所在的別墅區,然後向門衛打聽了一下蕭家的所在的方向,開車駛去,17幢188號門前,蕭飛的車停了下來,門口外面兩個足球大的停車場,再看別墅,簡直像是一個皇家園林。
蕭飛下車領著四女來到門口,長舒一口氣後按響了門鈴。
別墅內,劉管家接上通話筒,“請問是哪位?”他很客氣,因為一般找上門來的基本上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我,蕭飛,劉管家開下門。”
“少爺,我馬上開門。”劉管家放下話筒,回頭對從沙發上激動站起來的蕭松仁說道:“老爺,少爺回來了。”
“快,快去開門。”蕭松仁從未這麼緊張過,確切的說是非常激動,他盼得就是這一天啊,蕭飛終於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