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威脅幽冥
禾浠視線飄向雲墨寒的方向,緊緊盯著雲墨寒,至於他旁邊的範穎兒,禾浠從始至終就沒把她放在眼中。
禾浠道:“你怎麼會把他帶過來?”這是禾浠最深的疑惑。
以雲墨寒原本的天賦,比起真正的天才來還是差了一些,但這些年不僅修煉奇快,更是好像被幸運之神附體。神啟大陸上硝煙四起,林韜櫟說過,太皇門早就消失在了這場戰亂之中,但云墨寒活了下來。
曾經她猜測過,雲墨寒可能跟神雲谷雲家老祖關係匪淺,若是因為有云家老祖的庇護,他能在這場戰亂中活下來倒也說得通。
可聽郝樂說過,雲墨寒前段時間混進了血煞中,也就是說,雲墨寒也到過天賜神陸。在群狼環伺的天賜神陸,他依然活了下來,且還能保證自己的修煉進度,這可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到的了。
這次更是奇怪,幽冥居然把雲墨寒帶在了身邊,在城主府後院所有靈獸差點死光的情況下,但云墨寒還是活了下來,這可就不是好運能夠說得通的了。
雲墨寒到底和幽冥什麼關係?或者說,他們是不是私底下達成了什麼交易?
聽到禾浠的問題,所有人都是一愣。禾浠對這個傢伙的關注,是不是太多了些?
幽冥還未回答,雲墨寒就微微一笑,道:“浠兒,我可是你的姐夫啊,你難道不希望見到我嗎?”說這話時,他似乎意有所指。
此言一出,禾浠只感覺全身一冷,好似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她差點沒跳起來,怒道:“閉嘴!”
這是羞辱!**裸的羞辱!他怎麼能用這種語氣說出這樣的話來?別說他們有過前世那樣不正常的關係,就算沒有,正常的小姨子又怎麼可能希望見到自己的姐夫?那不成了水性楊花了嗎?
也不知是因為禾浠聽明白了他的意有所指,還是本就心裡有鬼,所以反應極其劇烈。
禾浠怒瞪著雲墨寒,此刻她想得更多的卻是一個早已消逝在她生命中的人兒,禾真。那個一心一意愛慕著眼前男人的女子,最後卻被這個男人給無情拋棄。拋棄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雲墨寒卻把禾真丟給了禾媛。
禾媛作為雲墨寒的正牌夫人,對於禾真這個“覬覦”自己丈夫的女人,可想而知有多恨之入骨。
可憐的是,禾真在落到禾媛手裡時都沒有恨他,還在想著能夠認祖歸宗,但最終卻因為雲墨寒和禾媛的關係,導致連親生父親都不認禾真這個女兒。
這個世界上還有比禾真更不幸的人嗎?
而造成禾真不幸的人,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新仇舊恨,此時此刻,禾浠再看向雲墨寒的目光已化為了徹骨的殺意。
場上,幽冥連忙喝止住二人,看著禾浠的眼神充滿了不善,“小丫頭,他是本尊的人,本尊想帶誰就帶誰,還不用經過你的同意吧?”
場面一時間變得很是尷尬,其他人見此,連忙來到禾浠身邊,和幽冥一方隱隱形成了對峙。
任飛冷哼道:“幽冥前輩,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需要我們幫你取得這件寶貝,完全沒問題。可現在多了一個敵人,我們再怎麼傻,也不可能冒著生命危險為敵人辦事吧?”
他這一席話說得可謂是一針見血,若不是氣氛不對,禾浠真想為任飛豎起大拇指。
幽冥“桀桀”冷笑,“小子,你以為本尊是在跟你們商量嗎?你們不做,本尊有的是辦法讓你們做。”
“你這是威脅?”任飛臉色一變。
幽冥臉上充滿了嘲弄,哈哈大笑道:“以本尊的實力,需要威脅你們嗎?”是的,他的實力擺在那裡,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其他人都不敢有一句反抗。
場面一時又冷了下來,禾浠等人的臉上充滿了憤怒與屈辱,還有深深的不甘,實力不如人,就該如此被動嗎?
就在眾人沉默的瞬間,一直沒有說話的妄蒙突然開口,他輕笑一聲,“呵,前輩說得不錯,以你的實力確實不需要威脅我們。但你有把握我們不會在上面做任何手腳嗎?”說著他指了指前面的光團。
眾人眼睛頓時一亮,沒錯,若他們在上面做一點手腳的話,幽冥這次花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就竹籃打水了。
幽冥危險的眯起眼睛,臉色猛地沉了下來,“你這是在玩火!”
“與其便宜敵人,我更願意玉石俱焚!”妄蒙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幽冥本想用其他人威脅妄蒙,但環視一圈後他才發現,所有人臉上都是一副“大不了一死”的表情。好一群不怕死的傢伙!
他這才發現,他真的是小覷了這一群人。
幽冥權衡半晌,終究還是妥協,“那你們想要本尊怎麼做?”
聞言,一直抱著看戲心態的雲墨寒猛地緊張起來。他雖然有殺手鐗在身,但再強的殺手鐗也抵不過他和幽冥之間的巨大差距,以幽冥的實力若對他動手,他完全沒有絲毫反抗的機會。
這也是為何禾浠等人和幽冥周旋到現在的原因。
場上,所有人都看向禾浠。
禾浠想了想,雖然她現在可以仗著妄蒙和任飛兩人對幽冥提任何條件,包括讓他殺了雲墨寒為禾真報仇,但她並沒有這麼做。
她和雲墨寒之間的仇恨,那是上輩子延續下來的宿仇,他的命,只能由她親手來取。
所以,禾浠最後道:“讓他離開!”至於他離開後能不能活著出去,那就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了。
幽冥臉色一鬆,還好,還好並不是讓他殺了雲墨寒。雖然為了這件寶貝,他任何條件都可以答應,但云墨寒畢竟是自己帶來的人,對自己人出手,以後總會對道心有些影響。但若只是讓雲墨寒離開的話,還是沒有問題的。
幽冥看向雲墨寒,擺了擺手,“行了,你們走吧!”說完不等雲墨寒回答就一揮手,在二人來不及反應時就把雲墨寒和範穎兒送了出去。
做完這些,他又看向禾浠,頗有些咬牙切齒的道:“現在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