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蜀炎國,國都,大街某角落
“小王爺你慢點啊。”嶽殤在閻梓雄的身後小跑步的跟著。
走在前方的閻梓雄突然停住了腳步。後方的嶽殤沒想到主子會挺住步伐,一個剎步不穩,撞在了閻梓雄的背上。
“嶽殤,你最近是不是連走路都不會了。”
“哪有,是主子你突然停住腳步。”
“這麼說還是我的錯了?”
“沒有沒有,主子你哪會有錯呢,錯的是嶽殤。”
“嶽殤去看看前面那堆是什麼。”
閻梓雄之所以停住腳步是看見前方又堆不明物體。
嶽殤走上前去,用腳推了推那不明物體,會動?活的?再仔細一看,是個人。
“主子,是個人,還活著!”
“活人?!”閻梓雄這才走上前去看了看,好像就快斷氣了吧,奄奄一息的。
“主子接下來怎麼辦?”
“閒事莫管,我們走。”
正當閻梓雄轉身離開時,不明物體伸出了一隻手,抓住了閻梓雄的衣襬末端。
“救我……”不明物口中用微弱的聲音,吐出兩個音。
閻梓雄反手用手中的摺扇拍開那髒手,挑眉看了不明物一會後,才幽幽開口。
“你確定要我救你?”
“是”
“不後悔?”
“不後悔。”
“嶽殤,那不明物交給你了。收拾乾淨了再來見我。”
※※※※※※
蜀炎國,國都府
“納蘭大人找在下來有什麼事嗎。”
雲翳晟在接到納蘭霆琛的讓人帶的口信後就迅速的來到了國都府。
“陸嬤嬤,死了。”
納蘭霆琛直接了當的告訴了雲翳晟,他找他來得原因。
“怎麼死的?”
“上吊死的。”
“不止這些吧,不然你也不會急衝衝的把我找來了。”
雲翳晟與納蘭霆琛算認識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彼此之間都相熟,也存在一些默契。所以雲翳晟知道納蘭霆琛找他前來定是陸嬤嬤的死不尋常。
“仵作已經驗過屍體了,現已確認陸嬤嬤是自殺,而非他殺。”
“還有後文吧!”
“嗯,陸嬤嬤自殺之前,有人給陸嬤嬤送過一個食籃。據查食籃裡的飯菜是有毒的,並且食籃上有云府的標記。”
“是何人送來的?”
“問過獄卒了,說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送來的,放下就走了,不曾與陸嬤嬤說話。”
“你剛才說飯菜是有毒的,而陸嬤嬤卻是自己上吊死的。”雲翳晟聽完納蘭霆琛的話後,覺得這裡面透著古怪。
“恩,且下毒之人是特別的小心,分別在飯與菜裡下了兩種不同的藥。這兩種藥單獨服食對人體並無大礙,要是混合在一起服食那就是致命的毒藥。
而此毒並不會立刻發作,會在服食的人的身體裡潛伏半日之久,毒發時不會有太大的痛苦,只是讓人大笑而亡。所以被稱為”半日笑“。”
納蘭霆琛現在所說的都是初查案發現場而得的結果。
“看來下毒之人頗為小心,且跟陸嬤嬤之間的關係非比尋常。不然陸嬤嬤怎會,在發現此毒食後,還毅然赴死。”
雲翳晟覺得此事應該跟她有關,畢竟陸嬤嬤是她身邊之人,早在之前的下毒事件裡,雲翳晟就懷疑是她所為了,只是沒想到她依舊不安於室,看來真的不能再縱容她繼續害人了。
“你分析的不錯,我也這麼久想的,說不定這想讓陸嬤嬤死的幕後黑手才是所有事情的策劃人,而陸嬤嬤不過是他手中的一個棋子。
我已命人將陸嬤嬤的死訊給封鎖了,對外說的是陸嬤嬤被人毒殺未遂。相信送來毒食的人還會再次動手。”
納蘭霆琛想透過陸嬤嬤這條線來抓住真凶。
“恩,不過他應該不會再派人來了,畢竟他想要的目的已經到達了。”
好是歹毒,竟然想以此食盒來對雲府裡的人下毒手。
“翳晟,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麼?”納蘭霆琛覺得雲翳晟定是知道了些什麼。
“沒什麼,不是送來個食盒嗎,上面有我們雲家的記號。這應該就是那人的目的吧。”
雲翳晟並沒有告訴納蘭霆琛他所懷疑的。一是還沒有證據,只是懷疑,二是這畢竟這對雲府來說不是什麼光彩之事。
“食盒?這食盒有什麼不妥帖的地方嗎?”
納蘭霆琛命人將食盒取來了,他看了又看。除了上面有云府的標記,食盒的顏色與其他食盒的顏色不一樣外,納蘭霆琛看不出這食盒有和不妥。
納蘭霆琛不解,為何當雲翳晟看見食盒後臉色變得凝重了許多。
“雲家的食盒分有四種顏色,分辨是棗紅色,大紅色,赭石色,黑色。用不同的顏色來區分使用者。
黑色的食盒是下人們平日裡用的,赭石色的食盒是供雲府的客人所用,大紅色食盒則是各個院落正主所用,而我們眼前的這食盒是棗紅色的,它是……”
雲翳晟說道這裡後欲言又止,因為在雲府能用棗紅色的食盒的人只有一個。
“你是說這食盒來源於……”納蘭霆琛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看著雲翳晟。
“就是你所想的,所以我才說陸嬤嬤的死並不是那人真正的目的,他正真的目的而是在於這食盒。”
雲翳晟頓了頓,隨即又開口說道。
“我們可以將計就計利用陸嬤嬤沒死的假訊息與這食盒揪出幕後的真正黑手。”
雲翳晟與納蘭霆琛商談了許久才離開國都府。
※※
蜀炎國,雲府,大門口
剛從國都府回到雲府的雲翳晟在門口碰上了水凝雪與白心蘭。
“雪兒,你不是說要待在白府嗎,怎麼回來了?”
雲翳晟對著剛從馬車上下來的水凝雪問道。
“我想你了,所以就回來了,怎麼不歡迎我嗎。”
“怎麼會呢,雲府的大門永遠都為你敞開。”雲翳晟寵溺的說些。
就在雲翳晟與水凝雪談話間車上的白心蘭也跟著下了馬車。
“咳——咳——”白心蘭佯裝的咳嗽的兩聲以示自己的存在。
“小姑姑,你回來的正好,我上次跟你說的那事。”雲翳晟沒有鬆開拉著水凝雪的手,只是目光對著白心蘭說著。
“我正是為了此事回來的。”白心蘭說著。
“哎呀,別都站在門口說啊,翳晟我的腿都乏了”水凝雪示意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瞧我,我都忘了,你們剛剛回來,還沒用過午膳吧,你們先回屋歇著,我一會讓綠翹給你們弄膳食去。”雲翳晟說這就擁著雪兒進了雲府,往西苑水榭而去。
※※
蜀炎國,雲府,西苑水榭
綠翹和雨落還有雨溪將廚房做好的膳食,都端到了西苑水榭。雲翳晟和白心蘭都留在了西苑水榭用膳。
席間聽雲翳晟提起了,吳青煙的母親雲夢婷因為承受不了失去女兒的打擊再加上不小心摔傷了頭,大夫說瘋了。
現在雲夢婷被梅姨娘幽靜在倚夢閣,不讓雲夢婷出來,說是怕她傷人。
水凝雪覺得雲夢婷受傷一事事有蹊蹺,那邊剛傳出陸嬤嬤出事,這邊緊跟著雲夢婷就摔破頭瘋了,這也未免太巧了吧。
“現在我們要做的先是讓人去確定一下吳夫人是不是真的瘋了。”
早不瘋晚不瘋,偏偏這當口瘋了。而梅姨娘還不讓雲夢婷與其他人接觸,把雲夢婷關在倚夢閣。這怎麼能讓人不懷疑這之間有些什麼呢。
“這好辦,這事就交給我吧。”
白心蘭聽水凝雪這麼說了之後,覺得要知道雲夢婷是否真的瘋了,還是另有隱情並不難。
“哦?小姑姑有什麼辦法?”
“雲夢婷不是瘋了嗎,身邊肯定缺人伺候,晟兒,你可還記得紅玉嗎?”
白心蘭說的紅玉,就是三年前雲翳晟與納蘭慧敏帶回來的那女孩,也是之前收人唆使在水凝雪的湯藥中方曼陀羅種子的人。本來雲老夫人閻襲月的想將其打發了出府的,是白心蘭念其孤苦伶仃,於是開口求了老夫人閻襲月,將其留在了她的‘蘭菀’。
“你說的是那個啞巴?”雲翳晟有些疑惑,為什麼小姑姑此時會提到那啞女。
“對,就是她。”
“一個啞女能做什麼啊。”還是一個曾經差點害了水凝雪的婢女,雖然她是被人唆使的。雲翳晟不以為然的說道。
“翳晟,你別小看啞女,有些時候不會說話的人比會說話的人還有用呢。”水凝雪明白白心蘭想讓這紅玉做什麼了。
“綠翹,你去‘蘭菀’將紅玉喚來,我們要去倚夢閣看看吳夫人。”
白心蘭吩咐雲翳晟身邊的丫鬟綠翹去“蘭菀”找來,沒多久綠翹帶著紅玉來到了水凝雪居住的西苑水榭。
“紅玉,我讓你去倚夢閣伺候吳夫人,你可願意。”白心蘭問著立於一旁的紅玉。
紅玉望著白心蘭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紅玉的眼裡泛著點點淚光。
“紅玉啊,白姐姐她不是真的要將你送於吳夫人,而是想讓你去吳夫人身邊幫我們做些事。”水凝雪看出了紅玉不想離開白心蘭。
“雪兒,你叫小姑姑做姐姐,那我和你又算什麼啊,這關係複雜的。”
“我不介意你也叫我‘姑姑’。”水凝雪逗著雲翳晟說到。
“那可怎麼行,你只能做我雲翳晟的娘子,改明我讓奶奶和小姑姑斷了那關係去。”不行這事要趕緊的去辦。
“你們兩喲,還是說正事要緊。”白心蘭對眼前打情罵俏的的兩個人有些無語。
隨後,他們又交代了一些紅玉要做的事後,才動身去了雲夢婷鎖住的倚夢閣。
※※
蜀炎國,敬德王府
閻梓雄剛從外地辦完事回國都,誰知閻梓雄回王府後,就聽王府裡的僕人說,妹妹閻湘琴前幾天派人給他捎來一封信。
閻梓雄悠哉悠哉的接過僕人遞上的信,信上大略說的就是讓他儘早的幫她解決掉他的情敵——水凝雪。
水凝雪到底是個什麼角色,竟然讓他的寶貝妹妹如此的緊張,一再催促他辦事。
“主子,那人該怎麼安置。”
嶽殤將主子口中的不明物帶回王府後不知該怎麼安置她。所以才請示閻梓雄。
“你說的是誰啊。”閻梓雄還在想那水凝雪的事,被嶽殤突如其來的問話打斷了思緒。
“就是我們剛才從大街上撿回來的那女人啊。”不會把,主子什麼時候這麼健忘了。
“女的?”
“是的,是個女的。”
“等她養好身子後,你將她帶到紅樓交給柳青青,讓柳青青好好的****。”
“是的”
“對了,你去打聽一下那水凝雪是什麼個來歷。”是該去會會這個令他寶貝妹妹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水凝雪了。
“是的主子。”
“嶽殤啊,幫我找身乾淨的衣服來,我要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