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雲翳晟一英寸聽到這種旋律的歌曲,這歌曲的旋律不似自己以往聽過的旋律,雖說這旋律有些不太一樣,但是這曲譜寫的不錯,這個的歌詞也填的很好。
“這首歌曲是雪兒她孃家鄉的的歌,你一定是第一次聽吧!”做與雲翳晟身旁的郡馬嚴嘯天似乎看出了雲翳晟在想什麼。
“……”雲翳晟抬眼看向做坐於自己身邊的郡馬嚴嘯天,眼中有疑惑。
據云翳晟所知,萼玥郡主御月,原本姓端木,名萼玥,字玲瓏。
是貝軒王爺的私生女,後來認祖歸宗才改名為御萼玥,後嫁給郡馬嚴嘯天后又更名為水玲瓏。
御萼玥從小在掌璃國出生的才是,可這首曲子的曲調卻與雲翳晟所知道的掌璃國的歌曲旋律有所不同。
雲翳晟卻聽見郡馬嚴嘯天卻說這是萼玥郡主御萼玥家鄉的歌,難道說萼玥郡主……
“雲翳晟,如果皇帝執意讓做掌璃國的儲君,你有什麼打算?”
郡馬嚴嘯天並沒有向雲翳晟解惑,而是將話題轉到了掌璃國儲君這事上。
雖說皇帝說了再想想這事,但是郡馬嚴嘯天知道,皇帝御景天只不過是敷衍與自己和御萼玥。
“如果皇上執意如此,那麼我會……”雲翳晟還未說完,那悠揚的琴聲驟然而斷。
只見御月郡主駱月涯手捂左胸口,一張容顏都皺到了一起。
“雪兒,你沒事吧?”雲翳晟第一時間衝到御月郡主駱月涯的面前。
就連離御月郡主駱月涯最近的御萼玥還沒來得及反應,雲翳晟已然在御月郡主駱月涯身邊。
“沒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御月郡主駱月涯搖了搖頭。
“我扶你回房休息!”雲翳晟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御月郡主駱月涯心痛不已。
郡馬嚴嘯天看著雲翳晟將御月郡主駱月涯扶走的身影,扭頭對著萼玥郡主御萼玥說道,“你也該放心了。”
“可是雪兒身上的蠱毒……”萼玥郡主御萼玥欲言又止。
“你不是將七色寶鐲給了雪兒了嗎!”郡馬嚴嘯天將萼玥一隨即有說道,“不會有事的!”
“但願如此吧!”萼玥郡主御萼玥偎依郡馬嚴嘯天懷中,喃喃的道。二皇子御毅宸打發走了皇后後便找人悄悄將六皇子御毅邢找來了。
六皇子御毅邢到宸翔殿並非走的正門而入,而是穿著夜行衣翻牆而來。
“二皇兄,你身體怎麼樣了?”六皇子御毅邢見到二皇子御毅宸的第一句話就是問候其身體可好。
“已無大礙了!”經過調養,現在的二皇子御毅宸已經可以自己下床走動了。
“皇兄,你深夜叫我來到底有何要事?”六皇子御毅邢在二皇子御毅宸身旁的坐位坐下。
“六皇弟……”
二皇子御毅宸將雲翳晟的身份一一告訴給了六皇子御毅邢,還能夠將皇帝御景天預備讓雲翳晟認祖歸宗立他為儲君的事告訴了六皇子御毅邢。
“二皇兄,你打算怎麼做,我能幫你做些什麼?”六皇子御毅邢想都沒有想就直接說道。
六皇子御毅邢可謂是一心一意的幫著二皇子御毅宸,就連當初德妃找自己並且告訴自己當年他母妃的死與皇后有關之後,他還是決定義無反顧的站在二皇子御毅宸這邊。
在六皇子御毅邢的心中,二皇子御毅宸對自己而言是最重要的人,甚至比自己去世的母妃還要重要,因為要是沒有二皇子御毅宸在他幼年時的庇護,恐怕今天自己早就不在這個世上了。
“六皇弟,你手中現在掌握著多少兵馬?”
“城外和城內以及皇宮內的人馬加起來有十五萬大軍。”六皇子御毅邢算了算,自己之前從京都城幾十裡外調來了十萬大軍屯守在京都城外。
加上之前接收的九皇子御毅恆大約還剩五萬人馬,以及一些駐守在京都城內的幾千人馬,再減去之前玄武門之戰死傷的那些士兵,差不多就這麼多人了。
大體上來說項如今京都城內加上皇宮之內九成的兵馬都在六皇子御毅邢的手上。
要是二皇子御毅宸打算用六皇子御毅邢手中的兵馬逼宮,勝算有八成。
為何說是勝算只有八成呢,因為在皇宮之內還有皇帝的近衛軍和禁衛軍,城中還有貝軒王爺的的人。
除此之外,離京都城外不遠處還有一個琉璃城,那裡大約有五萬人馬,而這些人馬是先帝,賜予琉璃公主的,因為琉璃公主遠嫁蜀炎國了,所以這些軍隊暫時化整為零的在據京都不遠出建起了一座小城鎮,從表面上看這只是個平凡的小城鎮實際上只要一聲令下,這裡的人便能整裝上陣,各個驍勇無比。
因為他們是原本是先帝賜予琉璃公主的,所以此小鎮命名為琉璃鎮。
而這在掌璃國是人盡皆知的,只因琉璃公主遠嫁蜀炎國的關係,所以也就沒有用得了他們的地方了。
後來因為琉璃公主的女兒雲嫋嫋嫁給了楠郡王世子,所以在雲嫋嫋嫁入楠郡王府的那一刻時,琉璃公主將原本先帝賜予她的這些人馬全數交於了雲嫋嫋,全當是給雲嫋嫋的嫁妝了,變相的那些琉璃鎮的人馬現如今都由楠郡王府掌管了。
而現如今雲翳晟在掌璃國的身份是琉璃公主的兒子,楠郡王世子妃雲嫋嫋的大哥。
二皇子御毅宸如若想要對雲翳晟動手勢必楠郡王府的人不會袖手旁觀,也就是說要動雲翳晟就要先將琉璃鎮的那些化整為零的幾萬人給控制起來,而這件事,二皇子御毅宸身邊也就只有六皇子御毅邢能做到了。
其實要讓人去控制琉璃鎮的那些人,二皇子御毅宸心裡屬意的還是樊家軍的,怎乃樊川將軍卻死在了左相大人的刀下,而樊川將軍的大兒子又因為迎娶了四公主而喪失了兵權。
二皇子御毅宸想要對付雲翳晟,勢必還會跟貝軒王爺在京都的人馬對上,二皇子御毅宸也是才知道,自己當日救起的的駱月涯,現如今的御月郡主,居然會是貝軒老王爺的外孫女,萼玥郡主的女兒水凝雪。
水凝雪這名字二皇子御毅宸是清楚的,早在當初二皇子御毅宸去蜀炎國那次就知道。水凝雪與雲翳晟之間的事,只是當初他在蜀炎國雲府見到的水凝雪是易容後的樣子,並非現在的樣子,再加上自己在救起水凝雪之時水凝雪失去了記憶,而後水凝雪恢復記憶後,也沒有告訴自己她的真實身份,而自己也沒有問。
現在細細想來,也怪自己大意,當初為何自己就沒有想到,當初她對自己說要以幫助自己坐上掌璃國的儲君來作為報答自己的救命之恩,那時雖說自己也想到了駱月涯的真實身份不簡單,因為圍繞在她身邊的那些人就都不是簡單的人物。
只是二皇子御毅宸沒有想駱月涯的身份居然如此複雜,沒有想到,駱月涯居然會是自己在蜀炎國雲府所見的那個樣貌平平的水凝雪,沒有想到水凝雪會是貝軒老王爺的外孫女。
這也難怪,因為誰也想不到,貝軒老王爺的外孫女,萼玥郡主的女兒,她即不是跟這萼玥郡主姓御,也不是跟著郡馬嚴嘯天姓嚴,跟是姓端木,反倒是姓水。
再加上萼玥郡主自從嫁給郡馬嚴嘯天后就沒有再出現在過掌璃國的宴會之上,而當初萼玥郡主出嫁之時,他們這些皇子也還都年紀尚小,對萼玥郡主的記憶也都比較模糊了,一個很長時間不曾出現在掌璃國的萼玥郡主他們都記不太清了,誰又會去關心萼玥郡主的女兒姓甚名誰呢。
“六皇弟,我需要你去將楠郡王府和軒王府控制起來!”二皇子御毅宸慢慢的將自己的計劃都告訴了六皇子御毅邢。
“二皇兄,這樣好嗎?畢竟他是……”六皇子御毅邢抬眼看向臉色仍舊有些蒼白的二皇子御毅宸,試圖想勸說二皇子御毅宸。
“他不是,不是,他不過只是一個蜀炎國的商人僅此而已。”
二皇子御毅宸在六皇子御毅邢打算說出御毅英幾個字的同時出聲制止道。
“好吧,我會按照二皇兄的計劃去做的。”六皇子御毅邢見二皇兄御毅宸下定了殺雲翳晟的決心,六皇子御毅邢知道自己再說什麼也是枉然,因為二皇兄一旦下了決定的事就不會再改變,所以六皇子御毅邢也沒有再說什麼。
“還有,這事不能讓母后知道!”二皇子御毅宸叮囑道。
“二皇兄是怕皇后娘娘……”在雲翳晟的陪同之下御月郡主駱月涯回到了在軒王府所居住的廂房,現如今半臥於椅榻之上。
御月郡主駱月涯現在的臉色蒼白,額頭滲出了一些細小的汗珠。
“翳晟,我有些餓了,聽說如月姐姐今天做了銀耳粥,現在有些想吃。”御月郡主駱月涯強忍這身上的疼痛,面帶微笑的對雲翳晟說道。
“我讓下人去如月那裡給你端去!”
“不要!”御月郡主駱月涯急忙說道。
“怎麼了?”雲翳晟有些疑惑的看著駱月涯。
“翳晟,我要你去嘛!”御月郡主駱月涯撒嬌的說道。
“好,你等著,我這就去如月那裡個你端銀耳粥去,我沒有回來之前,你不準亂跑,好好的在屋裡待著。”雲翳晟沒有多想,拿起一條薄被蓋在御月郡主駱月涯的身上,隨即便離開了廂房,做給御月郡主駱月涯張羅銀耳粥去了。
眼見雲翳晟的離去,御月郡主駱月涯朝屋外喚了聲,“之荷!”
隨著御月郡主駱月涯的聲音落下,一道綠色的身影飄了進來,“之荷,你去將夜找來,就說我我有事找他。”
司馬之荷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點了下頭,便退出了廂房。
御月郡主駱月涯沒有想到心蠱比自己預想的要發作的頻繁了,看來夜比自己更加了解自己的身體狀況。
蠱毒的發作是日漸頻繁了,而每次發作的那中痛楚也加劇了許多,似乎已經不再受藥物的控制了。
御月郡主駱月涯之所以藉故支開雲翳晟,就是不想讓他看見自己被心蠱折磨疼痛的樣子。
御萼玥估計雲翳晟要很長一段時間才會回來,因為柳如月今天根本就沒有做什麼銀耳粥,銀耳粥現做應該要花上一些時間。
在司馬之荷離開後大約一盞茶的時間,龍夙夜出現在了御月郡主駱月涯的廂房之內。
進入廂房的龍夙夜,什麼都沒有說直接來到了御月郡主駱月涯的身邊為她把了下脈,隨即充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拔開小瓷瓶上才小紅布塞,從小瓷瓶裡倒出了一粒紅色藥丸,將紅色藥丸喂進了御月郡主駱月涯的嘴裡。
“雪兒,你的身體狀況比我之前預計的要差了許多,看來是等不到我們之前定下的半年之約了,你必須提前跟我回雪谷。”
“我還能留在掌璃國多久?”
“三天!”
“不能再多幾天嗎?”
“最多五天,五天之後,你必須跟我回雪谷!”龍夙夜已經做了最大的讓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