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根在這個陌生的環境中,突然遇到一個熟人---雖然只是一面之交,當然是顯得十分高興了。便開玩笑的對那波斯胡商說道:
“大叔!你們倆來到這鳥不拉稀的地方,不是要尋什麼寶物吧?”“呃!笑起鬼,泥怎麼知道地?”
那波斯胡商和同伴大吃一驚!因為兩人來到這裡,正是為了一處上古遺蹟所在而來,但現在居然被小樹根一語道破,怎能不驚訝!
小樹根看到兩人這樣的表情,心中不禁好笑了:想不到自己胡亂開的玩笑,居然一擊全中了。於是就笑著說道:
“呵呵!我當然知道了,和我同行得那位前輩也是為了那些寶物而來的!”
聽到小樹根的說話,和那波斯胡商一道前來的同伴有些氣急了,對這那波斯胡商就一通大罵:
“該死的土布拉斯,你不是說這處遺蹟至今還沒有人發現嗎?怎麼現在有修士出現了?”
那波斯胡商也很納悶,根據他打探來的訊息,這裡應該沒有修士關注才是呢!可現在對面這小傢伙居然出現了在這裡,而且聽他說還有那個同行的高階修士也來到這裡了。
於是就冷著臉對同行之人說了,
“安雷!憋賊樣囂張!泥不鍋是長老的低子,二布斯長老。布藥賊樣合窩說話!”。
就在兩人相互埋怨的時候,小樹根忽然感覺眼前黃影一閃,自己熟悉的黃衣前輩就出現了在眼前了。
黃衣男子對小樹根擺了擺手,然後突然在雙目中閃出兩道金光,直射了向對面的波斯胡商等二人。
那兩人怎會料到這黃衣男子二話不說,就向自己兩人發出攻擊了。一下子便手忙腳亂的準備各種防禦法訣來抵擋。
可那黃衣男子發出的兩道金光卻無視二人的防禦,一下子便由二人的印堂眉心鑽了進去。二人只覺“轟!”的一聲後,便全然失去了對自己思維的控制,整個人頓時陷入一片混沌的狀態。
黃衣男子隨即揮手捏了一個法訣,一片清光結界頓時將二人籠罩了起來。黃衣男子讓小樹根在外面稍稍等候,然後自己便步入結界之中。
一炷香以後,黃衣男子由結界中步出。收起結界,但小樹根卻沒有發現那波斯胡商二人。不過小樹根也沒有多話,他知道黃衣前輩這樣做定有自己的道理的。
黃衣男子出來後,沒有和小樹根說什麼,只是靜靜的看著前面的那片林子。小樹根畢竟還是年幼,見黃衣男子半天沒有說話,但自己又不好發問,於是便取出法器在一旁不斷的演練起來了。
“呵呵!這法器已經融合的很好了!”正當小樹根煉得起勁的時候,黃衣男子的聲音子旁邊響了起來。
“前輩!可有什麼要吩咐我去做的?”看著小樹根期待的眼神,黃衣男子知道方才小樹根已近由那兩人口中獲得一些訊息了。
便笑笑說:“呵呵!先不急,讓我們去到地方再說!”說完後,黃衣男子便化身金翅大鵬,飛了上空中。
小樹根見狀,也趕忙祭出法器青鸞,並演化出法器的第二狀態:幻化成靈鳥青鸞,隨著黃衣男子騰空而去了。
小樹根隨著黃衣男子飛行在半空中,飛行的騰空高度很低,是沿著那片林子的頂部一直向東飛行。
方才在林間穿行之時,小樹根並不覺得這片林子有多大。
但現在跟著黃衣男子飛行了近半個時後,還沒發現離開林子的覆蓋範圍,小樹根方始知道:原來這片樹林是如此的廣闊的。
就在小樹根為這其貌不揚的樹林感到新奇之際,黃衣男子的聲音傳來過來:“小樹根啊!我們就要在前方降落了,注意!跟著我落下的地方。”
“是的!前輩!”小樹根連忙答應!
只見前方的金翅大鵬忽然雙翅一收,便在降落了在林子中一處樹木茂盛的枝椏之上。隨即又化作了人身。
小樹根連忙跟著降落了下那處枝椏,收起法器青鸞,立了在黃衣男子身後,等待他的吩咐了。
黃衣男子靜靜地站立在粗大的枝椏之上,一身黃衣在斜陽下更顯得有些神聖非凡。微微的涼風吹過,把衣服的下襬時不時的飄拂了起來。
好一會兒,黃衣男子方始回過頭來對小樹根說道:“嗯!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會有些凶險,你是要跟隨我一同前往麼?”
“當然了!前輩!”看著黃衣男子溫情的目光,小樹根好不猶豫的回答道。
“哈哈哈哈!好!好!好!那就跟著來吧!”黃衣男子仰天長笑後,便躍下了那高大的枝椏,落下地面,向著林子的東方繼續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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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處破落的小村,十幾處殘存的建築,其實早已經不能分辨出具體是何種風格的存在了。也許是年代太過久遠,能遺留下來的,只是一些殘磚敗瓦的痕跡,是的!只是痕跡的存在罷了。
小樹根看著眼前的這顯得尋常的遺蹟,心中任憑他如何設想,也猜不出這裡會有什麼危險之處。不過他知道黃衣男子既然已經判斷了,就會有所依據的。於是,只得默默的等候著。
黃衣男子帶著小樹根穿過了這些殘存的建築,很快便來到了一處依稀是這些建築的中央位置。
這是一個小庭院式的建築遺留,小樹根看到這些殘存的東西大都是凡人界使用之物,其上並無一丁點靈氣殘留的痕跡。
沒有等小樹根有再多的聯想,黃衣男子來到院子的後面,一處明顯是荒廢了枯井之前。隨即發動了口、手、身三密法訣,佈置了一個防護結界將兩人及枯井籠罩了起來。
小樹根見黃衣男子如此謹慎,也便暗自小心起來,將自己全副精神集中在驅動法器之上,務求能在黃衣男子需要時能幫得上忙。
當防護結界穩定下來後,黃衣男子便開始對那口枯井進行了一系列的探查行動:
先是以雙目發出金光,在枯井口上盤旋了好一會兒。然後,雙手便不斷的結起手印,以法訣將一道道青光發向了苦境之中。
一炷香以後,黃衣男子繼續發動了口、手、身三密法印。只見黃衣男子此時全身金光大盛,柔和的金光將整個結界內都照耀的無限溫暖。
小樹根感受著這溫暖的金光,彷彿如同回到母親體內的嬰兒一般,沉醉與無限的快樂之中。就在小樹根沉醉之際,枯井中終於有反應了。
被金光籠罩的枯井口,此時正呈現出一
個圓形的符問印記。這個印記不斷的吸收著防護結界內的金光,彷彿如一個在荒漠中飢渴多年的人,突然遇到了綠洲水源一樣,拼命的去涉收著。
大約半柱香之後,黃衣男子停止了發動三密祕法。頓時,結界內的金光便被那圓形的符紋印記一掃而空。小樹根這時也發現了枯井中的異象,不禁再將全身的靈氣法力運轉的更加急速了。
當金光被吸取乾淨後,那圓形符紋印記似乎還不滿足,竟然離開井口,向著黃衣男子奔了過來。
黃衣男子哈哈一下,似乎等的就是這一刻。一個急速變身後,一隻金翅大鵬便出現了在那符紋印記之前。不待那印記有所反應,金翅大鵬張口一吸,發動神通便將那符紋印記吞噬了下去。
稍息之後,金翅大鵬又張嘴突出了符文印記,但一旁的小樹根發現,這個圓形的符紋印記似乎已經有所不同了,但這只是他的感覺,到底有何不同了?卻又無法說出個所以。
金翅大鵬隨即恢復人身,黃衣男子也發現了小樹根的疑惑,想了想,便對小樹根解析道:“那個印記是開通枯井祕境的鑰匙,現在已經被我煉化了!”
噢!原來如此。小樹根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其實,他什麼也不明白。當然,他也不需要明白,他只相信,只要跟著黃衣前輩,就不必去管其他一切了。
黃衣男子看著小樹根一臉崇拜的樣子,不禁露出一絲苦笑!不過現在也不是去教導小樹根的時候,便也不再去管他是如何猜想的了。
而在這個時候,方才被煉化的符文印記已經從新回到了枯井口上。黃衣男子重新發動三密祕法,將金光不斷的灌輸進那符紋印記之中。隨著金光的不斷輸入,枯井口中的印記開始不斷的擴大起來。
漸漸地,在小樹根目瞪口呆的神情中,一個龐大的奇異古蹟祕境便神奇地出現了在兩人之眼前。
“這是一片上古時期的遺蹟!”黃衣男子略帶傷感的聲音響了起來。
原來,方才黃衣男子在發動神通去探查那波斯胡商兩人的識海之時。竟然在那波斯胡商的識海中探查出了一宗驚天之祕:這片看了一無是處的無名山脈,居然是上古時期一個大型宗派的主脈所在。
話說,在仙魔大戰之時,這個大型宗派被仙道一方委以重任,負責阻擊魔道的一次猛烈的進攻。本來以此宗門的實力,作為防禦一方,應該是遊刃有餘的。
怎料到,門中出了內鬼,裡應外合的情況下。宗門防線被魔道所破。一下子,整個宗門便有被滿門全滅的危難。
就在危急之際,門中有大神通修士發動神通,在捨棄自己性命修為的基礎上,將自己宗門的一些傳承祕籍等藏於宗門駐地主脈之中,並以神通收納起來。破開空間晶壁,傳送出去。為的之是求保留自己宗門一脈的道法傳承。
但世事無常,不知怎麼的,這封印的祕境便無端的傳送了到這域外之地。而被封印的宗門主脈也是靈氣全失,化作了凡物一般。只留一封印印記將此宗門的祕藏之境封印了在此枯井之中。
後來,不知如何,便被域外修士發現其中奧妙,而最終這訊息卻落到了這波斯胡商手中。不過這胡商也沒得意多久,便是便宜了黃衣男子和小樹根二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