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果見那魔頭這般模樣,卻沒有立刻將他放了出來,只是把那冰火五行顛倒結界的攻擊術法停了下來。然後微笑著對那氣若游絲的魔道神識說道:
“呵呵!事到如今,你也不必多做他想了。跟隨著我,想必日後的風光,定是比深陷這古墓室內要好的多呢!嗯!放開你的心神,收取了這個小小的禁制,便可放你出來活動了。”說罷,餘果便將一團金色符紋傳送進了結界之內。
這是一個來自天魔之女的迷心禁咒,主要用於對下級魔頭或者同級的魔女所用。一旦對方接受此迷心禁咒,將會不期然的心生臣服、對施法之人令聽計從,絕無異心。
當然這與施法者的修為也有關係,一旦被施術者神識過於強大,必將引起反噬。到其時,將會被客反為主、受制於人了。
那魔頭見此情況,知道別無選擇,只得將那符文接受己身。頓時,餘果便覺著與這股魔道神識形成了一種契約般的聯絡,很有一種掌控其生死的感覺。
做完這一切,餘果方始將那冰火五行顛倒結界收了起來。那魔頭待餘果這裡一收起結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閃而去。餘果見此狀,也不多看,只是心神念頭一動,轉瞬便見那魔頭乖乖地飛了回來。
嗯!看來這種針對天魔所用的迷心禁咒確實有效,對於這類神識、元神、念頭、魂魄之類也很是對頭的了,餘果心中暗道。
然後沒有多想,便先讓這魔頭留在原來洞府休養生息,以備日後作他用。當然,那冰火五行顛倒結界還是留了原處,用於限制這魔頭的活動空間,畢竟餘果暫時還沒有太多精力去應付這魔頭。
白衣童子見餘果乾淨利索的處理完這魔頭的事情,心中更是佩服之極。這白衣童子本是一縷器靈殘片,當年被玄機子用於對敵作戰之時,靈識基本已經被對手毀壞得七七八八了,只剩下本能的一些防護手段。
幸好這些年來,有那股魔道神識與他相鬥,竟然被磨練出幾分人性來。不過,畢竟是沒有經歷過人間輪迴,更多的只是本能的喜好。這不,對餘果的親切、對那魔頭的厭惡,均是由此而來。
這時餘果處理完魔頭之事,便也走進白衣童子身邊,與他商量起這寶器‘山河圖’之事。白衣童子見餘果問及此事,便又顯一分笑意的說道:
“呵呵!道友如今已經是這寶器的小半個主人了,取這寶器真身,便是個極端容易的事情。只需尋出這寶器的本體,加以血祭之法便可了。”餘果聞言大喜,當下便要遁出這寶器空間。
白衣童子連忙止住餘果,繼續向餘果笑道:“呵呵!道友有些過於急躁了!要遁出此地,需要對應的門戶啊!”
餘果雖是覺得這白衣童子好像多了一分人性的光彩,但他此時急於離開此地,便顧不得與白衣童子嬉戲,趕忙問道:“何方是出處?”
童子大笑:自在汝心啊!餘果聞言大悟!由
來時來,當去所去也!隨即,餘果便在白衣童子的帶領下,化身金翅大鵬,飛往了離此處不遠的一個地方-‘陋室銘’現時所在的位置。
這‘山河圖’中的地界真是不小,以餘果化身金翅大鵬的速度,也用了好幾個時辰才飛到‘陋室銘’所在之處。可惜白衣童子現在能力有限,不能再次發動瞬移,否則也用不了這麼麻煩。
餘果心中暗道:不過如果童子的能力恢復如初,那直接遁出此空間便是,還瞬移什麼?想畢不禁有些好笑,想來自己的思路有時還是轉不過彎來啊!
回到‘陋室銘’中,餘果又重新回覆了那種掌控自如的風采,念頭轉動間,便出了寶器‘山河圖’的空間。看著眼前熟悉的墓室,餘果有種仿若隔世的感覺。
晃了下腦袋,餘果不再多想,只是將心神重新地放在了眼前這幅壁畫之上。怎麼才能在不損壞壁畫的前提下,將‘山河圖’取出來呢?這是餘果現在思考的問題,出於對古人的尊重,餘果還是儘量不想破壞這墓室內的一切。
在一番思量後,餘果決定還是利用從拜火教處得來的手段,來取出這寶器‘山河圖’。餘果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些製作幻卡的材料,然後根據拜火教那個溝通小千世界的火焰令牌的構織原理,製作了張與‘山河圖’中‘陋室銘’相連的幻卡,並將這幻卡與壁畫的幻術禁制連線。
然後在幻卡與壁畫之間再連結一對烈火真人制作的小型傳送陣,用於代替‘山河圖’這空間寶器的空間法則波動。
當一切佈置完畢後,餘果便喚出白衣童子,準備一同收取‘山河圖’。餘果在和白衣童子商議過後,便開始行動。
先用破妄靈目尋出壁畫中‘山河圖’本體的匿藏之處,然後避開壁畫的幻術禁制,對‘山河圖’進行初步的滴血認主儀式。在餘果進行認主儀式的同時,白衣童子化了一道白色長河,聯通於餘果的元神念頭與‘山河圖’之間,協助餘果溝通這寶器‘山河圖’。
經過一番祭煉以後,餘果終於獲得了‘山河圖’的初步認可。隨即餘果念頭一轉,便將‘山河圖’攝入了自己的元神念頭之中。按說,一般收攝法寶之類的物品,都會存身於修士的丹田之內,可由於餘果現在的道法修為不高,故此他的法寶大都隱身於其元神念頭中。
就在餘果收攝‘山河圖’的剎那間,壁畫中因為突然的空間波動而將要引發陣法崩潰之際,餘果便發動了倆個小型傳送陣之間的聯絡。隨即在壁畫、傳送陣及幻卡之間形成了一個平衡通道,因而穩定了整個壁畫的陣法空間,從而避免了壁畫陣法空間的崩潰。
看著完好無損的壁畫,餘果心中放下了一塊大石。在墓室內再細細察看一番後,覺得再無遺漏,餘果便離開墓室、出了古墓,最終化作一隻金翅大鵬鳥向著四海商會商隊的臨時駐地飛了過去......
回到駐地所在的那處綠洲
,餘果發覺青祺正帶著小盤兒在自己的帳篷前等待著。看著小盤兒有些不高興的眼神,餘果心中有些歉意。便對小盤兒說道:“呵呵!我這裡有一處好玩的地方,你要不要去呢?”
那灰色小牛一聽有好玩的地方,一下子就忘記了方才的不快,一個勁的咬住餘果長袍下襬,要去那好玩的地方。青祺看的有趣,也跟著逗弄餘果說,她也要去那好玩的地方。
餘果看著這母子兩獸,興中很是好笑:這小盤兒剛出生也便罷了!可以說它是小獸兒心態。可你這不知活了一千幾百年的老青牛,也跟著發啥玩性啊!餘果不禁有些不忿了。
可青祺母子兩獸哪管餘果的心情如何,只是一個勁的催促餘果出發。餘果無奈,便讓兩人不要抗拒待會兒他發出的空間波動,兩獸當然是點頭答允了。隨即餘果念頭一轉,便讓寶器‘山河圖’將兩獸攝取了進‘陋室銘’的那處山谷之中。
青祺母子看著這久違的青山綠水,不禁歡喜的活蹦亂跳、四下奔走。也難怪,這青祺自打出來尋找夫婿,便長期活動在那等戈壁荒原、漠漠黃沙之中,能說得上是風光的不外是星散的綠洲、破舊的城池。
這一下子來到這等清雅秀麗的山水之間,怎不令她陶醉。連見多識廣的青祺都會如此,更勿論一出生便在戈壁灘頭的小盤兒了,也沒多幹什麼,只是一個勁地活蹦亂跳。
餘果也不管小盤兒的耍鬧,反正在這‘陋室銘’中他可以掌控一切。於是便叫住正要跟小盤兒離去的青祺,和她說一下自己之前的一些跟蹤的事情。大致是將帳篷偷聽、變身跟蹤烏托爾、深入古墓群等等,至於墓室奇遇、降服魔頭及收取‘山河圖’等是略過不提。
青祺聽餘果說完經過,也沒有多問,只是直怪餘果,有這麼好的空間法寶,怎麼不早點讓自己母子兩進去,害的自己一路黃沙、風塵僕僕的,好不安心。餘果頓時無語!想來這世界上,任何雌性之存在,都有自己一番獨特的道理!不容抗拒、無法狡辯、無從解釋!
青祺母子在‘陋室銘’中玩的不亦樂乎,不再思歸!最後更是決定:沒有到達‘火焰山祕境’前,它們母子倆便要在此活動了。沒有特別的事情,請餘果不要喚它們出去。
餘果見此,也知道青祺是愛子情深,想要讓小盤兒在一個好的環境裡度過愉快的童年。當即也就不再反對,反正這裡出入也很方便。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餘果還是讓兩獸與白衣童子認識一番,就說這童子是自己的朋友,現在在此潛修。
然後便讓童子多多照看這母子兩獸,童子也欣然答允。
可能這白衣童子天生靈氣逼人,那小盤兒一見到他,便頓時黏住不放,童子去到那裡,它也跟到那裡。
童子也很喜歡小盤兒的真切,於是一靈一獸便一見如故、相處甚歡。餘果見此,便與童子交代幾句,然後安心地離開了‘山河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