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餘果心急如焚、眼看著元神念頭就要被漩渦吞噬之際,嗯!慢著!吞噬,自己還有金翅大鵬的血脈傳承之吞噬神通。
餘果猛然醒悟,隨即心神一動,元神念頭便化作了一道星辰恆河,同一時間,本命法寶流雲陞化作了一隻金翅大鵬飛出了星辰恆河,之金翅大鵬一飛出來便張口一吸,便發動了傳承神通---吞噬!
隨著餘果發動了吞噬神通後,便頓時覺得那個漩渦的吸力大幅的下降。
餘果頓時大喜,便全力驅動本命法寶流雲陞,並將自己肉身與流雲陞合一變身為金翅大鵬,同時協助流雲陞發動吞噬神通。
當餘果完成這一系列動作後,便察覺到那個有神識演化的漩渦,再也不能引動自己的元神念頭半分了。
“好個小輩!還有如此神通,你這神識可堪比金丹大修士了。哈哈哈!老天待我不薄!如果吞噬了你的元神,老夫必可突破這破圖的約束,得以重返自由!哈哈哈!”
這時,方才那個蒼老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正當這發聲之人似乎要發動什麼手段的時候,餘果這邊卻先發生了異變:
卻見餘果元神念頭所化的星辰恆河中,一隻身帶真火的朱雀神鳥自南方飛了出來,同一時間,餘果丹田內的神火火苗也竄了出來,合於朱雀身上,頓時這神鳥身上真火大盛,其勢彷彿可燃天焚海。
這一變化說來話長但實際上只是一瞬間之事,當朱雀合了神火之後,還沒等餘果和那蒼老聲音之人反應過來,便鳥火合一徑自飛了進那個由神識組成的漩渦裡去了。
正當餘果納悶之時,卻聽到那個蒼老的聲音大聲呼叫:“小輩!你這是什麼鳥火?還不速速將它收回!啊!我的神識……”
怎麼回事?餘果定神往那漩渦中看去,卻見此時漩渦內竟然透出陣陣紅光。那神識被朱雀神火點燃了!
餘果心神為之一振,便加緊催動流雲陞化成的金翅大鵬,全力發動吞噬神通,希望能在朱雀對那股神識進行攻擊的時候,能落井下石、渾水摸魚。
餘果的這個反應很是時候,只見那個由神識組成的漩渦漸漸被朱雀神火燃的火紅,時不時的有一些神識碎片被漩渦拋棄了出來,皆因這些神識都被神火點燃了,那發出蒼老之聲的人不得不將之拋棄,以免禍及其他神識。
餘果見狀大喜,金翅大鵬大嘴一吸,便將這些被拋棄的殘破深吸吞噬了。
正當餘果吸得暢快之時,卻猛然聽到那人狂喝一聲:“你這小輩欺人太甚了!容後在收拾你!”語音過後,便見那個由神識組成的漩渦猛然一頓,便化作了兩團,一大一小,隨即大的那團神識忽的一閃便消失無蹤了。
只餘下一小團被朱雀神火點燃的,留在了原處。餘果便不跟他客氣了,驅動流雲陞一口便將這團神識吞噬了。
當餘果將吞噬的那團神識吸收完畢後,發現自己的元神念頭竟然有了一絲凝實。嗯!果然是大補之物啊!比天魔念頭更加精純得多了,畢竟是同類的修士,不比天魔念頭雜質太多。
餘果心中暗暗想道:看來以後如有這等機會必定不要錯過,不過現在還是先找到方才那股神識為上。於是餘果便繼續對墓室中的那幅壁畫進行查探。
餘果發動破妄靈目朝壁畫看了過去,一邊察看壁畫的防護構織,一邊尋找烏托爾的殘留氣息。根據方才那股神識的傳話,那烏托爾多半是被吞噬了元神,但其肉身卻應該是被匿藏了在壁畫內的某個地方。
而發出那股神識之人,應該也是被禁錮在這壁畫之中。但不知道因何其神識能夠在壁畫中出入自如?
經過這幾年的歷練後,餘果不僅僅解決了天魔祕法的修煉後遺症,而且更是在術法修煉上獲益良多,無論是‘陳暮世界’的煉卡之術、花旗洲的魔法陣學,或是‘陋室銘’中的輪迴訣及空間控制、金翅大鵬的血脈傳承吞噬神通等,都給餘果日後的修道奠定了厚實的基礎。
而近日在拜火教那處小千世界的收穫,更令餘果對於空間法則有了魔障般的固執,立下心來硬是要想參透其奧祕。
一番努力之下,餘果雖然沒有參破什麼空間奧祕,但對各種空間法訣的應用、破解卻有了很大的提高。這不,在檢視這幅壁畫時便用上了這些新領悟的法訣。
透過一番察看以後,大約一炷香的時間,餘果便發現了這壁畫的一些奇怪的現象:在破妄靈目的觀察下,餘果竟然發覺這副壁畫是由兩部分組成的:
其一、壁畫的大部分構織都是普通的法器煉製手法;其二、在壁畫的左上方的一處群山山脈的組成構織,竟然用破妄靈目也無法看破。
而這兩部分是透過極其巧妙的連結起來,從整體佈局上來說,應該是用普通煉製的法器去聯通一個小千世界或是特殊空間。
餘果能看到這一點,便是應為壁畫兩部分的連結中用到的陣法及構織,都與拜火教的手法如出一撇。
這幅壁畫裡竟然有一處特殊的空間?甚至是一個小千世界?餘果心中很是期待。
接下來,餘果便將精力集中在壁畫左上方的群山山脈中去。當餘果運用神識在這片區域搜查之時,突然間,在畫裡其中兩條山脈之間,居然出現了一片如幕般的空間扭曲波紋!
餘果心神一震,隨即反應過來,讓流雲陞化作了金翅大鵬向著那片空間扭曲衝了進去。
當金翅大鵬正要穿過那空間波紋扭曲進入其內時,那片入幕般的扭曲便幻化出了一個約十數里大小的巨大虛幻畫卷!
隨即那畫卷便鋪展了開來,卻見其上山水瀰漫,隱約中可看到一幕幕壯麗山河!彷彿其內自成一界。
便在此時,那畫卷繼續展開,向著四周急速膨脹,忽然,一股巨大的吸力從其內發出,直向金翅大鵬捲了過去,同一瞬間,餘果的身體也似要被那幅畫卷吸收進去。
此時餘果早有準備,隨手將一烈火真人煉製的傳送陣盤設定了在墓室內。然後餘果化身金翅大鵬與流雲陞合一,一道順著那股巨大的吸力進入了畫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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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片真實的山脈,與‘陋室銘’中的感覺不同,這一片山脈無論是在靈氣波動、材料構織,都與真實的存在沒有不同。
難道這個就是那拜火教長老要尋找的空間法寶?為何只派遣烏托爾這等小角色
來探路?餘果很是不解。既然想不通,餘果便暫時放下心思,專心的以破妄靈目向四周檢視起來。
很奇怪!餘果有種被人監視的感覺,但任他怎麼的用破妄靈目探查,均不能發現有何異狀。正當餘果在考慮是先回到墓室還是繼續探查之時,在遠方群山某處傳來了一陣奇怪的波動,彷彿有兩股龐大的神識正在激烈的搏鬥著。
餘果見此狀況,便決定前去探查一番。祭出流雲陞化身金翅大鵬,向著那處發出奇怪波動的山脈飛了過去。
當餘果趕到那處山脈之時,便發現一幕奇觀:兩股龐大的神識分別化作了一白衣童子、一黑衣老叟戰作了一團。
這兩股神識雖然都化作了人形,但其戰鬥方式卻何事簡單,就是相互的吞噬。餘果修煉天魔祕法出身,對這種類似天魔魔頭相互吞噬的場景並不少見。但這樣龐大的神識互相吞噬,卻是聞所未聞。
這兩股神識餘果認得其中之一,那化身黑衣老叟的,便是方才被自己吞噬了部分神識的那位。餘果立於一旁,仔細地觀察兩股神識的戰鬥,不知何解?
餘果總是覺得對哪化作白衣童子的神識倍感親切。而對於那黑衣老叟,餘果當然是恨不得一口將其吞噬。皆因從其方才的行徑便可讓餘果將其恨之入骨了。
可能是由於那黑衣老叟方才被餘果吞噬了部分神識,因而在與白衣童子對陣中竟然處了下風。同時,他已經能發現方才吞噬自己神識之人此時便立於一旁,心慌之下,便讓白衣童子將其神識扯下了許多碎片。
當下黑衣老叟大叫一聲,便捨棄了那些破碎的神識,化了一道黑芒便一遁而去。那白衣童子也沒有去追趕他,反而向著餘果立身的地方走了過來。
餘果望著這個令自己感覺很是親切的白衣童子,正想著如何與他溝通一番?怎料自己識海但中的元神念頭再次自發的化作了一道星辰恆河,並有餘果的識海中飛了出來,直向那白衣童子撲了過去。
餘果大驚,心怕自己的元神念頭和這化成白衣童子的神識發生衝突。不過餘果的擔心是多餘的,那白衣童子一見餘果的元神念頭飛了過來,便也很是高興的化成一道白色長河般的神識與餘果的元神念頭交融在一起。
當兩者一接觸的剎那,餘果頓時感覺到一股龐大的資訊子白衣童子處傳了過來。
不知過了多久,餘果才消化完這股資訊的內容,至此,他才知道這裡是哪兒,那白衣童子和黑衣老叟是何物?原來這處地方便是上古空間寶器‘山河圖’之內。
這‘山河圖’是一仙秦時代的上古大能玄機子煉製的極品寶器,期間被一個玄機子開闢了一個小型的須彌空間,並且其內已經形成寶器器靈,也就是這‘山河圖’的空間之靈。但在某次與魔道戰鬥中,這件寶器被遭到損壞,器靈也變得殘缺不全了。
更可惜的是,寶器被那魔道中人的神識汙染,其後不知何故,玄機子也沒有去重新修復,而是遺棄了不用。
數十萬載過去後,歷經無數遭折,最後便被製成了這墓室的壁畫。而方才那個化身黑衣老叟的神識,便是當年與玄機子對戰的魔道中人的神識了。而這白衣童子便是‘山河圖’中殘存下來的器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