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兩隻已經疲態百出的變異白鼠,早已沒有了剛才戲弄眾人的從容,天罡暴體術的運用,使到兩獸體內的微弱妖力幾乎一掃而空、不復存在。
如果真的完全沒有了妖力,那麼這兩隻變異白鼠就只能憑藉肉身的力量,去抵擋這些彪悍的黑衣衛所發動的攻擊。按照正常情況,這樣的抵抗基本等於沒有。不說那些黑衣衛手中拿著的鐳射劍,就算是普通的精英獵手使用的“大食新月”,也能讓這兩隻沒有妖力防身的變異白鼠皮開肉濺、四分五裂了。
見到事情終於要畫上一個完滿的句號,百夫長心中也是一熱,彷彿間,他那擴大、渾厚的鼻子尖上、鼻腔裡,彷彿突然湧出了千百條蟲子在爬行,直讓他從心底裡就向去抓癢。
這是百夫長的一個小毛病,也可以說是他以前和變異獸戰鬥時留下的後遺症。在一次血戰受傷之後,由於未能及時得到治療,他的鼻子便留下了這個有點不痛但癢的小毛病,每到心情激動的時候,就會無端端的產生難以抗拒的癢感。
所以自從有了這個小毛病以後,百夫長就有一個時不時用手去撫摸鼻子的習慣。
這是一個不好的習慣,特別是對於久經沙場的百夫長來說,在劍王星這個變異獸橫行、危機百出的地方,任何小過失、小毛病都有可能給自己帶來致命的傷害。因此,他一直在努力地想要客服這個小毛病,但無論他想盡千方百計,但始終未能去除。
久而久之,對他比較熟悉或者觀察能力強的人,便能輕易的察覺到他的這個小小的動作。
正當百夫長伸出右手,想要往發癢的鼻尖摸下去的時候,一道耀眼的白光突然從兩隻變異白鼠矗立的地方亮了起來。強烈的光線讓眾人眼前變得一片蒼白、不能視物。而白光過後,百夫長心中頓時打了個突:
那兩隻被他視為困獸難逃的變異白鼠,居然消失不見了!?
這是空間異能嗎?百夫長心中生出了疑問。
“那是一種古老的空間傳送技術,不是異能。”這時候,那名白髮酷哥冷冷的解釋了一句,看他的神情,依然沒有為事情的途變而感到驚訝!哪怕連一絲驚異的神色也沒有流露出來。
“算了!正事要緊,趕緊出發。”白髮帥哥對百夫長下達了肯定的命令。
百夫長知道這些來自大家族的公子哥們,自小就接受了聯邦的各種高等教育,而且在那些有傳統的大家族中,更有著自己古老的知識傳承,不像自己這些來自垃圾星球小部落的“荒蠻”們,嚴重的缺乏各種知識。
“荒蠻!”百夫長心中輕輕嘆息著,隨後又迅速回過神來,一連串指令之後,一百多人的狩獵隊伍就開始繼續向著目標方向前進了......
在座標(X463526,Y365537)的堆積點上,少年的武器改造終於告一段落了,看著手中已經擺脫了原始“燒火棍”造型的劍器,少年心中顯得十分高興。
在改造武
器的過程中,他不但發現自己把握能量、能力的力度和技巧有了很大的提升,更難得的是:一些來歷不明的資訊在自己的腦海中不斷的湧現出來,並有相當一部分被自己吸收、接納,成為了自己的閱歷和知識。
有了這些知識和閱歷,現在這個原本來自垃圾星西北某處小部落的底層孩童,卻已經掌握了整個星球也沒有多少人知道的知識和能力。
古人說得好:爛柯一夢指未落,醒來已是千年身!
這個青蔥的少年,在那次受傷昏迷醒來後,腦海中就多了很多零零散散的記憶片段,短短時間中,雖然只是少量的理解、吸收,但整個人無論在身體或者是思維上,都已經超出了原來的範疇,也算得上是脫胎換骨了。
輕輕舒了口氣,少年將手中造型簡潔、風格古樸的大劍斜斜的架了在肩上,然後邁開步子,就向前方正在裝載能量塊的領首走了過去。
這時候的領首正忙得不可開交:一邊匆忙的安排人手裝載這些海量的嶄新能量塊;而另一方面就命令一半的獵手到前方戒備,並讓他們仔細的檢視那隻新到的狩獵隊伍的一切動況。
少年的到來,讓領首躁動的心情稍微平伏了一些。在連日的行程中,少年不斷進化的能力,已經成為領首信心來源的支撐了。象在自己領裡這些小規模的部落裡,能有異能進化者的出現,無疑使件舉領慶賀的事情。
近五十年來,總人口七千多的領裡,也不過出現了三名異能進化者。而最近出現的,已經是三十二年前了。而那名異能進化者,正是現在的領主大人。
這次少年的成功進化,一定能讓領裡的實力得到更大的提升。想到這裡,領首的心頭緊緊的一熱,全身的血液也似乎有些要沸騰的跡象。
就在領首分身思索的時候,少年已經斜架著大劍,闊步來到了領首的跟前。嘴角一彎,帶著微笑的同時,指著正在被眾人當做貨倉的廢棄機甲,對領首說:
“這樣裝下去可沒辦法有足夠的時間留給我們撤退,讓我去看看那副機甲?”
“你...?會維修機甲?...”
“試試看吧!”少年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但嘴巴總是有絲玩味的微笑在掛著,讓人一看下去,就會有種想要親近他的心態。
領首見少年這樣的表情,知道事情會有幾分把握,否則的話,少年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
隨手一揮,領首做了個少年可以過去的示意。
快步的走到機甲前面,縱身一躍,幾個落腳點的過度後,那少年就跳到了機甲的右臂膀之上。
這具機甲是個仿人的構織,在聯邦星域中,除了在軍隊中作為常規的基礎配備之外,還會有少量流失到民間。按理說,軍用制式武器是不能流失到軍隊以外的,但有些膽肥腹黑的軍需們,卻會利用手中的特權,把一些處於維修狀態的制式武器,以報廢的形式處理到環保回收公司去。
當然,其中會有
一些膽子更大的,會把一些全新的裝備透過改造的方式,改頭換臉之後,也當做廢品處理給回收公司。處理這些全新裝備的手法,無非是在一些非關鍵部位,換上些其他同型號廢棄的裝備部件,並以此方式去達成售賣的目的。
而眼前這具機甲,明顯就是被這樣改造過的。
少年並沒有被機甲潰爛的頭部所迷惑,卻一把將自己的手輕輕的搭了在機甲的頭、頸的連線之處。雙目緊閉,然後就一動不動的站了在哪裡。
包括領首在內的眾多精英獵手,都不是太清楚異能的實際執行模式,在他們眼中,就是看到少年手中接觸機甲的地方,在柔和的白光閃過之後,那些原先破損得沒了形狀的地方,現在竟然漸漸地顯露出一些依稀的模樣。
看了有門,領首心中一熱。口中呼喝中獵手的語速也變得有些快了,而那些精英獵手們,也似乎被領首興奮的心情帶動了起來,全身像上了發條的機械人一般,重複有重複的揮動雙手、輪換雙腳,把那些亮晶晶的能量塊一堆、一堆的搬進機甲的儲存倉內.
而時不時,這些精英獵手們,還將眼神遞上到位於頭頂上方那少年站立的地方,看著他手中不斷亮起的柔和白光,似乎有種特別的溫暖自心底湧起,這股溫暖又在瞬間湧出心房、散發向身體的各個部位,讓自己因急劇運動而產生疲勞的身體,在不斷地神速恢復。
“這就是異能麼?”
有獵手用手肘輕輕地碰了下同行的夥伴,然後低聲的問道。
因為沒有受過傷,這名獵手並沒有接受過少年的異能治療,只是老從旁邊的這位同伴口中得知少年的神奇。現在自己親身感受到了這種奇特的能力,實在感覺有點像做夢一般,不敢相信。
“是呀!真的很神奇吧?想當日,我被那隻該死莽豬撞得個半死,肋骨都斷了三條,可在這種異能的治療後,半個小時後就可以自己走路了。實在是讓人不敢相信,我說......”
“別扯了,趕緊把能量塊搬進去。”
就在這名獵手還想繼續說下去的時候,領首的生意突然在他耳邊響了起來。聽到領首威嚴的聲音,兩名獵手趕緊加快腳步,舉起一塊塊光亮的能量塊就往儲物遞了上去。
站在機甲肩膀上的少年手中的白光越來越強盛了,它的覆蓋面積再也不侷限於機甲的頭部,而是慢慢的透過機甲的頸部、胸膛、腰腹......一直蔓延到全身。
當整個機甲被少年手中發出的白光完全覆蓋的時候,位於機甲下方的眾獵手完全被眼前這一幕所震撼了。
包括領首在內,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炫目但又充滿玄幻的情景。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就在眾人還沉醉在這迷人的光芒之際,一陣刺耳的變異鼠聲突然響了起來。
三長兩短!領首心中打了個突,這是外派獵手的警示訊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