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來發現自己睡的地方不一樣。
不是醫院也不是家裡。
觀察一下才發現象是一個酒店,或許是個招待所。
想起昨晚上的事就一陣懊悔,懊悔過了那麼多年還是不能控制自己。
心想那件事情對自己的傷害太深了吧?當年事情發生的時候周賓只不過還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夥子,雖然生在富貴人家接受能力比別人要強了些,可是同時失去兩個至親的人即使再堅強的人也是一下難以讓人接受的。
至於自己誤會爺爺的冷漠他也不願去承認自己誤會了,也許這樣更能讓人分離下悲傷的情緒。
自己的逃避也是一種自我保護,保護自己不要在受到傷害。
範琪的事讓他很難受,完全把這種事情強加於自己身上。
好不容易才能繼續感覺到親情的感覺卻一下就讓她受到傷害,所以這件事情他也部會善罷甘休。
開始他還以為自己的爺爺會用和平的方法解決這件事情的,這就是他從爺爺到上海一直到現在也不願意跟他交流的原因就是這樣了。
可是昨晚得知了爺爺的態度心裡的想法才有所轉變。
爺爺或許變的更強勢了吧。
洗漱完之後竟然沒發現爺爺和叔叔的身影,透過警衛員的瞭解才知道他們一大早就出去了。
至於忙些什麼就不知道了,無奈的周賓只好留了句話就離開了。
本來還想多和爺爺交流一下的,現在只好把機會留給下次了。
而且從昨晚的談話中也可以大致的瞭解到爺爺對此事的態度。
推開房門發現範琪躺在**看著報紙,只不過心神不寧滿臉擔心的樣子。
看到周賓提著早餐近來就一臉雀喜的擺弄著眼神“你去哪了?沒事吧?”舌頭的傷口還沒癒合想說話都難,焦急的她只好用眼神跟周賓交流。
雖然比較難懂些,不過這是沒辦法的辦法了。
用筆寫太緩慢了。
放好早餐愛惜的撫弄她的青絲:“餓了吧?我給你帶吃的了。
昨晚跟我爺爺和外公去吃飯了。
喝多了就沒回來。”
範琪惱怒的看著他。
知道她不喜歡自己喝太多的酒周賓只好撒謊的說道:“好久沒見了,所以就多喝了兩杯,以後不會在喝多了的,你就放心吧。
我的管家婆娘!”細心的陪著範琪吃完早餐後又陪著她在醫院內的花園逛了一圈。
現在全醫院的人都把他們倆當熊貓一樣伺候著,生怕哪裡又惹到周賓不高興就拔槍。
現在他們對周賓的想法完全是把他當成惡魔,只會用槍來威脅的惡魔。
只不過他們對於這樣的惡魔也是無能為力。
中午的時候周賓又出去了一趟,完全到天差不多黑下來的時候才回來。
至於出去做些什麼就沒人知道了。
當他回來的時候手裡還是拿著吃的,以前範琪還沒醒過來的時候是林維給他送吃的,現在倒是他專給範琪帶吃的。
夜深了,醫院裡除了護士值班房裡有燈光之外到處一片黑暗。
看了眼睡夢中一臉安詳的範琪周賓就悄然出了醫院。
直到他出了醫院門口也沒人發現他曾經離開過那個特護病房。
走過兩條大街周賓才攔了一亮計程車,然後換了好幾輛車才到了一個社群。
看著車子的離開和門衛熟睡的樣子周賓滿意的笑了笑。
找了個不較陰暗的角落衝刺幾步就翻身躍過圍牆消失在黑暗之中。
如果仔細觀察一下就會發現周賓進的是一個以前90年代國家分配的那種安置房。
一個小時後一條身影又從圍牆內飄了出來,拍掉身上和手上的灰塵後才滿意的離開。
看了看夜色似乎覺的還早又換了好幾輛車才到了一個地方。
這次到的地方比上次的要豪華的多了,而且保衛的力量也比剛才的要強。
耐心的等待了許久周賓才找到機會快速的消失在黑暗裡。
在外面不知道里面的防衛程度竟然強到這個程度,無論是不是死角都會有一到四個的保安在巡邏或者把守著。
耐心的觀察一下才發現一個很細微的漏洞。
在兩隊保安交錯而過的時候周賓象個獵豹一樣嗖的一下穿過花圃,在那些保安還沒發覺的時候已經進了自己想要自己的樓層了。
上到二樓才暗自佩服自己,也幸虧這座小區的裝修不是很先進。
慢慢的爬上五樓,細心的四處觀察一下才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手套戴了起來。
從皮帶頭裡帶出一跟細小的鐵絲在門口的鑰匙孔裡搗弄幾下就聽到輕微的“喀嚓”聲。
然後帶上鞋套才摸進房間。
滿意的看了眼房子的佈局才大搖大擺的四處觀察起來。
發現這房間裝修的也不是很豪華,完全不是一個廳級幹部所有的。
周賓不相信的又跑了出去看了看門牌發現自己沒走錯啊。
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周賓決定先四處找找在說。
輕聲的在幾個房門靜心的聆聽一下週賓繼續摸索。
發現一個房間特別安靜就推門進了去,發現這個房間的佈局完全象是一個書房。
大膽的到處摸索起來很容易就發現有個書架裡面是空心的。
信心的推開書架發現後面有一個暗格,在心裡面讚了下自己才繼續勘察。
花不了幾分鐘就把裡面的東西都掏了出來,藉著手電那微弱的光芒就越看越心驚。
完全想不到這個表面看起來一臉正派的官員竟然那麼能貪,而且有些東西還更讓人觸目驚心。
把一些對於周賓來說無關緊要的東西明顯的擱放在書桌上。
把那些看起來更有價值的東西自己細心的裝好。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一陣開門聲,周賓馬上隱藏了起來。
過了許久才發現是有人半夜起來上廁所。
想了想周賓就快速的離開書房往亮燈的地方走去。
透過房門發現是一寬背短髮的中年男子,心想還真是天助我也啊.本來還在想怎麼才能不驚動別人摸進你臥室,沒想到你自己倒是出來了。
悄無聲息的周賓迅速的跨進衛生間向那男子走去......當週賓回到範琪的病房時天已微亮了,值班的護士和保安也沒有發現有人曾在半夜的時候出去過,然後在天快要亮的時候又回來了。
親吻了一下範琪呢喃道:“我會讓你滿意的,也會讓那些傷害過你的人付出代價的,就像今晚上一樣。”
幫範琪蓋好被子周賓才趴在床沿開始睡覺。
第二天醒來才發現自己身上蓋著一件毛毯,範琪枕著枕頭在一旁看著自己。
看了眼鐘錶發現已經十點多了,暗罵了聲自己真是頭豬就歉意的對範琪說道:“呵呵,睡過頭了。
肚子餓了吧?我去給你買吃的。”
說完跑進衛生間簡單的洗漱一下又急匆匆的跑了出去買早餐。
跑回來的時候發現林維這小子已經來了,而且手上還拿著分報紙在興奮的說些什麼。
把早餐放好後接過林維帶來的報紙看看了。
發現報紙的頭條竟然是《環保局局長因涉嫌貪汙畏罪自殺》還有一個小標題是《三名環保局工作人員在家自殺,疑為跟貪汙有關》笑了笑把報紙丟在一旁就開始給範琪餵飯了。
林維開始還會以為自己的師傅會興奮一下的,因為他知道欺負範琪的時候這個局長也是有縱容之嫌的,沒想到自己的師傅也只是笑了笑而已。
納悶的搖了搖頭就當做師傅早就知道會這樣的。
“師傅,那個葉倩讓我轉告你問下你有什麼事竟然那麼多天沒上班了是為什麼啊?她還說你電話一直打不通。”
林維把葉倩讓他帶的話告訴了周賓。
其實林維也想自己的舒服跳槽,最好跳過自己家的公司來。
周賓看了下自己的電話才發現意見沒電關機了,自從事情發生後自己都沒回過家呢。
周賓平淡的告訴林為讓他幫自己去辭職。
林維一聽師傅要辭職馬上就開始招攬起來,還把工資說的特高。
只是他無論說的多好周賓拒絕了。
弄的林維好不鬱悶。
只不過周賓告訴他說自己已經有合適的工作了。
突然有人敲門,林維這次不敢去了,他害怕像昨天那樣就尷尬了。
周賓無奈的跑去自己開門,發現是兩個穿警服的傢伙。
皺皺眉跟範琪打個招呼也沒讓他們進來,只是在外面交談了兩句。
看著遠去的警察周嘴角露出一絲邪笑:“慢慢查去吧,反正也只能是懷疑我而已,”辦公室裡鄭家麟眉頭緊鎖,對於自己的同事意外身死他一大早就接到訊息了。
事情完全不像是報紙所說的那樣。
還有很多細節沒有寫出來,而且政府也下了封口令。
昨晚死了四個人,都是在環保局工作的,而且還有一個是局長。
死的這四個人舌頭全部被割掉一截,瞭解事情的人心裡都明白,只是不敢說出口而已。
對於那幾個一般的公務員的死大家也部會驚奇什麼,只是那個局長的死就太讓人難一置信了。
據說那個局長是死在自己的書房,而且書桌上還擺放著一些自己貪汙的證據,而且那些證據也足夠他死好幾次了。
只是大家沒見過這麼“害怕”的局長,居然“害怕”到自殺的地步。
剛回家換好電池電話就響了起來,發現號碼很陌生。
隨意的接聽起來“小賓是嗎?我是上海的鄭爺爺啊,昨天見過面了的,還有印象不?”電話的另一頭傳來鄭家麟爽朗的聲音。
心裡想了想就知道他是為了昨晚的事情來的,嘴上也小心的應付道:“鄭爺爺啊,找我有什麼事啊?”這小子還是跟老週一樣明明是心裡明白嘴上卻裝做不明白。
“昨天我不是邀請你一起來喝茶嗎,現在有時間沒有。”
雖然心裡想的是一樣但嘴裡說的卻有不一樣。
周賓也不想太讓這個上海的父母官為難,自己以後還是在上海的,說不定還可能有事要找他幫忙呢。
而且這事也必須跟他交個底,讓他也有準備。
“鄭爺爺啊,這煮茶說的是要三煮三泡才有味道的。
現在才是一煮而已,不急著喝吧!”周賓意有所知的說道。
對面卻一陣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