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人家的最高階VIP包廂了金碧輝煌華麗典雅,周賓陪這一大家老老少少圍坐在一起。
連經理都在一旁伺候著,完全接過服務員的工作。
他知道要是這裡的人有一個不滿意他就不用在這混了。
現在他多希望他就是個服務員啊。
廚房的廚師接到命令用很快的速度準備好一桌團圓飯,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經理親自來發話了。
沒有炒他們就拿手最奢侈的事物,全都是平常人家吃的飯菜。
真的很平常,更本不是什麼特色菜餚。
氣氛有點不和諧,周賓似乎很不高興的樣子。
只不過其他人到沒什麼。
桌子坐的是涇渭分明。
林佳能帶著自己的人馬坐一邊,剩下的就留給周德祥。
周賓剛好坐在下首中間。
範琪還在醫院修養沒有來。
“小賓,事情完了之後回北京吧?上海太遠了,我們都有點鞭長莫及。”
林佳能詢問到。
周德祥也一臉緊張的。
關於周賓的去留問題兩人都是一致的,留在回北京或者是西藏總比在上海好。
在自己那邊有自己照應著也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在北京就更不用說了。
“不了,我還是留在上海吧。”
周賓淡淡的迴應自己的爺爺。
“不行!”兩個老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周賓奇怪的看著自己的爺爺和外公,他們兩人什麼時候那麼團結了,以前見面的時候不是老爭鬥的嗎?怎麼今天竟然會有一直的意見了呢......“要不你回公司上班吧,別在呆在原來那公司了。
省的二老擔心。”
周成洋和稀泥的說。
他可是知道自己這外甥的脾氣,說不會回就不回的,免了他們兩位老人又吵起來只好提出個折中的辦法。
在自己家公司待著總比外面安全多了。
周賓想了想也點頭答應了,畢竟他們還是關心自己的。
老個老人同時鬆了口氣,對於自己的孫子和外孫他們也不敢逼的太急。
兩人對望了眼形成了某種另類的默契......兩個老人身體不適就先離開了,臨走前都留下話來“你需要的東西在你叔叔那裡,自己問他要”這是林佳能說的。
“別灰溜溜的被人給弄出上海哦”這是周德翔說的。
周賓明白的點點頭把他們送上車才轉身回包廂。
對於過後的事情周賓心裡還是有點底的,對於敢傷害範琪的人或者是挑釁自己的人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不管是主謀還是幫凶都一樣。
不然別人還真以為自己是根蔥想怎麼捏就怎麼捏了。
少了兩個老人氣氛就活躍起來了,畢竟這裡除了周賓還沒人敢跟那古板的林周二人對著幹。
一個身處高位的人時間久了總有一股“江山我有天下在手”的濃厚氣息。
而且這兩人還是軍政裡的元老級人物。
“小賓啊,你可真夠幸福的。
當年我象你那麼大的時候就被你外公逼著挑一樣開始學了,沒想到你現在還能那麼瀟灑。
你看看你表哥他現在已經在你爺爺手下當差了,只不過看他的樣子不是很喜歡。”
周成洋很有感觸的說。
這人比人簡直是氣死人。
林天虎也點點頭:“當年的我已經是個小小的連長了,而且你爸爸比我還厲害,已經......”說到這他就卡然不說了。
周成洋也猛的對他使眼神。
林天虎懊悔的拍拍腦袋:“喝多了。
喝多了。”
說完還看了眼自己的侄子,看到周賓的臉色突然變成了很暴躁的樣子就知道不對了。
周賓一聽叔叔說起自己的爸爸就一臉沉痛,臉色忽暗忽明,大有將要暴走的趨勢。
林天虎一臉緊張的看著自己的侄子,做好準備壓制他。
在家裡哥哥嫂子的話題是個禁區,絕對的禁區。
暗罵自己一聲笨蛋。
“小賓,別緊張,放鬆些。”
林天虎勸慰的說道。
在家裡只要當著周賓的面提起哥哥嫂子就能讓周賓精神失控馬上暴走。
這種事情發生過很多次了,不然周賓也不會單獨一人跑來上海求學。
周賓極力的忍著,腦中想放電影一樣快速的回放六年前的事。
手上的青筋畢露煞是嚇人。
呼吸越來越重越急促,看的旁人都很緊張。
就因為父母的事情周賓才離開北京到上海來上學的,這樣才有可能盡力的避免聽到父母的話題而讓自己暴怒。
在學校也有人曾當著他的面詢問過他父母的事情,只不夠結果是讓周賓暴打一陣,最後要不是同學見機快把他拉了出來,不然說不定他就會被活活打死。
從此再也沒人敢在當面問周賓了,只是背地裡還是會討論的。
六年前周賓還有一個美滿的家庭。
父親是一名軍官,母親是炎龍集團的掌舵者。
當一家人滿以為就會這樣平靜的過完這輩子的時候周賓的爸爸林天龍接到上級一個命令出行任務。
可是回來的只是一面國旗。
周飄雪一下難以接受很快就病倒了,每天以淚洗臉混混沌沌。
嘴裡總是呢喃“天,為什麼要丟下我們母子倆人。”
只到最後幾天人才清醒過來留下遺囑就撒手人間了。
而事情最讓人不可饒恕的是周賓聽到一個訊息說是家裡的對手專門害死自己的父親的。
更讓周賓憤怒的是自己母親從生病到去世之際都沒見過自己的爺爺來探望過。
在埋葬自己的母親之後周賓毅然的拿起戶口本去把自己的名字改了。
把林賓改成周賓,跟著自己的母親姓。
至此周賓就跟自己的爺爺行同陌路一樣老死不相往來。
很是讓人尷尬。
其實周賓錯怪自己的爺爺了,當初林佳能不去的原因是當時情勢不太樂觀。
他要忙著調查事情的經過還要穩住形勢不讓人趁虛而入。
當他回過神的時候自己的兒媳婦已經開始下葬了。
為了補償大孫子的愧疚,林佳能一直都很放縱周賓。
正身處高位時還白髮人送黑髮人,他在也不能讓自己的孫子發生什麼事了。
從這件事情也能看出他多麼的著急。
接到訊息馬上安排還就火速飛到上海。
希望自己能幫到點什麼或者是能為周賓做點什麼。
希望自己的付出能緩和以下祖孫兩的矛盾,結果還不是很讓人失望。
“啊!!!!”周賓打叫一聲站了起來。
還沒做出什麼事情就軟棉棉的躺了下去。
林天虎可是一直小心的觀察自己的侄子。
當週賓實在是忍不住要爆走的時候他才果斷出手直接把周賓打暈。
如果等周賓暴走之後在動手的話兩個他都是周賓的對手。
“呼!”林天虎看著軟倒在椅子上的侄子才放心的舒了口氣。
擦了把冷汗把桌子的酒一飲而盡。
“親家兄弟,還好有你在啊。
如果是我一個人就怕是要倒黴了。”
周成洋弱弱的道。
不過也是,就他啊瘦弱的身子骨還真受不了周賓兩拳。
周賓以前可是代表過北京軍區的參加過比賽還獲得過獎。
兩人喝了幾杯就散夥了,周賓由他叔叔帶走。
周成洋有想過爭,只是看看自己的身板就算了。
自己的父親能跟親家斗的那麼久完全靠的是勢力。
而他跟林天虎比起來更本不夠看。
林周兩家對於周賓的問題是各不想讓的。
完全想把周賓帶到自己家裡養著不讓對放插手。
可見周賓有多受疼愛。
回到部隊招待所裡發現自己的父親還沒有睡。
“怎麼了,是不是你們幾個把小賓給罐醉了。
難道你們不知道小賓還年輕酒量沒你們的好嗎?”林上將有些生氣的責怪道。
林天虎還真有些鬱悶了。
可事情還是要說清楚的:“不是你說的那樣的,是我不小心又提到哥哥嫂子的事情,小賓精神有些失控我才把他弄暈過去的。”
事已至此林上將也不能多說什麼了,只好吩咐自己的兒子把小賓安頓好。
“爸,這次的事情我們真的不插手了,難道就讓小賓一個人辦,這是不是太......”林天虎沒有把話說完,話中擔心的心情不言而喻。
不是不相信自己的侄子,而是怕小賓一個弄不好就把事情越玩越大發了。
這樣超出家族的底線不太好。
對於這次的事情林上將也不是一味的遷就自己的孫子,那樣的話就顯示自己太昏庸了。
他能做的是儘自己最大的能力來安慰周賓受傷的心,盡力的挽救祖孫倆的關係,緩和下以前那種緊張而又讓人難受的狀態。
對於事情的處理方法他還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只不過跟周賓的不一樣而已。
雖然一生從戎軍伐的他也是一樣的殺氣十足,只不過年紀大了少了年輕時的斷訣。
現在只能順著孫子的意思,再臨時的補救,這樣或許會更好一些。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對於張興旺無意識的挑釁他自己也沒太多的想法。
只要孫子發洩了心中的那一絲不痛快他就很滿足了。
“對於小賓的事我或許太縱容了些,只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雖然他不認我這個爺爺,但是太還是我的孫子,還是我們周家的人。
以前對他照顧不周,現在只能這樣幫幫他了,你也多照顧一下他。”
林佳能有些落寞的說道:“也許這樣對你很不公平,或者說對小翔不公平,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自己做錯了總要補償的。”
林天虎看著逐年衰老的父親心頭湧上無奈,雖然父親太偏向於大哥的兒子,自己也不能怪父親。
小賓也是他的孫子也是自己的侄子。
當年自己也確實太對不起他們一家了。
現在,就想父親所說的那樣,補償一下自己的侄子吧。
“爸,我知道了。
我會永遠站在他的身後,站在周家的身後。
我沒有大哥那樣資質,但是我會比他做的更好的。
有我在的一天小賓就會沒事的,林家也不會崩塌的。”
林天虎決絕的說道。
或許在保證什麼也或許是在承諾什麼。
林佳能欣慰的看著自己的小兒子,至於欣慰什麼就無人知道了。
可能是欣慰他了解自己也可能是欣慰他有大局觀吧。
他對自己的小兒子從小都沒有誇獎過什麼,只是一直要求他批評他。
對他和對他大哥都是完全不同的態度。
可能是自己的大兒子更優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