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瀘市風波再起,首都市也跟著被影響到。
中南海里也響起腳步聲,但沒有瀘市的那麼急促煩躁混亂。
在這裡和能進入到這裡辦公的人誰不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物。
兩地像是約定好了一樣,會議開始的時間相差不多。
“各位,剛剛收到瀘市書記家麟同志的彙報。
於今晚查明,瀘市出現大面積大範圍的貪汙腐敗的事件,並已經把相關資料傳過來了,大家看一下。”
說完,旁邊站著的祕書一份份的分發到每個人手上。
“大家一邊看一邊聽我說,一接到這份資料的訊息我也很是震驚,很是憤怒。
沒想到我們的官員貪汙的這麼厲害如此的猖狂,讓我感到很是不安啊。
為什麼都是老百姓的父母官,卻做出如此對不起群眾的事情來。
是我們的監督陸良不夠大還是某些人的心志不穩定受不了這些**?這是我們要多加考慮的地方,這件事情該怎麼解決,大家都說說哦看。
瀘市已經闡明瞭他們的看法,為了穩定內部安撫住外部,他們的意見是內部處理,不公開。”
話音一落,整個辦公室就歸於平靜,只有紙張翻動的悉刷聲。
每個人也不急於發話,更不能隨便說說就行的。
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他們是知道的,作為國內有名的城市,世界矚目的地方,發現這樣的事情一經披露絕不亞於一場區域性戰爭,而且這還是心靈於精神上的。
“瀘市是一個世界性的城市,發生這樣的事情的確太不應該了,還好發現的及時,沒有傳開來,可以做做補救工作。
不染又要亂上一亂了。
這股歪風要殺一殺了。”
坐在左下首的一個人緩緩的說道:“內部處理有內部處理的好,可是我認為起的作用不大,會讓下面的人產生饒性的心理,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下去。
我認為中央應該派下一組調查員,要查上一查,做到有錯必罰,絕不能再姑息下去。
但是要查到哪個度,力度要多大就要好好掌握。”
接著,又有人說道:“從中央派下去的人必須要謹慎,要完全跟瀘市撇開關係的那種。
不能出現包庇隱瞞的情況。
但也不能由中央的人把持這個調查的權利,瀘市也要做好配合工作,地方性的意見可以採取,但偏袒的一率不採用。
情節嚴重者要嚴懲不待。
還不是罪大惡極的可以酌情處理降級使用。
其他的黨內處分以觀後效。”
在場的人都深以為然的點頭,這個辦法能照顧到地方和中央。
“這件事情的起因瀘市有沒有說明白?”有人問道。
第一個說話的人搖頭:“沒有說明白。”
“那這個也要查一查,如果有人惡意搗亂怎麼辦?”眾人又是點頭。
事出有果必定就有因,只要抓住線頭就不怕理不清楚了。
......畫面轉回瀘市,剛剛開完會議的鄭家麟揉揉發澀的眼球。
工作了一整天很累了,而且又因為這事弄的心力交瘁。
現在這身子骨跟年輕的時候沒法比了,以前連續熬夜也都沒覺的什麼,現在真的老了。
真的很想睡個好覺,可是情況不允許了。
自己這裡已經確定了方案,就是不知道中央會有什麼指示,安靜的等待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
夏明義輕輕的搖醒自己的上司說道:“書記,您老師的電話。”
鄭家麟拍拍臉頰讓自己更為清醒,接過電話走到窗邊:“喂,我是鄭家麟。”
電話的另一邊沒有自報姓名,只是淡淡的說道:“明天將有一組鐵別調查員到瀘市,你要做好接待和準備工作。
麼天的工作要不斷的彙報上來,要及時的瞭解事情的進度,處理意見以你們為住,但不能干涉調查工作。”
鄭家麟輕聲大答道:“我會的,按照您的指示去辦。”
看著外面的星空,心裡一片惆悵。
和自己料想的差不多,這麼重大的事情中央是不會放任不管的,也不可能讓地方自行處理。
“有的事情必須要抓緊,這樣的情況不能出現第而次,不然的話你們整個瀘市的官員集體向國民謝罪。
對於你們的請求處分中央已經否決了,但你們也不能掉以輕心,你們不但無過還有功,但沒得獎。”
鄭家麟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悲,大棒子給了,蜜棗也賞了。
這件事情處理好了,自己也躲過一節了。
可以後的路還很長。
還有就是周賓這個小滑頭,這事是他捅出來的,無論是功還是過都離不開他。
想到他手裡還有的存貨瞬間讓自己感覺到前途充滿了異數。
“好了,公事說完就聊聊家常吧?”電話裡的聲音也變的溫柔起來:“我家的那個丫頭沒少給你惹麻煩吧?難為你了。”
“那到沒有。”
鄭家麟高興的說道:“小婉這孩子還是很懂事很聰明的。”
只是心裡頭還有句話沒說出來。
“沒惹什麼事就好,現在的年輕人比較難管了,說什麼與我們這些老老傢伙有代溝,真怕他會給你添堵。”
其實鄭家麟很想說你家的丫頭是停好的,就是丫頭他男人就不好了,很是調皮。
“你也聽過我的不少課了,也知道我的為人,雖然我一直不願意承認我們是師徒關係,但你確實是我的學生,把你放到瀘市去不僅僅是中央的決定,也是我這個老頭子的想法,你要好好幹,會有那麼一天的。”
鄭家麟自然是點頭應道。
他知道老師說的是什麼意思,心裡頭就更加感激不已了,連周賓的問題也直接被忽略掉。
“這次的事情是不是跟小賓那孩子有關?你也不用隱瞞什麼了,明天調查組的人就到了。”
電話裡的人像是明白別人能想什麼一樣,很直接就把話題帶到了對方想的地方上去。
“有一點關係。”
鄭家麟強調道:“只有一點牽扯上,不過我還能處理。”
“你啊你啊,老改不了這些壞毛病。
別以為我們離的遠就教訓不了你了。”
電話裡的人有恢復到嚴厲的話語,他明白自己這個學生,在自己面前只要一說謊話就會不自然起來。
無奈之下鄭家麟只好全盤拖出,老師瞭解學生也同學生了解老師一樣。
他知道自己的老師,索性也就不再隱瞞了,況且明天調查組的人一到,自己也隱瞞不了什麼,以其被教訓還不如乖乖交代。
“我就知道跟那孩子脫不了關係,不然以你的作風就不會這樣了。
真是難為你了。”
電話裡的人自言自語的說道:“小賓這孩子我瞭解,做起事來喜歡義氣用事,但也不是那種一跟筋通到底的笨蛋,看來這事真把他給惹急了。
不過這孩子也真是的,有事也不和家裡人商量,跟老林一個脾性。
你有時間多教導下他,別讓這孩子就這樣毀了。”
鄭家麟還是點頭允了下來,並適時的說道:“老師,小賓手上還有一些東西,你能不能幫我問問,是不是把它交上來,不然我怕他......”話點到即止,說多了也無益。
“這個我會幫你說下,但不敢保證什麼,你也應該知道小賓的性子,我也未必能鎮的住他。”
鄭家麟高興的感謝,你這個未來的爺爺都解決不了那就算是把天搬來也沒用,實在不行自己以後小心點就是了。
兩人說了幾句才把電話過斷。
“小賓這孩子命比較苦,老林不會管孩子,我也抽不開時間,你就多照顧下他吧。”
鄭家麟回味著老師這句話。
周賓,你真是個幸福的孩子。
回到休息室裡,鄭家麟和衣躺下,今晚的事算是完了,也該好好休息了。
不過多久就發出輕微的呼嚕聲,像個幸福的孩子一般......夏明義輕輕的為自己的老上司披上大衣,然後回到辦公室裡在桌前趴了下來。
黑暗再次降臨,期待明天的曙光。
淡淡的月光灑了進來,明天應該是個豔陽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