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簡櫻、桂香到毒蠍宮中心廣場賣藝,引來很多人觀看。桂香表演的“勇穿火圈”,博得了陣陣喝采聲。
觀眾裡,老魔頭宿橫也在其中,他好久沒有看到這樣精彩的戲了,所以丟了不少賞錢。加之因為練習魔法,身邊沒有女人作陪,更使他對簡櫻、桂香產生了強烈的好感!
宿橫的表現早被桂香收入眼中,只見她秋波流轉,嫋嫋婷婷來到宿橫面前,落落大方地說道:“多謝這位大爺賞錢,這麼多錢,折殺小女子也!”
面對嬌滴滴的桂香,宿橫恨不得上去,一把將她攬在懷裡!
秀色可餐也!
桂香見老魔頭對她上下打量,那對眼珠子明顯是色迷迷的,就知表演有了效果。
放好金鉤鉤鰲魚,簡櫻、桂香這趟算是沒白跑了。
她倆已經感覺到,大魚快上鉤了。
但凡世間男子,不被美麗女子迷倒的,真的是少數。大多數男人很難過美人這一關,圖的是眼前絕色,可是不知不覺間,墮入美女設定好的陷阱中也。可笑的是,上當受騙的男子,甚至死到臨頭,還執迷不悟,一味想著那被翻紅浪的雲雨之樂,真是被女人賣了還幫她們點錢。
話休絮煩,且說宿橫慾火難抑,突然粗聲道:“你們二個小美人,表演得不錯嘛,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桂香故意裝糊塗:“不知這位大爺是何方神仙?”
宿橫昂起頭,二手叉腰,哈哈大笑,就像對著籠中鳥那樣,自信地說:“本大爺就是毒蠍宮的宿橫!”
旁邊的寨丁附和道:“小姑娘,這位就是我們毒蠍宮部落的大首領!”
桂香聽了,故作害怕狀,小聲說道:“啊,原來是宿大王啊,小女子此番前來毒蠍宮,能為宿大王表演小節目,真是天大的榮幸啊!”
宿橫狂笑幾聲,咂了咂嘴,大聲說道:“二個小美人,今晚陪陪本大王吧。我今天看上你倆,可是你們的福分!”
一個寨丁說道:“對,大王十多年沒有碰女人了,今晚看上你倆,的確是你倆的榮幸!”
簡櫻向桂香使了個眼色,輕輕點了點頭。
桂香是絕頂聰明之人,自然心領神會,她莞爾一笑,越發楚楚動人。
宿橫見了,趁機上前,抓住桂香的雙手,仔細盯著她看。
桂香輕輕往前一靠,倚在老魔頭身上。
宿橫的護衛喊道:“今晚表演結束,散場!宿大王要回寢宮了!”
看戲的人們聽了,只得陸續離開廣場。
宿橫為人凶狠,誰惹他不高興,他就隨時取了別人的性命。
故爾毒蠍宮部落的人們,對宿橫是又恨又怕。
本來毒蠍宮這一帶的百姓活得好好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沒有誰管理這一帶,所以成了三不管的地方,連地名也沒有。可是十多年前,宿橫來到此地,開始煉習妖魔之法。
他施用法術,捕來了大量的毒蠍,一日三餐,就吃這些毒蠍,用來增進功力。不到一年,就將這一帶的毒蠍捉了個精光。宿橫強令百姓到其它地方捕捉毒蠍,供他食用,並把這一帶起了個名字,喚作毒蠍宮。
在宿橫的野蠻統治下,毒蠍宮的百姓人人自危,過著牛馬不如的生活。
後來,宿橫妖魔之法練得相當高強了,這才放鬆了一些政策,毒蠍宮的百姓才稍稍喘了口氣。
曾經有上百個精壯漢子組織成敢死隊,去找宿橫搏鬥,結果均被宿橫殺死,拋屍荒野。這些屍體被狼
、鷹等一口口吃掉,慘不忍睹。
宿橫的住處像一個宮殿,十分豪華,那是徵用了大量民夫,花了好幾年砌成的。
宿橫還糾集了一幫打手,供他驅使。他們橫行四方,無惡不作。
為了鞏固其殘暴統治,宿橫和碎魔塔主柴譚取得了聯絡,訂立了盟約,規定凡一方有事,另一方須及時救援。
宿橫狂言:凡是和我作對的,都不得好死!
書歸正傳,簡櫻、桂香收拾好道具,跟著宿橫前往寢宮。
走著走著,簡櫻一不小心,一腳踩在桂香腳後跟上。
桂香輕皺眉頭,喊了一聲:“哎喲,大姐,你怎麼走路的,踩得我好疼!”
簡櫻急忙打招呼,順便往下拉了拉桂香的手臂。
桂香心知肚明,急忙藉此機會蹲下身來。
宿橫聽到聲響,扭過頭來,說道:“小美人,真的被踩疼了?你腳疼,本大王心疼。”
別看老魔頭滿臉橫肉,說這話時,竟然十分溫柔可人。
桂香嚶嚀一聲,二手拉著宿橫粗粗的臂膀,裝作費力地站了起來。
宿橫繼續說道:“二位小美人,快到寢宮啦,今晚你倆一起服侍我,哈哈哈!”
簡櫻笑道:“宿大王,我倆是走江湖賣藝的,你這樣寵幸我倆,讓我倆如何是好呀?”
宿橫鼻子堵得慌,用力吹出了一大把鼻涕,大聲道:“如何是好?哈哈哈哈,等會你倆就知道啦!”
接著,宿橫一揮手,對幾個護衛說道:“這裡沒你們的事了,到外邊去!”
護衛們聽了,知趣地離開了老魔頭,到外面值勤去了。
簡櫻、桂香跟著老魔頭,七拐八繞,經過了一條兩邊畫著精美圖案的過道,過道很長。桂香覺得這過道怪怪的,就懷疑是一條密室之路。她看到過道邊有幾個凸起來的東西,就彎腰從地上拔出了這幾個東西,一看是木塞子。
這時桂香才意識到這道畫著精美圖案的牆原來可以移動,而那幾個木塞子是用來固定那堵牆的。移開這堵牆後便是一個密室,沒有窗戶,只有一個天窗,密室的一邊擱著一塊大石頭,石頭上面罩著黃色的緞子,旁邊是一個香爐,整個密室就這些器具,而這些東西看上去也都很陳舊。密室的盡頭又一條一模一樣的過道,自然也有活動的牆。
然後就進了第二個密室,就這樣,簡櫻、桂香跟著宿橫及幾個護收順著一個一個過道走了下去,每個過道都有一個密室,整個寢宮就被一個又一個的過道,一個又一個的密室切斷了。
終於到了寢宮。
推開寢宮的硃紅大門,只見裡面佈置得富麗堂皇,就像皇上的金鑾殿。正面是一張寬大的漆床,明麗的半透明鮫綃幔鬆鬆攏著,綃幔上繡工精美的百蝶採花圖案隨著綃幔的顫動輕輕搖擺,那粉的金的各式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如同活的一般;房間一角的紫金香爐正嫋嫋地散發著柔和的輕煙,空氣浮動著濃郁的伽南香香味。床邊設一對梅花式樣漆小几,邊上兩張靠椅,都搭著銀紅撒花椅搭,底下亦設有腳踏;兩邊又有一對高几,几上茗碗瓶花俱備,窗戶下放著只半人高的花架,放著盆珠翠碧透、幾乎垂到地面的修魔草。
宿橫一進寢宮,就急不可待地伸出二手,一手一個,拉住簡櫻、桂香,直往那漆床方向走去。
桂香用力掙脫了宿橫的拉扯,忽地沉下臉來:“大王,你怎能如此對待我們姐妹?!”
宿橫將臉一板,蠻橫地說:“怎麼了?!到
了本大王的寢宮,你倆還想違抗本大王的心意?!”
那話裡隱含著殺機!
宿橫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但凡魔性之人,往往說到做到。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冷酷無情,血濺江湖,就是他們的處世準則。
什麼真情,什麼信用,在他們那裡,均沒有市場。
桂香正色道:“宿大王,我們姐妹倆雖然飄零江湖,但也是有尊嚴的!你如果硬來,我倆就死給你看!”
說完,桂香走向石壁,做了一個撞壁的動作。
簡櫻見狀,也快步走到石壁邊,模仿了一下桂香的動作。
這下可把老魔頭急嚇了,他急忙走到簡櫻、桂香身邊,假裝溫柔地說:“不知二位小美人有何要求?”
桂香盯著老魔頭,不慌不忙地說:“稟大王,我們姐妹倆還沒吃晚飯呢?我倆想和你喝幾杯酒。喝完這酒,隨你怎麼處理!”
宿橫狂笑起來,爽快地說:“就這點要求啊,不高,不高啊。好,本大王答應你倆這小小要求,哈哈哈!小的們,酒菜伺候,我要和二位小美人多喝幾杯!”
門外的僕人聽了,不敢怠慢,答應了一聲,就去通知廚師了。
趁著酒菜沒有上來的間歇,桂香說要跳單人舞給老魔頭看。
宿橫大喜,馬上坐在靠椅上,開始觀舞。
桂香翩翩起舞,只見她輕舒翠袖,靈法地移動蓮步,在老魔頭面前不停晃動。
當走到老魔頭身邊時,桂香故意將二座高高的山峰蹭在老魔頭身上。
宿橫心裡直癢癢的!
他恨不得一口吞下桂香!
突然,只聽“吱呀”一聲,僕人端著酒菜,走進寢宮,放在桌上,然後欠身退了出去。
宿橫哈哈大笑,吩咐簡櫻、桂香到桌邊用餐。
桂香端著酒杯,裝作高興異常的樣子,對老魔頭說道:“宿大王,這麼多的酒菜,我們三個怎麼解決呀?”
宿橫大笑起來,伸手擰了一下桂香的俏臉蛋,粗聲道:“怎麼解決?等會你倆就會看到,我是怎樣解決的,哈哈哈哈!”
桂香笑語盈盈:“我看大王一定是海量,酒喝得多,菜也吃得多,這酒菜呀,一定會解決的,嘻嘻!”
宿橫大大咧咧地擼了擼袖子,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桂香也端起酒杯,喝得杯底朝天。
簡櫻也不甘落後,迅速拿起酒杯,喝乾了杯中酒。
三人推杯換盞,開始了喝酒比賽。
喝了一會,簡櫻向桂香使了個眼色。
桂香連忙站起身來,緊挨著宿橫,假裝已有醉意,對著老魔頭的耳朵,撲地吹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簡櫻低下頭來,用櫻桃小嘴,向宿橫酒杯裡輕輕吹了口氣。
宿橫正在興頭上,哪裡注意這些,端起酒杯,一口喝下了杯中酒。
桂香這口氣,喚作“迷魔氣”,那是桂香的拿手絕技,是專門用來對付妖魔的。施法後,迷魔氣吹向妖魔的嘴巴、耳朵,一旦得手,妖魔就昏昏欲睡,任憑他人擺佈。
簡櫻這口氣,也相當厲害,喚作“迷酒氣”,凡是中了這氣的酒,被人喝下,很快就會昏睡過去。
不一會兒,老魔頭斜倚在靠椅上,二眼合上,嘴裡說著胡話。
簡櫻、桂香互相翹起大指,準備收拾老魔頭。
有分教:貪色害身,後悔遲矣。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