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宋風還不知道是怎回事呢就到了這兒。他一看在坐的人,那個不是當今武林中成名的人物。想跑是不可能的。想自殺也是不能的,因為石破天在解他的昏睡穴時已同時點了他另一個穴位,這是控制人神經的總穴。
石破天對人身各穴道的妙用是非常精通的。他練的太極神功和在俠客島上練的功夫,都是以人身穴道為基礎的。而他所練就的神功,他的每一個穴位都是他向外探測的探頭,而且每個探頭都可以隨意念移動。別人要是點他的穴也是白搭。
他點了宋風的天拄穴就是讓宋風渾身無力,就只有說話的力氣,想咬舌自盡都不行。這還是侍劍提醒石破天不能叫宋風自殺才如此的。
這傢伙爬在地上磕著頭,有氣無力的對石破天說:“請幫主饒命,屬下是該死,不該聽邱堂主的話,來偷聽幫主和各位前輩的談話。幫主明察,小的是剛剛才到牆邊,不知怎得就不醒人事了。我是什麼也沒聽到。”話說完了,他已是累的氣喘噓噓了。
大家都知道,這又是石破天給做的手腳。三爺和其他人相互看了看。就跟石破天說:“天兒,這小子我看就廢了他吧,”
侍劍也說不能饒恕他。於是就把宋風的絕技說給大家聽。眾人不住點頭。**君**子**堂*想不到長樂幫還有如此能人。
石破天總是寬巨集大量的,他不忍廢掉宋風的武功。就對三爺說:“三爺爺,就饒了他吧,他練就此功也不容易。只要他以後能好好為幫裡辦事,立功贖罪就行了。”
宋風聽了石破天的話,很是感激,表示一定要立功贖罪,報答幫主寬待之情。
三爺說:“既然幫主饒了你,回去怎麼說就看你的了。滾吧!”
這傢伙想起來謝恩,但怎麼也站不起來。石破天不好意思笑了笑,說:“對不起,我忘了給你解穴了。”邊說手指一動,只看宋風身體微微震了一下,慢悠悠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活動了活動筋骨後,又立刻跪下給石破天磕頭謝恩,給在坐的行禮。然後退了出去。
閔柔長出了口氣說:“好險啊。**君**子**堂*多虧天兒出手早。”
她看了看叮噹,就說:“叮噹,你身子靈,就出去給咱們看著點吧,省的再出事。”
“好吧,我就給你們把風。”說完滿臉認真的出去了。
白自在不解的問石破天:“天兒,你剛才是怎麼聽到有人在牆外?”
石破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聽著有動靜,我想著要點他的昏睡穴,不讓他出聲,果然就瞎碰上了。”
看似石破天說的簡單,想著點他的昏睡穴。在座的都是行家,哪兒那麼容易?首先這聽覺就是一絕,你宋風有絕招,再絕也沒人家石破天絕。說起來有點匪夷所思。但眼見為實,大家都看到了。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不說在座的前輩,就連他石破天自己也說不清楚。因為那是一種境界。當一個人的修為到了一定程度,那麼他所展現的絕技就是神乎其神。以石破天的修為,那已經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心隨意動,意動則手動,手動又是隨心動。心,腦,手皆動。再加上他那深不可測的內功,當真是無所不能。
隔山打牛,誰都知道,那實際就是隔物傳功。當一個人的內功修為達到足夠水平,那麼他就可以做到。但是,這隔牆點穴,就不是那麼容易了。關鍵是要認準了穴位。你都感應不到人家的準確位置,還點什麼穴?連人都打不著。這就是大家吃驚,和感到不可思議的地方。
什麼叫耳聽八方,眼觀六路?那只是對內功修為極高的人說的。他們在嘈雜的環境中已經到了內心空明,靜若寒蟬的地步。更何況石破天渾身有靈感的穴位探頭呢?
四爺聽著有趣,他想寒噌一下白自在。就對石破天說:“天兒,你就教教你白爺爺吧,他老人家只有隔山打牛的功夫,也想隔山打穴。可惜他老人家的耳朵已不聽使喚了,你還的幫他練耳朵。是吧白兄?”他說完了還向白自在耍個鬼臉。
在坐的都知道四爺愛逗嘴,但四爺的真正意圖只有白自在,史小翠知道。白自在頓時就是一個大紅臉。**君**子**堂*史小翠也不自然。
三爺使勁瞪了四爺一眼。衝白自在說:“白兄甭聽他的,老大不正經的。”
說完又對四爺說:“老四,咱這可是商議大事呢,你盡瞎說什麼呀,那像一派掌門的樣子!”
四爺就怕聽掌門倆字,他不再吭聲了。
白自在站起身來,走到四爺的跟前笑著說:“丁老弟,你說的對,咱們當真都老了。人不服老不行呀!江湖中,你不服高人更不行。咱們的天兒我算是服到家了。想當初,我真是井底之蛙,自稱天下武功第一,內功第一,劍法第一。自認識了天兒,自從俠客島回來,我真正的認識了自己。我感謝老伴小翠,也感謝天兒,是他們幫我認識了我自己。”**君**子**堂*
說完,他誠懇的向史婆婆抱拳一揖。他的舉動使在場的人深受感動。史婆婆老淚都出來了。
那四爺更是深受感動。他站起來走到白自在跟前,就是深深的一躬,說:“白兄,受小弟一拜,小弟以往多有冒犯,請多多原諒”
白自在趕緊相攙,兩隻大手緊緊握在一起。又相對哈哈大笑。大家也跟著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