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次上俠客島的事,讓金刀門的老掌門丟了性命。生生的嚇死了。要不是丁氏兄弟出頭,金刀門就要遭受滅頂之災啦。
按理說,他們應該感謝丁氏兄弟。可金刀門的人有點不是東西。為這件事他們內部鬧過不少矛盾。特別是那些長老,和各香堂主,都認為老掌門太沒骨氣了。現在雖然是少掌門當家,但是,以他的人品武功都不能服眾。只是有礙於對老掌門的一點尊敬,才免強顧全大局。再加上長樂幫的打擊,這一門派已快到了滅門的地步。有能耐的人早投別的幫派去了。幫中疏於管理。有些人整天的喝酒鬧事欺壓百姓。當地的人都恨之入骨,但又敢怒不敢言。
這天,又有幾個人因喝酒鬧事大打出手,鬧的一條街雞犬不寧。
也趕巧了,丁氏兄弟正好來到這裡。他們剛到不久,##君##子##堂##**##正在飯館吃飯。
這是金刀門的總壇。街道,市面,民居都比較像個樣。大概有上幾千戶的居民,是一個大集鎮。本地又是富裕之地。市面上來往客商,騾馬成群,買的賣的熱鬧非凡。丁氏兄弟很滿意這個地方。就在他們倆正吃的高興的時候,在他們的樓下,幾個人耍起了酒瘋,並大打出手。一直打到大街上。嚇的街上的行人,做買賣的到處躲避。
三爺愛看熱鬧。一聽街上打架也趕緊把頭伸出窗外看熱鬧。一邊還聽著店小二唉聲嘆氣。“這金刀門呀算是完了,家無主事雞犬不寧呀。”
四爺聽了,沒跟三爺商量就下了酒樓,直奔那幾個鬧事的。
那幾個還在打。四爺上去二話沒說,照著那幾個人就是一通狠打。劈里啪啦打的吱呀亂叫。##君##子##堂##**##
街上的人都呆了。誰這麼膽大,敢打金刀門的人。被打的傢伙也打醒了許多。一看是個半大老頭兒打他們。這氣就不打一處來。幾個人就都衝著四爺打來。四爺更火了。一點不客氣的給他們點了穴。誰都動弾不得。
四爺嘴裡也罵罵咧咧的,“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還敢向本掌門動手。我丁不四的名兒就白叫了。”說著就要去結果那幾個人。三爺急忙上前攔住了四爺。三爺知道兄弟的脾氣,因多日沒有殺人,他今天要開殺戒了。三爺怕真的鬧出人命,他們是初來乍到,又是要去當掌門的人,不能一來就殺人。
四爺忍住了火氣,對那幾個人說:“你們給我聽著,從今天起,誰要是再在大街上耍酒瘋打架我就割掉他的舌頭剁了他的手。”說完把他們的穴道解開。“快給我滾吧。”四爺餘怒未消。
大街上丁不四嚴厲懲治了金刀門的人。可以說是大快人心,但也有不高興的。那就是金刀門的人。有的去總壇報信兒,有的就地糾集人手,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有幾十個人來到酒樓。
那幾個捱打的指指點點的領人進了酒樓。這下可好看啦,街上很多人都往這兒跑著看熱鬧。丁氏兄弟剛回到樓上坐下,就聽著樓下亂哄哄的。
小二急慌來到兄弟倆跟前驚慌失措的說:“二位老爺子,##君##子##堂##**##不好了,金刀門的人找到門上來啦。你們快跑吧!”
這哥倆一聽金刀門的人找上門來啦,相互看了一眼,同時舉起酒碗噹的一碰,一飲而盡。然後把碗往地下一扔。二人又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在樓上吃飯的客人都嚇跑了,樓上就只有這哥倆和小二。一陣亂過之後,金刀門的人怒氣衝衝的走上樓來。
“就是那個老頭兒!”被打的那幾個一指四爺。
一個看似小頭目的人晃著膀子就衝四爺過來了。三爺一看這小子也不是個好動西。就衝兄弟使了個眼色。四爺明白哥的意思。##君##子##堂##**##
微微一笑。
“你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老虎嘴邊兒拔鬚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邊說著一個餓虎撲食就去抓四爺的衣領。四爺也不理他,等那爪子剛要挨著四爺時,好一個丁老四以極快的手法一把掐住了那傢伙的手腕脈門,才只用了不到一成的力,那傢伙咕咚一聲就跪在了四爺面前。疼的那傢伙齜牙咧嘴。四爺真想把他的手腕掐斷,一看三爺直給他使眼色,就順手點了那傢伙的穴道,扔到了一邊。接著哥倆又端起一碗酒來一碰,又一飲而盡。“好酒呀!好酒。嗯,小二,再給爺爺來一罈好酒。”
這群來的人,看見頭兒被人家點了穴扔在一邊動彈不得,就都傻了眼,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沒了主意。
四爺興致勃勃的跟三爺說:“哥,這些傢伙是給咱們來當下酒菜的吧?”
“唉!只可惜呀,都是些下腳料的菜。”三爺對那些人,毫無胃口地對四爺說。
“真是的啊,怎麼金刀門就種不出一棵好菜來。”四爺也附和著邊說邊往嘴裡夾菜。##君##子##堂##**##
“我看哪,保準那種菜的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是傻瓜就是笨蛋。”三爺喝了口酒,看了看那一堆菜。
哥倆在哪兒邊吃邊喝邊說風涼話。一旁傻呆的那些人聽在耳裡恨在心裡,可又不敢上前。那個丟在地上的小頭目,不能動,他的手腕還很疼痛,疼的他眼淚直流。他心裡直罵他的同伴,怎麼不去叫人呢,雖然能說話,但他不敢說。又聽那哥倆的冷嘲熱諷。
正在他又恨又急的時候,從樓下走上一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