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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手套白狼-----第45章 香江SHOW HAND(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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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香江SHOW HAND(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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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進在港島中環計程車丹利街購物時接到趙牧之的電話,立馬奔最近的地鐵站趕往深圳。錢進意識到這次事情非同小可,因為一向沉得住氣的趙牧之這回也心急火燎起來了,看來被蠶食的危機已經是逼人而來了。

可不是嗎,張登高巧取豪奪,相繼收購了王建國、李海峰和高舉的股份,已經達到50.3%的絕對控股地位,自然心氣也上來了,有點頤指氣使,盛氣凌人了。真沒想到錢進和趙牧之引以為傲的“高盛玩法”被張登高如此嫻熟地運作起來,而且還得心應手,遊刃有餘,恰如庖丁解牛。接下來就是單挑了——是走是留,是撤退還是堅守,是該好好合計合計了。否則,你等張登高步步緊逼,挖好陷阱,請君入甕時豈不要吃高舉吃過的虧?當然,錢進對趙牧之還是頗有信心的——無論是拼政治還是拼財力,趙牧之都不在張登高之下。儘管張登高頭頂上有一大串閃耀的光環。

趙牧之見到錢進第一句話就是:“博士啊,真正的較量這才開始呢!以前都是序曲,的**而已。”錢進笑著坐下,順著趙總的語氣說:“願聞其詳。”趙牧之說:“以前我們的對手王建國、李海峰嚴格來說跟我倆不是一個重量級的。所以跟他倆的較量是不對等的較量。這兩口子的死纏亂打也不符合套路,搞得我們很累很憋氣,但畢竟沒動我倆一根汗毛,更談不上傷筋動骨啊。這回遇到張登高,想必你也有所耳聞,也是江湖傳奇式的人物。巧取豪奪撂渣滓,比我倆玩得還順溜。據說,他發跡於一個女人身上,而這個女人現在變成了他的老婆。”

錢進說:“我也聽朋友說過。張登高靠在緬甸賭石發了筆大財,後來投資房地產,在臨潼驪山腳下的華清池附近蓋了個大型皇家園林式的樓盤——貴妃別墅,結果50棟別墅一套也沒賣掉,全窩在手上啦。眼看銀行催收1個億的貸款,準備拍賣張登高別墅抵債。這小子在大馬的雲頂賭場醉生夢死,想趁天亮之前藉著雲山霧罩在雲頂縱身一躍結束生命,可這時一個來自駝城米脂的女子救了他的命,她叫閆二妮。

“四年前二妮曾被招募在賭場當荷官。在此之前,在北京“天上人間”做小姐的閆二妮是被雲頂賭場星探發現的。做了一年荷官因嫌薪水太低,閆二妮做回老本行,專為中國賭客和海外華人提供VIP服務。就是這個女子讓他東山再起。據說,二妮在提供性服務時認識了馬來西亞的幾個軍火商,也可以算是姘頭。她抓住了大馬每兩年一屆的亞洲防務展,說服這些軍火商投資中國西安,投資十三朝古都的不動產。她帶著這幫人到秦皇陵兵馬俑和華清池兜了一圈,他們居然怦然心動——他們認為中國政局穩定,社會和諧太平。投資不動產為首選之地。這樣不僅可以分散風險,甚至偶爾也能在這兒避難。因為軍火買賣畢竟受各國政局動盪的影響很大,是一個高危行業。這幫人眼睛也沒眨一下,出手就定了面積最大的30套,而且支付了全款,這樣張登高不僅償還了銀行貸款,還接受二妮的建議,用剩餘的錢在駝城一口氣廉價購買或控股、參股了七個煤礦。張登高毅然與髮妻離婚,向二妮求婚。二妮剛開始認為自己畢竟曾為紅塵女子,恐無生育能力,不配結婚。直到三年後才決定嫁給他,二妮現在在永泰集團擔任副總,分管財務。據說持有49%的股份,是駝城市米脂縣首富。”

趙牧之聽完錢進講述的張登高的傳奇故事,感嘆良久!他說:“都是人物啊!不要輕視你身邊的任何人。因為不知哪一天哪個人會改變你的命運。所以佛才說要善待所有人,而且還要無分別心。”錢進說:“張登高是命不該絕。他拋棄髮妻,娶了二妮,也算是有情有義之人。”趙牧之不以為然。他說:“跟髮妻離婚能說他講情義?把高舉關進去再強行打對摺買走他的股權你能說他講情義?我看這人跟王建國、李海峰是一丘之貉,只不過手段更毒,格局更大罷了。”錢進說:“傳說歸傳說。我的想法還是要近距離跟他接觸、交往,看看他是哪路人,會出什麼牌,咱們再來應對也不遲呀。”

趙牧之說:“找你來也就是為這事。他可能過多地受到王建國、李海峰對我倆妖魔化渲染的影響,不會對我們友善的。他無非是要買走我倆的股份,或者減低我倆的參股比例。也就是王建國、李海峰的老調重彈罷了。”錢進說:“如果我倆不賣,也不同意降低股權比例呢,那就繼續將官司進行到底。事實上他買王建國夫妻的股權是存在風險的,這方面的法律問題到時候由沈律師出面闡述。因為根據我們與王建國的投資協議,我倆在同等條件下有優先購買權。就憑這條,我們可以主張他的收購沒有法律效力。再加上正在打的官司,我們不是主張二、三期注資無效嗎?所以其實張登高買了股權心裡並不踏實。他這樣高調開會,虛張聲勢罷了。”

趙牧之說:“嘿,你又要起新官司了。我倒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測試他一下——跟他賭上一把。他不是嗜賭如命嗎?你在一邊冷眼旁觀他的德行,看看他在賭場的表現後,咱們再確定下一步的策略。”錢進說:“這樣也好,直截了當。不過他要是拒絕呢?”趙牧之胸有成竹地說:“一個人選擇在臨死時還要賭一把,你說什麼才是他的至愛?”錢進說:“精闢!那玩什麼呢?不知他擅長哪種玩法?”

趙牧之說:“大凡愛賭的人,一定鍾情百家樂和SHOWHAND。後者港人也叫梭哈、沙蟹或話事啤。前者公平,後者簡捷,也最能考驗賭徒的心智和人性。”錢進說:“都說你賭術精湛,我可是從未見過。看來這回我要見識見識老大的賭場風采了。”趙牧之提醒錢進:“這場賭局不在輸贏。在乎你在旁邊觀察他的人性,找出他人性的弱點,然後我們就給他致命的一擊。”錢進擊掌讚歎:“高招,實在是高!SHOWHAND,那咱們就在香江亮底牌吧!”

2

3月1日上午10時,在香港好百年有限公司的會議室,張登高主持召開董事會。趙牧之對張登高左手無名指上戴的那枚翡翠大鑽戒嗤之以鼻:土老帽一個,像個暴發戶。雙方聘請的律師均有到場。會議議程有兩項:一是透過決議,推舉張登高為好百年公司的董事長併兼任駝城合資公司長城煤業公司的董事長;二是重新界定和釐清趙牧之、錢進的股權和董事地位。這第一個議程實際上是走一個過場,無甚異議,簽字就行。爭論的焦點當然是第二項議程。張登高示意黃律師率先發言。

黃律師說道,根據公司目前的出資情況,趙總、錢總有兩個選擇:要麼讓渡股份或轉讓股權;要麼減低持股比例。轉讓股權的話前面已經有王建國、李海峰和高舉的成交先例,價格是公開透明的,可以參照。減低持股比例嘛,是根據你們到賬的資金2100萬元人民幣折算成好百年公司的股權就是21%,原來的50%就要讓渡29%出來給張總。你們沒有太多的選項。

錢進也對沈律師使眼色,讓他發言。沈律師說道,很抱歉,黃律師的說法過於武斷。事實上,我的當事人有很多選項,而不是你所界定的只有兩項。首先,張總購買王建國夫妻的股權是有瑕疵的。因為好百年公司的章程明確規定,我的當事人在同等條件下有優先購買權,這也就是說我們可以主張你們的買賣無效;其次,王建國、李海峰在我的當事人一再催告並致函提醒注資時間已到,要求按協議約定注資時,他倆竟然置之不理,強行找來安徽黃山的所謂新股東注資,所以我的當事人可以主張好百年公司的二、三期注資無效。最後,我的當事人堅持主張持有好百年公司50%的股權,並願意按當初的約定出資協議出資,根本不存在讓渡、轉讓股權或減低股權的問題。

兩個律師的發言針鋒相對,沒有交集,更沒有妥協的餘地。

張登高一看,好傢伙,律師較上勁了。這裡可不是法庭,我們也不是法官。初次見面,沒必要搞得火藥味這麼濃,就說:“趙總、錢總兩位董事,我倒是有個提議:律師都離開,不參與接下來我們的討論和所有活動。”趙牧之笑著說:“好啊,我們乾脆找地方喝酒去,邊喝邊聊。”錢進也附和道:“是啊,久聞張總的大名了,今日得以見到真人,不勝榮幸。沒必要一見面就劍拔弩張,還是喝酒靠譜。”

張登高起身說:“走,趙總、錢總對香港比我熟,你們定地方,我買單。”趙牧之說:“錢進整天泡在香港的酒樓裡,他最清楚。”錢進說:“從這裡走200米就是威靈頓街,那裡有一家‘鏞記’酒樓,經營60多年了。1968年就被FORTUNEMAGAZINE評為世界十五大食府,是美食家蔡瀾的至愛。我們去那兒吃咋樣?”

張登高說:“太好了,聽你的。你就帶路吧。”三人邊走邊聊,直奔鏞記酒樓。張登高給老婆二妮打電話,讓她從酒店打計程車直接到威靈頓街的鏞記酒樓。

三人剛落座,二妮就風風火火趕來了。錢進負責點菜,趙牧之得以仔細觀察這位救張登高於水火之中的傳奇女人。這是典型的米脂婆姨,面板白嫩,臉盤圓潤,臉頰正中透出兩糰粉紅,陝北當地稱“紅二團”。身材略顯富態,前突後翹,用駝城方言說就是——“屁股大大,**炸炸”的型別。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眼角已有細細的魚尾紋。年齡應該不到30,打扮中性,居然是一身白色ARMANI套裝,配上白帽,茶色的墨鏡放在前額壓住劉海,看起來倒也清爽。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戴的滿綠的翡翠玉鐲,晶瑩剔透,翠綠欲滴。好傢伙,據趙牧之對翡翠行情的瞭解,價值不菲,應該是百萬級的。包括張登高的那枚鑽戒,翡翠鐲子正好配翡翠戒指,可謂絕配,看來應該是兩口子的結婚信物,只是這二妮講起話來駝城方言口音略重。錢進說:“這裡三大招牌菜是必點的。那就是金牌燒鵝、清湯牛爽腩和禮雲子琵琶蝦。其他張總、趙總還有張太太你們點吧。”張登高說:“你就做主了。錢總,點上幾個下酒菜吧。”趙牧之插話:“滷水拼盤來一個。拍黃瓜、花生米各來一個。”張登高說:“這也太素了。趙總為咱省錢呀。點上幾個硬菜吧。”這時二妮開口道:“加一道老虎魚翅,一道南非鮑,蒸一條老鼠斑,再來一道青菜就差不多了。”

張登高禮節性地問趙牧之:“趙總,你喜歡喝什麼酒?”趙牧之也不客氣,說:“白酒什麼牌子都行。你定吧。”張登高說:“那就喝咱們的國酒茅臺吧。錢總,你會講粵語,你幫忙問一下他們有茅臺年份酒嗎?”錢進問的結果,只有15年的茅臺,張登高遺憾地對趙牧之說,趙總你就受委屈了,咱們只能喝這酒了。說起白酒,香港的貨源還真不抵咱內地豐富呀。30年呀,50年呀,都能滿足你。

錢進、趙牧之做夢也沒想到,張登高不僅“巧取豪奪撂渣滓”的玩法與他倆雷同,就連本次董事會初次見面的策略也幾乎如出一轍。只是張登高還略勝一籌。張登高和二妮商議的結果,居然也是安排喝一場大酒,豪賭一把。但這種安排又不能太刻意。測試一下趙牧之和錢進的人性後,再決定接下來的策略。略勝一籌的是張登高帶上了傳奇的女人——閆二妮,而這個女人又是在頂級賭場和風月場所薰陶出來的女人。

張登高絕非等閒之輩,他在籌備召開董事會時也多方瞭解過趙牧之和錢進的為人處世做派。他當然不相信王建國夫妻倆貼上的“國際騙子”的標籤,那太臉譜化了,也太幼稚。人是多麼複雜的物種呀!他的識人術更多地依賴二妮的直覺。因為二妮在大馬的雲頂賭場閱人無數,不同國籍、不同膚色、不同重量級的富豪在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面前都會寸絲不掛。其實,二妮才是張登高叱吒風雲的那一手隱祕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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