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肉償可以嗎？(1/3)
我很容易地，感受到了秦朝眼裡的不善。
我稍稍皺眉，也把目光停在了執杖鬼的身上，心裡七上八下的。我肯定不願意看到他們手足相殘，但如果要說服秦朝，我……我又怕自己辦不到。
甭提多為難了。
“我知道了。”執杖鬼點頭，抬手指向我，“她對你，很重要。”
我心虛笑笑，這……這擺明了的，還，還用說嗎？
只慶幸的是，執杖鬼再說完這句話之後，再煞有其事地補充說。“不過我能理解你當時為什麼這麼做。你主動給冥恪請命，自己率領鬼眾和渭源決戰，你能保證自己行事光明磊落，他落在你的手裡，起碼不會受罪，如果換了別人，這一點很難保證。說來我應該謝謝你，你讓他就算魂飛魄散地走了，也一定是高傲著頭顱、驕傲地走了。”
這一層，我想到了。執杖鬼能體會秦朝的良苦用心，也沒有憋著，他就是想告訴給劈山鬼知道，讓劈山鬼能夠理解，不至於如這次這般，又做糊塗事情。
他必須讓劈山鬼親身經歷並且明白這一點之後，才會釋然。
這一頁，才能翻過去。
由此可見，執杖鬼也挺不容易的，這才是他苦心設計這齣戲的真正意義所在。劈山鬼的表情已經有了些許變化，執杖鬼沉寂，再往下說，“還有那些跟隨大哥的老部下，也是因為你在，所以才沒有被趕盡殺絕。那些鬼眾你也很熟悉，你還能勸他們招安，儘量減少不必要的傷害。你做到這一步，真不容易。”
他說得很慢，劈山鬼倆上的表情，也有了些許的變化。
窘迫，煩躁，不安。
這些表情，我都可以非常輕鬆地，從他身上讀出。
我也突然明白，執杖鬼此番怕是來做說客的，想讓劈山鬼把那些都放下，以後就算不能如之前那般做親密無間、不分你我的兄弟，但也不至於存有介懷，以為深仇大恨。
所以他才鋌而走險，同意劈山鬼用蠱毒害我。
如果沒有這齣戲，直接就這麼
給劈山鬼說，它肯定不會相信。還會埋怨執杖鬼在替秦朝辯解。如此一來，所有苦心只能白費。
“對不起，我道歉。”劈山鬼嘟囔著嘴巴，但總算敢作敢當。
秦朝沒有計較，乾脆擺手，讓他們哪裡涼快回哪裡去。他把劈山鬼捉出來，就只是為了給他說明問題，並沒想過要責怪劈山鬼，並且問責於他。他們走了之後，原本還挺熱鬧的病房，突然一下冷清下來……
我默默地吃剛才秦朝給我準備的餛飩，可連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心虛極了。盤算著如果等會秦朝開口，我……我到底要給他說什麼？還在心裡各種糾結，秦朝突然走到我的身後，將我輕輕抱住。
我本就沒有準備好，又被秦朝這麼一個熊抱，真真沒有準備好，詫異極了，咬脣再賠著小心地看了秦朝一眼，“你，你有事情要給我說？”
我覺得自己這特麼就是一句廢話，如果沒有事情要說，秦朝幹什麼這麼牢牢且緊緊地抱著我？
“對不起。”他竟然給我道歉，他將頭埋在我的肩膀上，聲音低低的，接著剛才的話，繼續往下說，“你別打斷我，讓我一次說完吧。”
我知道秦朝心裡應該不會好過，所以一定要在我這裡要一個具體且確定的答案，我稍稍出了口氣，默默點頭。
我，我願意，做一個傾聽者。
秦朝將我抱得更緊，聲音聽著顫顫的，竟然有那麼些不大真切，我猶豫著點頭，他的聲音壓得低低的，磁性且性感。“瀅瀅，對不起。下蠱的事情你是無辜的，是因為劈山鬼對我很不滿，所以才會嫁禍到你的身上。我已經就此狠狠地批評過他了。但我沒有辦法責罰他，我……我能理解他為什麼那麼大發雷霆的原因，我對不起他……”
這些我都知道，正想寬慰秦朝，沒想他之後還是補充說。“但是他做錯了，我不怪他，就是對不起你。”
就沒這回事情……
但是秦朝以手封住我的脣，不給我開口的機會，
“瀅瀅，我說了，你讓我說完。”
“我欠他的，這次應該還清了，如果他還是想不通，以後還要找你麻煩，我……我一定追究到底。”秦朝補充說，特別嚴肅。“所以這次，就當我問你要個恩情，行不行？”
“那你欠我的，怎麼辦？”我佯裝生氣地板著臉，努力繃著沒有笑場。
我的小壞秦朝知道，如果是平常，我這麼一丟丟小心思，他肯定隨隨便便就能發現，只現在都還沒有察覺，想來正好應了那句話，叫關心則亂。他直接啊了一聲，很是震驚。
我……我也是第一次發現，這樣的秦朝還有那麼一丟丟的可愛，惡作劇終於得逞，我心滿意足地點頭，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孺子可教地點頭。“你還想怎麼辦，當然是慢慢清算了？”
我一邊說，一邊拍了拍他的臉蛋。秦朝是聰明人，一下就反應過來，我奸計得逞，他臉上多了抹曖昧的壞笑。“清算？肉償，可以嗎？”
他再往那邊挪了挪，我整個已經緊緊貼在他的懷裡……
倘若他要在這時把我吃幹抹淨，只用低頭一下，一口解決。
稍稍，將他往外推了推，我打了個哈氣，可憐巴巴地表示。“今天不行，我太累了要休息，我們等明天，明天，你看行不行，中不中？”
說話其實是一門藝術，就像我雖然一口一個說明天，但等到了明天，未必會兌現這個承諾。
秦朝應該知道，但是竟然沒有拆穿，他……他放過了我，就沒在這事情上太計較。
我稍稍鬆了口氣，很慶幸自己對付地逃過一劫。
“那……”我猶豫地看著秦朝，他看我的表情更添了一抹平靜，輕輕卻深情地看了我一眼，“瀅瀅，你還有事情嗎？”
他聲音溫柔極了，我覺得自己又在他那裡淪陷，說話都有些結巴，不過還是乖巧地衝秦朝點頭，可憐兮兮地表示說，“沒有了，就真的困了乏了，想休息會，我這要求可能稍稍過分了些，就，就你可以出去下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