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無妄之災啊!(1/3)
“我知道了,我們會注意的。”我心裡陪著小心,還是非常認真地給大叔解釋,然後目送大叔離開,確定他不會回來之後,才悄悄摸摸地把門關上。
我稍稍,鬆了口氣。
可是進來的氣氛仍舊非常緊張,他們四兄弟正在熱烈地討論著。秦朝和渭源坐在已經被虐得支離破碎的沙發上,眼眸之中盡顯疲憊。“老妖婆給了我們三天的時間,讓我們查這事情,有什麼頭緒?”
“沒得頭緒,我現在就是一個頭兩個大。”劈山鬼直接反了句,把手裡的斧子往地上一扔,得虧底下墊著抱枕,不然這一下下去,得把地劈開。我著急上火,連忙阻止。“好好說話,別扔東西。你們把我這裡弄得亂七八糟,我就問,還能住人嗎?我今晚要睡哪裡?”
我就不懂了,守著地府那麼大的地方他們都不折騰,非得看上我這一畝三分地?你說我這是倒了哪輩子的血黴,堪堪不好受呀!
“你今晚還是可以住這裡的。”劈山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指了指裡面的臥室。“我們今天只毀了這地方,你的房間還是好好生生地,床那些都在,你今晚可以和小四一起睡。”
我睡他個大頭鬼!
我就納悶,劈山鬼是有多不會說人話,還有他就不能走心點嗎?我瞪了劈山鬼一眼,乾脆反駁。“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我們回去吧,讓弟妹收拾殘局。”渭源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冥恪收拾秦朝的時候尚且留情了,但打他渭源的幾下,絕對認真,而且動了火氣。我心裡升騰出濃郁的不安,稍稍一頓,再補充說。“喂,你們就這麼走了?”
“恩,後會有期。”渭源對我表現出了極大的耐心,因為如果換成了平時,他早就乾脆離開了,哪會管那麼多。
“喂……”
"他們走了,也好。"秦朝竟然非常淡定,並沒有太多的失望或者其他的表情表露出來,我心裡擔憂極了,等他們離開之後,我先檢查了下他受傷的傷口……
傷在後背,冥恪雖然留情了,但傷得還是非常猙獰,怎麼瞧怎麼滲人。
他看出了我的擔心,衝我微微搖頭。“瀅瀅,我沒事的。”
呵呵……
他的話我不想相信,都這樣了,能……能沒事嗎?
我憂慮重重,一面給秦朝縫補傷口,一面非常認真地問他接下來的打算。只有三天時間了,三天一過,依著冥恪的意思,怕是要給他們上綱上線,讓他們真真嚐到苦頭。
我……我不敢想,我……我害怕。
“能怎麼辦?”秦朝嘆了口氣,“無外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一步看一步。不過也無須擔心,這事情影響不到你的……”
秦朝將我逼到了牆角,雖然是非常霸氣的壁咚姿勢,但目光語調都非常溫柔,他輕柔開口,為得就是讓我放心,讓我勿用擔心。秦朝的用心我知道,不過不想領情,我稍稍往後退了退……
別以
為他這麼說,我就可以安心。
“你沒法置身事外,我就沒法不受影響。”我認真的看著秦朝,開口嚴肅認真。我就是這樣,秦朝甭想把我撇開。
我眼裡的堅定直接換來了秦朝的無奈,他輕輕嘆了口氣,非常遺憾地宣佈。“好吧,我說不過你,那傢伙就在你的身邊,以後你必須跟著我,必須事事時時給我彙報,就算青瑤跟著,我也要知情。”
“好啦,我知道了。”我衝秦朝笑笑,他說要寸步不離地跟著我,我心裡還是喜滋滋的,乾脆利索地點頭,“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先給你治傷吧。”
“不嚴重不嚴重。”秦朝敷衍了句,將身子懶懶地靠在牆上,悠悠淺淺地看了我一眼,雖然狼狽,但還是多了一句解釋。“冥主對我已經手下留情,真正被傷到的是渭源。你要給他療傷嗎?”
額……
我停在半空的手瞬間止住,雖然說渭源是秦朝的大哥,看傷治療這種小事情,別說秦朝要求了,就算他沒有要去,我也應該自覺主動地上了,更何況話都已經說出了,我更沒有辦法拒絕。只面露為難,稍顯不安地看了秦朝一眼,說話聲音結結巴巴的。“渭源……我……我挺想躲著他的。”
我悠悠地嘆了口氣,就怕自己這麼說,又得被秦朝嫌棄是慫逼,但我儼然沒有更好的法子。
“你呀。”秦朝沒有說行,也沒有說不行,只用手輕輕點了點我的額頭,寵溺搖頭。我瞭解秦朝,他一向拿我沒有辦法,還吃軟不吃硬,我剛才把撒嬌的本事都用上了,這傢伙當然得束手就擒。雖然只有兩個字,但我已經明白秦朝的意思了,他讓我自己看著辦,他不干涉。
我特別滿意地衝秦朝笑笑,知道他是他特別寵溺我,才會容許我這麼放肆。
他所有的原則,在我這裡都不作數。
我們兩膩歪了一會兒,聽到敲門的聲音從外面響起,我猶豫了下,剛想去看看是誰,要不要開門。渭源就自己進來了,我和秦朝都一臉懵逼,這傢伙不是剛剛說要走嗎?怎麼又回來了?
雖然秦朝說不用給他治傷,但我自作主張地,已經把他的衣服扒了,正在細緻地塗抹東西。雖然我可以發誓我們是在做正經事,但……
但,就衝著這一幕,難免不會讓人想多想歪。
就想到別的地方去了。
尤其是被渭源看到,我趕忙一下從秦朝的身上彈起來,將手退了出來。“那個,大哥,你……你來了。”
“恩。”渭源嗯了一聲,乾脆坐在已經碎成一塊一塊的沙發上。
我和秦朝在一起的時候,氣氛非常融洽,不過現在因為渭源殺了一個回馬槍,似乎稍稍有些不愉快。知道渭源回來,一定有別的要求,秦朝朝著那邊走了過去,和渭源用同款的姿勢坐在一起。
我那已經支離破碎的沙發經不起他們的重量,發出吱呀一聲……
我瞪了秦朝一眼,連生氣的力
氣都沒有,只能悠悠走到他們面前,坐在了茶几上。
沙發有位置,但我實在不覺得它還能再承受一個我的重量。
我還看出了渭源的不耐煩,但我想這時候退下,已然晚了。
“三天!三天我能查到什麼!”渭源狠狠罵了一句,情緒激動,沙發再次發出那樣的聲音。我為難地看了他一眼,輕咳提醒。“大哥,你……你小心點,沙發有傷,受不起。”
然後,我就被渭源瞪了一眼。
眼神特別恐怖。
得虧秦朝在,他還不會對我做什麼,不然……
我往下咬了咬嘴脣,甚是小心地把身子往旁邊挪了挪,以微不可見的速度往牆角移動,盼著他們看不到我……
秦朝倒是不希望渭源特別地關注到我,我有這樣的表現他也表示支援,稍稍將身子往旁邊挪了挪,轉移話題。“我們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連從地方查起都不知道。”
我悠悠地看了他一眼,趕忙點頭。
“別說三天,給我半個月也不一定查得出來!”渭源哼了一聲,殺氣全開。“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滴水不漏的主。他明明犯下了一樁又一樁的滔天答案,為什麼還能全身而退,一點線索都不留?”
我尷尬地扯了扯嘴角,雖然這問題非常棘手,但我請他能不能稍稍冷靜下,這麼氣場全開,我……
我害怕。
秦朝稍稍輕看了我一眼,當然是在安撫我,走到渭源的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一起查,總歸能發現什麼,而且冥主未必是認真的,她不會真如那樣處置我們,不然她地府還要不要人維護?”
雖然我不瞭解冥恪,但我覺得在這事情上,雷聲大雨點小才合適,冥恪也只是說說,哪能讓秦朝他們真的不做鬼差,這一來,地府豈不會大亂?
冥恪作為地府的主人,應該不至於明明知道結果是這樣,還要一意孤行地處置他們一干人。
這,太放肆了。
“老巫婆或許不會處置你們,但他一定會處置我。”渭源輕哼了聲,甚是確定地開口,眼眸所見全是銳利,充斥著對冥恪的恨意。“他從來都盼望著可以找到我的把柄,讓我不再掌管地獄的生死薄,甚至於她連繼承人都已經找好。你們不用為她開脫,她要做什麼,我知道。”
我想勸他,說冥恪不是那樣的人,但看到渭源堅決的模樣,和之前冥恪單獨和我說的那些話,我……我覺得,他是對的。
趕盡殺絕不會,但她留不下渭源,也是真的。
我往後面再退了退,苦笑地看了秦朝一眼,指了指裡面的位置。那意思已經非常明顯,外面太危險了,我想稍稍避避難。
“所以大哥現在不應該在外面調查這事情嗎?你在我這裡耗著無用。”秦朝反駁渭源,暗暗地給他下了逐客令。雖然這麼說非常不厚道,但是我也盼著渭源離開。
他這裡,我會很尷尬,而且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相處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