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想死的心都有了(1/3)
厚重的血腥味傳出,我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可這血腥味,似乎都要透過夢境,穿透到現實當中來。
我咬脣,一顆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嚇得,一下子醒了,從**坐了起來。
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
我也真是沒有出息,竟然這樣就被嚇蒙了……我沒有開燈,不過迷迷糊糊地,似乎看到個淡淡的影子。
血腥味,是從他身上傳來的。
“誰!”我警覺地問了句,把匕首緊緊拽在手裡。
“是我。”秦朝的聲音從黑暗裡傳來,然後走到牆邊,摸索著把燈開啟。對我剛才對他發出的防範,予以嫌棄。“不過話說你也真厲害,竟然又做噩夢了,來,聊聊這次又夢到了什麼?”
見是秦朝,我便把自己懸在半空的擔心落了下來,不過將秦朝上下打量了圈,很確定那血腥味,是從秦朝的身上傳出的。
他穿著件黑色的風衣,身上溼漉漉的,面色似有蒼白,風塵僕僕,甚是疲敝。
我趕忙下床,蹭到秦朝身邊,抬手摸了一把,他身上的溼漉漉,竟是鮮血……我緊張地拉秦朝坐下,一邊扒開他的衣服,一邊問他。“你去哪裡了?冥恪說給你安排了任務……是很危險的差事嗎?你受傷了,傷得嚴重嗎?”
我一連串地,問了好多問題,這每一個問題都非常關鍵,我……我很想知道答案。
秦朝只輕輕淺淺地看我,臉上保持淡淡的笑容,竟是暖暖的。
“瀅瀅,你問我這麼多問題,要我先回答哪一個呢?”
他語氣戲謔,但是眼神霸道溫潤,盡是寵溺。
…………
我感覺到自己臉上一熱,竟是有些發燙,秦朝的話,簡直比迷魂湯還管用……我白了自己一眼,有些怪自己沒有出息,但還是硬著頭皮地扁頭,嗯了一聲。
不對……我剛才讓他交代的問題,他一個都沒有回答!
別想就這麼糊弄過去!
我雙手叉腰,眼神重新變得凌冽起來,雖然沒有說話,但依著秦朝對我的瞭解,他應該知道我這個表情露出,是要做什麼的……
他甚是無奈地看了我眼,只能老老實實地交代問題。“那老巫婆也沒讓我做太過分的事情,不過幫她取了些東西,之前那裡有守墓者,保護著那一批珍珠,守墓一族全都是死腦筋,說不通只能硬搶。”
“所以,你就受傷了?”我更是擔心,招呼著要幫秦朝脫下衣服,看看他的傷勢。不過秦朝衝我微微搖頭,並未特別放在心上。“沒事,都是小傷。”
他倒是說得輕巧,我不信,已經扒開,並且尋思著得用補魂針修補修補。
得虧我拉開,真的只是一道很淺,已經結痂的傷口。
不然,我估計得好好傷傷心心地哭一場。
“我都說了不嚴重,你怎麼還不相信呢,非得把衣服扒了才甘心。”秦朝搖頭,甚是慵懶地將手攤開,突然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還是說,你是故意的?你尋了個理由,故意
地把我衣服扒開,好做些什麼?”
他一雙杏花眼眨呀眨,看我的眼神也變得非常曖昧。我之前就羞赧,被他這麼一說,更是羞憤難當,當即瞪大眼睛凶了他下。“我……我告訴你,我才沒有想對你做什麼……你這樣的,我……我不稀罕!”
“是。是,是。”大抵覺得身上粘稠得厲害,他乾脆把衣服脫了,露出結實的胸膛,雖然上面有血跡,有傷口,但我還是看呆了,是真覺得帥……
我怔了怔,趕忙用手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強迫著,把臉轉了過去。
我告訴自己,秦朝就是男色,會讓我利令智昏,扛不住……我要清醒,就要從他的男色中掙扎出來。
我吐了口氣,稍微呼吸了些新鮮空氣,這才勉強緩過勁來。
作為罪魁禍首的秦朝,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什麼地方錯了,還是微眯眼睛看我,他去廁所打了盆水,用毛巾清洗身上的傷口和血跡……
這沒毛病,有毛病的是,他竟然不關門!
我還在屋裡,他就不能避諱一下嘛!
我臉更是發燙,如果這時候要往上面煎雞蛋,估計只一會兒的功夫就能全熟!
他笑容更是迷醉,也不知道在高興什麼……
我不敢過去關門,我怕離那傢伙太近,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對他做些什麼……都說食色性也,那種事情,我……我覺得我也做得出來。
我覺得頭疼,也是沒轍,只能出言提醒。
“那個,你可以把門關上嗎?你這樣,干擾到我了。”
我說完,就後悔了。
因為秦朝輕輕挑了挑眉毛,他將整個身子慵懶地靠在門上,給到我一個輕佻的眼神,除卻言語的犯罪,嘴上更是多了抹輕嘲細諷。“我有干擾到瀅瀅嗎?不存在的,你想做什麼,都行。”
“我……我想做什麼?”我瞪大眼睛,當即給他懟了回去。
他,他別亂說!
“再說,我身上,你不都看過了嗎?有什麼害羞的?”他果然沒有一個正形,勢要把我虐得不會說話?我臉更是發燙得厲害,深深知道秦朝厲害,讓他乖乖關門不可能了,而且也不能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我……我必須換個話題,爭取到事情的主動權。
就稍稍清了清嗓子,有些心虛地看了秦朝一眼,尋思著用什麼話題更好,卻突然眼前一亮,似是想到什麼。“我今天出門,看到渭源了。”
“他是來找你的?”我話題找得不錯,秦朝果然變了表情,他不喜歡我和渭源有關聯,怕我被他欺負,在渭源那裡吃了虧。我心滿意足地點頭,想著這話題轉得不錯,起碼不用如剛才那樣尷尬了……
但是,等我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躺在秦朝的懷中,他十分認真且緊張地看著我,再問了一遍。“所以,他是衝你來的?”
“不是。”我想從秦朝的懷中逃出,只他把我抱得好緊,我根本沒法掙脫出來,只能老老實實繼續交代問題。“
我當時在巷尾裡,發現一具死得非常悽慘的鬼魂,他給我說,他是來帶亡魂入地府的。可是他不是你們的大哥嗎?他會做收魂這種簡單到一般鬼差都會做的事情嗎?”
聽說渭源不是衝著我來的,秦朝鬆了口氣,又覺得自己抱我實在抱得太緊,稍微有些不好意思,將我稍稍地鬆了鬆,不過還停在他的懷中。他輕笑。“收魂?能被渭源收走的魂,一般小鬼可帶不走。滯留人間又會造成非常不好的影響,甚至為禍一方。所以必須由厲害的勾魂使帶路,把它帶到地府十八層的無妄地獄,接受酷刑,之後也要登記,這一部分鬼魂非常危險,不能遺漏。”
我點頭,哦了一聲,聽得似懂非懂。
秦朝倒是抬手,輕輕颳了刮我的鼻尖,輕嘲開口。“你呀,真是厲害,出門就能遇到屍體,而且還是那種作奸犯科之人、大奸大惡人的屍體。而且應該才死去斷氣,還能被渭源親自帶走,不得不說,真是厲害呀。”
他一邊說,一邊搖頭感慨,頗有深意地挖了我一眼。
他,他又埋汰我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撞鬼能力?
秦朝嘲諷我,我窘迫得厲害,憋著不爽不忿,乾脆從他懷裡出來,“你這話什麼意思,你以為我想嗎?”
我不想,巴望著自己的人生可以順順當當,但是不行。
不久後,寧兒的電話來了。
“我們在一個醫院,夏靜也在。至於青瑤,她似乎在隔壁的醫院,不過她最近怪怪的,總覺得心裡有事情。”寧兒小聲嘀咕了句,“當然,最過分的還是你,我知道你現在有了男朋友,但也不能這麼重色輕友吧?你說,我都多久沒有看到你了?”
寧兒抱怨,還給我扣了頂好可怕的帽子。
“我沒有。”我趕忙反駁,但儼然反駁無效,在她看來,已然把我當成了那樣重色輕友的人,我跳進黃河都解釋不清楚了。
這麼大一頂帽子扣下,我不想受著,但,也解釋不了。
只能學著剛才的樣子,尋思著稍微地轉移一下話題。“那青瑤呢,他為什麼看上去奇奇怪怪的?你也不問問,他是怎麼了?”
寧兒怔了怔,並未意識到這裡面有什麼問題,眨了眨眼睛,稍微地琢磨了下。“這,這有問題嗎?那可是青瑤,有什麼問題是她不能解決的?再說她那麼獨立,那麼要強,我想知道,她就會同我說嗎?”
也是……
寧兒說得特別有道理,我聽完也頻頻點頭,心滿意足地把電話結束通話。
等我再出來的時候,秦朝已經收拾休整好了,一邊把整理自己的衣物,一邊抬眼看了我下。“蘇寧的電話,她找你,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我默默地看了秦朝一眼,只一下坐在椅子上,略有不爽地抱怨說。“只是通知我,我好日子到頭了,現在要去實習。”我嘆了口氣,想到自己可能面對的遭遇,就一個頭兩個大,想死的心,都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