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瘋子！醫學瘋子！(1/3)
我現在只恨為什麼沒有問秦朝要什麼信物，就那種我一扔他就能立馬過來的那種。我倒是可以給青瑤打電話，但瞧現在這架勢，這陣仗，等她過來能不能抓到李德沐是一說，要不要替我收屍，就……就另一說了。
所以我只能瑟瑟地衝李德沐一笑，特不要臉地反駁。“沒，我沒在找你，我……我只是大晚上睡不著，出來喝兩杯。沒想到就遇上老師你，真是好巧，好巧。”
我雖然嘴上叫他老師，但心裡對李德沐這種表裡不一，人面獸心的傢伙可鄙視可鄙視了。恨不得乾脆賞他兩大耳光子，讓他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可我不不敢，知道打不過，只能面上堆笑，默默地反了句。“我說真的，再說了，我找您做什麼？無非是問幾個專業知識，還能怎樣？”
我這鬼話，一般人用腳趾頭想都覺得荒誕，更騙不過如人精一般的李德沐，他只冰冰涼涼地看了我眼，輕輕緩緩搖頭。“可是你剛才和那些人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你的確在找我，還挨著挨著一個酒吧地尋我，這，你總得解釋下吧？”
我啞巴吃黃連，真，真沒法解釋。
偏偏李德沐逮著我不放，還煞有其事補充說。“對，你還跟那些人說，說我騙了你的姐妹，還說我動手打女人，那些人聽了義憤填膺，說見我一次打我一次。我覺得，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個交代？”
他悠悠補充，眼如寒潭地，將我自上而下地打量了圈。
我剛才說他閒話的時候，他在，還……還聽到了？
那……那還問我要解釋做什麼？我……我真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李德沐在之前，往我腦後狠狠錘了一拳，我吃痛，只覺眼前一黑，竟是昏了過去……
醒來後，發現自己身處在一骯髒的下水道里，被五花大綁地捆著，下水道髒兮兮的，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我腳邊到處是垃圾，是臭水溝，還有一群老鼠衝我嘰嘰喳喳。
至於這地方的氣味，更是難受得不行，我是不行，一口都得吐了。
偏偏坐我對面的李德沐還能吃飯，捧著飯盒大快朵頤，看到我醒了也不意外，衝我裂開嘴地笑了笑。“這是我的新家，歡迎做客……”
新家？
這種如垃圾場一樣，飄揚著各種異味的地方，真的可以用家這詞形容？
我不說家一點要溫暖溫馨，就說家一點要舒適乾淨，可這地方，怎麼看怎麼不像……
“怎麼，你覺得我這地方寒磣？”李德沐也巡視了遍自己呆得地方，老鼠衝著他吱吱叫，他眼裡佈滿血絲，模樣那叫一個猙獰。可這猙獰也只是因為在氣頭上，一張臉扭曲得不行，可饒是這樣，我也沒察覺出他身上有鬼氣……
恩，他做狸貓的，掩飾得真好。
只我沒有想到李德沐這廝簡直是精分，上一刻還能悠然自得地吃盒飯，吃得大快朵頤，下一刻就怒氣衝衝地把盒飯扔在地上，暴跳如雷地從地上站起來，指著我就開始罵。“你以為我想住在這地方嗎？如果不是你們逼得太緊太凶，不是你身邊那隻厲鬼太厲害，我會這麼窩囊地躲著？可就算這
樣，你還是不肯放過我？！”
他以手扣了扣我的左胸膛。“劉瀅，我請你捫心自問下，我們之間都不認識，也沒有什麼過節，你為什麼一定要查我的事情，一定要逼得我走投無路你才安心？”
我查他的事情，不是平白無故，實在是因為白兒步步緊逼，從一開始就沒給人留機會。我如趕鴨子上架的，一點一點地開始查李德沐的事情，從一開始覺得他是被冤枉的，到現在我自己都恨不得吃他的肉，拆他的骨！
可他說錯了，不是我逼他走投無路的，是他自己強迫自己，把自己的路堵死的。這我一點要，特認真特走心地跟他強調。“可如果你沒有做錯事情，沒有殺害小敏，沒有做那些不能曝光的實驗。我就是查你，也查不出什麼。只能說，你自己心不正，才怕人調查。可這世上，就沒有紙能包住的火，沒有不透風的牆，你做的事情，早晚都得被人知道，被人檢舉。就算不是我，也會是別人！”
我說得，義憤填膺，斬釘截鐵。
簡直要給自己豎一面正義的大旗，把自己標榜成流弊哄哄，各種厲害的大人物……
只不幸的是，這只是我的一廂情願，是所謂的理想，可我很快發現，理想到底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因為我在說完狠話之後，並沒有對李德沐起到任何的威懾作用，相反他還狠狠地踹了我腳，冷冰冰地挖了我眼。
“嘴皮子到底是利索，可惜沒本事，你說，既然秦朝找不到我這裡，他鬼鼻子是靈，但臭老鼠們教了我這個法子，說是躲到這種地方，就不會被找到了。所以，他應該不知道，你在這裡，我也在這裡。”
他一邊說，一邊又踢了我一腳，還優哉遊哉地尋了一地方坐下，給自己抽了根菸。我注意到現場除掉一群臭老鼠之外，還有三五隻衝我叫喚的狸貓。它們扯長了脖子，拖著細細的尾巴，微眯的眼睛裡竟是嘲諷。
它們也在嘲笑我，雖然找到了李德沐，但沒法治他，反而成了甕中之鱉，被他捉了起來，眼瞅著馬上就要狗帶……
它們嘲笑我，我除掉欲哭無淚之外，還真不知道怎麼迴應……
雖然我可以安慰自己，雖然我沒法收李德沐，但人賤自有天收，我HOLd不住他，但老天爺不會由著他逍遙！只這安慰一點都不奏效，我還是想活到那一天，我還要親眼看老天爺把李德沐收了！
而不是讓自己做陪葬……
“這些狸貓，還真可愛。”李德沐輕笑，悠悠感慨說……我尋思著自己反正早晚橫豎都有一死，倒不如把問題搞清楚再死！
所以，我特斬釘截鐵，也是特走心地問他。“所以，你也是狸貓？”
“呵呵。”李德沐笑了笑，帶著不屑帶著輕嘲和可憐，甚至還替我覺得可惜。“我覺得你吧，也算有想法有悟性的了，怎麼還是這麼天真，竟會想到我是狸貓？我到希望自己是狸貓，如果我是狸貓，我還需要窩在這種下水溝嗎？我換身衣服換片樹葉，改個妝容就能曝露在陽光下，至於受這種苦？”
李德沐越說越激動，越說越難控制
心裡的不爽和憤恨，我瞅他模樣，就差一口把我吃了！
我知道自己快狗帶了，也是看開了，竟還能一本正經地再往下問。“可我那時看你和那隻狸貓說得熱火朝天，我還以為你們同類呢。我小聲嘀咕，擔心李德沐報復，畢竟後來那隻狸貓……
它下場不是很好。
我果然說錯話了，提了不該提的事情，因為李德沐額頭上的青筋爆了出來，是替那隻狸貓覺得生氣的……“你不用給我說那隻狸貓，我倒覺得是它不對。明明知道秦朝就在附近，竟然還放縱自己喝大了。說到底，你今天還不是喝大了被我捉了……酒這東西，還真是誤事。”
他一邊說，一邊非常諷刺地，撿起地上空了一半的啤酒瓶，一口飲下。
還咕嚕地抽個了飽嗝。
呵呵……
他一面說著吃酒誤事，可一面看看他都說了什麼，做什麼了！
“好吧，你就算不是狸貓，也絕對不是善類，小敏是你殺的吧？還有寶寶，你對她做了什麼，還有你那喪盡天良的實驗，什麼人格分裂和重塑，我雖然看不懂，但一定是什麼邪門歪道，還好沒成功，不然於整個人類都是危險、是災難，是不可挽回的損失！”
“你在胡說什麼？！”我大概是說到了這傢伙的痛處，氣得他七竅生煙，乾脆把手裡的酒瓶朝我扔來，酒瓶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我被五花大綁著，不能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到酒瓶子從我的手臂上掠過，擦出一道鮮血淋漓的血痕！
我疼得齜牙咧嘴，還有玻璃渣混在傷口裡！
我用自己為數不多的專業知識表示，這……這是要打破傷風的，不然……不然甭想好了！
“喲，流血了？”李德沐悠悠淺淺地看了我眼，輕輕搖頭，兔死狐悲地開口感慨。“一定很疼吧？你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否定我的研究？我的研究不會毀了人類，它是人類未來的光芒，是通往康莊大道的捷徑。”
我扯扯嘴角，表示荒誕，表示不足為信。
不過李德沐說起自己研究的時候，一雙眼睛熾熱得冒光，熠熠生輝。為了安撫李德沐的情緒，讓他不至於對我動手動腳，也為了套近乎，我非常違心地表示。“那……那你把它說得那麼好，那麼玄妙，你……你倒是介紹介紹，那是什麼東西？”
這是非常拙劣的激將法，不過李德沐並沒有聽出來，只輕輕點頭，臉上帶著得意，眼裡炙熱更甚，他清了清嗓子，特自豪地開口。“人性不完美，有很多紕漏。人格也是如此，人生的不完美恰恰是因為人格的不完美。我要做得，就是把不完美有缺陷的人格從中剔除出來，只留下好的部分。如有必要，還可以重塑真善美，加入到原來的人格當中。”
所以這就是所謂的人格分裂與重塑？
理論的部分，李德沐深入淺出的解釋，我尚且可以聽懂，但是說到具體的操作，我並不知道這塊要怎麼實現。至於李德沐，他不過說得天花亂墜，太過理想化。
“寶寶是我的第一個實驗品。”李德沐激動地繼續介紹，我瞪大眼睛，驚愕自己沒有聽錯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