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沒有那個能力。”北陽搖頭道。
“真的嗎?”沈言艱難地爬起來。“昨天晚上我親眼見到你將數十個衛兵打趴,你告訴我你沒那個能力?”
北陽眉頭皺地更緊,原來昨晚教訓那些衛兵的時候被沈言見到了。
“難道不能用其他條件嗎?”北陽苦笑道。北陽不會無緣無故去殺人,更不會因為一件袈裟而去殺人。
“難道這很為難你嗎?”沈言嗤鼻道。
“那些人沒得罪過我,我是不會殺他們的。”北陽慎重道。
“既然你不願意幫我這個忙,我亦不會把這件袈裟交給你的。”沈言沉吟道。
“哼,既然你冥頑不靈,我就殺人奪衣。”北陽面露凶光,用手叉住沈言的喉嚨。
竟然軟的不行,北陽決定用硬的嚇唬嚇唬他。
“哎···”被北陽叉住喉嚨的沈言意味深長的嘆了聲。“其實這是一個不錯的解脫方法。”說完就閉上眼睛。
見到沈言如此冥頑不靈,北陽憤憤地將其甩下地,黑著臉說道。“你贏了,這袈裟我不要了。”說完轉身就走。
北陽打一開始就沒有殺沈言的打算。
“哈哈···哈哈”被北陽甩下地的沈言突然仰天大笑。
正欲轉身的北陽聽到沈言笑,不禁一怔。“你到底笑什麼?”
“哈哈···”沈言突然停止大笑。“第一,我笑自己愚笨,第二,我笑自己懦弱,第三,我覺得自己很可笑。”
“何出此言?”北陽問道。
聽到北陽這樣問,沈言沉醉於過往···“我出身於一個···”
原來,沈言自幼就是一個孤兒。在他童年期間,其所受的滄桑不亞於北陽。
在他十三歲的時候,沈言偶得一塊改變了他一生的金石。
那是一塊能夠變出金子的金石。只要搖一搖金石,金石就會掉出金子。
從那時開始,那塊金石“掉出”的金子就改變了沈言的生活。
沈言在十三歲之前飽受風霜。為了彌補以前所受的風霜,沈言拼命得享受,拼命地使用那些金子。
沈言不單單自己花那些金子,而且還和其他人一起花。
他花錢居然還花出一個名堂來。在龍章城,人人稱他為“散財童子”。
自那以後,跟在“散財童子”身後的人不計其數,那些人皆撈了不少的油水。
儘管沈言將那塊能夠產金子的金石的訊息封鎖得非常嚴密,可百密一疏。在幾個月錢,他那塊能產金子的金石被人盜了。
沈言以前是花多少金子變多少金子的,因此,當他的金石被盜後,他變得一貧如洗。
他尋求他以前那些“朋友”的幫助,可當他的朋友們知道這個“散財童子”變為“沒財童子”後就疏遠他。有更甚者不但不幫助他,還經常羞辱他。
他多次想自尋短見,可是他沒那個勇氣。因此就一直在苟且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