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懶的陽光灑滿大地,驅趕著每一絲黑暗。
北陽比較喜歡熱鬧,而穆白喜歡清靜。北陽幾經勸說都不能讓穆白出來陪他,因此只好自己一人出來閒逛。
龍章城是一個規模很大的城市,因此這裡非常繁華。
由於金劍門過幾天要招收弟子,因此在龍章城兩邊的街道上擠滿了想發個小財的小攤販們。
來臥龍大陸後,北陽一直都在烏石鎮。烏石鎮是一個規模很小的小鎮,根本無法與龍章城相比。
這裡的每一樣東西,北陽都感到很新鮮,因此他樂不思蜀。
“臭叫花子,快給老子滾。”隨著一聲叫罵,一個衣衫襤褸的男子從一間賭場的門口裡成弧線狀地飛了出來。
“哎呀!痛死老子了。”被丟擲來的男子狠狠地撞到地面,痛得他在地上哇哇大叫。
“丫的,狗眼看人低。”衣衫襤褸的男子向賭場呸了一聲,搖搖欲墜地站起來。
“想當年,老子前呼後擁。過的生活比皇帝還快樂···哎,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衣衫襤褸的男子無奈地搖頭道。
“這位朋友怎麼了?”北陽湊近衣衫襤褸的男子,關心問道。
“朋友?”衣衫襤褸的男子一驚,面上流露出懷戀的嚮往。“你叫我朋友?”
“有問題嗎?”北陽疑問道。
“哈哈。沒問題,沒問題。很久沒有聽到這麼親切的叫聲。這聲朋友真叫人懷念啊。”衣衫襤褸的男子臉上流露出無限喜悅。
衣衫襤褸的男子的表現出乎北陽的意料。見到衣衫襤褸的男子如此開心,於是就提出道,“這為朋友,我叫北陽。是這樣的,你身上穿的衣服能不能讓給我?”說完,就用火辣辣的眼光望著衣衫襤褸的男子身上那件破破爛爛的袈裟。
不知為什麼,當北陽見到這件破爛的袈裟的時候,突然一種親切的感覺湧上心頭,因此北陽極想擁有這件袈裟。這感覺與在那個忘卻和尚裡感受到完全一樣,但不同的是,忘卻給的那感覺中帶著一絲令北陽厭惡的血腥感覺。
“我可以···”
“丫的,原來又是那一路人。”不待北陽說完,男子就罵道。“他媽的,我的衣服絕不會給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男子說完就走。
明明和衣衫襤褸的男子聊得不錯,可北陽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翻臉。
北陽本想攔住他的,可是當他望到男子離去的背影充滿無限悲涼的時候,就止住了。
穆白只知道北陽的情緒心情很容易受到外界或其他人的影響,而不知道北陽可以輕易推斷出其他人的情緒與心情。
北陽從男子離去的背影可以清晰感受到該男子的悲涼。知道這時候去要那件破爛袈裟的話只會適得其反,因此北陽止住內心對袈裟的渴望。
“哎。看來短期內我是無法得到這件袈裟的了。”北陽無奈的嘆了聲。
“媽的,這世上的人全都不是好東西。”那個穿破爛袈裟的男子來到一間廢棄的廟宇裡,躺倒一堆牧草裡罵道。
“這位朋友,我們有相見了。”正在這時候,北陽提著兩戶美酒與一些下酒菜進來了。
“媽的,你來這幹什麼啊。”見到北陽進來,男子馬上站起來指著北陽罵道。
“這只不過是一間廢棄的廟宇,誰都有權進來,我進來你管不著。”北陽沒有因為男子的罵聲而生氣,因為北陽有求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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