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了吧。”冷漠女子沉吟道。
“真的是你!”司馬逸得到確認後,激動地站起來了。但隨即又鎮靜起來。“說吧,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明知故問。”冷漠女子一反手,手裡出現一把劍。“我努力潛修,是為了有一天能夠親手手刃你。”
“能夠看到你我很開心。你要殺我我無話可說,但我希望你能夠不要傷害我的親人,畢竟···”
“住嘴,不要惺惺作態,我不受這一套。還有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冷漠女子提著劍緩緩地逼近司馬逸。
冷漠女子把劍架在司馬逸的脖子上。“你還有什麼話說。”
“沒話可說,當年的卻是我虧欠你。要斬要殺,悉隨尊便。”司馬逸安之若素,拿起剛倒的那杯酒喝下去。一點也不害怕架在脖子上的劍。
“別以為我不敢。”冷漠女子冷聲喝道。
“爹,發生了什麼事,怎麼這麼吵啊。”突然,院子外傳來司馬逸兒子的聲音。
“糟糕。”司馬逸聽到兒子的聲音越來越大,那麼就說明他兒子正向這裡來。如果是自己死司馬逸不怕,因為他知道自己真的該死。但他不想連累自己的兒子。畢竟他兒子是無辜的。
“今天算你走運。”冷漠女子掉下一句話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到冷漠女子消失,司馬逸一驚。隨即老淚縱橫。“原來她沒心殺我的。”
以冷漠女子的修為,如果真的要殺司馬逸,根本不需要和他廢話。而且他兒子根本不是修真者,冷漠女子沒必要在他兒子來的時候走。這兩點可以說明。冷漠女子並非真的仇恨他。
“爹,你怎麼了?”司馬逸的兒子進來後發現自己的父親淚流滿臉,驚訝非常。
“沒··沒有事。”司馬逸見到兒子進來,趕緊真元之力將淚水蒸發掉。“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嗯,的確有事。遲點我會出去一趟,可能會很遲才能夠回來。”司馬逸的兒子知道剛才一定發生了什麼事,但司馬逸不想說他也不好問下去。
“嗯,路上小心點。”司馬家世代經商,如果有大買賣的話,忙他個幾年也是可能的。
“我會的了。”
司馬逸萬萬沒想到,他兒子這次去交易的東西會給他家帶來滅頂之災。
······
待司馬逸的兒子退去後,司馬逸望著冷漠女子離去的方向出神。往事清晰地浮現出他的腦海!
“哎。”司馬逸突然無奈地嘆了一聲。“早知如此,當年我就不會拋棄他。哎,衝動的懲罰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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