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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修-----第三十九章 破後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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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破後而立

厲歸真用心良苦的尋找了雨墨很久才得到兩枚五行神雷,這是厲歸真用來對抗天劫的救命寶貝,現在卻毫不吝惜的用了出來,大絕真人裝作需要維護眾人的樣子收斂金光向後退,冷月狂魔時刻都在提防著,雖然他嘴上瞧不起厲歸真的小無相天魔**,心中卻高度重視,當五行神雷打過來的時候,冷月狂魔剛要使用雷澤神沙抵擋卻發覺不對頭,這不是陰雷。

冷月狂魔身形疾退,五行神雷轉頭向趙小兒打去,趙小兒指揮一具飛天夜叉迎上去,飛天夜叉飛行迅捷,輕鬆的抓住了五行神雷,厲歸真暗暗惱火,五行神雷畢竟比不上自己的法寶,飛行速度太慢了。

厲歸真冷笑一聲沒有引爆五行神雷,就讓飛天夜叉拿著這個燙手的山芋好了,時機到來的會讓趙小兒好看,趙小兒絲毫沒有覺悟,他狂笑道:「厲歸真,冷月前輩待你不薄,你竟然忘恩負義的與敵人狼狽為奸,我都替你感到害臊。」

大絕真人揚手打出太乙神雷打向趙小兒,趙小兒的化骨魔焰立刻擋在前面,碧綠色的化骨魔焰被太乙神雷打中之後又如碧綠的湖水被投入一塊巨石,激起了漫天的水花般四處飛濺,趙小兒心疼不已,化骨魔焰來之不易,大絕真人冷哼一聲說道:「閉上你的臭嘴,要不然我先殺了你。」

趙小兒膽怯了,如果大絕真人不顧及其它人而對付自己,那十有**自己躲不過去,聽說大絕真人脾氣暴烈,萬一把他惹急了可不好辦,趙小兒彷佛三孫子一樣真的不敢再出言挑釁了。

冷月狂魔眨眼間又飛了回來,大聲警告道:「趙小兒,你的飛天夜叉抓的是五行神雷,不要讓它靠近大家。」

趙小兒的冷汗都下來了,怎麼抓到這麼一個「刺蝟」呢,趙小兒靈機一動,指揮那具飛天夜叉向遠處飛去,他打算犧牲一具飛天夜叉來毀掉五行神雷,厲歸真卻彷佛沒看見依然選在空中繼續施法。

飛天夜叉已經和蕭鳳臣帶著的眾人團團把大絕真人他們圍在中央,飛劍和法寶暴風驟雨打在金光上,董遙等人同樣不甘示弱的展開反擊,人數上的差別讓他們嚴重的處在劣勢,當道苑他們衝出來的時候,大絕真人的壓力立刻緩解了。

道苑一直在擔心雨墨髮生危險,可是雨墨被困在血光之中不斷地向外發射弩箭,反倒是大小不良他們不斷的閃躲,只要大小不良無法脫身就好,道苑這才放心的帶著留守的眾人從後山傾巢而出。天玄宗集中了大大小小二十多個門派的人,雖然那些小門派人數都很少,最少的門派只有幾個人,但是天玄宗自身就有上千弟子,再加上天耀門的眾人,這些門派總共多達三千人,數千人集體出動的場景浩浩蕩蕩,冷月狂魔帶來的人手立刻轉為劣勢。

大絕真人見到援兵到了,他收起金光向冷月狂魔衝去,厲歸真的小無相天魔**也已經完成,一頭猙獰的怪獸憑空而起,厲歸真高高的站在怪獸頭頂向趙小兒撲去,趙小兒收回飛天夜叉攻向厲歸真,戰鬥陷入混亂狀態。

雨墨的攻擊停了下來,追魂魔弩盲目的射擊根本造不成傷害,白白的耗費自己的元氣,雨墨看著周圍血紅的景色,在三火合一的保護下根本沒有危險,更何況星幻融解在逆天斬之中,關鍵時刻星幻會保護自己,雨墨想要逃出去卻很困難,無論向哪個方面衝都沒有出路。

雨墨盤膝在空中坐下,有一個想法雨墨已經思索很久,三火合一的威力絕對不僅如此,而五行之氣如果全達到三火合一的效果呢?

換做其它人領悟這種境界之後想要傳授給門人千難萬難,在修道上明白就是明白,不明白就是不明白,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徒弟在面對同樣的關口時,有的人很快就能突破,有的人甚至終身也無法踏出這一步,這也是蘭陵老人早就達到了土系道法的最高境界,他的弟子卻遲遲沒有達到的原因。

而雨墨的情況特殊,雨墨達到三火合一的境界有些偶然的因素,這是在煉製逆天斬的時候誤打誤撞時領悟的,他修行的《大五行訣》包含了金木水火土這五行,其中任何一項得到突破之後其它幾系都可以迎刃而解,以前雨墨覺得浪費時間才沒有進一步的研究,雨墨體內的五行之氣精純無比,想要達到這個境界現在只欠缺一點點努力。

雨墨進入打坐的狀態運用其餘幾系的五行之氣模擬著三火合一的狀態,雨墨突然沒用動靜了,大小不良反倒不安起來,他們清楚的感應到雨墨毫髮無損,而且雨墨身上的紅光依然在侵蝕著血河**,他在搞什麼鬼?

大小不良在雨墨手上吃過苦頭,他們小瞧誰也不敢小瞧雨墨,說不定雨墨在準備什麼惡毒的反擊方法,大小不良同時催動血河**,頓時血光越發的凝結而且重如山嶽,處在核心中的雨墨感到了巨大的壓力,雨墨無法安心的慢慢修煉了。

水曰潤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五行之中土居四維之末,卻反覆迴圈,每季都有土的存在,任何重物也無法把大地壓得塌陷,最堅固的就是土,防禦的時候非它莫屬。雨墨運轉土之精氣,想想覺得不對,土需要火來增援,火需要木來養育,雨墨壯著膽子把三火合一加入了五行相生之中。

在雨墨掌握的五行之氣中,火之元氣已經突破了,現在加入迴圈立刻打破了均衡,雨墨感到五臟六腑撕裂般的痛苦,心屬火、肺屬金、脾胃屬土、肝膽屬木、腎屬水,雨墨的五行之氣藏在五臟六腑之中,五行失去平衡的時候五臟六腑首先承受不住了。

劇烈的痛苦讓雨墨眼前一陣陣發黑,外界的壓力雖然巨大也不至於把自己怎麼樣,早知如此不如慢慢的把其它幾系提高到最高境界了,現在卻弄得生死不如。

大小不良敏銳的感到了雨墨防禦降低了,他們兩個狂喜,原來雨墨已經是強弩之末,這次一定要讓他粉身碎骨,永世不的超生,血河**在大小不良的催動下壓力越發的強大起來,本來就受了內傷的雨墨眼角、鼻孔和耳朵都滲出了血絲,而且體內的五行之氣越發的狂暴起來,大有把雨墨撕裂的架勢。

就在雨墨感到萬念俱灰的時候,逆天斬之上的星幻再次發動了,夢幻般的星光團團圍住雨墨,而且強悍的五行之氣衝進雨墨體內,幫助他壓制體內造反的五行之氣,死裡逃生的雨墨驚喜的引導著這來自星幻內部的能量開始四處鎮壓。

三火合一的火系元氣本來如臂使指,威力也最強大,但是五行之氣造反的時候屬它的破壞力最大,三火合一激發了土之元氣,然後反擊水之元氣,再剋制金之元氣……在雨墨體內的五行元氣之中它已經成了一匹攪局的脫韁野馬。

雨墨引導著星幻之中傳來的五行之氣企圖壓制三火合一,但是五行相生相剋,雨墨壓制三火合一的時候,木之精氣就出來充當救世主,同時三火合一努力的扶助土之精氣來自保,因此無論雨墨怎麼壓制也無濟於事。

雨墨心急如焚,再這麼亂下去如果不走火入魔才怪,既然現在有星幻的幫忙,那就把五行相生努力堅持下去,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雨墨放棄了三火合一,開始全力扶住土之元氣,土之元氣在三火合一的大補之下本來就非常旺盛,再雨墨的全力催動下,土之元氣轟然爆發了,土黃色的光芒從雨墨體內衝出形成了一個黃色的光暈。

大小不良在土之元氣衝出來的時候就感到了異常,血河**受到了強力的震盪,小不良緊張的說道:「大哥,這小畜牲要衝出來!」

大不良惡狠狠的說道:「他做夢,看我的。」

大不良咬破舌頭噴出元氣,血河**發出的紅光越發的詭異,現在大小不良已經顧不得攻擊天玄宗的法陣,他們要全力以赴的殺死雨墨來洩憤,雨墨在土之元氣爆發的時候噴出一口鮮血,但是心中的鬱悶已經緩解了許多,土之元氣已經成功的達到頂峰,雨墨開始衝擊金之元氣。

大小不良已經不惜真元的增強血河**的威力,可是包裹在中央的雨墨身上不斷的爆發出光芒,白色、黑色,當最後的青色光華爆發之後,雨墨身上發出耀眼的五色光芒,血河**發出的血光猶如被火焰點燃的燈油,瞬間燃燒起來。

與血河**元氣相連的大小不良慘叫著向後遠方遁去,血光迅速的被焚燒一空,五色光芒中雨墨握著逆天斬冷森森的看著大小不良的方向,長嘯一聲銜尾追去。

大小不良的血河**被破解的時候,所有的人都看向這裡,冷月狂魔終於見到了大仇人,他咆哮著放棄了大絕真人向雨墨追去,大絕真人狂笑道:「想跑?你給我站住。」化作金光追向冷月狂魔。

諸葛鳴見到形勢不妙,他轉身向冷月狂魔的方向飛去說道:「我們也去幫忙。」

趙小兒的飛天夜叉已經被厲歸真摧毀了好幾個,趙小兒呼嘯一聲收回飛天夜叉追在諸葛鳴身後,他們兩人的行動立刻帶動了其它人,蕭鳳臣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跑,厲歸真大喝道:「今天把他們一網打盡,追!」

厲歸真嘴上說的硬氣,但是卻悄悄地對道苑做個手勢放慢了速度,道苑莫名其妙,不過厲歸真不會故意放水,他這樣做一定有道理,厲歸真見到趙小兒已經把飛天夜叉收了回來,而且身邊已經聚集了上百人的時候才大聲喝道:「破!」

趙小兒被厲歸真摧毀了好幾個飛天夜叉之後已經氣昏了頭,忘記了有一個飛天夜叉抓走了五行神雷之後被他派到遠處,剛才他情急之下全收回來了,厲歸真引爆五行神雷的時候,首當其衝的趙小兒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就被五行神雷炸成灰燼,五彩光芒所到之處猶如秋風掃落葉般的把趙小兒身邊的人炸成齏粉。

厲歸真嘆息說道:「好厲害的法寶,可是浪費在趙小兒這個狗東西身上,這回放膽追。」

五行神雷的爆炸讓諸葛鳴的雙腿都消失了,諸葛鳴忍著劇痛繼續向前拼命飛,此時正值混亂時期,漫天都是飛劍和法寶的光芒,沒有人注意這個缺了雙腿的殘廢,諸葛鳴悄悄的躲藏在人群中向天都峰飛去。

雨墨人刀合一緊緊地追在大小不良身後,現在雨墨的飛行速度本來就比大小不良快,再加上大小不良元氣受損,很快雨墨就追到了他們身後,大不良大聲說道:「老二,遁地走,我來掩護。」

小不良已經嚇昏了頭,雨墨的實力一次比一次強,以前只有大小不良追著雨墨打的份,現在全反過來了,小不良感激的說道:「多謝大哥。」

遁地需要短暫的施法,以前大小不良從來沒有如此狼狽的時候,現在卻發現爭取遁地的時間都極為寶貴,在雨墨的窮追不捨之下他們根本不敢浪費一絲一毫的時間,小不良向地下衝去的時候,大不良在空中繞個圈子向冷月狂魔的方向衝去。

雨墨猶豫一下,化作一道銀光衝向小不良,小不良滿心歡喜的以為自己能逃脫的時候就感到身後一涼,人刀合一的雨墨已經從他的後背穿過,小不良竭力的轉頭看著逃到冷月狂魔身邊的大不良,小不良知道自己被哥哥當作了誘餌,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小不良終於明白了什麼才是真正的喪盡天良,可惜沒有機會補救了,小不良的屍身無力的摔落在地。

雨墨收起逆天斬傲然的懸在空中看著氣勢洶洶的冷月狂魔,現在雨墨終於有信心和冷月狂魔真正的較量一次了,冷月狂魔憤怒的看著雨墨,後面的大絕真人也停了下來,瞪著血紅的眼睛看著冷月狂魔。

冷月狂魔連聲說道:「早知道你這個小畜牲會惹出如此大的麻煩,我早就應該幹掉你。」

雨墨舔去嘴角的血跡說道:「亡羊補牢猶未晚也,現在我給你公平一戰的機會。」

冷月狂魔獰笑道:「有種!」

冷月狂魔身上白光瞬間爆發出來,兩柄太白金戈帶著兩丈多長的光芒從冷月狂魔身上飛出,大絕真人還沒有見過冷月狂魔使用兵器,現在冷月狂魔看來是拼命了,不過以前冷月狂魔為什麼不使用呢?

雨墨譏笑道:「這才對,身為闕金宮的傳人卻隱藏了自己的氣息,怪不得以前我從來沒有發現你身上有金之精氣,不過怎麼現在才想起使用本門的功夫?是不是打算拼命了?」

冷月狂魔一驚,自己現在使用的的確是闕金宮的道法,雨墨怎麼一眼就看出來了?猜的?難道雨墨也是三宮兩門的弟子?不過他身上沒有什麼五行之氣的氣息,有可能他是透過蘭陵老人知道的祕密,所以在詐自己。

冷月狂魔剛下了這個定義,東方一道青光飛駛而來,當青光已經快要來到近前的時候呼嘯聲才隱約入耳,這個人飛行的速度竟然比聲音快得多,雨墨笑瞇瞇的說道:「蘭陵老人已經來了,受死吧!」

冷月狂魔掉頭就走,雨墨和大絕真人同時追上去的時候,蘭陵老人的聲音響起道:「大絕,讓他去吧,看在他大哥的面子上給他一個機會。」

冷月狂魔彷佛沒有聽到,帶著眾人一言不發的迅速離開,大絕真人和雨墨都不追趕,其它人想追也沒有那個本事和膽量,大絕真人迎向那道青光說道:「大哥怎麼來了?」

蘭陵老人的青光收起,雨墨一眼就見到了陸芳華,而且蘭陵老人帶來的人之中還有天欲妖姬和法臨,還有蘭陵老人的大弟子周海嶽,雨墨的臉立刻漲得通紅,這下可不好辦了,蘭陵老人怎麼把她們兩個同時帶來了?這不是要自己的命嗎?

雨墨看到陸芳華更加憔悴了,而天欲妖姬低著頭彷佛等待秋後處決的犯人,法臨倒是無所謂的樣子,頗有腦袋掉了碗大個疤的光棍氣質,想要逃走的雨墨不忍心了。

蘭陵老人大聲問道:「雨墨,天欲妖姬說你是她相公,有沒有這種事兒?如果她撒謊來敗壞你的名聲我就替你解決她,對待這種女人決不能心慈手軟。」

雨墨失魂落魄的看著低頭不語的天欲妖姬,一滴滴的淚水從天欲妖姬臉上滴落,蘭陵老人再次喝問道:「我知道你一向為別人考慮,既然不說就證明她在撒謊。」說著蘭陵老人舉起手就要落下去。

從來沒有公開露面的蘭陵老人出現本來就引起了眾人的震驚,現在蘭陵老人竟然當眾質問雨墨這種話題,所有的人都緊張的看著雨墨,只要雨墨肯承認自己是天欲妖姬的相公,身敗名裂的下場已經註定了。

雨墨握緊拳頭看著蘭陵老人說道:「是!她是我娘子。」

蘭陵老人哈哈笑道:「我一猜你就會這麼說,天欲妖姬根本沒有這樣說過,是我在詐你,哈哈哈……這種事情怎麼可以胡亂承認,你這傻小子。」

雨墨和天欲妖姬不清不出的關係早就傳得沸沸揚揚,剛才雨墨承認的時候道苑的心都提起來了,現在蘭陵老人親口否認了,眾人幾乎同時長出一口氣,原來蘭陵老人是在開玩笑,可是雨墨大聲說道:「雨墨敢做敢當,天欲妖姬是我娘子,在幾年前我就已經下聘了,她帶的指環就是我的聘禮,以前我不願意承認,但是現在我想好了,我不能對不起她。」

韓璇怒吼道:「你胡說什麼?這種事情哪有自己做主的?再說這種賤人怎麼配得上你?你師父知不知道?他不知道就算數,日後等見到你師父再說,你先滾回去。」

雨墨飛到蘭陵老人面前,抓住天欲妖姬的手說道:「四師叔,她不是賤人,她對我很好,誰對我好我心裡清楚,如果大家容不下她,我帶她走。」

韓璇怒氣衝衝的想要衝上來,大絕真人攔在他面前喝道:「老四,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不要多嘴。」

韓璇大聲反駁道:「我三哥不會同意這門婚事,別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是這種事情不能讓雨墨胡鬧,沒有媒妁之言怎麼可以私定終身?不要說修道人,就連世俗中人也知道這個道理,我不同意。」

韓璇向來遵紀守法,說白了就是有些墨守陳規,道苑不讓他去見楚夢枕,他就真的強忍著不見,那次送雨墨去大夏山的時候,只要韓璇再往前飛幾百裡就可以見到楚夢枕,可是韓璇還是離開了,他不想違背道苑的命令,現在雨墨竟然私自和臭名昭著的天欲妖姬定親,韓璇終於忍不住了。

道苑飛過來拍拍雨墨的肩膀說道:「你帶他們先去休息,這裡由師伯處理,天玄宗是你的家,以後不要再提離開的話,去!」

雨墨拉著天欲妖姬低頭向下飛去,根本不敢抬頭看神色悽婉的陸芳華,那種哀怨的眼神對來說雨墨最殘酷的懲罰,雨墨沒有勇氣了,法臨看看蘭陵老人,發現他沒有阻止的意思,法臨也跟著雨墨飛了下去。

韓璇看著雨墨的背影憤怒的說道:「這件事情不能任他胡來,我一定要阻止。」

蘭陵老人似笑非笑的說道:「這種事情……唉……敢作敢當才是好漢子,這一點很少有人能比得上雨墨,如果他連當面承認的勇氣都沒有,那我就要太失望了。」說到這裡蘭陵老人對大絕真人說道:「大絕,我到你家做客來了,你怎麼不請我進去?」

天玄宗的人本來已經衝出了許多,大絕真人已經把他們擋了回去,當眾人得知何寂寞與溫朝恩來的訊息之後都湧起非常怪異的感覺,現在天玄宗簡直就是正、魔還有散仙的大本營,照這樣下去日後還不知怎麼樣才能收場。

雨墨帶著溫朝恩直接向楚夢枕的故居走去,大絕真人和蘭陵老人與何寂寞走的也是這個方向,厲歸真他們飛過來的時候正好與他們走個碰頭,溫朝恩乜斜著厲歸真說道:「魔尊和我大侄子合作了?哼哼哼……」笑聲怪異而得意,溫朝恩實力一般,以往根本沒有與厲歸真挑釁的底氣,現在厲歸真公開和雨墨合作,溫朝恩感覺自己一下子有身分了。

厲歸真也不生氣,給到雨墨面前故意大聲說道:「門主。」

溫朝恩嚇了一跳,就連走在前面的何寂寞也停下腳步,厲歸真這聲門主大不尋常,他在搞什麼名堂?何寂寞板著死人臉又湊了回來,溫朝恩憤憤的擋住何寂寞說道:「你這沒義氣的小人,離我遠點兒。」

何寂寞表情嚴肅的推開溫朝恩說道:「魔尊,你稱呼雨墨為什麼?」

厲歸真笑瞇瞇的說道:「門主。」

何寂寞臉色變換,一言不發的拉起雨墨就走,溫朝恩也覺察出不妙快步跟了上去,何寂寞一直把雨墨拉到沒人的地方聲色俱厲的問道:「你怎麼可以把厲歸真這個魔頭收到門下?這是養不熟的鳥,現在他走投無路才巴結你,等到日後解決了危機他肯定在背後給你一刀,這是誰出的混蛋主意?」

雨墨苦惱的說道:「我也不想這樣,是大師伯的主意,厲歸真、公孫遜還有大師伯都加入了大五行門當供奉,只有我一個光桿掌門。」

溫朝恩聽到這是大絕真人的主意,他大聲說道:「好!大絕這老雜毛不會害你,再說魔尊投靠你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日後有麻煩叔叔給你撐腰。」

何寂寞噁心的狠狠呸了一口說道:「你算是什麼東西?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德行。」

溫朝恩惱羞成怒的大吼道:「何寂寞,在孩子面前你也不給老子留面子,你以為老子好欺負嗎?你他媽的總依仗自己修為壓著老子,你和大絕比起來算個屁?」

何寂寞陰森森的說道:「不服氣就打到你服,過來!」

溫朝恩色厲內荏的說道:「今天我是來這裡做客,沒人和你一般見識。」

何寂寞不屑的「哼」了一聲,溫朝恩對於翻臉不認人的何寂寞從心裡感到發怵,剛才依仗雨墨在這裡撐腰才敢破口大罵,至於動手這種事情溫朝恩絕對不做,生澀自己吃虧,雨墨打圓場說道:「兩位叔叔,蘭陵老人也在這裡,我給你們介紹。」

溫朝恩驚喜的說道:「我對蘭陵老人仰慕已久,今天絕對不能錯過機會。」

何寂寞聽到蘭陵老人的時候試探著問道:「蘭陵老人,剛才和大絕在一起的那個人是不是他?」

雨墨點點頭,溫朝恩驚恐的張大了嘴說道:「我的娘啊,蘭陵老人剛才出去迎接我了。」

何寂寞簡直無法忍受溫朝恩的不要臉,他抬腿作勢要踢,溫朝恩急忙躲開說道:「不管怎麼說,我來的時候蘭陵老人到山門口了,這就是面子,雨墨,一會兒把我正式介紹給蘭陵老人,算起來我的輩分也不比他低多少。」

何寂寞忍不住說道:「千萬別算上我,我丟不起人,蘭陵老人威震海外兩千年,我和他比起來差得太懸殊,貿然結交他只能自取其辱,再過幾百年我或許有些底氣。」

雨墨左手拉著何寂寞,右臂攬著溫朝恩說道:「其實蘭陵前輩很隨和,一會兒掌門師伯就要為蘭陵前輩舉辦酒宴接風洗塵,到時候我為你們介紹。」

溫朝恩喜形於色,何寂寞卻面無表情,來到楚夢枕故居的時候何寂寞說道:「不要介紹我,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我不想認識蘭陵老人。」

雨墨知道何寂寞性格孤傲,溫朝恩悻悻的說道:「那我也算了,身為楚夢枕的朋友,我也不想給他丟人現眼,不過我這輩子是沒有機會超過蘭陵老人了,我也沒有那份野心。」

何寂寞低聲嘟囔了一聲算是對溫朝恩與自己共進退的肯定,溫朝恩與何寂寞多年在一起,早就習慣了何寂寞的脾氣,何寂寞只有感到慚愧的時候才會這樣,溫朝恩率先走進了房間,臉上笑嘻嘻的表情不見了。

何寂寞的死人臉柔和了許多,楚夢枕、何寂寞與溫朝恩相交多年,這在正魔兩道都是極為令人震驚的事情,楚夢枕寧可被逐出師門也不肯與何寂寞與溫朝恩絕交,楚夢枕已經贏得了許多人的尊重,尤其是魔道中人,否則厲歸真也不會到處尋找楚夢枕想要拉攏他,而最受觸動的則非何寂寞和溫朝恩這兩個當事人莫屬。

何寂寞和溫朝恩心裡都感覺坑害了楚夢枕,驕傲的何寂寞為此背上了沉重的包袱,幸好楚夢枕因禍得福成功的飛昇,現在來到了生平唯一好友的故居,何寂寞心中既悲且喜。

雨墨默默的坐在一旁看著傷感的何寂寞與溫朝恩,房門輕輕的開啟,蘭無極鬼頭鬼腦的探頭張望一下走進來,何寂寞皺眉不悅的看著這個闖入者,蘭無極拱手說道:「這位一定是何前輩,在下蘭無極受家祖委託前來拜訪何前輩與溫前輩?」

溫朝恩驚呼道:「你爺爺是蘭陵老人?」

蘭無極含笑說道:「家祖說楚夢枕前輩有兩個好友,也是雨墨兄弟最親的人,雨墨兄弟曾經提起溫前輩為了奪回乾坤葫蘆而失去了手臂,家祖非常欣賞兩位前輩,因此命我代替他老人家向兩位致意。」

蘭陵老人身份尊崇,可以說是目前輩分最高,聲望最隆的前輩高人,現在蘭陵老人讓蘭無極來向何寂寞與溫朝恩致意,這份殊榮讓溫朝恩的紅臉激動得幾乎滴出血來,何寂寞不動聲色的站起來還了一禮說道:「蘭陵前輩太客氣,何寂寞不敢當。」

蘭無極輩分低,那是在蘭陵老人面前,除此之外沒有人敢小瞧蘭無極,也不敢把他當作晚輩,實際上蘭無極的年齡與何寂寞相差不多,蘭無極能夠稱一聲前輩完全是看在雨墨的面子上。

蘭無極說道:「我和雨墨是兄弟,兩位前輩不必把我當外人。」說著坐在了雨墨身邊。

何寂寞偷偷踢了溫朝恩一腳,讓他恢復冷靜,溫朝恩打個哈哈說道:「自然不是外人,雨墨的兄弟就是我們的大侄子……」又被何寂寞踢了一下。

何寂寞不想冒充長輩,但是蘭無極口口聲聲說他和雨墨是兄弟,何寂寞自然不能主動降輩分,那樣非亂套不可,何寂寞轉移話題說道:「雨墨,我剛才看到了天欲妖姬,她來幹什麼?」

雨墨揉揉鼻子弱弱的說道:「我要娶她為妻。」

何寂寞憤怒的用力一拍桌子吼道:「不行!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你怎麼可以如此不知羞恥?天欲妖姬那個賤人怎麼能配上你?」

雨墨昂起頭說道:「她不是賤人,我要娶她。」

何寂寞怒吼道:「放肆,陸芳華也比她好得多,起碼她身世清白。」

溫朝恩反駁道:「何寂寞,別忘了你是魔道中人,現在裝什麼好人?楚夢枕不嫌棄你我的出身折節下交,現在你怎麼忘本了?」

何寂寞冷冷的看著溫朝恩說道:「閉嘴!」

溫朝恩見到何寂寞只吐出兩個字,溫朝恩打退堂鼓了,何寂寞說話越少越危險,等到他不說話的時候就是要動手了,溫朝恩向後退了一步說道:「雨墨已經長大了,就算需要管教也輪不到你我,再說天欲妖姬的事情已經傳得沸沸揚揚,雨墨自己也願意,你從中作梗只能裡外不是人。」

蘭無極說道:「溫前輩所言極是,而且天欲妖姬實際上潔身自好,江湖傳言並不可信,這件事情雨墨自己有主張,我看……」

何寂寞沉聲說道:「誰看也不行,楚兄不在,我就要負責,雨墨的婚事本來萬萬不可,但是既然阻擋不了,那麼陸芳華比天欲妖姬強得多,溫朝恩,我給你一個機會,你怎麼說?」

溫朝恩狼狽的說道:「我也看好陸芳華,聽說玄裳仙子容貌好,身材好,名聲也不錯,老何,你去做媒,我支援你。」

何寂寞露出為難的神色,當初何寂寞指責陸芳華勾引雨墨,現在如果讓何寂寞去做媒,肯定要灰頭土臉,而且何寂寞打架拼命可以,保媒這種高難度的工作讓他感到為難了。

雨墨面紅耳赤的阻攔道:「你們添什麼亂?我已經和芳華師姐說清楚了,當初是我不好害得她走火入魔,我從此以後不會再打擾她。」

溫朝恩瞪大了眼睛,陸芳華走火入魔了?而且好像因為雨墨?溫朝恩偷偷遞給蘭無極一個眼神,蘭無極高深莫測的笑笑,溫朝恩攛掇說道:「老何,你去試探一下,說不定有機會,你不會是怕了吧?」

何寂寞大聲說道:「我會怕?何寂寞不知道怕字怎麼寫,我現在就去。」

雨墨連忙抓住何寂寞的袖子說道:「何叔叔,算我求你了,別去。」

何寂寞推開雨墨就要往外走,雨墨苦苦哀求道:「何叔叔,你別受人挑唆,我師父一直認為你處事冷靜,又明辨是非,現在你這不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嗎?」

雨墨情急之下又搬出了楚夢枕,何寂寞神色稍緩,但是火氣馬上又上來了,指著雨墨的鼻子說道:「你師父為人正派,而且恪守天玄宗的清規戒律,你私自和天欲妖姬勾搭成奸,這件事情我決不能坐視不理,我要為楚兄負責。」

雨墨閃身張開雙臂攔在門口怒氣衝衝的看著何寂寞,火精在門外咆哮著為雨墨助威,何寂寞冷冷的問道:「你翅膀硬了,所以不在乎我了,你怎麼不把逆天斬取出來幹掉我?那樣就沒有人操心你的閒事了。」

雨墨避開何寂寞斥責的目光,溫朝恩見到他們兩個鬧僵了,他拉著何寂寞的肩膀說道:「你和孩子賭什麼氣?傳出去讓人笑話你沒有肚量,雨墨又怎麼可能對你下手,你這不是無理取鬧嘛,說這話讓人傷心。」

何寂寞破口大罵道:「去ni媽的,你少裡外裝好人。」

溫朝恩開啟法寶囊,四五件法寶飛了出來,溫朝恩指著何寂寞的鼻子說道:「這麼多年你處處瞧不起我,你還真以為老子好欺負?」

蘭無極正想上前勸架的時候,大絕真人的聲音遠遠的傳來說道:「狗咬狗一嘴毛,打啊,把夢枕的房子拆了才好。」

溫朝恩這才想起這裡是楚夢枕的故居,動起手來這個房子肯定首先遭殃,溫朝恩本來就沒有什麼底氣,大絕真人已經出面了,溫朝恩知趣的見好就收,雨墨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擔心何寂寞與溫朝恩打起來,那個時候雨墨肯定左右為難。

大絕真人再次說道:「何寂寞,我在棲霞殿側面的山上,你們過來一起坐坐。」

雨墨他們來到大絕真人所說的地方的時候,蘭陵老人、大絕真人、厲歸真、道苑還有陸芳華與姜秀雅都在那裡,陸芳華遠遠看見雨墨的時候扭頭就走,心中有愧的雨墨急忙低下頭裝作看不見,雨墨來到近前的時候姜秀雅說道:「師兄,我有幾處不解的地方,你幫我指點一下。」

雨墨無精打采的說道:「改天吧。」

大絕真人揚眉說道:「修道猶如逆水行舟,秀雅遇到難關正需要你指點迷津,你怎麼這樣不負責任?日後你開山立派的時候又如何教導弟子?快去!」

雨墨鬱悶的領著姜秀雅沿著小路走去,邊走邊回答姜秀雅的疑問,火精亦步亦趨的根在雨墨屁股後面,姜秀雅所遇到的疑問在雨墨看來非常簡單,雨墨從來沒有向楚夢枕問過這麼簡單的問題,絕大多數雨墨都是自己摸索,而最開始修煉《大五行訣》的時候楚夢枕甚至要請教雨墨,他們師徒之間把弟子不必不如師這句話詮釋得淋漓盡致。

雨墨解決了姜秀雅的問題之後正想向回走,姜秀雅突然說道:「師兄,陸師姐很不開心。」

雨墨身體微微一顫,姜秀雅繼續說道:「陸師姐清減了許多,而且她看天欲妖姬的目光好像很羨慕,嗯!也許是嫉妒,我不會說話,也有可能是鄙視,反正眼神怪怪的。」

雨墨暗自嘆息一聲向前走去說道:「師妹,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操心,專心的修煉才是關鍵,你修道比別人晚,起步就吃虧了,抓緊時間努力,別給咱們大五行們丟臉。」

姜秀雅痴迷的看著雨墨頎長的身材,輕聲說道:「師兄,無論你娶天欲妖姬還是陸師姐,我都會祝福你。」

雨墨聽到姜秀雅的聲音已經有些哽咽,他急忙加快了腳步,雨墨現在開始理解為什麼天玄宗會禁止門人弟子成婚,原來感情是非常沉重的負擔,可以壓得人喘不過氣來,雨墨越走越快逐漸把姜秀雅遠遠拋下了。

雨墨心不在焉的沿著小路來到了小湖旁,雨墨來到天玄宗之後根本沒有四處遊玩,突然間到這個清澈的小湖雨墨反倒驚訝了,雨墨信步來到了湖畔坐在一塊石頭上發呆,根本沒有留心周圍的情況,但是一個清冷的聲音打破了湖畔的寧靜,「你來幹什麼?」

雨墨聽到陸芳華的聲音身體頓時僵硬了,雨墨過了半天才慢慢的轉頭向右看去,陸芳華正坐在不遠處的一株垂柳下看著自己,雨墨被陸芳華審視的目光看得全身不自在,坐立不安的雨墨怯懦的說道:「原來妨礙到師姐的雅興,那我走了。」

陸芳華清叱道:「已經打擾了,難道你離開就算了?」

雨墨在陸芳華面前一點兒脾氣也沒有,自從雨墨第一眼見到陸芳華的時候就註定被她吃得死死的,雨墨惶恐的對陸芳華作揖說道:「我實在不是有意打擾。」

陸芳華眺望著波瀾不驚的湖水說道:「原來你一直不是有意打擾,倒是我多心了。」

雨墨彷佛在嚴師面前的小學生一樣站在那裡,陸芳華一語雙關的這句話雨墨聽得很明白,心裡有愧的雨墨根本不敢辯解,也不知如何辯解,陸芳華忽然露出笑容,雨墨看得眼睛都直了,陸芳華還從來沒有對雨墨露出過笑容。

看到雨墨那副痴呆的樣子,陸芳華眼波流動笑得更加開心,雨墨吞吞口水說道:「師姐如果沒有別的吩咐,那我走了。」雨墨擔心自己定力不夠,說完就要溜走。

陸芳華輕輕說道:「雨墨,我是你師姐對不對?」

雨墨點點頭,陸芳華嫣然一笑說道:「你一直很聽話,以後也會這樣,對不對?」

雨墨遲疑著點點頭,陸芳華擺擺手說道:「走吧,讓我清靜一會兒。」

莫名其妙的雨墨在陸芳華身上戀戀不捨的盯了兩眼強迫自己離開了,在雨墨轉身離去的時候,兩行清淚從陸芳華臉頰滴落,落在湖水上濺起小小的漣漪,靜靜的湖水因此充滿生機。

雨墨本來打算回到大絕真人他們身邊參加聊天,但是走著走著意興闌珊的雨墨停下腳步,與陸芳華的關係應該做個了斷了,雨墨心中放不下陸芳華,也感到對不起她,而雨墨同樣不能對天欲妖姬忘恩負義,趁著事情還沒有到達不可挽回的程度明智的防守吧,如果儘快的找回藥王神鼎也許可彌補一下自己的過錯||雨墨自以為是的想到了一個解決的辦法。

想到這裡雨墨跳到火精背上,駕馭火精衝出了天玄宗向落封山飛去,小不良已死,大不良根本不是雨墨的對手,現在雨墨要討回自己的東西了。

雨墨離開天玄宗的訊息很快就傳回道苑那裡,大絕真人用明堂鏡觀察著雨墨的去向皺眉不語,蘭陵老人淡淡笑道:「方才陸芳華說話把雨墨嚇住了,想不到雨墨竟然這麼膽小。」蘭陵老人邊說邊搖頭,似乎看不懂雨墨的行徑。

溫朝恩根本沒有蘭陵老人的功力,根本不知道方才陸芳華和雨墨說了什麼,不過溫朝恩從字裡行間分析說道:「這個我懂,雨墨這小子膽大包天,可是他喜歡上了陸芳華,聽說由愛生敬,由敬生畏,一來二去雨墨在陸芳華面前就失去膽量了。」

何寂寞斥責道:「你又沒娶老婆,你懂個屁?」

溫朝恩反脣相譏道:「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走。我心思細膩,比你懂得人情世故,我可不像某些人那樣愚蠢的指責陸芳華勾引雨墨,說錯了話還得意洋洋的自以為是,在處理雨墨的問題上你除了犯錯就是犯錯,沒有一件事情做對了。

你自以為是的關押起天欲妖姬,又不阻攔雨墨去營救她,結果害得雨墨被困在地下陵墓,如果雨墨真出了問題,我看你日後有沒有臉見楚兄?雨墨那可是楚兄的**,對了,我還想起一件事情,雨墨被法臨抓走也是你闖的禍,靠!你簡直就是雨墨天生的死對頭。」

何寂寞方才非常坦蕩的把當初自己見到陸芳華和雨墨在一起的情況說了出來,何寂寞不認為自己錯了,在何寂寞看來兩害相較擇其輕,既然無法阻攔雨墨娶老婆,那麼一定要選一個比較令人接受的結果,所以何寂寞理直氣壯的提出撮合雨墨和陸芳華。

現在溫朝恩開始揭短,何寂寞臉上掛不住了,那張白臉更加的慘白,陰森森的看著溫朝恩不說話,大絕真人還真沒仔細品味過,經過溫朝恩這麼一統計,大絕真人放聲大笑,何寂寞好像真的給雨墨添了不少麻煩,給雨墨幫忙實際上是越幫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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