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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修-----第二十八章 狼子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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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狼子野心

雨墨消沉了許多,被厲歸真打得沒有還手之力這種事情雨墨感覺丟人,而且是極度的丟人,大絕真人他們見到雨墨心情不好,每個人都不想在這個時候招惹他,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安慰他,氣氛異常的尷尬。

雨墨冷靜下來之後很後悔,厲歸真如果真的喪心病狂的對自己下手,肯定也要把大絕真人他們滅口,自己的一時意氣用事險些害了大家性命,雨墨擔心厲歸真會派人來對付自己,找些藥草服了下去,勉強壓制住傷勢帶著眾人離開了九烈山。

九烈山的北方有一座小城市,這座小城已經被火精摧殘的不成樣子,大街上冷冷清清,雨墨在城市的邊緣尋找了一個隱蔽的地點讓姜秀雅可以在這裡慢慢的修煉,雨墨獨自來到了小城中,選購了一些必備的物品之後雨墨見到了一個代寫書信的老者。

小城之中許多人都逃難去了,有些人不願意離開家園,便透過書信的方式和遠方的親人溝通,雨墨等到寫書信的人都離開之後才湊了過去,老者見到雨墨衣著華麗、氣質不凡,知道這是個大客戶,老者抿口茶水問道:「公子爺,您要寫書信嗎?」

雨墨小聲問道:「我想寫一篇罵人的東西,你會嗎?」

老者為之愕然,老者替人寫過狀紙、寫過家書,還從來沒有寫過這種東西,雨墨拿出一大錠銀子放在桌子上說道:「我讀書不多,罵人也沒有什麼花樣,我看您老人家肯定飽讀詩書,罵人自然不在話下,這是預付的訂金,寫得好還有賞錢。」

老者見到這麼大的一錠銀子足夠寫上幾百封家書了,老者麻利的把銀子納入懷裡挽起袖子說道:「公子爺想要一片檄文,老夫明白,你討伐的人是誰,還有是什麼身份,都講出來,老夫給您做一篇流傳千古的討逆檄文。」

雨墨這才明白好像罵人的東西叫做檄文,果然問對人了,雨墨壓低聲音說道:「我要罵的人叫做厲歸真,他是魔道的魔尊,這個傢伙卑鄙無恥,笑裡藏刀。」

銀子開路,勇字當頭,老者收下了雨墨那麼大的一錠銀子,而且聽說還有賞錢,老者根本不在乎厲歸真是什麼人,他擺手說道:「公子也不必多言,就憑他是魔道的什麼魔尊就已經足夠了。」

老者沉吟了片刻,提筆就寫,老者一邊寫,雨墨一邊輕聲念道:「逆賊魔尊厲歸真,人非溫順,地實寒微。蛇蠍為心,豺狼成性。千夫所指,萬人唾罵。神人之所共疾,天地之所不容。」讀到這裡雨墨讚道:「嗯,這句說得好,厲歸真馬上就要遭遇天劫了,果然是天地不容。」

老者露出得意的笑容,提筆「刷刷」的繼續書寫,雨墨繼續讀道:「蓋聞君子圖危以制變,是以有非常之人,然後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後立非常之功。

一抔之土未乾,六尺之孤安在?倘能共立誅逆之功,無廢天地正氣……」

雨墨看得心情舒暢,老者果然文筆犀利,罵得酣暢淋漓,老者洋洋灑灑的寫了數百言,這才滿意的放下筆說道:「公子爺,您還滿意嗎?」

雨墨掏出一張三百兩的銀票放在桌子上說道:「把我的名字寫上,端木雨墨,對,你給我抄上兩百份,這些銀子就都是你的了。」

老者貪婪的看著銀票,吞吞口水說道:「公子爺,一個人抄上兩百份耗費時間太多,我可以找人幫著抄寫,您稍候片刻就可以。」

雨墨也是希望越快越好,老者收起銀票帶著檄文小跑著離開,不到半個時辰就帶著厚厚的一大摞檄文返了回來,原來老者不僅代寫書信,還收了一些學生,這些學生可以當免費的勞力,兩百份檄文自然輕鬆完成。

雨墨又買了一罐糨糊,來到城門口飛了起來,把一張檄文貼在城頭,那些普通的百姓見到雨墨竟然可以凌空飛起來,有些人已經惶恐的跪在地上,雨墨朗聲說道:「這個大魔頭厲歸真就是害得你們受苦的罪魁禍首,你們要時刻記著這個卑鄙無恥的傢伙,記住,他的名字叫做厲歸真。」說完雨墨駕馭飛劍揚長而去。

雨墨回去之後心情舒暢了許多,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但是無論別人怎麼問雨墨也不肯說,大絕真人也覺得奇怪,怎麼雨墨回來之後變化這麼大呢?大絕真人在雨墨再次前往九烈山的時候隱身察看了一下,見到那篇檄文之後大絕真人哭笑不得,也不知道應不應該向陸芳華與姜秀雅說起此事。

雨墨再次來到九烈山的時候發現火精已經逃走了,厲歸真的陰雷讓火精吃了不少苦頭,被人欺負到家門口的火精無奈的放棄了這個合適的樂園,遠走他鄉,雨墨見到火精離開之後有些失望,再次尋找火精的蹤跡就困難了。

雨墨第一次修煉《大五行訣》的時候就可以感應到天地間存在的五行之氣,姜秀雅卻足足用了兩天的時間才做到,這已經讓大絕真人感到很滿意,按照正常來說姜秀雅已經過了最佳的修道年齡,大絕真人看到她根骨不錯才收下她為寄名弟子,毫無基礎的姜秀雅能夠在兩天之內就感應到五行之氣,證明大絕真人眼光的確不凡。

雨墨指點了基本的口訣之後,具體修煉的時候大絕真人會在一旁指導,雨墨不用擔心姜秀雅發生什麼問題,雨墨開始捉摸如何利用那兩百份檄文,小縣城的影響力太低,最好是繁華的都市,那樣才能取得令人滿意的效果。

自從厲歸真離開後九烈山附近經常有魔道中人出現,雨墨一直小心謹慎,而且前往九烈山的時候都是獨自前往,遇到外人的時候雨墨都能夠及時的施展隱地八術躲藏起來,雨墨猜測很有可能是厲歸真派人來找麻煩來了,不過厲歸真沒有把自己的行蹤洩露給外人這點還不錯,要不然雨墨他們肯定難以躲藏。

夏季的最後一個月,雨墨帶著眾人向西方慢慢的前進,這個季節姜秀雅可以隨時吸取土之精氣,而到了秋天來臨的時候就要到西方的大雪山附近吸收金之精氣了,雨墨兜了一個大圈子,經常改變行進的路線,然後把聲討厲歸真的檄文到處張貼。

普通人沒有人知道魔尊是什麼東西,更不知道厲歸真是何許人也,但是這些訊息逐漸傳到了修道人耳中,雨墨大膽挑釁厲歸真的訊息不徑而走,所有人都明白厲歸真肯定得罪了雨墨,導致雨墨使出這種極端的手段來對付厲歸真。

道苑和韓璇聽到這個訊息都為雨墨捏了一把汗,現在雨墨四處樹敵,而且都是不能招惹的強大敵人,不過這樣也好,和大魔頭作對就有機會爭取到正道眾人的聲援,道苑甚至猜測這個主意是大絕真人指點的,說不定大絕真人這是在變相的為雨墨打造良好的名聲。

韓璇也覺得道苑的這個猜測有道理,寒璇又動了尋找雨墨和大絕真人的念頭,但是雨墨張貼檄文的時候行蹤不定,很難找到他的確切行蹤,而且大絕真人竟然不肯回到天玄宗,韓暄明白大絕真人決定的事情別人無法勸說,也許日後他想開的時候不需要別人尋找自然就會回來了。

道苑決定幫助雨墨一把,道苑給交好的門派發出了請柬,準備和眾人宣揚雨墨的勇敢行為,這是為楚夢枕和大絕真人正名的最好機會,道苑把丹景道宗和天王宮的人也邀請了,道苑想要給他們一個難堪。

道苑選擇的是重陽節,這一天也是天玄宗的週年紀念日,天玄宗五十年一小慶,每隔百年隆重的舉辦一次大型慶典,平時每年的慶典都是天玄宗內部祭奠祖師爺,然後大家吃喝一場而已。現在距離百年慶典還有兩年的時間,道苑決定以邀請同道商討如何舉辦百年慶典為藉口舉行一次宴會,名義上請教各位好友如何把慶典辦得更風光,實際上是準備宣佈雨墨勇於對抗厲歸真的好訊息。

這些年來天玄宗內憂外患不斷,首先是楚夢枕給交魔道中人而被逐出師門,楚夢枕離開天玄宗之後收了雨墨為徒,爾後這對師徒竊取神木門的神木飛劍、偷聽神木門的練功心法、偷走了丹景道宗的《太清神丹經》、雨墨還闖入懸空島偷了散仙中第一美女陸芳華的藥王神鼎,楚夢枕師徒惹了麻煩,那些苦主卻要到天玄宗來討說法。

如果楚夢枕師徒一直坑蒙拐騙也好,正道中人可以名正言順的找他們的麻煩,可是楚夢枕師徒又毀了殭屍門的洞府,還殺死了冷月狂魔的唯一的徒弟,這對師徒亦正亦邪的簡直就是為所欲為,仇家遍地都是。

好不容易楚夢枕飛昇了,所有的麻煩都丟給了雨墨,大絕真人卻為了營救雨墨而引爆了鎖龍山的火山,這件事情雖然是雨墨做的,但是罪名卻算在大絕真人身上,道苑的兩個師兄弟都成了天玄宗的大罪人,讓天玄宗的名聲一落千丈。

不過雨墨被關押在天王宮這件事情天玄宗有話要說,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道苑邀請天王宮就是想要趁機發難,道苑和韓璇已經憋了一肚子的火,天王宮虐待雨墨的時候韓璇和大絕真人透過明堂鏡看得清清楚楚,韓璇要為雨墨討還公道。

重陽節的清晨,天玄宗上上下下打扮一新,道苑換上了重大節日才穿的明黃色道袍,辰時開始率領弟子祭奠歷代祖師,天玄宗作為正道的三大中流砥柱之一,口碑一直不錯,也從來沒有仗勢欺人的事情,那些受到邀請的門派早早的就陸續來了,基本上都是各門的掌門人帶隊,而天王宮、丹景道宗和天耀門的人還沒有來。

道苑舉行完祭奠儀式之後,把眾位客人邀請到了棲霞殿,天玄宗的長老和道遠的同輩師兄弟都出席了,眾人不鹹不淡的閒聊著,都儘量的避擴音及楚夢枕和大絕真人。巳時已過,即將到到午時的時候,門人通報說天耀門的掌門葉靜能和天王宮的掌門蕭鳳臣一起來了。

道苑聽到他們兩個一起來了,心裡有些不愉快,天耀門、天王宮和天玄宗並列正道的三大領袖,天王宮和天玄宗的矛盾雖然沒有公開,但是天耀門不可能不知道這中間的嫌隙,葉靜能和蕭鳳臣竟然一起來了,這不是讓自己難堪嗎?

道苑出於禮貌不得不起身率領天玄宗的眾人到棲霞殿外迎接,那些小門派的掌門人也不敢在殿中等候,正道三大領袖齊聚一堂,已經是很久沒有的盛況,這些人都隨在道苑的身後出來迎接。

蕭鳳臣是孤身一人前來,葉靜能帶了一個同輩師弟還有兩個青年道士,葉靜能的那個師弟道苑都認得,他名叫徐自傲,名聲相當不錯,但是葉靜能帶著兩個鼻青臉腫的弟子來幹什麼?難道又是討說法的?這些年天玄宗就沒有遇到什麼好事情,道苑現在已經成了驚弓之鳥。

道苑滿面堆笑的說道:「兩位掌門大駕光臨,天玄宗蓬蓽生輝,小弟冒昧發出邀請,原本沒想到兩位肯賞光蒞臨?道苑在此多謝了。」

葉靜能客氣的說道:「天玄宗舉辦慶典,我自然沒有不來的道理,只是原本一場喜事卻平添了幾分波折。」

道苑確認這兩個天耀門的晚輩就是債主了,不知道又是因為什麼原因,千萬不要是因為雨墨,可是怕什麼來什麼,葉靜能瞥了那兩個弟子說道:「這兩個孩子是徐師弟的徒弟,昨天他們兩個正準備挖掘一件寶物地靈甲的時候被雨墨強行奪走,道苑掌門一定還不知道吧?」道苑臉上的笑容立刻僵硬了,果然又是雨墨闖的禍,韓璇心存希冀的說道:「真的是雨墨?沒有認錯人吧?」

葉靜能對一個弟子頷首說道:「羅世英,你來說說當時的情況。」

那個被稱為羅世英的弟子恭敬的說道:「是,掌門師伯,前幾天弟子和陳師弟在莽原的一個廢棄洞府發現那裡面有靈氣的波動,後來在一塊殘破的石碑上發現碑文記載地下埋藏著一件法寶地靈甲,碑文上說地靈甲可以藉助大地之力保護主人,弟子和陳師弟想挖出地靈甲獻給師父,因此留在那裡尋找地靈甲的下落。

弟子和陳師弟幾乎不眠不休的挖掘了三天,眼看就要成功的時候,遠處飛來一道金光,金光斂去之後露出了大絕前輩,兩個少女還有一個少年,弟子早就聽說大絕前輩和雨墨在一起,那個少年自然就是雨墨了,弟子知道大絕前輩為人正直,自然不會搶奪晚輩的東西。」

道苑心說不妙,羅世英上來就給大絕真人扣了一頂大帽子,這樣顯得羅世英很尊重前輩,起碼可以爭取到在場眾人的好感,這個羅世英口才了得啊,怪不得葉靜能讓他來說明情況。

韓璇低聲說道:「兩個女子?應該只有一個陸芳華才對,這樣看起來還是有出入。」道苑知道韓璇這是在千方百計的為雨墨開脫,不過這個藉口沒有什麼力度,所有人都知道大絕真人和雨墨在一起,多一個少女並不稀奇。

羅世英憤怒的說道:「雨墨一見面就非常囂張的說,「大師伯,這裡好像有好東西,這兩個笨蛋看來也在尋找。」弟子和陳師弟本來非常敬重大絕前輩,可是大絕前輩一言不發,任憑雨墨胡說八道。

弟子率先亮出了身份,希望大絕前輩看在天耀門的分上主持公道,但是大絕前輩態度非常冷淡,說什麼「兒大不由爺,女大不由娘」,後生晚輩的事情他沒有心情過問,也沒有那個本事過問。

雨墨聽到這句話之後搶走了地靈甲,而一個穿黑衣的女子使用法寶毀了陳師弟的飛劍,弟子和陳師弟準備搶回地靈甲的時候,雨墨用一張弩對著我額頭不讓我亂動,然後雨墨和那個黑衣女子把我們毒打一頓。」

韓璇裝作迷惑的說道:「你們挖掘了三天都沒有挖出來地靈甲,怎麼雨墨上來就搶走了呢?你們兩個也修道多年,挖掘三天恐怕把那個廢墟都挖遍了,是不是裡面還有什麼隱情?」

道苑一本正經的斥責道:「韓師弟,你怎麼可以和晚輩一般見識?就算這兩位師侄有什麼隱瞞的細節也不應該刁難,做前輩的要有風範,為晚輩做一個表率。」

葉靜能聽出道苑這是在用話擠兌自己,葉靜能沉下臉說道:「你們兩個把話說清楚,當時是不是還有別的原因?」

羅世英急忙說道:「弟子該死,當時保護地靈甲的有一座法陣,弟子和陳師弟對法陣束手無策,雨墨上來就輕鬆的打開了,可是這個廢墟是我們先發現的,雨墨憑什麼搶奪?還請諸位前輩主持公道。」

道苑見到羅世英眼珠亂轉,而且語氣刁鑽,道苑看著那個沉默不語的青年道士說道:「陳師侄,雨墨搶走地靈甲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毒打你們?如果雨墨真的是心狠手辣之輩,他完全可以殺你們滅口,你們還有什麼沒說出來的?」

蕭鳳臣突然說道:「大絕師兄雖然脾氣暴躁,但是為人正直,絕不會縱容雨墨仗勢欺人,穿黑衣的女子肯定是懸空島的陸芳華,她名聲不錯,自然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毀掉你們的飛劍,更不會粗魯的出手打人,你們兩個一定隱瞞了事實。」

蕭鳳臣竟然替大絕真人說話,在場的眾人都目瞪口呆,這裡面最應該落井下石的就是蕭鳳臣,他怎麼會替大絕真人辯解呢?蕭鳳臣在搞什麼鬼?

那個姓陳的道士面紅耳赤的看著羅世英,羅世英不動聲色的避開目光,葉靜能厲聲說道:「把事實說出來!否則你們兩個就滾出天耀門。」

姓陳的道士惶恐的跪在地上,羅世英非常坦然的說道:「掌門師伯,弟子和陳師弟見到大絕前輩的時候,發現雨墨身邊還有兩個女子,弟子早就耳聞雨墨貪花好色,而且和臭名昭著的天欲妖姬有扯不清的關係,弟子擔心這兩個女子受了雨墨的矇騙,所以不由自主的多打量幾眼,從而產生了一點兒誤會。」

蕭鳳臣冷笑道:「言不由衷吧?陸芳華可是散仙中第一美女,和她在一起的少女想必也貌若天仙,你們兩個說不定忘記了非禮勿視這句話死死的盯著人家看,哈哈,道心不淨啊!」

葉靜能昨天晚上才聽到這件事情,當時覺得羅世英他們兩個渾身是理,這才帶著他們來討公道,現在卻發現他們兩個隱瞞了許多事實,徐自傲慚愧的說道:「掌門師兄,看來羅世英真的是在撒謊了,陳鐸這孩子一向老實沒什麼主見,所有的事情肯定都是羅世英這個畜牲編造出來的,我會處理此事。」

羅世英能言善辯而且會討徐自傲的歡心,以往在徐自傲門下很得寵,今天見到徐自傲要懲罰自己了,羅世英急忙跪在地上說道:「師父,弟子真的無辜,而且弟子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說出來,就是因為擔心引起誤會,所以才隱瞞了許多事實,當時雨墨使用的那張弩,好像是傳說中被天玄宗封印起來的追魂魔弩。」

羅世英是情急之下亂咬人,可是他恰恰說中了事實,道苑聽到雨墨使用一張弩的時候就猜到了那肯定是被大絕真人私自帶下山的追魂魔弩,現在竟然被揭發出來了,道苑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追魂魔弩現在已經快要被人淡忘了,但是這些各門派的掌門人卻大多記得,當年曾經有數十個修道人死傷在追魂魔弩之上,後來道苑的祖師爺殺死持有追魂魔弩的魔頭之後,把追魂魔弩封印了起來,讓這個魔道神兵從此銷聲匿跡,現在追魂魔弩竟然落在了雨墨手裡,那些掌門人都看著道苑,想要聽聽道苑該如何解釋。

道苑的腦筋飛速轉著,然後坦然的笑道:「我都沒有見過追魂魔弩是什麼樣子,請問羅師侄怎麼敢保證那就是追魂魔弩呢?」

羅世英已經沒有退路,這個時候是唯一的機會,羅世英狠狠心說道:「您可以檢視追魂魔弩在不在天玄宗,如果在的話晚輩自然無話可說。」

道苑呵呵笑道:「追魂魔弩被封印在後山的洞窟之中,那裡有天玄宗的開山祖師佈下的法陣,天玄宗上下還沒有誰有能力進入那裡,羅師侄這麼說就是想要死無對證了?韓師弟,明天你全力尋找大絕師兄和雨墨的下落,現在只有找到雨墨才能驗證那是不是真的追魂魔弩,天玄宗可不能承受不白之冤。」

韓璇大喜,道苑這麼說分明就是想要推託此事,大絕真人和雨墨行蹤漂泊不定,而且就算找到他們也可以臨時偽造一把追魂魔弩,這件事情就算是解決了,如果天耀門有那個本事就自己找雨墨驗證好了。

蕭鳳臣打圓場說道:「因為一件小小的地靈甲卻險些弄得天玄宗和天耀門傷了和氣,葉掌門,你應該好好管教自己的門人了,這件事情十有**是你的門人理虧,千萬不要因為雨墨曾經有過什麼不良記錄,就把全部的責任都推到他身上。」

葉靜能忍著怒氣說道:「這件事情我自然會處理,不勞蕭掌門費心,至於傷了和氣這種話還是不要說為好,天王宮已經無家可歸了,傷不傷和氣大家心裡有數,我就不信蕭掌門這麼大度。」

蕭鳳臣被葉靜能當面揭了瘡疤,臉上也有些掛不住,蕭鳳臣冷笑說道:「今天我來就是想要把誤會說清楚,大絕師兄當初是誤會了天王宮,才導致了許多事情的發生,天王宮被毀這件事情不怨大絕師兄和雨墨,那件事情的確是因為天王宮做得不好,我蕭鳳臣做事向來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分得清清楚楚,絕不會昧著良心偏袒自己的弟子。」

蕭鳳臣和葉靜能是在路上偶然相遇,葉靜能對天王宮的有些做法也很不滿,但是因為地靈甲的事情葉靜能和蕭鳳臣有些同仇敵愾,可是蕭鳳臣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竟然處處幫著天玄宗講話,葉靜能勃然大怒說道:「蕭鳳臣,誰不知道你笑裡藏刀,你的手段對付別人可以,但是我不吃你這套,我自然會找大絕真人和雨墨問個明白。」

蕭鳳臣攤開雙手說道:「那我只能祝你好運了,雨墨的威力不同凡響,而且很記仇,魔尊厲歸真得罪了他的下場你也看到了,希望日後雨墨不會給天耀門也來一封聲討的檄文,哈哈哈……」

葉靜能氣得臉色發青,拂袖說道:「我們走!」

蕭鳳臣眼中露出譏諷的神色,但是轉向道苑的時候卻變得非常鄭重,蕭鳳臣慚愧的說道:「道苑掌門,當初我一番好意帶走了雨墨,誰能想到後來發生瞭如此多的變故,渾身是嘴也無法洗清自己的罪名,前幾天你送去請柬之後我感到這是個解釋清楚的最好機會,所以才厚顏來了。」

蕭鳳臣低聲下氣的解釋反倒讓道苑等人不知該如何應付,道苑隱約覺得不妥當,蕭鳳臣氣走葉靜能恐怕不僅僅是向天玄宗買好,應該還有其它的目的,道苑努力擠出虛偽的笑容說道:「蕭掌門客氣了,大家同為正道中人,自然應該彼此體諒,些許的小事也不必放在心上,誤會說清楚就好。」

就在這時遠處有人怒吼道:「蕭鳳臣,你滾出來,我要為我師父報仇。」

道苑眉頭皺了起來,李默凡怎麼知道蕭鳳臣來了?李默凡的脾氣與大絕真人如出一轍,他當眾向蕭鳳臣挑戰肯定要把事情變得更加複雜,冷月狂魔出關以來,魔道的氣焰越來越囂張,而正道中人卻矛盾重重,這個時候必須以和為貴。

蕭鳳臣尷尬的笑道:「說話的這位肯定就是大絕師兄的弟子李默凡了,這件事情我必須和他說清楚,要不然日後麻煩太大。」一邊說一邊向李默凡的方向走去。

李默凡駕馭著飛劍正向這裡衝來,見到蕭鳳臣的身影之後李默凡用手一指,飛劍向蕭鳳臣的脖子斬去,道苑大聲喝道:「不得放肆!」

蕭鳳臣伸手輕描淡寫的放出法寶擋住李默法的飛劍說道:「李師侄,稍安毋躁,今天我來就是想要解釋一些事情,衝動是修道人的大忌,師侄,咱們好好談談如何?」

李默凡指著蕭鳳臣的鼻子罵道:「姓蕭的,你當面是人,背後是鬼,我不會信你說的每一個字。」

蕭鳳臣淡淡的笑道:「大絕師兄安然無恙,今天你先聽我說,有什麼疑問日後你儘可以求證,如果我心裡有鬼敢孤身前來天玄宗嗎?師侄,多用用腦子。」

李默凡猶豫著收起飛劍,蕭鳳臣向李默凡走去說道:「我對大絕師兄仰慕已久,雖然大絕師兄對天王宮有諸多的偏見,我依然尊重他,這樣坦率的人才是值得我的物件,你的脾氣和大絕師兄很相像,日後想必也可以做出一番事業,來!咱們爺倆好好談談。」

蕭鳳臣緩步前行,李默凡慢慢的跟在後面,蕭鳳臣壓低聲音說道:「最近為什麼不和我的手下聯絡?你以為你可以置身事外嗎?記住,你出賣了你師父,已經沒有回頭路,你師父想必也猜到了這點才不願意回來。」

李默凡握緊了拳頭,猙獰的看著蕭鳳臣,蕭鳳臣輕笑說道:「後悔了?天王宮的祕笈難道沒有讓你的修為提高很多嗎?你身兼天玄宗和天王宮兩門的絕學,這可是曠古未有的奇事,如果不是我對你下了這麼大的賭注,你有可能學到嗎?

李默凡,你捫心自問,你掌握了這兩門絕學之後進步是不是比以往快得多?日後的成就簡直無可限量,現在你已經無法脫離天王宮了,你必須繼續按照我的指示做下去,否則後果你比誰都清楚。」

李默凡緊張的四下張望著說道:「當初你可沒說要殺我師父,你讓我洩漏師父的蹤跡時只是說想要找他談一談,你險些讓我成了千古罪人。」

李默凡已經後悔了,當初天王宮的人蓄意接近李默凡,並逐漸的引誘他學習天王宮的道法,李默凡以為遇到了天賜良機,茫然不知已經落入了圈套,天王宮慷慨的傳授李默凡想要的祕笈,代價就是洩漏天玄宗的重大訊息。

李默凡透露給天王宮的第一個訊息就是楚夢枕和溫朝恩與何寂寞結交,還有楚夢枕她們會面的時間和地址,這個訊息不算重要,但是後果就是這個訊息傳得沸沸揚揚,逼迫天玄宗不得不清理門戶。

在楚夢枕被逐出師門的時候李默凡痛苦了許久,他感到自己對不起三師叔,可是不久之後天王宮的人給他送來了天王問心針的修煉祕笈,李默凡再次經受不起誘.惑,他終於徹底墮落了。

蕭鳳臣陰冷的說道:「千古罪人?我的計劃如果成功了,那個時候是非就要用另外的一個標準來衡量了,我只恨沒有當場殺死大絕真人,以至於留下了這麼大的後患,前兩個月我帶人抓捕雨墨的時候,冷然和另一個長老被人殺死,你說會是誰幹的?」

李默凡第一個念頭就是大絕真人的法力恢復了,李默凡的牙齒開始打顫,雙腿也覺得發軟,蕭鳳臣獰笑道:「大絕真人心狠手辣,日後他想要殺你的時候會不會手軟呢?是直接幹掉你還是慢慢的折磨你這個叛徒呢?」

李默凡回想起師父發怒時候的樣子就心膽俱裂,萬一……萬一李默凡已經不敢想下去了,深深的恐懼折磨著他,蕭鳳臣咬牙切齒的說道:「一不做,二不休,只要解決了天玄宗和天耀門,其它的事情就好辦了,大絕真人一個人掀不起什麼風浪。」

李默凡已經無路可退,只有咬牙和蕭鳳臣繼續走下去,他不僅無法回頭,而且不得不走得更遠,李默凡低聲問道:「你想怎麼做?」

蕭鳳臣和李默凡說了半天,最後李默凡怒氣衝衝的離開了,蕭鳳臣滿面笑容的回到道苑面前說道:「李師侄還是很明白事理的人,不過這個性子也太急了,我對他講明白前因後果之後他就要尋找大絕師兄問個清楚,看來還是不完全相信我,這孩子!」

道苑對李默凡的突然離開有些擔心,蕭鳳臣這個人口蜜腹劍,李默凡千萬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語所矇蔽,道苑不動聲色的給韓璇做個隱蔽的手勢,韓璇找個藉口離開了,韓璇在這個重大場合無法離開天玄宗,他把自己的大弟子九思派了出去。

九思這個名字是韓璇起的,取自君子有九思:視思明,聽思聰,色思溫,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問,忿思難,見得思義。韓璇希望自己的弟子能夠做個謙謙君子,九思也的確不負師父的期望,做事穩重而且為人謙和,韓璇對他的辦事能力很放心。

九思遠遠的綴著李默凡,李默凡離開天玄宗之後向南飛,然後在中途轉頭向西飛去,李默凡開始的時候還比較謹慎,離開天玄宗數百里之後李默凡加快了速度。

九思知道自己的修為比李默凡遜色很多,但是李默凡此刻表現出來的飛行速度比他平時的狀態要高出許多,難道李默凡在隱藏實力?而且李默凡怎麼直奔西方而去,他得到了大絕真人的訊息?

九思遮遮掩掩的在後面追得苦不堪言,心中卻開始懷疑起來,當九思追到大雪山附近的時候,一道金光從斜下方衝了起來攔在路上,九思放出飛劍做好了戰鬥的準備,然後向那道金光看去,法寶能夠放出金色光芒的屈指可數,其中大絕真人的護體金光最出名,九思的心激動起來,但是當他看清發出金光的竟然是七彩梭的時候,九思的眼睛幾乎瞪出來。

雨墨收起了金光招手說道:「九思師兄,我是雨墨,大師伯在下面等你。」

九思的腦袋一陣眩暈,道苑掌門和韓璇派人苦苦尋找了好幾年都沒有找到大絕真人和雨墨,今天雨墨竟然主動找上了自己,九思迫不及待的向下落去,雨墨收起了大五行困仙陣,大絕真人正在兩個容顏絕世的少女陪伴下笑瞇瞇的看著九思。

九思小跑著來到大絕真人面前跪下,淚水滾滾滑落,大絕真人拍拍九思的頭頂說道:「起來說話。」

九思哽咽道:「掌門師伯和我師父都掛念您老人家,弟子心中也十分想念。」

大絕真人對於後輩很關照,尤其是韓璇的兩個弟子,大絕真人認為韓璇太教條,肯定教不出好徒弟,因此大絕真人經常指導他們修煉,再加上大絕真人對韓璇本身就很照顧,九思和秋雨對於大絕真人一直非常尊重,九思知道大絕真人不喜歡別人跪拜,因此說完之後擦去眼淚站了起來。

大絕真人點頭說道:「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雨墨你應該不陌生,只怕沒有人不知道雨墨的大名了。」

九思親切的說道:「雨墨師弟好,我師父和掌門師伯經常提起你。」

雨墨笑嘻嘻的說道:「師兄好,二師伯和四師叔提起我的時候想必是罵我的時候居多,上次我在落封山遠遠的見過你和四師叔,當時還有李默凡那個狗畜牲,另外的那個人想必也是四師叔的徒弟,不過我不認識。」

九思聽到雨墨稱呼李默凡為狗畜牲的時候渾身一陣,九思驚詫的看著大絕真人,大絕真人面無表情的說道:「這位就是懸空島的陸芳華,出名漂亮的小姑娘,你也應該聽說過。」九思頷首說道:「陸姑娘好。」

陸芳華冷淡的點點頭,她不喜歡和男子交談,九思也不在意,九思的目光落在那個穿著墨綠色鎧甲,英姿颯爽的少女身上,九思直覺到這件鎧甲就應該是地靈甲,大絕真人繼續說道:「姜秀雅是我的弟子,秀雅,見過你九思師兄。」

姜秀雅細聲細氣的說道:「見過九思師兄。」

九思客氣的說道:「師妹好,恭喜大師伯又收了一個徒弟。」

九思現在心裡亂糟糟的,方才李默凡就是自己前面飛過去,大絕真人和雨墨沒有看不到的道理,雨墨當面罵李默凡為狗畜牲,大絕真人又新收了一個弟子,難道李默凡做了什麼對不起大絕真人的事情?因此九思用這種方式來旁敲側擊。

大絕真人淡淡的道:「不是又收了一個徒弟,而是我只有一個徒弟,就是你秀雅師妹。」

九思明白了,李默凡肯定傷透大絕真人的心,大絕真人微笑說道:「你祖師爺四個弟子,我是老大,平時我看道苑的徒弟資質不好,看老四傳授弟子不得法,我總認為自己做得最好,可是樂極生悲,我自己教出了一個禽獸徒弟,報應啊!哈哈哈……」

九思和姜秀雅立刻惶恐的跪了下去,陸芳華安慰道:「前輩,雨墨和您的關係別人根本無法比擬,他算是您的半個弟子,再加上秀雅妹子,您應該滿足了。」

大絕真人擺手說道:「不用安慰我,我想得很明白,如果不是因為李默凡那個畜牲洩密,夢枕就不會被逐出天玄宗,夢枕也就沒有機會收雨墨為徒弟,夢枕也不會在短短的幾年時間就飛昇靈空仙界,說起來是好事。」

雨墨瞪大了眼睛,原來師父被逐出天玄宗是因為李默凡,雨墨憤怒的罵道:「***,原來師父是被這個王八蛋坑了,**……」

聽到雨墨出口成髒,大絕真人不悅的「嗯」了一聲,陸芳華則瞪了他一眼,姜秀雅卻垂下頭,九思目瞪口呆的看著雨墨,雨墨竟然在大絕真人面前如此囂張,這在以前是絕對無法想象的事情,九思急忙岔開話題說道:「大師伯,今天早上天耀門的葉靜能掌門帶著兩個弟子來到天玄宗,他們說雨墨師弟和陸姑娘搶了他們的地靈甲還毒打了他們。」

陸芳華秀氣的眉毛皺了起來,姜秀雅慢條斯理的說道:「九思師兄,這件事情不怪雨墨師兄和陸師姐,那兩個天耀門的弟子非常無理,而且他們根本沒有看出來保護地靈甲的是一座法陣,就算他們再挖上一年也找不到地靈甲,雨墨師兄得到地靈甲之後他們想要搶奪,而且說一些非常下流的話,很氣人。」

姜秀雅是大家閨秀,她就算再氣憤也不可能和雨墨一樣爹長媽短的破口大罵,姜秀雅這樣說已經是極限了,陸芳華冷冷的說道:「所謂的名門正派和魔道中人都是一丘之貉,還是我們散仙比較正派。」

雨墨附和道:「我也這樣認為,以後咱們在這裡混不下去了,就去懸空島,那裡環境好,人也不錯,比這裡好多了。」

陸芳華毫不留情的打擊道:「你這麼胡作非為,到哪裡都不會受歡迎,說不定日後懸空島也討厭你,我看那時候你該怎麼辦?」

雨墨頗感冤枉的說道:「我怎麼胡作非為了?昨天打那兩個天耀門弟子的時候你比我還要賣力,難道你打他們就是合情合理,我打他們就是仗勢欺人了?你怎麼總是使用兩種標準來對待我?對我應該公平一點兒。」

陸芳華美麗的大眼睛瞇起來說道:「公平?先把藥王神鼎還給我再說。」

雨墨的氣焰立刻消失了,藥王神鼎是雨墨的死穴,陸芳華只要提起這個話題雨墨必敗無疑,雨墨偷了這麼多次唯有藥王神鼎這件事情有些良心不安,不僅僅是因為陸芳華是債主,還因為藥王神鼎是熟人的東西,楚夢枕當年對素心有救命之恩,偷熟人的東西總會有些愧疚。

大絕真人和姜秀雅聽到雨墨提起昨天毆打天耀門弟子的事情,都露出了忍俊不禁的神色,昨天雨墨和陸芳華大顯神威,把那兩個無恥的天耀門弟子打得非常過癮,誰也無法想象豔若桃李,冷若冰霜的陸芳華在憤怒之下竟然也會動手打人,這件事情傳出去肯定沒有人相信。

九思再次跪下說道:「大師伯,掌門師伯和我師父都非常想念您,請您老人家和弟子一同會到天玄宗,不要在外面繼續漂泊,否則大家心裡都非常難過,一想到您老人家和雨墨師弟在受苦,掌門師伯和我師父都情緒很低落,這兩年掌門師伯的白髮增加了許多。」

大絕真人微笑著搖搖頭,伸手攙起九思說道:「回去告訴道苑和你師父,我是旁觀者清,我要看看那些跳樑小醜究竟能搞什麼風波,我留在外面比回去好,至於李默凡和田王宮勾結的事情不要洩露出去,今天你冒險追蹤李默凡非常危險,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情,留下有用之身,天玄宗的振興還需要你們的努力。」

九思無奈的說道:「大師伯,我師父很想您,我這就回去通知他老人家來見您。」

雨墨說道:「九思師兄,我們馬上就要轉移地方了,厲歸真那個老鬼總是能猜到我們在哪裡,這次我不會給他機會,你快回去吧,替我給二師伯和四師叔帶個好。」

九思戀戀不捨的不想離開,大絕真人揮手說道:「快回去吧,和我們在一起沒好事,雨墨除了惹禍就是惹禍,別連累了你。」

雨墨不滿的噘著嘴,自己竟然給別人留下這樣的印象,做人太失敗了,九思飛起來的時候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他急忙說道:「大師伯,追魂魔弩已經被天耀門的那個弟子認出來了,您儘快想辦法掩飾一下。」說完向天玄宗的方向飛去。

大絕真人斥責道:「你還敢噘嘴?追魂魔弩又惹麻煩了,你這個闖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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