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佛修-----第十二章 童言無忌


我的警花老婆 聞香識女人 不滅的村莊 我的寶可夢不大對勁 秀色滿園 穿越之丫頭 薄情首席:調包夫人難馴服 傲世霸仙 廢后的一畝三分地 空間之旅 至尊無敵帝皇 超級神修 仙俠之房產大亨 紫炎天帝 前夜 致命預感 44號殯儀館 你信與否 夢幻人生 重生之曼珠沙華的詛咒
第十二章 童言無忌

雨墨不理解宰相是多麼大的官,他也沒有興趣知道,在他看來自己已經算是修道人了,修道人不應該在乎人間的富貴——這是楚夢枕的教導,因此雨墨非常坦然地隨著楚夢枕在郡守恭敬的陪同下走入了會見重要客人的正廳。

一個頭發花白的肥胖老者正靠坐在太師椅上,見到楚夢枕和雨墨進來的時候,老者在左右兩側的侍女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帶路的年輕人向前搶了兩步說道:“老爺,神醫師徒如您預料的那樣是在猜到了那株奇藥是朵花的時候才肯前來。”

老者放聲大笑,神情頗為歡愉,擺手說道:“給神醫師徒看座。”

雨墨的目光在老者的臉上停留了一下,然後挨著楚夢枕坐下來,而郡守卻畢恭畢敬的站在老者的左側,楚夢枕開門見山的問道:“宰相大人,您所說的奇藥在哪裡?我的徒弟喜歡藥材,他想見識一下。”

老者輕輕一擺手,右側的那個侍女退入後堂取藥去了,老者含笑說道:“老夫劉天幕,不知神醫師徒如何稱呼?”

楚夢枕猶豫了一下,但是他想到世俗中人應該不會知道自己的名字,沒有必要說謊,因此楚夢枕把自己和雨墨的名字說了出來,但是劉天幕緊接著問道:“不知神醫師徒出身何門何派呢?老夫對於出家人也略知一二,說不定能攀上什麼交情。”

楚夢枕硬著頭皮說道:“貧道是天玄宗的棄徒。”

雨墨見到楚夢枕有些難堪,他不高興的說道:“你問這麼多幹什麼?我們又不想巴結你,看完了藥我們就要走了。”

華嚴國是最大的一個國家,包括天玄宗所在的天目山都是華嚴國的領土,華嚴國建國數百年以來還算是國泰民安,遇到天災**的時候包括天玄宗在內的正道門派都會在暗中幫助那些災民,因此逐漸的天玄宗這些正道門派在華嚴國的名聲逐漸的響亮起來。

劉天幕就是華嚴國的宰相,當他聽到楚夢枕是天玄宗的棄徒的時候,微微露出了驚訝的神色。而郡守和那個年輕人聽到雨墨說話如此不客氣的時候都露出了不滿的神色,但是劉天幕沒有說話之前他們不敢發作。

劉天幕頷首說道:“聽說天玄宗是正道的領袖,但是神醫師徒眉宇之間正氣凜然,想必是因為誤會而離開師門,老夫剛才實在是冒昧了。”

就在這時那個侍女捧著一個錦盒走了出來,劉天幕示意侍女開啟錦盒,露出了裡面的一朵三色花,錦盒開啟的瞬間雨墨就嗅到了濃郁的藥香,雨墨閉上眼睛說道:“我不需要看就知道這肯定是三色石楠花,可是香味有些不對。”說完有yongli的嗅了一下說道:“三色石楠花的藥性中正平和,花瓣分為紅黃藍三種顏色,這三種顏色代表三色石楠花吸收的天地精華,可是這朵花的藥香裡面火氣太大,應該是紅色的花瓣生長的旺盛,而另外的兩個花瓣有些枯萎。”

劉天幕目瞪口呆的看著雨墨,這朵三色石楠花只有在近距離觀看的時候才能稍稍地從花瓣上看出差異,可是雨墨看都不看只用鼻子就聞了出來,高人啊!

雨墨繼續說道:“應該是採藥人不懂藥性,所以在午時火氣正熾的時候採下來的,真可惜了這朵奇藥,這種有了殘疾的藥材白送我也不要,我寧可自己去大夏山採。”

劉天幕拍掌讚道:“小神醫學識淵博,劉天幕服了。”

這朵三色石楠花是一個地方官作為吉祥的徵兆進貢給朝廷的貢品,可是國師認出了這是稀有的藥材三色石楠花,再三追問之下才知道三色石楠花產自大夏山,這朵三色石楠花就是皇上賞給劉天幕的。

昨天雨墨在大街上說出了治療逆嗝的方法時候劉天幕決定嘗試一下,反正這兩種藥也吃不壞人,沒想到天亮的時候真的好了,因此他才打發下人找到了楚夢枕師徒。當時劉天幕已經猜到楚夢枕師徒不會接受自己的邀請,所以他想出了三色石楠花的辦法來誘.惑他們,一方面可以勾起楚夢枕師徒的好奇心,另一方面也可以驗證他們是不是真的有本事,沒想到楚夢枕這個做師傅的一言不發,雨墨這個小徒弟卻如數家珍的把三色石楠花分析得如此透徹,在劉天幕看著楚夢枕這個做師傅的實在了不起,竟然教出如此厲害的徒弟,絕對想不到楚夢枕對此一點兒都不懂。

雨墨失望的說道:“本來我還想買下你的三色石楠花呢,現在可省錢了。師傅,咱們走吧。”雨墨當初打算把劉天幕手中的三色石楠花買下來,這樣就不用自己前往大夏山了,可是他嗅到了三色石楠花的藥香之後就放棄了這個想法,這種藥材如果用來煉丹說不定會功虧一簣。

楚夢枕站起來的時候,劉天幕急忙說道:“神醫何必如此不留情面,如果兩位就此離開的話劉天幕顏面何存?”

雨墨老氣橫秋地說道:“出家人雲遊四海,不喜歡和世俗人打交道,哎呀!差點兒忘了,你知不知道什麼是藥金?”

劉天幕迷惑地說道:“藥金?”然後恍然大悟道:“你們一定是在找藥金。”

楚夢枕和雨墨同時點頭,劉天幕在官場打滾多年,察言觀色和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已經爐火純青,他聽到下人描述楚夢枕師徒言談舉止的時候就分析出他們是那種不問世事的出家人。但是隻要他們不是神仙就有弱點,有弱點就可以利用,劉天幕現在已經確認楚夢枕師徒是那種真人不露相的世外名醫,這樣的高人一定要拉攏到自己的手下。

劉天幕擺出胸有成竹的樣子靠坐在太師椅上慢條斯理的說道:“這個藥金嘛……”

煉製洗髓丹的藥材當中雨墨唯一沒有聽說過的藥材就是藥金,除此之外其他的藥材雨墨都知道產地,到時候只要耐心的尋找就能採到,可是藥金的名字從來沒有聽說過,這讓雨墨念念不忘,因此他堅信藥金不是藥,而是一種很貴重的金子,說不定劉天幕真的知道。

可是劉天幕卻拿捏起來,笑眯眯的看著急切的楚夢枕和雨墨,既不說知道也不說不知道,直到雨墨要發脾氣的時候他才慢悠悠的說道:“我手中沒有,但是你們想想皇宮之內有沒有呢?”

劉天幕狡猾至極,他先表明自己沒有,然後用反問的語氣暗示楚夢枕和雨墨,事後如果皇宮之中也沒有的話,他完全可以理直氣壯地說當時他也不是很肯定,有許多官場經驗不足的官員就敗在他的這種手段之下。

果然楚夢枕和雨墨這對沒有官場經驗的師徒上當了,楚夢枕重新坐下說道:“如果宰相大人能夠幫忙尋找藥金,我們師徒必有回報。”

劉天幕不悅的說道:“神醫師徒治好了老夫的痼疾,尋找藥金是老夫義不容辭之事,明日兩位就與我同回京城,感謝的話不必再說,來人,準備酒宴。”

在酒宴當中劉天幕說出了自己為什麼會來到浮沂城,原來劉天幕出任宰相以來決定澄清吏治,每年他都要不定期的到各地考評官員,可是來到浮沂城之後逆嗝症突然發作,而且這次發作的非常嚴重。這個毛病已經糾纏了他十幾年,但是一直沒有徹底的治癒,而使用了雨墨的藥方之後劉天幕感到好像痊癒了,這可是太醫院的太醫都沒有辦法做到的事情。

楚夢枕對於醫術根本就不瞭解,而且楚夢枕不吃人間煙火,為了避免露出馬腳他不斷的喝酒,而雨墨不喝酒卻揮舞著筷子吃得不亦樂乎,劉天幕講的究竟是什麼內容根本就沒聽進去。

劉天幕到現在也摸不清楚夢枕的底細,他除了喝酒之外什麼醫術都不談論,但越是這樣劉天幕越迷信楚夢枕,這才是真正的高人,等到他出手治病救人的時候肯定是驚天地泣鬼神,不過他們師徒好像真的不在乎榮華富貴,那個小孩子對於美食還很有興趣,可是楚夢枕對什麼事情都無所謂,這可不太好辦。

雨墨吃飽了之後揉著肚子說道:“這裡的菜比昨天的酒樓好多了,吃得真過癮。”然後才對劉天幕說道:“你的體質偏寒,所以你生病的時候記住不要服用涼藥,水果也不要吃那些犯忌諱的,柑橘、慈姑和柿子都不要多吃,這是答謝你的這頓飯。”

劉天幕放下酒杯說道:“小神醫獨具慧眼,這幾樣水果我吃過之後就腹痛如攪,一直弄不清楚原因,沒想到小神醫提前看出來了。”

陪坐的郡守讚歎道:“透過望聞問切能夠準確地判斷出病症的就算是名醫了,小神醫只看一眼就可以料事如神,下官今天真正開了眼界。”

郡守以前認為浮沂城的醫生水平就算是很高了,畢竟這裡是富庶之地,有錢的人多,有名望的醫生們也都紛紛趕往這裡,這裡有幾個醫生都出身杏林世家,他們看病的本事有口皆碑,但是和雨墨比起來他們只能算是庸醫,郡守恨不得自己也立刻生一場病讓雨墨給診治一下。

酒宴之後劉天幕開始午睡,楚夢枕和雨墨則在客房裡面反覆研究劉天幕說的究竟可不可信,楚夢枕沒有見到劉天幕的時候感覺他是個非常工於心計的人,見面之後劉天幕顯得非常實在,這讓楚夢枕很迷惑,現在他也說不清劉天幕是個什麼樣的人。

而雨墨對於劉天幕滿嘴的奉承話感到很滿意,所以他認為劉天幕肯定知道藥金的訊息,他絕對不會欺騙自己。楚夢枕權衡再三,反正現在自己師徒也不敢露面,那麼和劉天幕上京城去一趟也未嘗不可,而且京城的位置偏南,想要離開的時候直接向南走就可以吸取丙丁火之精氣了,也不能說是浪費時間。

第二天的清早,劉天幕的隊伍向京城方向出發了,劉天幕的行裝很簡單,也沒有帶家眷,只有兩個侍女照顧他,此外就是一百多人的衛隊,浮沂城的郡守為楚夢枕師徒也準備了一輛舒適的馬車,現在楚夢枕和雨墨已經是宰相面前的紅人,巴結好他們就等於為自己鋪平了另外一條坦途。

京城距離浮沂城的距離並不遙遠,隊伍行走了五天之後京城已經遙遙在望了,這幾天雨墨一直躲在車廂裡面偷偷的修煉隱地八術,這是救命的法術,而且很好玩,所以雨墨修煉的很賣力。劉天幕懷疑楚夢枕師徒會法術,據說天玄宗的人都是飛天遁地的準仙人,就連在那裡打雜的都會幾手法術,但是楚夢枕兩個從來沒有顯示過身手,劉天幕的好奇心只能勉強壓抑著。

劉天幕的隊伍回到京城時候受到了熱烈的歡迎,劉天幕作為當朝宰相官聲很好,而且京城的官員為了升遷或者保住現有位置難免要爭相討好他,因此氣氛格外的熱烈,楚夢枕和雨墨則躲在車裡不肯露面。

以往劉天幕出巡之後回來的時候都是兩手空空,可是這次回來的時候竟然多了一輛馬車,難道是宰相大人在外面納了一個小妾?那些三妻四妾的官員心中開始嘀咕起來,不過聽說宰相家裡的兩個夫人相當潑辣,宰相大人應該沒有這個膽量,如果是真的就過癮了,兩個夫人肯定會大鬧一場。

劉天幕的府邸距離皇宮不遠,那些官員們簇擁著馬車向他的府邸前行的時候迎面來了一輛四匹純白色的駿馬拉的豪華馬車,那些官員們見到這輛豪華馬車的時候都沉默起來,劉天幕暗自嘆息一聲讓侍女打開了車門。

那輛豪華馬車一直來到劉天幕的馬車之前才停了下來,一個陰柔的聲音響起道:“宰相大人勞苦功高,貧道特來為大人接風洗塵。”

劉天幕在兩個侍女的攙扶下走出了馬車說道:“劉某何德何能,竟然勞煩國師大人親來迎接,劉某惶恐。”

雨墨好奇的問道:“師傅,他在你面前自稱老夫,怎麼在這個什麼國師面前怎麼就變成了劉某?哎!師傅,你聽那個國師的聲音怎麼陰陽怪氣的?嘿嘿……”

楚夢枕淡淡的說道:“不許多嘴。”

但是國師已經聽到了雨墨的聲音,他開啟車門走了出來,原來是一個脣紅齒白的中年道人,國師穿著一件寶石藍色的道袍,頭上的髮髻cha著一根白玉簪,風流倜儻,看起來比楚夢枕還要英俊,只是沒有楚夢枕的那份不食人間煙火的飄逸與灑脫。

國師的目光落在了雨墨乘坐的馬車之上說道:“不知宰相大人帶回了什麼樣的兩個人?看來他們對我這個做國師的沒瞧得起。”

劉天幕沒有國師的造詣,根本就沒有聽到雨墨和楚夢枕的交談,他見到國師的矛頭指向了楚夢枕師徒,他立刻懷疑這是因為國師提前知道了訊息專門來找麻煩的。劉天幕客氣的說道:“是一位出家人和他的小徒弟,不知國師何出此言?”

國師露出感興趣的樣子說道:“出家人?看來是貧道的同道中人,宰相大人不是想讓他來取代我當國師吧?”

劉天幕立刻色變,國師的陰險與狠毒他比誰都清楚,如果他真的這樣認為的話,只怕下一個對付的目標就是自己了,以往與國師作對的人下場奇慘,因此劉天幕總是避免和國師正面發生衝突,他希望皇上能夠早日看穿國師的真面目,可惜皇上對國師的寵信與日俱增,劉天幕這些臣子只能背後偷摸的發發牢騷而已。

現在面對這個陰損的問題就算是老奸巨滑的劉天幕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就在這時楚夢枕的聲音淡淡的響起道:“道友此言差矣,貧道師徒是偶然認識了劉大人,紅塵中的富貴與我們師徒無緣,我們也沒有這份奢望。”

此刻的楚夢枕已經萬分後悔,因為他感覺到這個國師也是修道人,如果他認出自己的話就麻煩了,京城裡面說不定有多少的修道人,萬一他們聯手對付自己,那後果……還是走為上策。

楚夢枕拉著雨墨走下馬車說道:“劉大人,貧道師徒就此告辭了,後會有期。”

國師冷笑道:“道友何必這樣慌張,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吧?嗯?修道之人胸懷坦蕩,你這樣鬼鬼祟祟的人肯定是另有所圖,說!你蓄意接近宰相大人有什麼目的?”

楚夢枕眼中精光一閃而過,就在這一瞬間他身上的氣息讓國師悚然動容,他本以為劉天幕在浮沂城找到的是一個普通的修道人,不過就算是這樣也不行,京城裡面不應該出現任何威脅自己地位的人,可是楚夢枕流露出來的氣勢比自己要高明許多。

劉天幕的目光一直在盯著國師,當國師微微色變的時候劉天幕立刻明白楚夢枕絕對不是普通人,自己撿到寶了!而且他們師徒對自己的印象還不錯,遇到麻煩肯定會站在自己的這一邊,但是如果他們兩個離去的話日後自己還將繼續在國師的危壓下惶恐度日,想到這裡劉天幕的膽量立刻大了起來,他推開侍女昂首挺胸的來到楚夢枕面前,長揖到地恭敬的說道:“道長,下官**凡胎,但是我也看得出來道長仙風道骨,絕對不是貪戀紅塵之人,可是道長怎麼忍心棄下官於不顧?”這一刻他忘記了自己不能走路的“事實”,也忘記了應該稱呼楚夢枕為神醫,現在他只有一個念頭——不惜代價的把楚夢枕師徒留下。

雨墨見到劉天幕終於肯自己走路了,他嘲笑道:“你怎麼不繼續裝病了?我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就看得出來你是故意裝做不能行動,哼!竟然在我面前裝病,當時沒好意思戳穿你,現在你卻不打自招了。”

看病的時候雖然有望聞問切四種手段,但是高明的醫生只憑觀察就足夠了,雨墨對於自己的本事很有信心,而且他也的確有這個實力,否則他也不會輕而易舉的就說出劉天幕體質偏寒,只是當時的確是不好意思指責劉天幕不能行走是假裝的。

雨墨說完不理會尷尬的劉天幕,指著國師說道:“我看你這個陰陽怪氣而且小心眼的人就難受,你先天陰氣過剩,走路的時候扭扭捏捏,不是天閹就是陰陽人,如果小時候遇到名醫還可以治療,可是你……”

國師聽到雨墨竟然說出了陰陽人的時候,他的玉面立刻變得鐵青,早年知道這個祕密的人都被他殺了,現在知道這個祕密的都是自己的姬妾,可是雨墨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國師厲聲說道:“小畜牲,你找死!”他手腕的一枚碧玉手鐲飛了起來,瞬間擴大為茶盤大小向雨墨的頭上砸去。

楚夢枕聽到雨墨口誤遮攔的指出了國師生理缺陷的時候就知道麻煩來了,寒霜匕首電射而出攔住了國師的碧玉手鐲,寒霜匕首上面的寒氣逼迫的眾人紛紛後退。當碧玉手鐲與寒霜匕首剛一接觸的時候,國師就感到元氣大震,而且碧玉手鐲上面飛出了點點碧綠色的碎屑,就在這短短的一個照面碧玉手鐲竟然受傷了。

國師心痛的收回了碧玉手鐲,拿在手中仔細觀看的時候發現碧玉手鐲上面出現了十幾道的傷痕,楚夢枕也不窮追不捨,他收回了寒霜匕首,面沉似水的說道:“道友,我的弟子自己會教育,小畜牲這句評價還請你收回,而且修道人怎麼可以妄動殺機?”

雨墨已經把星幻取了出來,他左手指著國師說道:“你要不是天閹或者陰陽人,我從此不再看病!你現在把褲子脫下來讓大家看看。”

國師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又紅一陣,雨墨簡直就是把自己往死路逼,不要說當眾脫褲子驗證,就連這種傳言就難以讓人承受了,可是他的師傅是個高手,自己打不過他。這對可惡的師徒一定是劉天幕專門找回來對付自己的,太可恨了!

劉天幕假裝好心的為國師辯解道:“小神醫,您這樣就不好了,醫者父母心,雖然您看出來國師先天有殘疾,可是不應該當眾說出來,這讓國師日後怎麼見人?而且他還是堂堂的國師,這不是逼迫他離開嗎?”

國師氣得雙手都顫抖了,他結結巴巴的說道:“好……好你……你個劉天幕,算你狠,咱們走著瞧!”飛快的登上馬車離開了。

雨墨聳聳肩膀說道:“我才不信他會在乎面子呢?這個陰陽怪氣的傢伙肯定想著怎麼報復,師傅,好像我又惹麻煩了。”

楚夢枕對於雨墨已經習慣了,這個小東西不惹麻煩是不可能的,不過得罪一個小小的國師並不算是什麼大事,而且那個國師的確很囂張,楚夢枕也看他不順眼,因此楚夢枕依舊沒有責備雨墨,實際上楚夢枕對雨墨已經有些溺愛了。

劉天幕用崇拜的眼神看著楚夢枕師徒,果然是真人不露相,楚夢枕出手輕鬆的就打敗了會法術的國師,自己終於有了翻身的機會,現在劉天幕的眼中楚夢枕的形象已經格外的崇高起來,而且雨墨當眾說出了國師的醜事,這比狠狠打他幾個耳光還要過癮。

那些官員們已經用下一任國師的目光看著楚夢枕,現在就算有人說楚夢枕不是劉天幕請來接任國師的人選也不會有人相信,現在的那個國師因為會法術而且懂醫術才博得了皇上的寵幸,現在看來楚夢枕師徒無論從哪方面都比國師高明多了,而且楚夢枕師徒是劉天幕請回來的,他們是自己人,而國師是敵人。

劉天幕此刻感覺志得意滿,如此強有力的盟友加入自己的陣營之後,國師倒臺的日子不遠了。自己的眼光果然沒有退步,就憑自己出色的眼光就可縱橫官場不敗,這豈是普通人所能達到的程度?這是天生的睿智加上後天的千錘百煉才能達到的至高境界。

那些官員們同樣士氣大振,但是劉天幕知道楚夢枕喜歡清靜,因此拒絕了百官們舉辦酒宴的請求,把楚夢枕師徒安排在自己家中的後花園中的一幢精緻的小樓裡面,並特地請了一個名廚為饞嘴的雨墨準備美食,從這一點上來說劉天幕的眼力絕對不遜於雨墨,他輕易的看得出來雨墨的這個弱點,正如同雨墨可以輕鬆的看出他身體的疾病一樣。

而且劉天幕信誓旦旦的說明天就向皇上和百官發出尋找藥金的訊息,只要藥金是真實存在的東西,那麼就一定可以找到,以此來安穩楚夢枕,當初雨墨說藥金是一種金子之後楚夢枕就認為這肯定是金子而不是藥材,因此才肯隨劉天幕來到京城,現在劉天幕有求於自己,他肯定不會欺騙自己。

第二天的時候劉天幕上朝彙報這次出巡浮沂城的情況,退朝之後回到家中已經將近午時,他來到楚夢枕師徒居住的小樓的時候,楚夢枕正在指導雨墨練習隱地八術,這是雨墨目前唯一能學習的淺顯法術,不過這種法術只能在原地躲避,遇到高手的時候很容易被看破。過一段時間雨墨就應該學習更高階的遁法了。

劉天幕進來的時候愁容滿面,而且不住的唉聲嘆氣,楚夢枕靜靜的看著他卻不肯開口詢問,劉天幕終於長嘆一聲說道:“道長,這次我給您師徒二人帶來麻煩了。”

楚夢枕依舊不言語,雨墨好奇的問道:“是不是因為昨天那個陰陽怪氣的國師?”

楚夢枕輕輕的咳嗽一聲,雨墨老實的回到了楚夢枕的身後,劉天幕終於說道:“的確如此,小神醫昨天當眾揭露了他的隱疾之後他懷恨在心卻無法反駁,因此今天在大殿之上提出考驗你的醫術,如果你的醫術比不上他,就證明你昨天是在侮辱他,當然他不敢得罪神醫師徒,但是他要追究我的責任,老夫的官職丟失無所謂,最可怕的是性命不保。”

楚夢枕聽到國師想要考驗雨墨醫術的時候放下心,雨墨的醫術應該可以應付一陣,而且考驗醫術屬於文鬥,就當作對於雨墨的磨練好了,楚夢枕點點頭。劉天幕大喜,只要楚夢枕同意就好辦,這樣下去逐漸的自己就把他們師徒拴在自己身旁了,國師的這個提議實在太好了,簡直就是幫自己的忙。

第二天清晨天還未亮的時候,劉天幕就派僕人來叫楚夢枕師徒起床了,楚夢枕每夜都是是打坐度過的,而雨墨因為每次入定的時間都很長,所以這幾天楚夢枕告訴雨墨可以休息幾天,因此僕人叫門的時候雨墨抱著枕頭“呼呼”睡得正香,楚夢枕在他屁股上拍了好幾巴掌才把他打醒。

雨墨昨天對於可以和國師較量醫術還很興奮,但是這麼一大清早的就起床讓他格外的不痛快,早知道這麼早起床的話他絕對不會同意這場較量,他一邊揉著被楚夢枕打痛的屁股,一邊不滿的嘀咕著慢慢的穿衣服。

楚夢枕、雨墨和劉天幕乘坐軟轎前往皇宮的路上,雨墨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楚夢枕無奈之下只好揹著他與劉天幕走向了大殿,幸好楚夢枕師徒是劉天幕的客人,如果是其他官員推薦的話楚夢枕師徒肯定要在大殿之外等待皇帝宣召。

當劉天幕走進大殿的時候昂首說道:“老臣劉天幕帶神醫楚夢枕師徒拜見陛下。”

楚夢枕不懂皇宮的規矩,他泰然自若的抬頭向坐在龍椅上的皇帝看去,皇帝的相貌還算威嚴,可是他白裡透青的臉色和凹陷的雙眼讓對醫術全然不瞭解的人也可以一眼就看出這個中年皇帝酒色過渡。

皇帝的目光投向了楚夢枕,當他看到楚夢枕背上依然沉睡的雨墨時露出了嘲弄的目光,說道:“這兩位便是劉卿所說的神醫?”

此時雨墨在夢裡見到了好吃的,他的口水不自覺地流了下來,然後雨墨很響亮的發出了吧嗒嘴的聲音,還伸出舌頭舔舔嘴脣。

皇帝還從沒見過有人在大殿之上露出這種怪態,尤其雨墨還是個孩子,就在負責大殿禮儀的官員即將發出斥責的時候,皇帝拍著龍椅哈哈大笑起來,那些臣子見到雨墨的樣子本來就在辛苦的忍耐,當皇帝發出笑聲的時候大殿之內立刻爆發出鬨堂大笑。

雨墨背大笑聲驚醒,他睡眼朦朧的抬起頭說道:“師傅,到地方了嗎?”然後伏在楚夢枕背上又要睡去,楚夢枕愛憐的反手拍拍雨墨的屁股把他放了下來,雨墨揉著眼睛一邊打哈欠一邊說道:“國師呢?什麼時候開始較量,完事之後我要回去睡覺。”

劉天幕低聲說道:“隨我來。”率先向前走去,當他來到距離皇帝還有五米的距離的時候讓楚夢枕師徒停了下來,然後他站在了皇帝的左下手,而臉色鐵青的國師就站在他的對面,顯然國師的地位僅次於劉天幕,但是真正在皇帝心中的地位恐怕過時的地位比劉天幕還要高一點兒。

皇帝微笑的看著依然迷迷糊糊的雨墨說道:“小娃娃,聽說你的本事很高明,想必得到了你師傅的真傳吧?”

這時雨墨清醒了,他烏黑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轉著,思索了一下說道:“沒有,我師傅煉丹的本事還沒傳授給我,而且還有許多的法術都沒有傳授,我剛剛入門不長時間。”

皇帝問的是雨墨看病的本事,雨墨心中也明白,但是這個時候不能讓師傅丟面子,當然在師傅面前也不能撒謊,所以雨墨狡猾的轉移了話題,除了楚夢枕之外沒有人知道雨墨說的是什麼意思。

皇帝明顯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一個剛剛入門不久的小孩子就如此厲害了,那麼楚夢枕的本領可想而知,尤其是雨墨說煉丹的本事楚夢枕還沒有傳授給他,而這正是皇帝最關心的事情,皇帝熱切的目光投向楚夢枕說道:“不知楚道長擅長哪種丹藥?”

楚夢枕的目光一直偷偷的打量著國師,劉天幕剛才對皇帝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之後國師竟然沒有任何異常的反應,難道他沒有聽過自己的名字?應該不會啊!自己雖然算不上什麼知名人物,但是自己被天玄宗逐出師門這件事情早就應該傳得沸沸揚揚了,這可是天玄宗創派三千年來第二次發生這種事情,更何況自己和雨墨偷學了神木門的練功心法還偷走了《太清神丹經》,只要是修道人就應該對此有所耳聞,這個國師是城府太深無法讓人看出真正的想法還是真的一無所知呢?

當皇帝問到自己的時候楚夢枕含混其詞的回答道:“貧道對於煉丹只是略知一二,根本無法拿出來見人。”

劉天幕以為楚夢枕是在謙虛,可是這個時候不是謙虛的時候,現在就算有三分的本事也應該吹成十分,這才是最佳策略,他急忙說道:“道長,陛下對於煉丹很有興趣,道長何必如此慳吝?現在你有什麼現成的丹藥拿出來讓我們看看也好。”

楚夢枕尷尬的說道:“我們師徒到處採藥正在準備煉丹,至於現成的丹藥確實沒有。”

國師陰陽怪氣的說道:“不知楚道友想練什麼丹藥,皇宮之內的藥材應有盡有,只要你提得出來就可以,那樣就可以驗證你的煉丹之術了,貧道也很想從中學習幾手。”

楚夢枕沉吟片刻說道:“貧道需要的藥材比較特殊,這裡應該沒有,前幾日貧道師徒見到宰相大人手中有一朵三色石楠花,本來這朵花是我所需,可惜採摘的時候沒有注意時辰,已經無法使用了。”

國師昨天已經在大殿之上聽劉天幕說起雨墨只用鼻子就嗅出三色石楠花的缺點,因此當他聽說楚夢枕需要使用三色石楠花煉丹的時候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三色石楠花這種藥材的用處不多,不過使用三色石楠花煉製的丹藥效果非同尋常,難道楚夢枕真的是煉丹高手?

國師勉強壓制心中的震驚說道:“不知還需要什麼其它藥材?”

雨墨搶著說道:“還需要好多,不過別人採的藥我們信不過,我們需要自己採,至於需要什麼藥不能告訴你,現在我們已經採到了還魂草、黑素藕和玉石髓,你一定沒有聽說過。”

國師聽到這幾樣藥材的時候真的震驚了,這幾樣藥材他不是沒有聽說過,但是隻聽說過其中的還魂草,另外的那兩樣藥材珍惜程度肯定與還魂草差不多,楚夢枕究竟需要煉製什麼丹藥竟然需要這麼多的珍惜藥材?

國師看著皇帝說道:“陛下,貧道正打算使用還魂草為陛下煉製長生丹,現在楚道友竟然有這種奇藥,正好貢奉給陛下。”

楚夢枕和雨墨同時沉下臉,國師竟然想要變相的搶奪還魂草,雨墨瞪著眼睛說道:“你是什麼意思?想要還魂草自己採去,不要臉!”

劉天幕的腦袋開始“嗡嗡”作響,國師說出想要使用還魂草煉丹的時候他就知道壞了,楚夢枕師徒的藥材肯定來之不易自然不會交出來,而雨墨說話的時候向來沒有顧忌,他這樣說已經把皇帝得罪了。

劉天幕急忙打圓場說道:“陛下,楚道長昨天和我說打算使用這些珍貴的藥材煉製一種神奇的丹藥然後獻給陛下,國師這樣說就是強人所難了。”

皇帝緊繃的臉色慢慢的緩和下來,他將信將疑的問道:“楚道長,果有此事?”

楚夢枕避開這個話題說道:“貧道所需的藥材還有很多,而且其中最關鍵的藥金無法尋覓,丹藥的成敗都在藥金之上。”

楚夢枕雖然不願意和世俗中人打交道,但是他可不愚蠢,耍滑頭這種事情他同樣也會,劉天幕暗暗鬆了一口氣說道:“陛下,楚道長師徒行走天涯就是為了尋找藥金,昨天老臣就打算稟明此事,只是國師要求驗證楚道長師徒的醫術才沒有開口。”

皇帝看看國師說道:“國師,你那裡有藥金嗎?”

國師狼狽的看著皇帝,他根本就沒有聽說過什麼藥金,更不要說擁有這種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東西,但是如果當面承認的話就證明自己的水平比不上楚夢枕師徒。雨墨幸災樂禍的說道:“師傅,他肯定沒有聽說過。”

國師咬牙說道:“陛下,貧道聽說過這種藥金,呃!不過這種藥金非同一般的藥材,貧道當年也是聽……”

雨墨大聲反駁道:“不對,藥金不是藥材,而是一種金子。”

國師彷彿當面捱了一耳光,藥金不是藥材?他是順著楚夢枕的語氣往上爬,按理說煉製丹藥的時候使用的材料自然是藥材,怎麼會變成金子呢?金子也可以煉丹嗎?

但是國師為了儲存顏面,他理直氣壯的說道:“在極東之地有一種金黃色的藥材,名字叫做金鎖鐵,它的另外一個名字就是藥金。”

雨墨指著國師的鼻子說道:“你根本就是在撒謊,金鎖鐵的名外一個名字是金絲鹿角姜,根本就不是藥金。”如果是有名字的藥材的話,沒有雨墨不知道的,國師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反倒讓雨墨抓住了把柄。國師惱羞成怒的斥責道:“你根本就不懂藥材,卻在這裡胡說八道。”

雨墨昂著頭吼道:“你敢說我不懂藥材?我看你才不懂,我不用眼睛看,只要聞一聞就知道是什麼藥材,你有這個本事嗎?”

國師羞愧的滿臉通紅,他伸手從腰間的法寶囊裡面摸出了一顆丹藥說道:“你現在聞聞這是什麼藥材?如果聞得出來算你本事,昨天你羞辱我的事情就一筆勾銷,但是如果聞不出來你們師徒就是江湖騙子。”

國師使用的手段極為卑鄙,丹藥是許多種藥材混雜在一起,而且經過三味真火的煉製之後藥材與藥材之前產生了反應,這個要求根本就是強人所難。可是雨墨信心十足的就要過去拿丹藥,楚夢枕急忙拉住了他,萬一國師趁機下手怎麼辦?

楚夢枕伸出手說道:“道友將丹藥丟過來即可。”

國師冷笑一下把丹藥拋了過去,他還想繼續在這裡當國師呢,又怎麼會做出這種當眾傷人的事情?皇帝見到那顆丹藥的時候說道:“國師,這是新煉成的龍虎丹嗎?這下寡人可以無憂了。”

楚夢枕把丹藥交給雨墨,雨墨隨口說道:“什麼龍虎丹,不就是**嘛!”

此言一出國師和皇帝的臉色都變了,皇帝如此寵信國師就是因為國師可以煉製這種讓他縱橫床榻的“仙丹”,現在雨墨一語道破怎麼能讓他們不驚訝?在震驚之下皇帝忘記了發火。而群臣的臉色則千奇百怪,皇帝服用**的事情無論如何也不應該當眾說出來,可是偏偏雨墨是個小愣頭青,他說話的時候沒有什麼忌諱,尤其是他談論自己的“專業”的時候更是口無遮攔,因為他是專家。

其實雨墨也是聽到“龍虎丹”的名字之後才猜出這是**,任不二有好幾個老婆,因此任不二經常服用壯陽藥,不過他服用的藥都是經過自己改制的,已經沒有什麼副作用。任不二的醫書裡面記載了一種龍虎湯,就是一種典型的**,不過任不二在下面標出了它的副作用以及獨到之處,這一點來說任不二是當之無愧的名醫,只可惜他的人品太差了,否則也不會死於非命。

雨墨拿過丹藥的時候就嗅到了這裡面有配製**常用的幾種藥材氣息,而且和龍虎湯的那幾種輔料相同,雨墨的信心立刻更加充足了,原來這個龍虎丹就是龍虎湯的變種,只不過國師把他煉成了丹藥而已。

雨墨裝模作樣地把丹藥檔子鼻子底下聞了聞,然後看看皇帝的臉色說道:“用藥的時候講究君臣輔佐,這顆丹藥只是用猛藥引起奇效而沒有滋陰補腎的功效,吃這種丹藥等於飲鴆止渴,這種丹藥長時間服用之後會腎水枯竭,出現馬上風的機率可以增加十幾倍。”

皇帝的臉上已經烏雲密佈,他一方面痛恨國師不應該拿出這種丹藥來考驗雨墨,另一方面痛恨雨墨惡毒的嘴巴,堂堂的一國之君竟然暴露出這種醜事,日後在群臣的面前威嚴何在?劉天幕啊劉天幕!你怎麼會找來這樣的一個小孩?這分明就是欺君之罪!絕對不可饒恕。

劉天幕的臉色已經變得蠟黃,他的心臟都快承受不住了,雨墨怎麼可以這樣說話?楚夢枕為什麼不搶著說出來?他說話的時候起碼會比較委婉,也不至於讓皇帝震怒,這下自己當官算是當到頭了,至於性命能否保住還未可知?

國師額頭的血管“嘭嘭”的跳個不停,他只是隨手摸出了一顆丹藥,可是他的法寶囊裡面絕大部分都是這種丹藥,摸出龍虎丹的概率遠遠大於其它的丹藥,不過他認為雨墨的鼻子再靈也不可能把煉製好的丹藥成分聞出來,可是雨墨說出這是**的時候他就知道絕望了。

雨墨慢悠悠的說道:“**洋霍、鎖陽、川斷、陽起石……”一邊說雨墨一邊搖頭,顯然對這個藥方沒看在眼裡。國師現在已經徹底絕望了,雨墨竟然真的把龍虎丹的成分聞了出來,他是不是長了狗鼻子?怎麼會這麼靈敏?

雨墨說完了龍虎丹的成分問道:“這回你想說什麼?服了吧?”

國師見到雨墨的目光竟然奔自己的跨下看去,國師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了,不過他們師徒不會繼續得意下去,很快他們就要完蛋了,笑到最後的還是自己。

劉天幕的乾澀聲音響起道:“小神醫,你一定知道更好的配方是不是?”

雨墨驕傲的點點頭,只要把任不二自己服用的配方拿出來就足夠了,這很簡單,只是舉手之勞,劉天幕聽到雨墨有辦法,他急忙給楚夢枕遞個眼神,雨墨也許看不懂自己的意思,但是楚夢枕肯定會明白。

楚夢枕覺得尷尬至極,自己的小徒弟竟然在大殿之上當著皇帝和百官侃侃而談**,讓他這個做師傅的臉上一陣陣的發燒,現在楚夢枕越發的堅信雨墨在塵世當中學壞了,小小的年紀竟然知道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這孩子再不好好管教就完了。

楚夢枕陰沉著臉說道:“雨墨,把藥方開出來,咱們要走了。”

剛才自己說出需要藥金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能回答,就證明他們同樣也不知道什麼是藥金,既然這樣就沒有必要滯留下去了,自己需要帶著雨墨抓緊時間修煉,而且更重要的是要讓雨墨遠離這些墮落的世人,堂堂的皇帝竟然重用一個煉製**的道人,想想都讓人齒冷,楚夢枕覺得和他們多呆片刻都會讓自己染上不潔之氣。

皇帝現在已經信服了雨墨的本事,雖然這個小東西說話的時候很可惡,但是他的本事肯定非同小可,因為自己最信任的國師在他面前已經啞口無言了,這就是實力的證明,他雖然寵信國師,但是還沒有徹底的昏庸,誰的水平更高一些他看得很清楚。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