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仙丹?”北陽目瞪口呆。
仇微微一笑——這正是他要的結果。“這顆五味返生丹是藥王龍冕在修真界煉製的最後一爐丹藥——藥王龍冕。”
“這個名字對於修真界一些年輕修真者或許很陌生,但老一輩的卻無人不曉。藥王乃煉丹狂人,他的瘋狂程度令修真界的老一輩為之汗顏。”
“修真者渡劫無一不是謹慎對待的。而他在渡劫時,居然藉助劫雷的威力來煉製丹藥。當他渡劫快成功的時候。發現天雷的威力的力量不夠。居然放棄渡劫改修散仙。他修散仙時在渡前九個劫的時候都利用了劫雷的威力來煉製丹藥。可惜的是,前面九次都以失敗告終!”
“他想再一次藉助劫雷的力量來煉製丹藥。為了得到好材料。他將畢生煉製的丹藥全都拿出來換材料。可是換到的材料他不是很滿意。於是。他就去求各大門派組織的高層。答應他們。如果自己煉製成功的話。將會將丹藥贈給他們。”
“其實。就算藥王不給那些高層丹藥。那些高層也會贈送材料給他。在藥王第一次藉助劫雷煉製丹藥時。那些高層無一不譏笑他愚笨。但在藥王九次渡劫時都藉助劫雷來煉製丹藥後。那些高層全都被藥王的那份毅力。那份執著給感動了。不論什麼。單單藥王敢在渡劫時煉丹藥這份勇氣。就已經令那些高層折服了。為了幫助藥王。各大門派組織將自己門派多年沒收集的珍惜材料通通拿出來。讓藥王自己挑。”
“得到各大門派組織的高層支援。他得到的材料比預期中好很多。最終。藥王成功了。他在渡飛昇之劫時煉製了一爐中品仙丹。那爐中品仙丹總共有三十五顆。按照藥王的承諾。他將三十五顆丹藥贈予幫助過自己的七大門派組織。七大門派組織各分到五顆。中品仙丹在修真界從來沒出現過。”
“你現在應該知道中品仙丹的珍貴程度了吧。這可五味返生丹的效果沒人知道。只是知道有很好的療傷和提升修為的效果。因為我在服用五味返生丹之前喝下了餐風瓊漿。珍貴的丹藥的藥效不是那麼容易完全消化的。雖然已過十年。但我的筋脈裡依然殘留著些許餐風瓊漿。餐風瓊漿的主要材料是餐風飲露。因此我等於用了餐風飲露做藥引。雖然效果比用真正用餐風飲露做藥引差很多。但勉強能提高一些五味返生丹的藥效。正因為如此。我藉助丹藥的藥效突破了。”
······
仇的話深深震撼了北陽。令其久久不能平復。他知道穆白送的丹藥珍貴。但卻不知道居然如此珍貴。此刻。他對穆白的身份更加的好奇了。
“喂。”仇推了一下北陽。“你不是說有問題問我嗎?有就快問了。”
“哦。對。”北陽回過神來。深呼吸了一口氣。收回驚訝。一本正經的說。“仇。我問的問題希望你能認真回答。”
“嗯。問吧。”仇答道。
“你為什麼會放棄逃跑的機會。”北陽直直的盯著仇。“你明明能夠逃跑的。可是你卻回來了。”
聽了北陽的話,仇呆住緘口不言。
“你很想知道嗎?”過了片刻。仇終於開口了。
“沒錯。”北陽不加思索就回答了。
“唉。”仇意味深長的嘆了一口氣。“罷了罷了。反正遲早都會告知你。現在只不過是提早說。”仇望著北陽,深呼吸了幾口氣,良久才說道。“其實。我是你姑姑。”
“姑姑?”北陽大吃一驚。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有一個如此厲害的姑姑。
仇點了點頭,慢慢說出往事。“我的真名叫司馬柳兒···”
原來。仇的真名叫司馬柳兒。司馬柳兒是司馬逸的大女兒。她剛出生時母親就因難產而死。而且她剛出生時身體等各方面都沒什麼問題。但卻沒有呼吸。因此司馬逸就帶著司馬柳兒到處求醫。可是。在花費了大量的金錢後。司馬柳兒還是不會呼吸。求醫不遂的司馬逸在萬般無奈之下請來一些所謂的高人來醫她。那些所謂的高人和司馬柳兒作了幾次法後。說司馬柳兒乃災星託世。誰撫養她就會有災難降臨。而且還說她無法活的過一歲。當時。由於妻子難產等一些原因。司馬逸把那個人的話信以為真。因此就將剛滿月的司馬柳兒掉棄於荒山。剛滿月的小女孩掉棄在荒山。後果不言而喻。幸虧當司馬柳兒被拋棄在荒山後。就有人路過將她收養回去。那個人就是司馬柳兒現在的師傅。她師傅收留她之後。就悉心教導。由於她修煉的天份非常高和修煉非常刻苦。因此在短短五十年裡。他達到了常人需要很長時間才能達到的高度。她師傅告訴她。她出生時之所以不會呼吸。是因為她根本不需要呼吸。因為在她出生之時。已經是金丹期的修真者了。她之所以一出生就是金丹期的修真者。是因為她擁有“七絕奇脈”。擁有“七絕奇脈”者。乃修煉奇才。常人。一般生有八脈。當他們出生時。八脈一般已通其六。當他們將剩下的生死二脈打通。就會成為修真者。而擁有“七絕奇脈”的人。他們生死二脈是合在一起的。因為合在一起。所以擁有“七絕奇脈”者的那條筋脈比較大。因此。他們一出生。那條筋脈就已經是通了的。那條筋脈通了。就說明全身筋脈都通了。全身筋脈通了。那就說明此人是修真者。因為修真者不用呼吸。因此司馬逸誤以為司馬柳兒得了什麼怪病。就將其拋棄。雖然“七絕奇脈”給司馬柳兒帶來不幸的童年。但她又不得不感謝“七絕奇脈”給自己帶來的好處。修真者如果想突破。那麼就要不停的灌輸真元之力進生死二脈中。因為只有生死二脈是連線丹田的。修真者透過生死二脈中的真元之力不停地衝擊丹田。只要將丹田擴寬到一個高度。那麼修真者的修為也會提升一個等級。擁有“七絕奇脈”的人。因為生死二脈合二為一。其寬度是一般人單一一條脈的一倍。或許更高。試想兩個五十斤的力打你痛。還是一個一百斤的力打你痛。所以。擁有“七絕奇脈”的人修煉的速度比平常修真者要快得多。
···
聽了仇的話。北陽感同身受。曾經。自己的童年的不幸比仇的童年有過之而無不及……
“仇···姑姑。事情已成過去。忘掉過去吧。爺爺也是被人迷惑了才會那樣的。請你千萬不要記恨於他。”北陽見司馬柳兒情緒低落。因此安慰道。雖然北陽叫司馬柳兒不要記恨司馬逸。但他非常清楚。要司馬柳兒不要記恨司馬逸這是不可能的。這從她為自己起名為仇中可以看出。她非常仇恨父親。
“我沒有怨恨父親。”司馬柳兒環保雙腿。臉龐上難得露出一絲女兒家應有的溫存。“我小時候修煉非常認真。那時我想。待到我修煉有成。就要親手手刃我父親。而親手手刃父親就是我修煉的動力。每當我疲倦的時候,只要一想到父親。我就會繼續堅持下去。由於我體質異於常人和我修煉異常刻苦。再加上師傅的悉心教導。我在修煉上勉強算有一點成績。修煉有成。我第一件想做的事就是去親手手刃父親。經過調查。我知道了父親所居住的地方。因此我就前往那裡。到了他居住的那個小鎮以後。我被鎮上的流氓纏住了。當時我不想把事情搞複雜。因此一忍再忍。待到我忍無可忍的時候。你出現了。那時我還不知道你是我侄兒。因為我師父曾經教導過我。這個世界很複雜。不要隨便的相信任何人。不要被事情的表面所迷惑。因為凡事都不是我想象中那麼簡單的。因此那時你雖然幫我解圍了。可是我就冷言相待。過了幾天。我確定了我父親是誰。因此就前往殺他。可是當我把劍架在他的脖子上的時候。我卻發現。我根本下不了手。那時。我才發現。我一直以來之所以這麼努力。不是因為要手刃父親。而是因為我要證明給父親看。我司馬柳兒活得很好。離開司馬家後。我沒有立刻回到師傅那裡去。而是在各地遊蕩。一天。我在遊蕩時。不小心遇上一隻憤怒當中的妖獸。那隻妖獸見到我就攻擊。正當我回過神來。準備還擊的時候。你突然衝出來。擋在我前面。那時。我已經知道你是我的侄兒了。我被你這麼一擋。驚得不知所措。你的修為多少。我知得一清二楚。如果被那隻妖獸正面擊中的話。一定當場粉身碎骨。可後果出乎我的意料。你居然將那隻妖獸吞噬了。那時。我本想與你相認。但又怕太唐突了。因此就忍住沒相認。後來。我和你分開後。沒有立即走·······。後來。我抱著必死的心想將你從火焰山救出去。再後來的時我不說你也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