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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魚記-----第四十二章 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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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威脅

熔岩洞湖裡的兩個泉眼,都能通到靈菇谷,荊飛羽運氣不錯,當時大肚魚被他扔進湖裡,自動從直達靈菇谷的泉眼鑽了進去,這倒省了他不少時間。他是絕不想再回到那個熔岩洞了,他能想象鳩老魔是如何的憤怒。不過現在他連唯一的肉身都沒有了,就等著在漫長的歲月中慢慢消失吧。

幾分鐘後,大肚魚進入靈菇谷,荊飛羽在剩下的兩個泉眼中選了一個鑽進去,走了一會兒就知道這次終於對了。至於剩下的那一個泉眼通向哪裡,他準備以後有時間再來查探。

掛上“二檔”的大肚魚,全力開進,比來的時候快了許多,僅僅十分鐘便逆流衝進了培育室的祕密山谷。此時天『色』已是傍晚,幾個老頭還在谷裡忙著,荊飛羽透過水麵看去,見一臉老人斑的蔣老頭正蹲在龍肺果樹下,彎著腰用力地咳嗽著,看那樣子,似乎連肺都要吐出來了。

荊飛羽嗓子眼兒有些癢,趕忙轉過目光,駕駛大肚魚向後山游去。

片刻後,他出現在培育室樓上的石屋裡,倒頭睡去。

短短的一天一夜,卻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讓他身心俱疲。

睡夢中,識海中那骨架嬰兒,搗『亂』似地爬來爬去,讓他不時驚醒,十分煩躁。腦袋裡多出這麼個東西,就彷彿一個人有了兩個靈魂,一個想睡覺,另一個偏偏要運動,身體不知道該聽誰的好。

荊飛羽只睡了半個小時便受不了了,用力拍著腦袋爬起來,大叫道:“你老實點兒行不行?”

可那嬰兒在他腦袋裡爬得更歡了,有時候還會立起來――經過這幾個時辰的滋養,他已經可以走兩步了。

“小混蛋……”荊飛羽罵了一句,拿出那袖珍棺材,默默搜尋起來,想找個什麼方法能讓雙方和平共處。

結果適合他使用的便只有一種,那就是煉製傀儡。

以他的神識能力,想將那嬰兒煉化是不可能了,只能把他轉移到別的身體裡,既解決了現在的問題,又能得到一具傀儡,這是最好的選擇。

至於身體,荊飛羽倒是不缺,湖裡有陳『潮』變的魚,把他弄出去就會變回屍體。問題是,這湖水是否能將陳『潮』受的傷修復好,即使修復好了,到了外面能不能用?荊飛羽心裡並沒有底。就算這些都沒問題,自己怎麼在這麼大一個湖裡找到那條魚呢?

這傀儡的身體也是有使用年限的,像鳩老魔分身『操』作的那個怪人,便是用的年頭太多了,估計早就骨質酥鬆全身退化了,所以行動起來像個機器人似的。

自己要製作傀儡,也不能去墳場隨便找一具死屍,最好是活人……

荊飛羽呻『吟』一聲,滿臉苦澀。其實他一點都不願意殺人,尤其是主動去殺人,對現階段的他來說還是太為難了。實在不行就把黑熊精變的那條魚弄出去,這傢伙倒是整日都在岸邊閒遊,就是不知道用妖怪來製作傀儡是否行得通。

荊飛羽正在左思右想的當,忽然咚咚咚三聲輕響,有人在外面敲門。他心中一個激靈,從**蹦起來,第一反應就是李西雲來了。

開啟門,看到的卻是蔣老頭,荊飛羽不由得鬆了口氣,笑道:“蔣師兄,找我有什麼事嗎?”

老蔣頭微微一笑,滿臉的老人斑一起舒展起來,有些慈眉善目的感覺。

“荊師弟,借一步說話。”老蔣頭站在門口,有些神祕地衝荊飛羽招招手。

荊飛羽一愣,笑道:“怎麼了,你的仙人米用完了?”他以為這蔣老頭是私自來討種子的,正想拒絕,那蔣老頭搖頭道:“不是,有其他事。”

他拉著荊飛羽,走進一件存放乾草『藥』的倉庫,回身將庫門鎖上。荊飛羽在他身後皺眉看著。這倉庫也不是什麼祕密的地方,喊一嗓子所有人都能聽到,不知他搞什麼鬼。

蔣老頭在培育室年紀最大,身體也最差,據說沒兩年活頭了,要不是一直用丹『藥』吊著,早就見閻王去了,他找自己幹什麼呢?

“蔣師兄,什麼話要這麼保密,不至於吧……”荊飛羽問道。

“是關於龍肺果的。”蔣老頭一語驚人。

荊飛羽條件反『射』似地跳了起來,下意識地就想去拔天誅劍。蔣老頭忙道:“師弟莫要驚慌,我沒有惡意。”

荊飛羽臉上失『色』,暗道自己還是太嫩了,這心裡竟藏不住事。這兩天他心裡整日想的就是這個,冷不丁被蔣老頭叫破,反應難免激烈。

往後退了一步,荊飛羽哈哈乾笑兩聲:“蔣師兄什麼意思?”

蔣老頭咳嗽了兩聲,微微一笑:“我看荊師弟似乎對那龍肺果很感興趣,所以想和師弟商量點事兒!”

“龍肺果?”荊飛羽搖搖頭道:“我那天只是口渴,順便就想摘一個嚐嚐,沒別的意思。”

“哦?”蔣老頭『露』出沉思的表情,說道:“今天我在那龍肺果樹下,發現有人刨過的痕跡。我還以為是荊師弟一時好奇,趁著晚上我們幾個都睡著的時候去研究研究……”

“拜託,那山谷是有禁制的好不好,沒有你們帶路我哪裡進得去,可沒人給我發玉牌。”荊飛羽口氣中帶著一絲怨氣。

“師弟有所不知。”蔣老頭嘆了口,低聲道:“我昨晚惦記一株新培育的仙人米,怎麼也睡不著,半夜起來準備再去看看,結果……”蔣老頭往前走了兩步,聲音又壓低幾分:“我看見有人將尹師弟給弄昏了,尹師弟的玉牌可是帶在身上的。”

“啊?”荊飛羽半真半假地驚了一訝,也壓低聲音道:“會不會是他自己太疲倦了……”

“不是。是‘瞌睡草’的毒霧,這個我有研究。”蔣老頭非常肯定地說道。

荊飛羽點點頭,心中猜測這可能是李西雲乾的。可是她既然能得到玉牌,幹嘛不自己進去偷,按理說已經沒什麼能擋住她了?這事看來果然不簡單啊。他良久不語,蔣老頭也不說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可還有別人知道?”荊飛羽忽然問道。

蔣老頭搖了搖頭。

“蔣師兄,你想要什麼?”荊飛羽思考良久,終於還是不想放棄。這是李西雲給他的第一個任務,可能會決定他的生死,也是他取信李西雲的一個好機會,他必須要完成。他倒是不怕會查到自己頭上,只是蔣老頭把這事往上一捅,龍肺果樹那裡必定會看守嚴密,自己再下手就難了。

蔣老頭目現興奮之『色』,笑道:“荊師弟,不知你是否聽說過‘蠱植法’?”

“蠱植法?”

“這是一種培育植物新品種的方法。妖族養蠱,將許多毒蟲放在一起,讓它們互相廝殺吞噬,最後剩下的那一隻就是蠱母。再將許多蠱母放在一起,重複上面步驟,如此反覆淘汰,經過無數次的甄選,方能煉出最後的蠱王。根據淘汰的次數不同,他們有三百蠱、三千蠱、六千蠱、九萬蠱等等,甚至有百萬蠱……”

“蔣師兄,你到底想說什麼?”荊飛羽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他。

“蠱植法,就是把養蠱的原理用在了植物培育上。”蔣老頭解釋道:“我發現師弟你給我們的仙人米,用普通方法根本無法培育成功,只有這蠱植法還可以一試。只不過這蠱植法,每日需要大量幼苗……”

“你需要多少仙人米種子?”荊飛羽再次打斷他,直接問道。

“平均一株幼苗需要吞噬一百株其他幼苗,去除廢種、死苗,我一天至少需要三百粒極品仙人米。”

荊飛羽臉上變『色』,三百粒仙人米可以裝上半缽了,他自己每天都捨不得吃這麼多,哪有多餘的來給他。

“師弟怎地如此小氣,真讓我將這極品仙人米培植成功,到時候成倍還你也無所謂的。”蔣老頭觀察著荊飛羽的臉『色』說道。

“不行。”荊飛羽一口拒絕道:“我沒有這麼多仙人米。”

蔣老頭乾咳兩聲,咬牙道:“如果荊師弟願意按此數量提供仙人米,我願意幫師弟弄到那芝鼠……”

荊飛羽跳了起來,大叫道:“你胡說什麼?什麼芝鼠!”喊完他就後悔了,自己這副樣子簡直是不打自招。怪不得修仙者都講究養氣、煉心,看來養氣期一層不僅是修為低,心境同樣差許多,自己必須得學會怎樣控制情緒啊。

蔣老頭嘿嘿一笑:“果然是你乾的,唉,荊師弟,你就別再裝出一副與己無關的樣子了。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今晚就是我值班,如果你答應我的條件,我必定會幫你偷出芝鼠,至於你偷這東西幹什麼,我也不問。如果荊師弟還是捨不得,那我只能把你偷盜芝鼠這件事報告到山上了。要知道,偷龍肺果也只是無知之罪,可如果是偷盜芝鼠,那可就是有心的了……”

“你威脅我?”荊飛羽臉『色』一沉,冷冷地看著蔣老頭。

“荊師弟,我也是迫不得已。”蔣老頭指了指自己滿臉的老人斑,苦笑道:“我只有不到一年的壽元了。可是上次吃了你的仙人米,至少延長了十天的壽命,連老人斑都少了幾個,師弟你看……”

荊飛羽厭惡地別過頭去,暗罵:“誰知道你這老傢伙有多少老人斑。”

“我就想啊,這要是讓我每天都能吃上仙人米,說不定就能長生不老呢。當然,得是荊師弟你那種極品仙人米,普通仙人米可沒有這麼好的效果。”蔣老頭臉上顯出貪婪神『色』,看著荊飛羽,就彷彿他是一粒碩大的仙人米一樣,口水都流出來了。

“蔣師兄,當初你是怎麼發的誓言?我好心好意地成全你,你就這樣對我?”荊飛羽忿忿地道:“你這樣做是在玩火。”

“我連命都快沒了,還在乎被火燒?”蔣老頭尖著嗓子喊道。

是,他曾經已經放棄了希望,準備就在這培育室壽終正寢,安詳地死去。可荊飛羽的到來,那極品仙人米的強大功效,讓他的心一下子活了起來。尤其是在抓住荊飛羽的把柄之後,死亡的恐懼讓他徹底瘋狂起來。

“這件事真的沒有別人知道了嗎?”荊飛羽又問了一遍。

“當然,怎麼,荊師弟想殺人滅口嗎,呵呵,師兄我可是養氣期三層的修為,你那‘瞌睡草’什麼的我也早有防備,而且這裡可是培育室,好像並不適合動?”蔣老頭顯然早有準備,怪不得會選這間倉庫。而且正常來說,以他高兩層的修為也確實不怕荊飛羽發飆。

荊飛羽嘴角『露』出一絲詭笑,輕聲細語地道:“不錯,我是要殺人滅口。”他的神情猛然變得猙獰起來,低喝道:“養氣期六層的我都幹過一個,你一個養氣期三層的算個屁!”

蔣老頭大驚失『色』,飛快往後退去,大喊道:“你瘋了,這裡可是培育室的內部,你一動手別人都能聽見……”

他一邊喊著一邊從身後的『藥』葫蘆裡掏出幾張青『色』符咒,準備往身上拍去,卻猛地感覺下陰一陣劇烈刺痛,丹田裡的靈氣霎時外洩不止,渾身的力氣都彷彿被抽空了一樣,啊的慘叫一聲,一頭栽倒在地。

荊飛羽也是面『色』慘白,渾身不停抖動,他來不及平息體內靈氣的躁動,飛快竄到門前將鎖開啟,然後一把抓住半昏『迷』的蔣老頭,躲到乾草『藥』下面,鑽進了大肚魚。

幾乎是他進入大肚魚的同時,錢老頭幾個人破門而入,大叫道:“蔣師兄――!”

“咦,這裡沒人。”金老頭在乾草『藥』堆裡翻了翻,奇怪道:“慘叫宣告明是從這裡傳出來的。”

錢老頭皺眉道:“你確定自己沒有喝醉?”

金老頭還沒說什麼呢,吳老頭大叫道:“我也聽到了,應該就在這附近。”

“分頭找!”錢老頭一揮手,幾個老頭向其他方位搜尋過去,金老頭咋咋呼呼地大喊道:“會不會是在地窖裡……”

聲音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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