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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魚記-----第三十章 陳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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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陳澤

“荊師弟,你可回來了,山上的一個師兄找你都找瘋了。”錢老頭迎上來叫道。

荊飛羽裝作奇怪地問道:“山上的找我?”

錢老頭凝重地點點頭,皺眉道:“這些天幾乎每天都來,荊師弟,你是不是得罪他了?”

荊飛羽暗暗嘆息一聲,問道:“錢師兄,你認識那人?”

“八仙門極少有人不認識他的,師弟,你也不能悶頭修煉,也要多在門內交流。”錢老頭搖搖頭,道:“他是李門掌門最小的一個弟子,叫陳澤,說不定就是李掌門的關門弟子了呢!”又指了指後山道:“剛才他還來了呢,可能又去後山了。”

荊飛羽向錢老頭笑笑,撓頭道:“我從來都沒見過他,談何得罪。奇怪,找我會有什麼事呢?”一邊說著一邊向後山走去。

以荊飛羽的『性』格,他是不會坐以待斃的。對此情勢,他早有對策――後山有一處懸崖,又高又窄,如果有生命危險,他可以將大肚魚扔下懸崖,然後自己鑽進去。想在山崖下的叢林中追尋到大肚魚,那是不太可能的,這樣他至少能逃得『性』命。

荊飛羽繞過當日的爭鬥之地,向那處早就看好的懸崖小心走去。

眼看離那懸崖已是不遠,忽覺腳下地面震動了一下,然後轟的一聲巨響,數百米之外光華閃爍,竟好似有人在鬥法。

荊飛羽飛快躲入樹叢,在身上拍了數張“輕身斂息”的符咒,小心翼翼地向鬥法現場靠去。

可他才走了幾步,就聽一聲尖銳的劃空之聲響起,一個五短身材的粗壯少年狼狽地向自己這個方向逃來。在他身後,一支半米長的青『色』長箭飛速追來,那箭尾端鑲著一粒紫『色』靈石,在靈氣強力灌注之下,發出嗚嗚的鳴響。

荊飛羽趕緊往身上拍了一個“草遁符”,緩緩融入樹木之中。同時俯身趴臥在草叢裡,只『露』出一雙眼睛向外看去。

那粗壯少年遁速不慢,但和那青『色』長箭一比就差遠了,眼看就要被追上,只得一咬牙,從半空中落下來。

“是他?”荊飛羽有些意外地看著那粗壯少年,竟是在回龍谷中偷『藥』的那個“古師兄”。

“這倒好,我還一直想找你呢,可巧碰上了。”荊飛羽暗道。這傢伙『亂』偷東西,別的也就罷了,自己煮飯的那隻爐子被他拿走,這些天來一直都很不方便。

不過現在可不是出去要爐子的時候,荊飛羽手一動,將天誅劍拿了出來。

半空中遁光一閃,一個紅衣弟子手持一把銀光閃閃的長弓,威風凜凜地當空停住,嘲笑地看著古姓少年。

古姓少年滿臉晦氣,憨厚的面龐帶著一絲惱怒,來不及躲避,抬手飛快丟擲一個鐵瓶。那鐵瓶飛到半空,噴出一股夾雜著火光的黑煙,成輻『射』狀向外擴散開來,將那青『色』長箭圍住。

“哼!”半空中那紅衣弟子一聲冷哼,虛搭弓弦,啵啵啵的幾聲,那青『色』長箭光芒大放,連續震動,圍住長箭的黑煙立即被絞碎,轟然爆散。

緊接著,青『色』長箭箭頭一轉,又對準了古姓少年!

“你還有完沒完了!”古姓少年目中殺機一閃,狠狠地看著半空中的紅衣弟子,罵道:“老子招你惹你了,你都追了我兩個時辰了。”

那紅衣弟子面目清秀,十分俊朗,只是長著一雙吊稍眉,看起來有些倨傲陰鷙。想來,這便是錢老頭所說的那個陳澤了。

荊飛羽只打量他一眼,便立即確定,這陳澤和自己殺死的那個青衣弟子,肯定有血緣關係。雖然他要比那青衣弟子帥氣許多,但那眼部特徵卻幾乎完全相同。

“我只問你,一週前你在哪裡?”陳澤撥了一下弓弦,將那青『色』長箭定在空中,緊盯著古姓少年問道。

古姓少年面『色』一沉,冷聲道:“我在哪裡,為什麼要告訴你?”

“不說,那就去死吧!”陳澤臉上紅光一閃,雙手用力將銀弓張開,啵的一聲巨響,那青『色』長箭化作一道虛影,仿如電光一般,直向下方的古姓少年『射』去。

古姓少年臉『色』有些蒼白,一咬牙,指揮鐵瓶向青箭迎去。

嗤的一聲怪響,如同剪刀劃破布匹,那鐵瓶被青箭一分為二,完全損毀。

青箭去勢不停,只是稍頓了一下,古姓少年似乎已經預料到,趁機在身上接連拍了幾張符咒護盾,硬抗著被那青『色』長箭掀起十幾米高,砰的一聲,正摔在荊飛羽的身邊。

荊飛羽閉上眼睛,面不改『色』地靜臥不動,心中大叫倒黴。

“你是誰?”陳澤的聲音在半空響起,那要命的鳴叫聲緊隨其後,荊飛羽睜眼一看,青『色』長箭已經對準了自己。旁邊的古姓少年則已經暈了過去。

“別躲了,就說你呢!”陳澤盯著荊飛羽,彷彿毒蛇盯著青蛙,那目光冰寒透頂。

“我……我是路過的……”荊飛羽溫柔微笑,拍拍身上的灰塵,向後退去。

“站住,你是荊飛羽?”陳澤喝問道。

荊飛羽撓撓頭,知道他早就和別人打聽過自己樣貌,也無法抵賴,只得點頭道:“我聽說一個叫陳澤的師兄這幾天一直在找我,所以來……”

“我就是陳澤。”一股強大的威壓瞬間鎖定了荊飛羽,半空中那紅『色』的身影如同死神一般,壓得荊飛羽頭腦一陣陣眩暈,一個仿如能刺入內心深處的冰冷聲音喝問道:“一週前你是不是殺了一個人?”

荊飛羽下意識地想回答“是”,猛然間身旁的古姓少年如豹子般飛快竄了起來,雙手向前一按,一個碩大的爐鼎從天而降,向陳澤兜頭砸去!

“找死!”陳澤怒喝一聲,銀弓用力上揮,直接抽在那爐鼎上。

鏘的一聲巨響,陳澤驚訝地發現,自己這猛力的一擊,竟沒有將那爐鼎打碎。爐鼎依舊如泰山壓頂般罩了下來,聲勢驚人!

這是什麼爐子?陳澤有些失『色』地想到,要知道,他這銀弓可是一件紫?法寶,暗常理說,爐鼎是煉『藥』用的,並不是攻擊型器物,竟然能經受自己這高等級法寶的一擊,真是不可思議。

他雙手拈著法決揮動了幾下,妄圖用驅物術將爐鼎收取,結果那爐鼎裡忽然一陣嗡嗡之聲響起,裡面竟飛出七隻如同星星一樣明亮的蟲子來――

“鬼冢螢!”陳澤驚恐地大叫一聲,再顧不得那爐子,急向後退。

古姓少年嘴角流血,獰笑道:“想逃!著――!”

陳澤還是晚了一步,那爐鼎在古姓少年靈力的強注之下,速度猛增,將他颳了一下。

噗的一聲,陳澤噴出一口鮮血,他忍著劇痛,腳下光芒連連閃動,在半空中成“s”路線連轉了幾個圈――更讓他忌憚地是那七隻“鬼冢螢”,這東西專門吸人魂魄,傷人精神,十分難纏。

一個普通的白衣弟子,怎麼會有這種厲害的蟲子。

陳澤這時猛然想起關於這古姓少年的傳說,難道他真是本門前輩兵解轉世?

還有那隻爐鼎,顯然也不是普通法寶。

嗡~~嗡~~

七隻鬼冢螢分散開來,竟形成了包抄之勢,在古姓少年哈哈大笑聲中,逐漸將陳澤困在當中。

“想殺我?再修煉個幾百年吧!”古姓少年一雙眼睛通紅,他猛地咬破中指,在空中連畫了七個血『色』怪符,那七隻鬼冢螢立即像瘋了似的,嗡嗡叫著對陳澤發起了猛攻。

陳澤連連撥動弓弦,將青『色』長箭護在自己身周,同時右手一拍儲物袋,一把紅『色』飛劍飛快竄了出來,緊貼他身體高速旋轉。

“嘿,李秋蟾竟然將這李門十三劍中的赤陽劍給了你,還真是疼你啊!”古姓少年見狀嘿然一笑,嘲諷道:“可惜了,這把劍看來今天就要在八仙門除名了,你不知道我這鬼冢螢還專汙法寶嗎?憑你的修為,能護得住這把劍嗎?”

陳澤面『色』難看,冷冷一笑,卻忽然向下衝去,目標竟是荊飛羽。

“好狠!”古姓少年大喝一聲:“那小子,快跑,他要用你當肉盾!”

鬼冢螢雖然喜食魂魄,但極其厭惡血肉,這陳澤顯然也知道怎麼對付鬼冢螢。用法寶也可以抵擋,但很容易損壞,最好的方法就是用活人血肉做盾,讓鬼冢螢不敢近身。

荊飛羽眯縫著眼睛,死死鎖住陳澤,他知道自己的機會只有一次。

這個人必須死。

他顯然會某種祕術,能控制住自己的思維,讓自己把心裡的祕密都說出去。如果他不死,自己殺人的事早晚會被問出來。

陳澤的實力遠超自己的估計,他所能利用的只有對方的輕視――對方顯然沒拿自己這個養氣一層的菜鳥當回事兒,注意力都集中在古姓少年身上。

荊飛羽左手一翻,三粒黑『色』珠子出現在手中,面上卻做出措手不及地驚愕表情。

毫無意外,陳澤一把抓住了荊飛羽的手臂,正想將他提起來,猛然,一把黑『色』的長劍以絕無可能的角度出現在了他的胸口,那突兀地現形,就彷彿劍本來就已經在那裡,而自己竟毫無知覺地主動撞上去一樣。

“哦呀!”陳澤怪叫一聲,不得不將荊飛羽甩出去,以讓他的身體將黑劍帶走,他已發現這一劍竟是荊飛羽刺的。

但那長劍有三尺多長,他雖然斜著身子避過胸口要害,剩下的一尺多還是從他頜下劃過,在嘴脣、下巴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

緊接著三點黑光猛然炸開,陳澤一下便認出那是“聚雷珠”了,這種近距離之下,他可不敢硬抗。痛罵一聲,無奈將赤陽劍推了上去,這等於是把法寶送上去給人家炸。

轟的一聲巨響,赤陽劍光芒一淡,陳澤仰天噴出一口精血――那赤陽劍可是他的本命法寶,這一下心神大傷,他全身一軟,竟摔倒在地。

滿身焦黑的陳澤還沒等站起身來呢,那把黑『色』的長劍又詭異地從煙霧中直劈下來――

陳澤張大了嘴,實在無法想象這把劍是怎麼刺過來的,因為他根本就沒發現劍的軌跡。

而同時,頭上一個巨大的爐鼎也砸了下來,更糟糕的是,那七隻鬼冢螢已圍在他頭上,開始吸食他的魂魄!

“師父!”陳澤慘呼一聲,英俊的臉龐已完全沒有血『色』,眼中現出垂死掙扎的恐懼!

荊飛羽的眼前片刻前還是這樣一副畫面,而在他眼睛眨了那麼一眨的瞬間,似乎金光閃了一閃,然後一股大力猛地湧來,將他推開。

在千鈞一髮之際,自己的長劍已將陳澤的臉再次毀容,可那張臉竟颳著劍鋒消失了。

不,應該說陳澤在數般攻擊手段之中,成功逃脫了。

只要再晚那麼一息,他必死無疑,然而,功敗垂成卻是事實。

荊飛羽仰起頭,看著空中一個金光四『射』的嬰兒,有些目眩神『迷』的感覺。

那嬰兒只有一尺多高,壯壯實實的,左手握著一把小劍,右手拎著昏『迷』的陳澤,在萬丈金光中俯首下視。兩道尖銳的金光從芝麻大小的眼中冒出來,鎖定在自己身上,然後又看向古姓少年。

“李秋蟾,你想殺我嗎?”古姓少年悍然不懼,大聲喝問。

那金『色』嬰兒臉孔太小,距離又遠,荊飛羽看不清他樣貌表情。但見他搖了搖頭,也沒說話,小手一提,拽著陳澤破空而去,轉瞬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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