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璧有罪四
在白光接觸到天罡四周陣的瞬間,天罡四周陣大放光芒,穩穩抵擋住飛劍的攻擊。
見天罡四周陣竟然能抵擋住飛劍的攻擊,雲松不禁大喜,先前失落的信心又從新回來。
雖然這次攻擊沒不是飛劍的全部力量,畢竟先前刺天錐的抵擋消耗了飛劍不少力量,但天罡四周陣的防禦力還是讓雲松很滿意,雲松暗自慶幸當初挑選陣法的時候沒有選錯!
劉老見一擊不中,臉上神情瞬間嚴肅起來,天罡四周陣的威力也有些超出他的意料!他原本以為即使雲松運用陣法也應該不是沒什麼厲害的陣法,沒想到竟然能夠抵擋住他飛劍的攻擊!
他揚起手輕輕一招,將飛劍召回,狠狠說道:“這是什麼陣法?不錯!”
聞言,雲松沒有回答他,而是同時將刺天錐和纏絲祭出,同時大喝一聲:“葸兒準備!”
刺天錐和纏絲猛然朝劉老飛身過去!
林葸嬌喝一聲,便伸出玉手,取出一枚玉符,運用真元力猛然朝劉老射去!
“哼,垂死掙扎!”劉老冷哼一聲。
說罷,他便將飛劍祭出,迎上雲松的刺天錐。
同時他又取出一件法器,這件法器雲松認識,正是在藥狼谷中劉老用於殺敵的那件棍狀法器!這件法器一飛出,便迎上雲松的纏絲,兩著一個照面便糾纏在一起。
才剛交上手,雲松便處於下風,他的兩件法器被打的只有招架之力!
此時林葸的玉符的攻到劉老身邊。對林葸的玉符劉老視而不見,完全沒有將它當成一回事。
林葸伸出右手食指中指合併在一起,貼近紅脣,嬌喝一聲:“暴!”
隨著林葸話音落下,玉符瞬間化成一道白煙,頃刻間數百細如衣針的木針憑空出現。
望著空中的木針,林葸小臉上掠過一抹笑意,這是她修仙以來第一次使用修仙者的手段,叫她怎能不興奮?
“叱!”林葸左手指向劉老,喝道。
得到林葸的命令,木針猛然朝劉老飛馳而去。
雲松見狀不由暗暗叫苦,見劉老的模樣就知道這種成都的玉符對他沒有半分用處,不然以劉老的狡黠又怎麼會如此大意?
果然不出雲松所料,木針在劉老一丈遠處便停止不前,還發出“叮叮噹噹”這種金屬碰撞才能發出的聲響,很快這些木針盡數掉落地面,最後全部消失。
而此時雲松也被劉老壓得喘不過氣來,更糟糕的是飛劍還不是偷襲一下天罡四周陣。
雲松不禁暗暗叫苦,即使天罡四周陣再厲害也需要能量的支撐,失去能量的支撐天罡四周陣必然馬上消失。
雲松清楚照這樣下去,天罡四周陣即使有上品仙石作為能量也不可能持續抵擋劉老這樣不斷攻擊!
“用純陽符!”雲松喝道。
純陽符是用古制符法煉製出來的,威力比普通玉符強上不少,現在也只能靠它了!
聞言,林葸趕緊取出一枚純陽符,她運足真元力,狠狠地將這枚純陽符朝劉老射去。
和剛才一樣,劉老對玉符毫不在意,繼續全力對抗雲松的兩件法器。
雲松見狀,臉龐上閃過一絲興奮,純陽符可不是普通玉符,劉老這次必定要吃不小虧!
“暴!”見純陽符已經欺身到劉老身前,林葸毫不猶豫的嬌和一聲。
隨意話音落下,純陽符猛然暴開,瞬息間一股強大的衝擊力爆破出來。
巨大的衝擊力很快便接觸到劉老鎧甲形成的防禦,在這一瞬間,劉老臉色鉅變,他清楚的感覺到玉符所包含的能量,絕對不是剛才那枚玉符可以相提並論的!
他急忙運轉真元力,將他身上的鎧甲催到極致,鎧甲頓時大放光芒,牢牢將劉老護住。即使如此,劉老還是被硬生生震開!向後退去,每一步落腳處都留下一道肉眼可見的腳印,可見純陽符的威力有多大。
見純陽符果然有效果,雲松大喜道:“葸兒,繼續!”
剛才劉老分心對付純陽符,雲松明顯感覺到他的壓力減小了不少,這也讓他看到了一絲勝利的希望!
聞言,林葸絲毫不遲疑,趕緊取出純陽符,瞧準縫隙便像劉老攻過去。
有了林葸的相助,雲松才勉強和劉老打成平手。
劉老也是越打越心驚,雲松的寶物遠遠超出他的想象!純陽符的威力也是讓他極其羨慕。他也剛堅定了要殺死雲松兩人,奪取雲松所有寶物的決心!
長時間高度呼叫真元力,讓雲松有些吃不消,多虧有丹王乾坤逆轉臨時幫忙,劉老的實力強悍的可怕!
他才不過剛修到心動期不久,本身真元力就不是很純,偏偏這時候遇上靈寂期的劉老。如果不是有純陽符和陣法的相助,他不知道已經死過多少回了!
在劉老又一次被純陽符逼退的時候,林葸突然小聲道:“雲大哥,純陽符沒了!”
聞言,雲松一驚,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渾身湧起一種無力的感覺。
剛才憑藉純陽符和陣法才勉強劉老打成平手,現在純陽符沒了,陣法經過剛才一戰,仙石的能量也耗去十之七八。
更麻煩的是雲松經過剛才一戰,體內的真元力也所剩無幾,心動期的修仙者體內所蘊含的真元力本來便比靈寂期的要少,現在更是麻煩了。
饒是雲松平時機智,這時候也是毫無辦法。
“怎麼辦?”雲松心道。
一個分心,劉老的飛劍又找到縫隙,猛然朝天罡四周陣攻來。
“呯”一聲巨響,天罡四周陣形成的防禦頓時搖搖欲墜。
劉老見狀,枯黃的臉龐上掠過一抹喜悅,臉上的皺紋也瞬間舒展開來,他大笑道,
“小子,我最後給你一個機會,乖乖交出所要寶物,我可以留你全屍!”
剛才林葸一直用純陽符攻擊他,雖然讓他惱怒,但他也很羨慕純陽符的威力!現在林葸突然間不用了,他就是用腳趾頭也能猜到肯定是純陽已經耗盡。
這不禁讓他有些肉疼,要是再這樣打下去還不知道有多少寶物會被雲松林葸兩人耗去!
為了挽回這些寶物他才會開口讓雲松兩人投降!
聞言,雲松冷哼一聲說道:”反正都是死,我又何必投降!身死道消,空留皮囊有何用?”
“如此說來,你是堅決不投降了?”劉老面色陰沉,冷言道。
“哼!人老了耳朵也不中用?還需要我在說一遍嗎?”雲松小心指揮著刺天錐和纏絲,鄙視道。
“好!好……”劉老有些氣阻,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不過不知道說什麼可不代表不知道幹什麼!他運轉全身真元力,猛然加上對雲松的攻擊。
剎那間雲松被逼的手忙腳亂,不斷被飛劍劃過,攻擊天罡四周陣。被飛劍連續攻擊,天罡四周陣也開始搖搖欲墜,看來仙石的能量快耗盡了!
望著搖搖欲墜的天罡四周陣,雲松不禁有些無助,林葸同樣是小臉發白。
“難道我雲松真的要在此隕落嗎?原以為修仙以後我便能無所畏懼,想想都好笑,想當初在懸崖邊我所放的豪言壯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而如今我卻……”
“不行,我不能死,趙龍、冰妹還沒有找到,我豈能現在離去!我答應過趙爹一定要照顧好冰妹的,把冰妹弄丟已經違揹我的誓言,難道我還想就此撒手不管?”
“只為一句承諾,韓爺便發動所有好友幫忙尋找趙龍、冰妹,如今林葸再者,說什麼我也的把人保護好,決不能讓她受到半點傷害!”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我又有什麼辦法扭轉乾坤?對方本身就比我強大,又有飛劍這種好東西相助,我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求饒肯定是不行!即使求饒劉老也不會放過我們,不求饒,手上還有法器,可以拼一拼。可僅僅憑我手上的法器根本就沒有任何勝算!”
“還怎麼辦?!怎麼辦……”
不過是轉念間的功夫,雲松腦中轉過各種念頭。
雲松腦中所想林葸自然是不知道了。不過她卻可以看到雲松的臉色。
只見雲松面色開始發青,嘴脣發黑,黑色眸子徒然變大,滿頭青絲瞬間長長,將雲松的半邊臉遮掩住!全身隱隱透露出一層黑氣!
林葸在一旁緊的眼淚直打轉,她也是面色鐵青,不過她是被雲松可怕的模樣嚇的,此時雲松的表現跟平時相差太遠了。
前方是一個一心想要置她和雲松死地的劉老,而她身邊唯一可以依靠的雲松卻突然異常起來,這叫她如何能不著急?
突然雲松的頭髮四處橫飛,全身爆發出一股強的推力,將林葸震後幾步。
見狀,林葸更是著急了,雖然她不知道雲松到底是怎麼了,到底做了什麼,可雲松這樣毫無目的的胡亂攻擊讓她心底裡湧起強烈的不安!
雲松體內的真元力猛然上漲,他控制的刺天錐和纏絲的攻擊力度和速度也是突然上升。本來被壓倒性的戰鬥格局也在瞬間扭轉過來。刺天錐和纏絲的突然猛攻倒是讓劉老有些手忙腳亂。
劉老面色凝重,他暗暗心驚:”這傢伙到底做了什麼?怎麼突然之間便得如此強?難道是剛才趁我不注意吃了什麼靈藥不成?!”
雲松實力的突然增長讓他本能的猜想是吃了什麼靈藥的後果。
不過這也更堅定了他解決雲松的決心,僅僅是赤龍丹就已經足夠珍貴了,現在又多瞭如此多不知名的寶物,一向便喜歡殺人奪寶的他怎麼可能放過這次天大的好機會?
好了計較,劉老咬牙堅持著,他要將雲松一股“藥力”耗盡!
而一旁和他戰鬥的雲松卻還在苦思要怎樣才能逃脫劉老的追殺,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變化。他現在跟劉老戰鬥完全是行屍走肉,根本就不是他在控制,而是另一種力量在控制!
林葸無助的站在一旁握緊粉拳,焦急的望著雲松。
雖然雲松突然暴長力量,也能勉強和劉老打成平手,但她也不笨,能清楚的感覺到雲松的不對勁,可她才剛才開始修仙,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正當劉老和雲松斗的火熱的時候,突然天空中飛過一道長虹。
這道長虹在空中頓了頓,突然向雲松和劉老的戰場疾馳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