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冷漠而狂霸,手中大刀猙獰而可怖,散發著森森絕望之氣;他體內力量澎湃如潮,直接朝金麟劈斬而下,欲取其人頭,
金麟手持黃金聖槍,乘坐黃金犼,早先一步洞射出了犀利的槍芒,直取這名大漢的眉心,
他們都是要直取對方性命,攻擊方式都十分簡單,但所蘊含的殺氣卻不是一般高手可比,
“嗤啦”
槍芒和刀芒擦身而過,綻放出璀璨的火光,整個虛空都因為他們強烈的能量波動而顫抖,
而他們兩人也在這一招間攻擊之下錯身躲避了出去,兩人看似不分上下,七殺兄弟的其他六名兄弟都笑了出來,
然而,他們的笑聲很快就停止了,
金麟就像跨越洪荒宇宙而來的戰神,在錯身的瞬間,手中長槍泛發著萬道金光,他身體突然自黃金犼背脊上倒飛而回,呈拋物線般出現在這名大漢的面前,鋒利的黃金聖槍直接洞穿了還在沾沾自喜的大漢的眉心,
頓時,血柱噴湧,綻放出朵朵妖異的血花,將一方蒼宇都染紅了,宛如成了一片修羅戰場,
道劫境二重天的強者,在一個回合下,就被金麟這位半仙巔峰的人擊殺,匪夷所思,
黃金聖槍爆射出的能量將大漢的頭顱震得粉碎,只見紅的、白的、綠的腦袋中有的東西都在虛空中翻滾,異常瘮人,
七殺兄弟的其他六人笑容僵化,隨後就目眥欲裂,雙眸中殺光爆射,惡狠狠地瞪視著金麟,
如果說目光都可以殺人的話,在這剎那間,金麟可能被擊殺千萬次了,
“七殺兄弟,不過如此。”金麟端坐在黃金犼上,矗立在六位兄弟的對立虛空中,手持長槍斜指蒼穹,給人一種但氣魄,但他的話卻很冷漠,又帶有一種譏誚,
“大哥。”六位兄弟悲呼,愴然涕下,
“殺。”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只見其中一人手持雙鐗衝向了金麟,
雙鐗宛如是深淵中衝出來的蛟龍,雙鐗交叉,震盪出的銀光似一把凶猛的剪刀,被無限的擴大了,要剪下金麟的人頭,
“嗷~”
黃金犼嘯聲震天響,似悶雷滾滾,人立而起,臉盆大的蹄子猛踏虛空,旋即化為一道金芒,直衝天際,躲過了雙鐗真震盪而出的能量;然後黃金犼俯衝而下,一對碩大的蹄子將手持雙鐗的壯漢踏成了肉泥,
對,完全是肉泥,呈餅狀,但看起來卻很悽慘,因為這團肉泥太大了,這塊餅也太大了,而且還布上了血色,
其他五人想要援救都來不及,一些都發生在眨眼間,甚至比眨眼的時間都還要短,
“四弟。”
“四哥。”
剩下的人都在咆哮,短短眨眼間,兩位道劫境的兄弟就死於非命了,他們似乎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還在震驚老大那凌厲的一刀,
他們還以為是錯覺,
但事實就是事實,發生了就不可能更改,
“還剩五個。”金麟手持長槍,冷漠地道,即便是道劫境的強者又如何,在我金麟眼中,照殺不誤,
短短的四個字似萬萬千千的鍼芒扎刺在這些人的心中,他們恨欲狂,
這次收到僱主的佣金他們足夠花一輩子,僱主告訴他們,所殺之人只有半仙巔峰的修為,他們還以為佔了大便宜,可沒想到,剛剛出現在這裡,就被對方快刀斬亂麻般擊殺了兩位,
也對,所殺之人的確是半仙巔峰,但這個半仙巔峰也忒變態了吧,殺道劫境二重天的高手宛如菜刀切蘿蔔,乾脆而利落,
“殺啊,為大哥和四個報仇。”剩下的五人早已失去理智,再也不顧對方究竟有多麼強大,群起而攻之,定能滅殺他,這是五人一致的想法,
“來吧,我需要的就是戰鬥,需要無窮盡的戰鬥來磨礪我自己,你們還遠遠不夠,僅僅是我成道路上的墊腳石。”金麟一想惜字如金,難得說這麼多的話,但他現在卻非常興奮,
面對不論是五人,五十人,五百人,他依然有信心將所有人擊殺,
“凡想殺我者,必須死。”金麟狂吼一聲,力量澎湃,手中的黃金聖槍爆射出無量神光,
剎那間,漫天都是槍芒,還有五人劈斬出的刀劍之光,接連碰撞,令這片虛空連連搖晃,似乎都要爆炸開來,
“啊。”
一聲慘叫,金麟尋找道一個合適機會,手中長槍旋轉,鋒刃犀利如天刀,將側面的一位道劫境一重天的高手擊殺,對方只來得及高昂的慘叫一聲,最後就是漫天血花和生命精氣的潰散,
一具屍體就這樣倒了下去,雖然臨死前心不甘情不願,但依然改變不了結局,
要殺人,必須做好被殺的準備,
有一人斃命,剩餘的四人終於露出了畏懼之色,正因為如此,他們的攻擊力就減弱了幾分,這位金麟帶來了更好的機會,
黃金犼人立而起,咆哮震天,蹄子踏下的同時,一道槍芒宛如是閃電自蒼穹中劈刺了下來,直接洞射如一位道劫境二重天高手的頭頂,穿過頭顱,再達咽喉,深入胸腔,投射腹部,最終黃金聖槍這位強者的**處鑽了出來,
金麟抖手一陣,這位強者就化為了無數的碎塊,射向四面八方,血腥味夾雜著汙穢之氣在天地間蔓延,
一杆黃金聖槍也沾滿了鮮血,順著槍尖一滴一滴地滑落而下,鑽入土塵,這個時候,這杆槍嬌豔欲滴,殺伐氣更加犀利了,令人望而生畏,
片刻間,七殺兄弟僅僅剩下三人,他們更加驚恐了,惶惶不安,生怕下一個輪到自己,
金麟冷笑道:“你們已經失去了戰鬥意志,不配做我的對手,滾吧。”
金麟收起黃金聖槍,乘騎在黃金犼的背脊上,踏空而行,
僅剩下的三人,失魂落魄,昔日的戰友就這樣殞落了,沒有在時間長河中掀起一點浪花,
“值嗎,我們的付出值嗎。”剩下的人都在自我反問,這樣究竟值不值,為了所謂的錢財,丟失了性命,
到現在,他們終於明白: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
四位兄弟的死已經證明了這一點,他們也是要償還的,只是時間問題而已,今日金麟放過他們一馬,來日還有誰會放過他們呢,
三人無奈地搖搖頭,收拾好那些殘肢碎肉,脫下自身的衣服包裹起來,找一處風水相對較好之地,草草下葬,
金麟威風八面,乘騎著黃金犼朝極北而去,
就在金麟離開後,原地虛空波動,金陽走了出來:“侄兒,沒想到你這樣強大了,我應該給你找幾個道劫境三重天和四重天的讓你磨礪一翻。”隨後,金陽就離開了原地,家族有規定,九天玄玉之事不必參與,雖然金陽不服,但他依然遵照家族的規定,
在金陽走後,虛空又波動了一下,金武和一位健碩的青年男子走了出來,金武道:“沒有道劫境四重天,不可能是金麟的對手,峰兒,你可要加緊修煉,別辜負了父親。”
“是,孩兒謹記。”金峰笑道:“父親,現在要如何對付金麟。”
“這一切都要在暗中進行,而且不能出動太強的高手,現在看來,比較棘手啊。”金武面色凝重,望著金麟消失的方向,
“怎麼不能出動高手,要知道,只要出一尊大聖,殺金麟易如反掌。”金峰冷冷地道,
“混賬。”金武一副恨鐵不成鋼地道:“峰兒,做事前動腦袋想一想,好不好,金麟何時的罪過大聖,一位大聖為何要去擊殺一位半仙的螻蟻,你想過沒有,只要金麟死於高手手中,別說是大聖,就算是真君、大仙的人殺了金麟,家主都會追查到底,還有一個金闕,更不是好惹的主,遲早會查到我們父子身上,到時候,別說做家主,就是人、給你留你一條性命也是施捨。”
“孩兒明白了。”金峰說道,
“你明白什麼了,每一次你都給我明白,每過幾天就不明白了,若將來讓你做這個家主,你怎麼做,你有資格做嗎。”金武直接給兒子甩了一個巴掌:“走,回家再做計算,金麟的事不可能就這麼完了,他到極北之地,短時間內不會回來,我們有的是機會。”
說著,金武拎著自己的兒子,身化驚芒,朝黃金家族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在東域南方的清虛洞天,此刻,楊開正在寂滅指環化成的微粒中和棕毛大狗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棕毛大狗喝大了,卷著舌頭道:“都兩天了,無塵怎麼還沒有行動,我們要在這裡呆多久。”
“慢慢等,彆著急,總會有行動的一天。”楊開還保持相對清醒,他要關注無塵,不敢喝得太多,
就在他們喝酒之時,突然林峰走進了無塵的房間,躬身道:“師尊,北方傳來訊息,第二塊九天玄玉在絕陰之地下,各方強者雲集,都想得到青帝的傳承。”
“什麼。”無塵一驚,問道:“訊息是否屬實。”
“千真萬確,師尊,別放已經聚集了很多人,都想得到九天玄玉,東域的七大袖珍國度也派去了強者。”林峰說道,
“好,我知道,你下去吧。”林峰退出後,無塵自語道:“將此事還是告知他們為好。”
隨後,無塵離開房間,朝後山禁地走去,楊開駕馭著寂滅指環,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