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施展祕術
“要知道,通幽須本身的功用倒不是多麼神奇,可它能夠吸取一切能量的特性卻是非同尋常,只有它來者不拒,有多少吸多少!你說奇妙不奇妙!若是能夠將它和你融合,不知道你會不會也能夠什麼能量都吸收呢?”
“只可惜,尋常的通幽須年限不夠,只有長出五根葉稜的通幽須才算最終成熟,但這種情形幾乎不可能出現,先別說人力採摘,就是妖獸也不會放過年限較長的通幽須!你能夠採到這株通幽須,已經不能說是仙緣深厚了,只能說天意如此!”
夏峰這才知道為何青石見到那株五條葉稜的通幽須會有那番神態了,這可是絕品寶物!
“本來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一株百年的通幽須,不過現在不需要它了,有了這株萬年的超級寶物,不,是仙物,有了它,我這一生只能施展一次的奇妙法術也不會枉費了!”青石興奮地說道,“我們這就開始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仙草的效用了!”
隨著青石來到草屋前,本來空無一物的綠地已經大變樣,上面到處都是陣法的光芒,最明顯的是中間那個閃著彩光的陣法,五人分別端坐它的五角。
夏峰將幻象兔交給水靈清保管之後,青石開口朝葉紫和水靈清說道:“我們這一次恐怕要近一個月的時間,而且天怒出現的時候非常危險,你們兩人離得越遠越好,最好是離開這個靈境!”
“師傅,放心吧,我們知道輕重!”
青石沒有再說什麼,一手抓著夏峰,抬腳踏入了五人中間。
兩人一進入陣法之中,五角上的五人身上各自冒出顏色各異的光芒,白、黑、青、黃、紅五種色澤瞬間閃亮起來,接著地上的魔法陣消失了,地上的五人也同時不見蹤影。
“夏峰,你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了!”青石嚴肅地望著夏峰,“我再次告訴你,這其中的痛苦非同尋常,你要麼堅持下來,要麼我們兩個都身死!”
“前輩,我一定堅持下來!”夏峰眼睛中亮起堅定的神芒。
“好!將它吞下去!”青石將聚寶球遞給夏峰,斬釘截鐵地說道。
夏峰毫不猶豫地張嘴吞下聚寶球,它將夏峰兩腮頂的高高隆起,聚寶球一進入夏峰口中,竟然自己動了起來,勇猛地衝過狹窄的喉嚨,落入夏峰肚中。
豆大的汗滴瞬間從夏峰腦袋上冒了出來,喉嚨似乎生生被撕裂了一般,痛不欲生地錯覺讓夏峰劇烈地抽搐幾下,不過他的眼神依然堅定。
青石滿意地看著夏峰,若是剛才夏峰發出疑問,他恐怕會考慮是否要停止施展法術,畢竟這點痛苦都無法承受的話,更加痛苦的後續階段怎麼辦?
青石抬手打出一片綠霧,夏峰體內的聚寶球瞬間動了起來,那株高大的通幽須慢慢地生長起來,先是一釐米,兩釐米……
夏峰的身子猛然間繃直了,內臟生生地被撐裂開來,鮮血一股股地從夏峰口中飆飛出來,幾個呼吸只見就將青石整個人染成血紅色。
饒是如此,夏峰依然沒有叫一聲痛,但是他的身體卻**起來。
青石沒有動,他知道,一切才剛開始而已!
通幽須又在夏峰體內增長了一釐米,夏峰昏迷過去了。
下一刻,他又被極端的痛苦折磨醒了。
此時,通幽須只是長高了五釐米而已,離它的成體還差的很遠很遠……
夏峰全身都在冒血,毛孔像自來水的閥門沒關緊一樣,一滴一滴地流淌著殷紅的**……
“啊!”夏峰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很快又像一灘爛泥軟倒,不過很快他又站了起來,下一刻他又軟倒,接著又站起來……
夏峰身下的血越來越多,鮮血中不變的唯有夏峰緊咬著紅色下脣的牙齒和那雙堅定的眸子,還有那一次次挺起卻又軟下的紅色身軀……
待通幽須在夏峰體內長到二十釐米的時候,宛如石人的青石終於動了動,不過此時已經明月當空了。
青石道長將手掌按在夏峰的身上,夏峰幾近流乾的鮮血終於停止了。
綠霧再次湧動,夏峰身上的血又開始滴了……
此時,夏峰想起了許多英雄人物。
受宮刑的司馬遷可比他輕鬆多了,更別說董存瑞、黃繼光了,保爾?柯察金更比他差得遠。
想到此處,夏峰頓覺崇高起來,而痛苦似乎也減輕了一些。
時間慢慢地推移,天色又亮了。
“夏峰,堅持住!”青石擔憂地望著夏峰,他的血快要流乾了。
回答青石的是一陣“咕咕”的聲響,夏峰已經沒法出聲了。
天又黑了,又亮了……
終於在第十八天的時候,通幽須的形象完全地展露出來了。
一株百餘丈的通幽須就這樣長在了夏峰身上,他的血跡早已邊做幹黑色,要不是後面一直有血氣丹補充他的鮮血流失,估計他在第二天就已經掛了。
“真是太完美了!”青石迷醉地望著夏峰腦袋上的高大葉稜,忽然想起夏峰還在承受著痛苦,連忙施展幾個法訣,然後夏峰身下便形成一個大池子,青石取出一桶濃郁的綠色**倒入其中。
青石對夏峰說道:“這是刺激身體的毒液,裡面有許多都是我珍藏許久的毒草,威力冠絕天下!”
夏峰的身體一接觸到綠色溶液,身軀猛地一抖,猝防不及的青石被弄的一身都是綠水,全身的衣服剎那間化作綠煙飄散開來。
青石顧不得別的,一連掏出好幾瓶丹藥服用過後,這才安心下來,指著夏峰道:“連定型丹都無法將你身體控制住,看來一定遭受著非常大的痛苦了!”
夏峰像是完全聽不到青石的話一樣,眼睛睜的渾圓,慢慢地沉入綠色溶液底部。
青石這才取出一套衣物穿上,喃喃自語道:“看來定型丹的效用還在!”
定型丹,是青石為了防止夏峰身體亂抖動用的丹藥,它就像一種強力膠水,將夏峰的身形牢牢固定住。
夏峰此時的感覺可謂百味齊聚,但是無奈身形無法動彈,意識卻清晰無比,將體內所有的感覺都一點不漏地收進意識之中。
什麼是最痛苦的?
癢了不能撓,疼了不能叫,想哭哭不出來,想笑發不出聲,全身猶如被無數小蟲子在一點點蠶食一樣,痛苦從骨頭裡泛到肌膚上。
本以為前面的日子就是最痛苦的,沒想到泡在這些溶液之中,比前面的痛苦更加強烈一百倍,一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