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無生祕境
無生祕境就坐落在瀚海範圍內的一處小世界當中,在祕境尚未開放的時候,祕境裡頭就豢養著一些妖獸、妖禽、妖植之類的。
整個祕境大概可以分成七個區域,按照金、木、水、火、土、風、雷七種靈根屬性劃分,每個區域都有一座小型城池的大小,並且裡面因為各種環境的不同,生活著的妖獸、妖禽、妖植也是各不相同,產出的天材地寶各有特色。
值得一提的是,不知道哪一代羅壇教元嬰老祖腦門子一抽,居然在整個無生祕境的土壤裡頭撒下了諸多玄重沙,自此進入無生祕境的修士們甚至連尋常的御空飛行都辦不到,神識的探測範圍也是大受影響。
祕境裡頭危險的地界有很多,好在還是有著不少機緣存在的,不然外頭的九淵修真界修士也不會對它如此趨之若鶩。
相傳,羅壇教白老祖為了給試煉弟子一份生機,在整個祕境裡頭丟了許多羅壇、羅罐、羅盒,更別提那些在無生祕境裡頭日積月累存下的靈材寶藥、珍禽異獸了。
羅盒最小的也有幾尺大小,裡頭擺放的也大多是普通的丹藥、符隸,相較於其他二者,羅盒的數量也最多。
羅罐外頭看上去也和羅盒體型差不多,但是裡頭的容量確至少是羅盒的三倍,開啟羅罐需要一枚暴靈丹作引子才行。羅罐裡面擺放的多是療傷的汨羅丹、補元丹等,也有小概率會開出特殊的符隸,諸如小挪移符、鬼僕符等。
羅壇,顧名思義是羅生祭壇,自然體型上能讓人有一眼看到。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羅壇修建的很大,開啟也是需要至少十枚暴靈丹作引子才行。
更令諸多修士們扼腕的是,平均每十個羅壇裡頭會有黑老祖隨意丟的一個黑壇,若是不幸遇到,面對修士的可能就是一頭築基期的煞獸。
煞獸與妖獸有些類似,但是實力上卻是遠遠勝出,而且不易殺死。
不過羅壇的獎勵也是豐厚的,有時會有極品的靈器,有時也會有恢復全身傷勢的補天丹,甚至更誇張的是有位築基修士曾從裡頭開出能增加結丹機率的五雲丹,出了祕境後竟然一舉結丹成功,笑傲九淵修真界。
其實這些資訊都是許應剛進入無生祕境中,一股腦湧進神海當中的,或許這就是外面謠傳的祕境靈作用。
許應神識有些感到疼痛,過了一晃才慢悠悠地恢復過來,變得清醒起來。
眼前是一處林木四布的森林區域,應當是處在無生祕境的木屬區域當中,許應如是想到。
其實許應心裡頭還是不大相信自己會如此倒黴被拉進了這麼一個九死一生的無生祕境當中,起初剛剛恢復神識的時候,許應也有嘗試過御空飛行遠離這片地方,奈何離地一尺不到就感覺重重引力在吸著自己,完全無法再往上動彈。
“唉。那就只好順天應命了。”許應也是心中默默嘆息道。
而後,許應突然記起自己儲物袋裡頭還有一份觀海師叔臨行前給的傳訊符,上次許應與碧鱗怪人爭鬥時因為都是築基期修士,也就沒想到這茬,如今望著天空烏雲中還隱約能夠看到的一雙可怖黑白雙眼,雙眼的主人可能還是位元嬰期的老怪物。
若是僅僅憑自己築基期的實力,能夠僥倖逃生,許應自己都是不信的。
於是乎,許應神識一沉,迅速地就從儲物地裡頭取出了那張至關重要的定向萬里傳訊符。
這定向萬里傳訊符,因為它傳訊距離遠,能突破的範圍廣,所以也有了諸多限制,比如傳訊內容不能超過十個位元組。許應也是想了一下,方才寫上十個大字:九淵、羅壇、無生、元嬰、救我。
九淵、羅壇、無生自然是準確點明瞭許應的位置,元嬰也是許應要告訴觀海師叔可能面對的危險層次,最後的救我二字,卻是突出了許應此刻十萬火急的危險境地。
真元化作的火焰頃刻就點燃了符紙,值得慶幸的是這定向萬里傳訊符的效用還是可以的,換成的傳訊靈光居然成功地穿過層層包圍向遠處飛去了。
然而,觀海師叔就算是收到了這份傳訊可能也是無能為力,畢竟觀海師叔只是個金丹期修士罷了,如何能把自己就出頭上兩位元嬰期老怪的手中呢?
一想到這許應眼神也是突然堅毅起來,心想:“不過是千名築基期的同道罷了,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許應先是給自己周身加了幾層厚厚的真元護盾,而後把白綾靈器取出藏在腰間,黑松盾靈器附在背後,嘉木劍提在右手,血河印攥在左手掌心。
做完這一切許應又是在身上附上了一層符隸保護,諸如隱匿符、輕身符、金剛符、避塵符、消音符、袪火符、解寒符。層層包裹下,此刻的許應彷彿一個貼滿符咒的黑屍馭物。
許應也是感覺自己可能看上去有些奇怪了,就又在身上披上一件大號灰袍遮掩身上奇奇怪怪的符隸。
這趟無生九比,大概會持續八十一天,必定會是一場曠日持久的大戰。
每過一輪時間也就是九天,七塊區域都會縮小一層,到了最後一輪,可能整個祕境內的修士都會被擠在一塊區域,不得不殊死一搏,以求一線生機。
因此,一個有效可行的計劃對於許應來說是必不可少的。
抱團?
抱團是萬萬不可取的,尤其是眾多修士一起抱團。雖然說剛剛進入祕境的那幾天抱團取暖的修士們可能會過得很舒心,但是終歸是要和之前相互合作的修士分道揚鑣。
長時間合作抱團一起行動就會給同行的修士暴露許多自己的施法、行動習慣,更容易被人針對、謀害。
許應如今大概是築基中期的修為,出其不意間說不定也能威脅那些築基圓滿的修士性命,還是需要小心謹慎為好。
不過好訊息是,許應如今身上還有三十七枚暴靈丹,足以從祕境裡獲取很多補給丹藥、靈器,要知道誰會沒事帶這麼多暴靈丹在身上呢?
正在許應思考間,散在四周的神識也是沒有閒著,由近及遠鋪開不停搜尋。玄重沙降低了神識每次施展的範圍,卻不是完完全全隔絕修士神識的施展。
對於一個正常的修士來說,神識就是第二雙眼睛,而且很多情況下,神識要比雙眼好用許多。可能因為一些幻陣、功法的緣故,雙眼會欺騙自己,但是神識永遠不會。
這不,在許應三里外的一處鐵木樹蔭底下就藏著一個羅罐斜歪著埋在土裡。
許應趕緊抬起雙腳跑了過去,其實對於已經習慣了御空飛行的許應來說,突然換成雙腿走路也還是有些不大習慣的。
這個羅罐掩埋在土裡頭,輕而易舉地就被許應挖了出來。
羅罐很小,許應一雙手就能把它直接拿起來。一眼看上去,這羅罐黑不溜秋的,上面居然雕著一些許應從未見過的惡魂形狀,罐頂的蓋子上有個圓圓的小孔,應當就是用來放置暴靈丹的。
許應也是有些等不大急,從儲物袋裡取出一粒暴靈丹就丟了進去。
只聽見彭得一聲,小蓋彈開,羅罐裡頭露出了黑漆漆的一片,應該是類似於儲物袋一般。
許應運入神識,輕輕一攝,一瓶丹藥就從羅罐裡頭飛了出來。
與許應隨身帶的十粒裝丹瓶不同是,這瓶丹藥是單粒裝的,丹瓶樣式有些黑黑的應當是長久放置的原因,抹了下瓶身,也還是稍稍能露出些碧綠色出來。
丹瓶裡裝得是一顆汨羅丹,這也讓許應心中安慰不少。
汨羅丹雖說比不上補天丹對於傷勢的那般立竿見影,卻也能治療築基期大半的傷勢,倘若當初許應身上有這麼一顆汨羅丹,困在梁國文曲廟時許應便能很快恢復全身的傷勢。
俗話說的“真元易求,汨羅難得”就是出自這汨羅丹身上。
把汨羅丹重新裝進丹瓶丟進儲物袋,許應又是小心翼翼地在森林當中細尋起來,盼著再找到一些羅盒、羅罐,又怕撞上那些個築基圓滿的修士。